深夜的核心區域,安靜無聲。
可突然!
一道轟隆巨響,震天撼地。
這一瞬間。
無數核心弟子被驚醒,立馬跑出洞府,朝一座巨峰看去,臉上滿是驚疑。
甚至!
就連內門和外門,都聽到這聲巨響。
……
再說蘇凡和李有德。
兩人氣喘吁吁的跑出執法殿,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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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德大罵:「王八蛋,狗東西,那些執法者實在太過分,我必須去找邢厲告狀。」
「你還罵?」
「不怕他們追來?」
蘇凡瞪了眼他。
李有德脖子一縮,連忙轉頭看去,見身後沒人才鬆了口氣。
可就在下一刻,一道巨響如驚雷般滾滾而來。
兩人一愣,抬頭眺望而去。
「這什麼動靜?未免也太大了吧!」
李有德狐疑。
蘇凡摸著下巴:「難道是馮曉和邢厲打了起來?」
「凡哥,你傻嗎?」
「就馮曉那八境下位神的修為,敢跟邢厲這位九境上位神打?」
「別說邢厲,就算是下面的那些執法者,也能隨便秒殺他。」
李有德翻著白眼。
這種天真的話居然都說得出來,看來凡哥這大腦真的萎縮了。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
凡哥變成大傻子?
那他以後,不就少了一個一起偷雞摸狗的小夥伴?
不要啊!
李有德哇地一聲抱著蘇凡:「凡哥,你可不能變成傻子啊,我不能沒有你啊,沒有你,我的人生就會失去很多樂趣啊!」
蘇凡發懵。
這什麼跟什麼?
嗖!!
這時。
一道道身影閃電般劃破夜空,從執法殿飛出來。
「他倆在哭什麼?」
看著下方的蘇凡和李有德,一群執法者不由發懵。
李有德臉色也當場大變:「不就罵了他們幾句,有必要讓這麼多人來追我們?告訴你們,做人不能太過分,心胸也不能太狹隘。」
「什麼追你們?」
「什麼過分?」
「什麼狹隘?」
「你在說什麼?」
一群人紛紛一臉懵。
李有德狐疑:「你們不是來追我們的?」
「當然不是。」
「我們是準備去核心區域。」
「先前那聲巨響,應該某人自爆了神格。」
一群人忍不住翻白眼。
我們有病,跑來追你們?
真是莫名其妙。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李有德乾笑,揮著手:「諸位哥哥,慢走。」
「有病。」
一群執法者閃電般破空而去。
李有德又哇地一聲哭起來,抱著蘇凡:「凡哥,你腦袋裡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有的話千萬別瞞著我,我幫著你一起想辦法。」
「實在不行,我們現在就去神魔禁區,看看能不能讓你恢復到以前的模樣?」
「成年人的大腦,九歲小孩的身體,一直這樣擠壓,腦子是真會縮水的。」
蘇凡青筋暴跳。
搞半天,原來是在說他腦子縮水。
「狗東西,你腦子才縮水了!」
一聲怒吼。
蘇凡一腳猛地踹去,李有德當場一聲嚎叫,橫飛出去。
「魔頭,胖爺可是在關心你,你居然出手打我,有沒有良心?」
看著爬起來嗷嗷大叫的李有德,蘇凡狠狠瞪去:「閉嘴!」
李有德一愣:「為什麼要閉嘴?」
蘇凡皺眉:「你不覺得這自爆神格的時間太巧合?」
「巧合?」
李有德收起玩心,低頭沉吟起來。
這時候,邢厲應該已經帶人降臨核心區域,緝拿馮曉。
而同樣也在這時候,有核心弟子自爆神格?
難道……
蘇凡和李有德同時一個激靈,立馬展開極速,朝核心區域掠去。
但還沒等他倆趕到核心區域,就見一群人飛來。
為首的正是邢厲。
身後則是一群執法者。
范天良也在。
仍舊被五花大綁。
蘇凡連忙詢問:「邢老哥,是不是馮曉自爆了神格?」
邢厲一愣,滿臉狐疑:「你怎麼知道?」
蘇凡兩人相視。
果然是他。
這是畏罪自殺啊!
「我們猜的。」
蘇凡回了句,又焦急的問道:「他怎麼會自爆神格?而且你不是上位神嗎?在你面前,他有機會自爆神格?」
「如果是近距離,他當然沒機會自爆。」
「但沒辦法,先前他一看到我們帶著范天良去找他,就意識到事跡敗露,第一時間就自爆了神格。」
邢厲無奈。
「原來是這樣。」
蘇凡恍然點頭:「那有沒有傷及到無辜?」
「這倒沒有。」
邢厲搖了搖頭:「我及時出手,將自爆波動壓制了下去。」
「想不到他這麼果斷的就自爆了神格,看來他背後的人,還很不簡單。」
能讓一個人如此利索的自爆神格,唯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
對方給了馮曉足夠多的好處,死了也划算。
第二。
對方的身份和實力很強,甚至強大到讓馮曉心生絕望,不敢出賣對方,所以就選擇自爆神格,一死了之。
邢厲安撫:「放心吧,這件事我們徹查到底。」
「用不著用不著。」
蘇凡連忙擺手。
「什麼意思?」
邢厲狐疑。
難道這些小傢伙,要自己去查?
蘇凡笑道:「我的意思是不用查了。」
邢厲更加困惑:「為什麼不用查?難道你們已經知道幕後之人是誰?」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蘇凡揉了揉額頭,拉著邢厲走到一旁,低聲道。
「邢老哥,你想想,范天良被我們逮個現行,馮曉也自爆身亡,這無疑已經打草驚蛇。」
「遇到這種情況,如果換成你是那幕後之人,你會怎麼做?」
邢厲想了下:「肯定是立刻蟄伏起來。」
說到這。
邢厲恍然大悟。
對方一旦蟄伏,那就算他們把日月宮翻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查出什麼線索。
「所以這時候,咱們索性不查了,就當是一樁無頭懸案不了了之,讓此人慢慢放鬆警惕。」
「人一旦放鬆警惕,那遲早會露出破綻。」
「而且,既然此人這麼想殺我,那這次沒得逞,未來必然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
聽聞蘇凡這話,邢厲也跟著點頭。
有道理。
與其如無頭蒼蠅一樣,漫無目的地去找,浪費時間,還不如靜等此人主動露面。
「那今後你們在內門的時候,可要小心點。」
「畢竟老話說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邢厲小聲叮囑。
「好的。」
蘇凡點頭。
「那你們回內門吧,我也馬上回執法殿,向殿主稟明此事。」
見邢厲說完就打算離開,蘇凡連忙叫住他:「邢老哥,有個事,你是不是忘記了?」
「什麼事?」
邢厲狐疑。
蘇凡問:「這次我們含冤入獄,難道沒有補償?」
「對呀!」
「早就說過我們是冤枉的,你們就是不信,還把我們關進九十九號囚室。」
「必須賠償,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身體損失,還有心靈損失。」
李有德跑上去,如地痞無賴一樣抓住邢厲不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