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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大胖孫子,可就指望她了

  大轎輕晃。

  他捉起她的手,將幾根小手指頭簇在一起,送到唇上,反覆摩挲,目光迷離地看著她。

  十指連心。

  當初,她舔他手指是什麼感覺。

  他今日就把這感覺報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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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憐只覺得手指尖如有一根弦連著心尖,酥癢的感覺,順著那弦,就鑽進心裡去了。

  她臉頰頓時滾燙,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緊緊抓住。

  「別鬧了,外面都是人,被人聽見怎麼辦?」她小聲兒求他。

  他偏著頭,唇在她手指尖上左右摩挲:「你不出聲,不就沒人聽見了?」

  之後,他迫近到她唇邊,「今日來,就是來親你的……」

  「想你了……」

  說著,他吻住她的唇,整個身軀都將她籠罩在下,享受般地深深一吸,沉迷合上眼,恣意親吻,掠奪。

  手掌,沿著她腰身曲線,上下摩挲,不禁越來越躁動。

  宋憐被狠狠吻住,躲避不得,也抗拒不得,又不敢出聲,雙手推他,柔弱無骨,倒不如不推。

  推了,倒讓他更起興,突然大手抓住她一側肩頭的衣裳,向下一扯。

  半邊雪白的肩膀,便露了出來。

  脖子上,掛著細細的緞子帶子。

  一小塊淡粉的綢緞訶子,護著半邊。

  心口中間繡了幾支柳枝和一對雙飛的小燕子,而另外半邊被衣裳遮著。

  那綢緞本就水滑,現在隨著她又驚又羞的心跳,不住激烈起伏,光澤晃眼。

  陸九淵低眉,看她心口窩那兒忽上忽下,鼻息里輕輕笑了一下:

  「呵,原來你這兒還有一對小燕子?」

  宋憐臉紅得如燒炭,捂住他的眼睛:「不准看!」

  「好,不看。」他聽話地合上眼,之後,忽然低頭,埋首,隔著訶子,用眉眼和鼻樑與她蹭啊蹭,拱啊拱。

  宋憐差點驚叫出聲,自己捂住自己的嘴。

  陸九淵不理她現在如何要死要活。

  那訶子實在是太柔軟了,比他想像過的任何觸感都要好,還帶著少女的香味和溫度,滑滑的,不斷起伏……

  轎子在太傅府門前落定。

  宋憐漲地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將衣裳整理整齊,一邊埋怨他:

  「哼!以後再也不坐你的破轎子!」

  陸九淵搭著長腿,端著手肘,手指從自己鼻樑上反覆摩挲而過,仿佛在體會剛才的「臉感」。

  哎呀,她說不坐他的破轎子了。

  「我可沒答應。」他壞道。

  宋憐抬腳踢他的腿。

  被他麻利抬起一條腿,將腳給夾在了兩腿之間。

  宋憐衣裳剛穿好,腳又抽不回來了,氣得罵道:

  「你……,你就是個壞的!」

  陸九淵:「你要是再鬧,我娘可要等得不耐煩了。她生氣,會打人,你知道的。」

  宋憐:……

  她氣得眼圈兒都有點氳起霧氣了。

  到底誰鬧?

  「打也是打你!」

  她趁著陸九淵放開腿的功夫,將腳縮了回來,整理好衣衫,反覆檢查,生怕待會兒叫人瞧出不妥。

  陸九淵還好心幫她看看:「都很好。就是下面的小衣,可能不太舒服吧?」

  宋憐頭頂上如被五雷轟:……!!!

  她嫌坐著打他使不上勁,跪上椅子,捶他捶他捶他!!!

  兩人鬧了好一會兒,才一前一後,一本正經下轎,入府。

  陸九淵走正門,宋憐也跟著走正門。

  她也不知,這太傅府的大門,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走的。

  反正都進出好幾次了。

  薰風南來院那邊,國太夫人還在鬧。

  哭著喊著要她的喬兒。

  宋憐隨陸九淵進去時,見秦素雅還在努力安撫。

  宋憐一眼看見旁邊桌上擱著的一隻小包袱,不解是誰的。

  秦素雅見他們倆來了,如遇救星。

  但她又害怕陸九淵,慌忙道:

  「大人,我本是一早就要離開的,誰知,與姑母辭行時,不慎說了句『今日一別,以後就再也不能伺候左右了』,姑母她便……這樣了。」

  陸九淵眉心輕輕一凜。

  這是當年長姐出嫁時,跪在母親膝前說過的話。

  母親心底的舊傷,想要撫平,到底還需要些時日。

  他想要靠近去安撫母親,但見她過早蒼老的臉上,淚水橫流,仿佛又回到了當初收到長姐死訊時的模樣,一時之間,不敢近前。

  但是,一個嬌小的身影,默不作聲地擋在了他身前。

  宋憐跪在床邊,冒著被國太夫人抓傷臉的風險,牢牢握住她在空中瘋狂揮舞的手,柔聲道:

  「娘,我來了……」

  「長姐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以後,我代她伺候您左右。」

  「母女連心。您寬心,長姐她才能喜樂。」

  她的聲音不高,但溫柔堅定,由心而生,仿佛充滿力量。

  秦寒淺停了揮舞的雙手,定定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我好像認識你。」

  宋憐頓時報以微笑:「我是寶妝啊,是九郎沒過門的娘子。」

  秦寒淺目光有些愣,仿佛分不清過去和現在,她費力地想了好久,忽然道:

  「大胖孫子!」

  宋憐:……

  陸九淵見有效,趕緊上前,坐在床邊,為他娘撫背:

  「是啊,娘,您的大胖孫子,可就指望她了。」

  秦寒淺似乎想明白了,喃喃道:「大胖孫子,大胖孫子啊……,我要有大胖孫子了。」

  她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面帶喜色,伸手輕撫宋憐的頭頂:

  「你是個好孩子,我記得你。」

  說著,又忽然目光凌厲瞪陸九淵:

  「你!你是個混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假裝受傷騙我!」

  「打你,打你,打死你!」

  她咣咣咣把陸九淵一頓揍。

  陸九淵哪兒敢躲,只能老老實實受著。

  等他娘打夠了,鬧累了,才又厚著臉皮,耐著性子,將人哄著喝了藥,看著她睡下。

  等三個人從房裡出來,皆是一身的薄汗。

  太難伺候了。

  陸九淵跟宋憐,不約而同掏了帕子遞給對方。

  之後,彼此愣了一下,會心一笑,你拿了我的帕子,我拿了你的帕子。

  秦素雅站在一旁,背著她可憐巴巴的小包裹,看著這一幕,一臉的羨慕和落寞。

  她默不作聲,朝著陸九淵行了個禮,便轉身走了。

  宋憐瞧見,推開陸九淵的手,追了過去:

  「秦姑娘,你這是去哪兒?」

  秦素雅不敢說陸九淵半個「不是」,只能道:

  「我……,今日就要去城郊水月庵,帶髮修行,終年吃齋茹素,為姑母祈福。」

  她好好的一個千金小姐,忽然要出家。

  宋憐那般心思靈巧,一猜便是有內情。

  她看了陸九淵一眼。

  陸九淵的表情,若無其事,人畜無害。

  仿佛他什麼都不知道。

  宋憐就知,定是他的手筆。

  她看見秦素雅臉上和手上,都是剛才被國太夫人抓撓落下的傷,有些不忍:

  「我與秦姑娘不打不相識,且送姑娘一程。」

  秦素雅慘澹一笑,也不拒絕:「說來也是,你打架還挺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