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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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喜歡誰去?」
「你喜歡誰,我殺誰!不信就試試!」
他一雙大手,捧緊她巴掌大的小臉,兇惡道:
「我天天哄著你,你當我是好相與的?你說不要就不要?!!」
「你昨日甜言蜜語,說什麼許了我就不再與旁人,今日竟敢又不喜歡了?」
「一個破彈琴賣藝的,就讓你變了心了?!!」
「回什麼家!哪兒是你家!你說誰才是你的家!」
吼罷,不給她半點爭辯的機會,堵住嘴,又吻,也不管她嗚嗚地哭。
反正將哭聲和眼淚一道都吃了。
陸九淵一隻手臂將宋憐的後頸掐住,另一隻手扯了身上今日新穿的鳳尾袍,揚了。
他心裡的醋,如給火上澆了油。
一步一步推著她,將人重重壓在床上。
宋憐天旋地轉地,人都摔懵了,腦子都糊塗了,只覺如臨滅頂之災,要被他給生吞活剝了。
太瘋狂了,太殘暴了。
都快要被親死了。
嬤嬤沒教過這樣的啊。
但是,又莫名好喜歡是怎麼回事。
她的一雙手,不知不覺,從死命推著他的肩,到攀上他的肩,他的脖頸。
放棄了,任由處置吧……
陸九淵感受到了迎合,便溫柔下來幾分。
但那手,得寸進尺,順著她腰臀,摸到腳踝,挑起裙邊,就要往上走。
宋憐勉強掙扎著,撐著最後一份底線,推開他手臂。
他又重新摸回去。
她再推開他。
幾次三番,他便索性將她手扣到頭頂,鉗住,繼續順著裙子往下摸,再次挑起裙邊兒,摸到腳踝,攥住,一寸一寸往上走……
滾燙的手掌過了膝蓋,宋憐身子不禁一陣發顫。
陸九淵停住吻,不語,以極近的距離,凝視她的雙眼,泛紅的眼眸里,全是瀕臨爆發的情慾。
他呼吸早就不知何時變得沉重,如狼似虎。
雖然不說話,但是看她的表情,是分明還想跟她要一個「心甘情願」。
宋憐委屈吧嗒地閉了眼,仰臉,亮出了細細的脖子,既是繳械,也是邀請。
陸九淵滿意,俯首,咬住她小細脖子,稍微用了點力氣,痛得她身子一抖。
但他將她摁住,不准她掙扎,直到她習慣這種致命的壓迫感,不再抗拒,徹底鬆懈,放棄抵抗。
他與她,就像兩隻野獸,明明實力相差懸殊,但也要用最本能的方式幹上一架,分出個高低勝負。
陸九淵終於用「實力」證明了他在這個「家」的統治者地位,才放開嘴。
但絲毫沒有勝利者的驕傲。
竟然有一日淪落到要動武,才能把這個小丫頭圈在自己的領地里,簡直是倒反天罡!
他不甘心,又給她立規矩:
「以後不准跟他去彈琴,跟誰都不准玩,只准跟我玩!」
「那麼喜歡整小曲兒,我又不是不會。」
「我脾氣不好,疼你,才跟你好好說話。旁人沒這麼走運,你別逼我大開殺戒!」
宋憐還在被他壓著,縮得像個鵪鶉,腮邊還掛著淚珠兒,可憐巴巴點了一下頭。
陸九淵又看著心尖兒疼,低頭去吻她臉上的淚,目光沉沉審視她。
裙下的手掌,慢慢摩挲著,撫摸她圓滑的膝蓋。
似是在斟酌,到底現在把她吃掉,還是留著過年。
卻不料,冷不防,宋憐忽然探頭吻了他一下,沒鼻子沒眼的,親在他鼻樑一側。
她那表情,像是在說,你想幹嘛就幹嘛,能不能快點,我都準備好了。
陸九淵一瞬間便領會到了。
他剛才還氣得發瘋,這會兒忽然又笑了。
與她低聲道:「你喜歡我麼?」
宋憐點頭:嗯嗯嗯。
他又問:「你確定?不後悔?」
宋憐搖頭:不不不。
他停在她膝蓋上的手,便順勢撈起她的腿,繼續向上而去,終於摸到她滑溜溜的小褲。
他的手指,微顫,揪住那一片絲綢小布,用了勁,手背上青筋暴起,便要往下扯。
可是,門外,咣地一聲,拐杖撞地。
國太夫人在門外吼:「陸九郎!你又發什麼瘋!」
接著,又罵守在外面的龍驤騎:「看什麼看!還不開門?等我打死你們?」
外面的門鎖,嘩啦一聲輕響,龍驤騎被迫,在磨磨蹭蹭開門。
陸九淵趕緊從宋憐身上下來,站起身,整了一下衣領和袍子,挺胸抬頭站好。
接著,又看見宋憐釵橫發亂,衣衫不整的模樣,趕緊幫她將床帳落下。
但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發覺,事情可能不對。
又飛快麻利地換了個位置。
陸九淵滾到床上去,躲在帳後脫了外袍藏進被子裡,拔了頭上的簪子,散了長發躺好。
而宋憐則飛快整理好衣裙,扶了髮鬢。
陸九淵百忙之中,又幫她把一根搖搖欲墜的髮簪推了回去。
之後,宋憐又看見陸九淵剛才丟在地上的鳳尾袍,趕緊跑過去拿了,塞進床底下。
她人還蹲著,門已經開了,國太夫人進來了。
扶著她一起來的,居然是秦嘯。
「找什麼呢?」秦氏見宋憐蹲在床邊。
宋憐:「啊……,找……,找鞋……」
她回頭,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秦嘯,是個身量頎長,清俊文雅的公子,但是不認識。
「夫人午後不多歇息一會兒,怎麼來了?」
秦寒淺白了她一眼:「被人哭鬧吵得睡不著。」
床上,落了一邊帳子,另半邊沒來得及。
宋憐站在床尾那邊,剛好可以瞧見陸九淵。
她看了她一眼,見他在裝睡,便道:
「哎呀,是啊,我也聽到了呢,呵呵,這小鎮的客棧,真是不隔音,什麼都能聽到,九郎被他們吵得,都沒法好好養傷,剛才好不容易才睡下,呵呵呵……」
說著,餘光里看見,秦嘯站在國太夫人身邊,不冷不熱地沖她笑了一下。
宋憐被他笑得不自在,「這位是……?」
秦寒淺沒好氣:「這一隻,跟陸九郎一樣,也是個狗東西,你不用認識。」
宋憐:……
秦嘯:……
秦嘯只好道:「在下也姓秦,途經此地,聽說姑母離開了吳郡,表兄又受了傷,特來看望。」
宋憐恍然,點頭:「哦……,秦公子。」
她還在遲疑,該怎麼自我介紹一下,床上,陸九淵不失時機地哼了一聲,分外痛苦。
秦氏原本是氣勢洶洶來的,聽見了,立刻推開秦嘯,趕去床邊看她兒子:
「九郎,你怎麼了?」
但,宋憐一眼看見陸九淵被子底下的靴子差點露出來,也一下子撲了上去:
「九郎啊~~~,你不能死~~~~!」
——
還不舒服,一直早搏,今天只有一更,夜裡不用等哈。
我吃幾天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