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執法者面面相覷。
通常來說。
日月宮的弟子,看到他們這些執法者,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第一時間就會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
連看到他們這些執法者都是如此,更別說面對執法殿的副殿主。
副殿主的存在,就是所有弟子眼裡的噩夢。
連那些高高在上的名人堂弟子,都不敢在副殿主面前放肆。
這兩人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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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把副殿主當回事。
該怎麼鬧就怎麼鬧。
肆無忌憚。
不得不說,這膽兒是真肥。
也真應了那句俗話,初生牛犢不怕虎。
邢厲皺眉:「我為什麼要補償你們?是趙衛把你們送來的,你們要補償也應該去找他要吧?」
「等下我們肯定會去找他要。」
「你這份補償,先給我們。」
蘇凡也上前抱著邢厲的大腿。
一個抱手,一個抱大腿,看這架勢,今天不給是別想走。
邢厲黑著臉,也是不慣著兩人,一股柔和的氣勢湧現,直接震開兩人,然後就頭也不回的離去。
「邢老哥,你不講道理!」
「你這樣子,以後會沒有朋友的!」
「我們要去找執事殿的殿主,不,找宮主,找老祖,舉報你,討伐你!」
兩人嗷嗷大叫。
一群執法者相視,也帶著范天良麻溜的跑路。
「你們跑什麼?」
「我們又沒找你們要補償,要不我們一起去喝幾杯,培養下感情?」
李有德大喊。
不吼這一嗓子還好,吼這一嗓子後,一群執法者跑得更快,幾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前方夜空。
李有德眨著眼,轉頭看著蘇凡:「我們是瘟神?」
「不。」
蘇凡搖頭:「你是瘟神,我不是。」
李有德頓時忍不住大罵:「你才是瘟神,你全家老小都是!」
「死胖子,你再說一遍?」
「魔頭,胖爺就說了又怎麼樣?來咬胖爺撒!」
「這可是你說的!」
「啊……魔頭,你還真咬?你屬狗的嗎?痛痛痛,快鬆開……」
一道賊兮兮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耳邊響起:「胖哥,你傻嗎?不知道反咬他?」
「對呀!」
李有德一愣,也立馬張開嘴,一口咬著蘇凡的手臂。
「你松不松?」
「不松!」
「好,一起咬,看誰咬得過誰?」
「……」
可咬著咬著,兩人就察覺到不對。
誰在說話?
兩人同時松嘴,掃視著四周。
「是我們。」
聲音再次出現。
緊隨著。
蘇凡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懷裡,扒開衣服低頭一看,原來是變化成巴掌大的冰麒麟和火龍。
很顯然,先前兩獸都開啟了隱身術。
李有德狐疑:「你們鬼鬼祟祟的藏在核心區域幹什麼?」
冰麒麟說道:「先回內門,找小賤賤和騷包。」
……
內門。
「小賤賤,騷包,我們回來了。」
蘇凡和李有德揮著手,朝半山腰的木樓飛去,結果還沒靠近就雙雙撞在虛空,連鼻血都撞出來了。
兩人抬頭看去。
便見空無一物的虛空,迅速浮現出一個黑色的神力結界,籠罩著整座巨峰。
「什麼情況?」
兩人一臉狐疑。
王小天從木樓里走出來:「為了防止再次被人偷襲,所以小賤賤就布下一個神力結界。」
劍無情,九頭鬼獅,九頭魔犬,金蟾,也隨之出現。
蘇凡兩人恍然點頭。
劍無情打量著兩人:「你們沒事吧!」
「我們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有事?」
兩人傲然一笑,進入結界。
對於兩人的臭屁,大家都已經習慣。
劍無情問:「有人去殺你們嗎?」
「真有。」
蘇凡點頭:「叫范天條,一個執法者。」
「范天條?」
王小天愣了下,嘴角狠狠一抽:「這名字……取得也太有水平了吧!」
「騷包,你是不是傻,居然信他的鬼話?」
李有德無語:「那人叫范天良。」
王小天頓時不由朝蘇凡投去幽怨的小眼神。
該死的魔頭,一天不耍本帥哥,心裡就不舒服是不是?
「不過小賤賤,也多虧你想到馮曉有問題,要不然這次我們可能還真會栽在那范天良手裡。」
露台上又放著幾把新製作的躺椅,李有德一屁股坐在上面,搖頭說道。
「什麼話?」
「這事還需要小賤賤提醒?」
蘇凡瞪去。
「不需要嗎?」
李有德狐疑。
蘇凡使著眼色:「你再好好想想,真的需要嗎?」
李有德稍稍一琢磨,哈哈笑道:「確實不需要確實不需要,當時我們其實已經想到,所以小賤賤,你讓鬼哥來提醒我們,純純多餘。」
「德行。」
九頭鬼獅翻著白眼。
「不要臉。」
冰麒麟和火龍也雙雙從蘇凡懷裡跳出來,毫不掩飾的鄙夷。
「厚顏無恥。」
王小天,九頭魔犬,金蟾,同樣也是一臉鄙夷。
唯獨劍無情一臉平靜,轉頭看著冰麒麟和火龍:「跟蹤馮曉的這幾天,有沒有查出什麼東西?」
蘇凡兩人聽聞這話,也立馬看向兩獸:「你們這幾天在跟蹤馮曉?」
「對。」
兩獸點頭。
蘇凡問:「那之前馮曉自爆神格的時候,你們豈不是也在場?」
「沒錯。」
「當時我們就藏在馮曉的洞府附近,親眼看到他自爆的。」
聽到兩獸這話,蘇凡和李有德相視,立刻狠狠瞪去:「那你們為什麼不去阻止他自爆?」
「呃!」
兩獸錯愕。
李有德聲色俱厲:「回答胖爺,為什麼?」
「套你猴!」
「你們要不要再仔細想想,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馮曉八境下位神,我倆不過虛神小成的修為,讓我們去阻止他自爆神格?你們是在說夢話嗎?」
兩獸唰地一下衝到兩人身前,怒氣騰騰的大罵,唾沫星子亂飛。
兩人愣了下。
對呀!
這冰麒麟和火龍的修為,能及時逃走,保住性命就已經很不錯,阻止馮曉自爆,那無疑是痴心妄想。
「別當啞巴。」
「來,今天我們好好理論理論。」
冰麒麟叫囂。
「咳咳!」
兩人乾咳一聲,訕笑:「那什麼……馮曉自爆神格,有沒有傷到你們?」
「別假惺惺的。」
「挨打就立正。」
「說錯話就道歉。」
兩獸凶神惡煞。
「好好好。」
「我們道歉,我們道歉。」
「對不起。」
「麒麟哥,火龍哥,我們知道錯了,別生氣。」
兩人點頭哈腰。
「沒誠意。」
「跪下道歉。」
兩獸也開始得寸進尺。
兩人眉毛一挑,按著兩獸就是一頓捶。
還跪下道歉?
混蛋,哪來的勇氣敢說這話?
給你們三分顏色,就擱這開染坊?
「行了行了。」
劍無情無力的揉著額頭,見兩人兩獸還在鬧,咆哮:「我說行了,沒聽到?」
當即。
兩人兩獸一個激靈,老老實實的並排站在一起,望著劍無情諂笑不已。
「好累。」
「冷月,你快出現吧,我真的受夠了。」
現在。
劍無情終於能體會到冷月這些年的辛苦了,帶著這群不消停的主,就別想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