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戴琳·普羅德摩爾皺起了眉頭,他也正在拜讀紀念自殺聖騎士的文章。
不過和洛丹倫的聖光信徒們不同,他沒讀過聖典和聖契,也不知道提爾是怎麼死的,對那些辯經的內容更是完全不感興趣——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黑龍吸引了。
海軍上將依然沒有忘記自己的大兒子究竟是怎麼死的,他到今天依然對黑龍、紅龍和獸人恨之入骨。
根據達拉然的羅寧大法師和溫蕾薩遊俠領主所提交的任務報告,是一頭邪惡的黑龍用強大的寶物來威脅紅龍,然後紅龍屈服了,任由獸人騎著它們毀掉了整個第三艦隊。
他們都是兇手,都是謀害了德里克的兇手!
「暴風城竟然會有黑龍?」
「我的上將,外面的那些碼頭工人、鐵匠、石匠全都在這麼傳。」洛雷娜中校微微低頭,「而且還有傳言聲稱,暴風城的國王和大公爵無力鎮壓迪菲亞兄弟會的叛亂,所以不惜與黑龍相勾結,利用黑龍的勢力來對抗叛軍。」
「我以為那只不過是一個謠言罷了。」霍恩比上校反駁道,「赤脊山的托德曼上校曾經率軍擊殺過一頭黑龍,他還為此得到了暴風城的嘉獎。這個謠言多半是『伯拉勒斯總工會』流傳出來的,雖然又讓他們的頭目給跑了,但我懷疑這幫傢伙和迪菲亞兄弟會脫不了干係。」
「我也不相信瓦里安這孩子會和黑龍合作。」戴琳微笑著說,「他也是我和泰瑞納斯那老東西一起看著長大的.......不,他絕對不會去勾結黑龍的。」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前往南方大陸考察,尊敬的海軍上將?」艾什凡勳爵問道,「暴風城的使者已經催促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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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娜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一邊為再次順利逃脫的約瑟夫先生感到慶幸,一邊思考著應對之策。出於厭屋及烏的緣故,她現在對普里西拉的丈夫也沒什麼好感。
「過幾天我們就出發,」戴琳說,「可能在海上還會花費一些時間——」
「爸爸!」
「乖女兒,我不會離開你左右的。」海軍上將沒有忘記對小吉安娜的承諾,「而且,你要不要把那個可愛的小侏儒也帶上?你現在成了一名導師,也得對自己的學徒負責了。」
「嗯。」吉安娜低下頭,默默地在心中複習著她的傳送法術。如果暴風城發生了什麼變故,她得在第一時間把父親和父親的衛隊給傳走。
.......
第二次戰役在不久之後正式打響。
在經歷了卡特拉娜·普瑞斯托的改造後,暴風陸軍比之前兇殘了不少,戰鬥力得到極大提升,畢竟他們現在可以合法地搶錢、搶糧、搶女人了。
女伯爵甚至還把暴風城皇家衛隊的建制拆開,把精銳的皇家衛兵分散到各作戰部隊中,能夠有效地減少士兵潰逃的現象。
此外,由於黑龍是大地守護者,這些由黑龍人擔任的皇家衛兵們也對土地有著靈敏的感覺,迪菲亞兄弟會的地道戰在對付他們時遠不如之前那麼有效。
有許多赤色的盜賊利用各種各樣的地利優勢,成功地伏擊了暴風陸軍並給予後者重創;但皇家衛兵們同樣發現了不少地道的所有出入口,然後用火焰和水流對躲藏在其中的反賊人道毀滅。
暴風城和月溪鎮政權都動員了越來越多的力量,然後將其堆砌在前線。
由於物資短缺的緣故,暴風城內的物價正在飛漲,從洛丹倫輸入的物資也只是杯水車薪,因此反賊們並不著急,相反採取了防禦的姿態,但貴族議會卻不停地催促著前線的將軍們,要求他們發起進攻,儘快殲滅叛軍。
當戰鬥進行到九月中旬的時候,看上去只要再前進一步,再發動一次攻擊,再投入一個連的兵力,驕傲的雄獅就將迎來勝利,而戴著赤色面罩的反賊們也會應聲紛紛倒下。
然而叛軍的前線指揮官康納德·庫爾森和達米隆等人再次及時地獲得了增援——范克里夫親自帶著一個旅奔赴前線。
他們是由月溪鎮居民所組成的民兵武裝,當初成立的目的僅僅是對抗魚人和豺狼人。
「月溪旅」儘管訓練不夠充分,但勝在火力強大,熱情高漲。他們的軍備中有鐵匠鋪和地精鑄造廠出品的各類武器,包括火炮和飛行器。
「無代表,不納稅」則是月溪旅的口號。
最困難的時候暴風城沒有顧及月溪鎮的死活,他們在暴風城議會也沒有代表,沒有話語權,那暴風城憑什麼向他們徵稅?就憑那些貴族姥爺宣稱月溪鎮屬於他們?
