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天沉默。
這懷疑,確實很合理。
換成是他,同樣也會懷疑。
但是!
這件事,他真沒參與。
可他也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麼,蘇凡兩人都不會相信。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畢竟他和柳如煙的關係擺在這。
「其實從內心上來說,我們是願意相信你的,但面對這種事,肯定不能太理想,要理性。」
聽到蘇凡這話,封九天點頭一笑:「可以理解,其實你們願意相信我,我就已經很滿足。」
李有德拿出酒壺,輕輕晃著:「喝點?」
「行。」
封九天一笑。
取出桌子板凳,三人圍桌而坐。
蘇凡黑著臉:「我說,能不能別喝神釀,難道靈酒已經入不了你們的口?」
李有德搖頭晃腦,滿臉得瑟:「自從嘗到神釀的味道,靈酒這玩意就跟馬尿一樣難喝,所以你還是自己慢慢喝吧!」
蘇凡問:「你喝過馬尿?」
「魔頭,你這是什麼話?」
「難道你喝過?」
李有德頓時不由黑臉大罵。
蘇凡嘿嘿笑道:「既然沒喝過,那你怎麼知道馬尿難喝?我估計你肯定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偷偷嘗過。」
「我嘗你二大爺!」
李有德青筋暴跳,掄起屁股下的凳子,便朝蘇凡砸去。
「要動手?」
蘇凡眉毛一挑。
「行了行了。」
封九天伸手攔著兩人,臉上充滿無奈。
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一樣喜歡鬧騰。
李有德哼道:「今天就看在封師兄的面子上,不跟你這魔頭一般計較。」
「這話該小爺說,要不是看在封老哥的面子上,小爺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蘇凡罵罵咧咧。
封九天錯愕:「我面子這麼大?」
「當然。」
「你是神子嘛,面子肯定大。」
兩人轉眼就堆起一臉諂笑。
封九天身心乏力:「能正經點?」
「我們一直很正經呀!」
「正經就是我們代名詞。」
兩人昂然自得一笑,把【不要臉】展現得淋漓盡致。
封九天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讓這幾人來日月宮,可能還真是一個錯。
想了想,他看著兩人:「問個正事,誰得到考核的第一名?」
「一個叫龍驚天的人。」
蘇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心情極其鬱悶。
「龍驚天?」
封九天一愣。
誰啊?
從來沒聽說過。
李有德癟嘴:「是白家的人。」
封九天倍感詫異。
白家也派人來了日月宮?
蘇凡聳了聳肩:「此人善於謀略,城府極深,並且身份不明,我們就只知道,他是白羽的座上賓。」
「其實這件事還是怨柳家。」
「要不是他們派來這麼多人,糾纏我們,浪費了我們大把的時間,我們能輸給這龍驚天?」
「最好別讓胖爺逮到機會,否則胖爺必讓柳家斷子絕孫。」
李有德氣憤大罵。
「咳咳!」
蘇凡乾咳一聲,提醒:「死胖子,封師兄在呢,說話的時候還是注意點。」
李有德愣了下,瞧著封九天訕笑:「封師兄,你不會介意吧?」
封九天苦笑。
不介意是假的。
可在這件事上,柳家不占理,他能怎麼辦?
不管兩人說什麼,他都只能忍著。
李有德眼珠子一轉,賊笑:「話又說回來,封師兄,你作為柳家未來的女婿,是不是應該賠償我們的損失?」
封九天一聽這話,立刻說道:「那我建議,你們還是直接去找柳家吧!」
李有德頓時不由直翻白眼,鄙夷:「你這柳家姑爺不稱職啊!」
不聽不聽。
王八念經。
封九天直接是充耳不聞:「那你們為什麼會來火獄?不會剛進入日月宮就犯錯了吧?」
「怎麼可能?」
「我們可是安分守己的好孩子。」
「我們是聽說你在這裡關禁閉,所以就專程來看看你,怎麼樣,我們對你好吧!」
兩人呲牙咧嘴。
但封九天根本不信。
元素之心被人半道截胡,就兩人這性格,要是沒有其他的事,現在肯定在謀劃怎麼把元素之心搶回來。
所以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行吧行吧!」
「我們坦白。」
蘇凡將馮曉和范天良一事說了下來。
封九天心中一凜。
這難道又是柳家所為?
「想來封師兄也已經知道我們的懷疑對象了吧!」
「說實話,除了柳家,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麼人,會如此處心積慮的置我們於死地。」
蘇凡眼中寒光閃爍。
封九天欲言又止。
最終無奈的一聲長嘆。
其實他很想幫柳家說話,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蘇凡淺飲了一口靈酒,抬頭看著封九天:「我們來看你,其實就是想看一下你的態度,假如以後,我們和柳家不死不休,你當如何?」
封九天低著頭,目光閃爍不定。
「也不用急著給我們答覆。」
「反正現在你也沒事,可以在這裡慢慢想。」
蘇凡仰頭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飲而盡,起身笑道:「那我們就不打擾封師兄靜修了。」
兩人收起桌子板凳,走出囚室。
蘇凡轉身一邊關著鐵門,一邊看著坐在裡面的封九天:「封師兄,送你一句話,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說完就合上鐵門,轉身離去。
其實封九天要離開這大牢很簡單,就看他舍不捨得放下。
……
大牢外!
蘇凡兩人站在廣場上,抬頭望著夜空。
身後大牢的石門,正在緩緩合上。
李有德忍不住感嘆:「剛進入日月宮,就陷入牢獄之災,看來以後咱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的確。」
蘇凡點頭。
日月宮的水很深,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落到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你倆站在那感嘆什麼?」
「出來了就趕緊走。」
一個執法者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語氣十分的不耐煩。
李有德眉毛一挑。
「我們被冤枉入獄,現在終於真相大白,感慨幾句怎麼了?」
「而且就在前不久,我們還差點死在那范天良手裡,請問這是不是你們的失職?」
「還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語氣來呵斥我們,憑什麼?」
看著如此不客氣的李有德,那執法者不由皺了皺眉。
「我說的不對嗎?」
「你們是大牢的守衛,維持秩序,保護我們的人身安全,是你們的職責。」
「現在你們應該慶幸,幸好我們沒事,不然非得查你們一個失職之罪。」
李有德罵罵咧咧。
那執法者頓時不由怒氣騰騰的朝李有德走去。
「你要幹什麼?」
「告訴你,我們可不是好惹的。」
李有德連忙後退。
執法者走過來,一手拎著李有德,一手拎著蘇凡,如小雞仔般,直接給扔出了廣場。
「欺人太甚!」
「我要投訴你們!」
「你們不作為,不稱職,任由那范天良來謀害我們,你們就是幫凶,必須嚴懲……」
兩人爬起來,頓如潑婦罵街一樣,叉著腰破口大罵。
「信不信我們弄死你們?」
附近十幾個執法者一擁而上。
兩人脖子一縮,立馬轉身撒丫子狂奔。
一邊跑,還一邊叫。
「告訴你們,別得意,我們可不是怕了你們,只是不想跟你們一般計較。」
「遇到我們這麼大人大量的人,你們趕緊去燒高香吧!」
聲音迴蕩在夜空久久不散。
一群執法者相視,又氣又想笑。
「這次也確實是我們的失職,同樣也是給了我們一個響亮的警鐘。」
「我們執法殿,也藏著心懷不軌之人。」
「以後再有人進入大牢,必須得派人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