達姆楊曾經是一名手工工匠,依靠販賣工藝品過活,不過他如今還兼任民兵隊長。或許是從那句「如果聖光不肯照耀我們,那就讓我們自己照耀自己吧」開始,他已經悄然轉變為月溪旅的忠實支持者。
「來吧,兄弟們!」紅色面罩下,達姆楊握緊了手中的武器,「讓那些貴族的走狗們嘗嘗我們的厲害!」
.......
「溫德索爾元帥,確定是這裡嗎?」便裝出行的溫斯頓·沃爾菲問道,若干來自拉文霍德莊園的刺客悄無聲息地在鐵甲灣登陸。「我們可以從這裡穿過死亡礦井,對迪菲亞兄弟會的大本營發動一場突襲嗎?」
「在我還只是一名列兵的時候,曾經跟隨安度因·洛薩爵士進入過死亡礦井,去尋找一本『神聖之書』,結果卻被食人魔所困,差點死在這裡,幾個月後才最終獲救。」溫德索爾微笑道,「那時我就把這裡逛了個遍。」
本來卡特拉娜以為溫德索爾會死在赤脊山,但不知何故黑龍軍團、黑石獸人和黑鐵矮人都沒能消滅他,讓溫德索爾安全地回來了。
但元帥剛剛返回暴風城,屁股還沒坐熱,馬上又接到了新的命令。貴族議會以為他們給溫德索爾布置了一個必死的任務,讓他單槍匹馬闖月溪鎮。
但出乎意料的是,元帥有元帥的朋友。
拉文霍德莊園的刺客們曾經非法拘禁了溫德索爾十天的時間,為了表達歉意,他們願意看在金幣的份上,陪同元帥參與這次極度危險的任務。
論潛入作戰,拉文霍德刺客都是專業的。
他們曾經在第二次戰爭期間,多次潛入部落軍營,刺殺火刃氏族的劍聖或者其他氏族的督軍,並最終全身而退——拉文霍德所掌握的一些魔法技巧就是他們的法寶。
「我聽說這些反賊的勢力非常龐大,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這或許都是他們的造船廠。」卡爾魯·奧瑞留斯指著前面的一大片廠房,看上去它的氣勢甚至不亞於伯拉勒斯造船廠。
卡爾魯的情緒十分低落。「元帥,我估計您的計劃將十分兇險.......九死一生。」
「這倒不必擔憂。我曾隨洛薩爵士突襲卡拉贊,殺死了墮落的守護者麥迪文.......在時空的碎隙中,我親眼目睹了自己的終局:我會死於黑龍的利爪之下。」
雖然對所謂「預言」並不十分相信,溫德索爾依然利用這一點來給拉文霍德的刺客們打氣,「所以不必擔心,我不會死在這裡,你們也不會死在這裡。」
卡爾魯點點頭,接著便把紅色的面罩戴到頭上。
除了面罩以外,拉文霍德的刺客們還採取了一些幻象術來輔助偽裝。溫德索爾的容貌頓時變得年輕,他的著裝也成了迪菲亞二十四人大委員會的標配,但元帥本人卻對迪菲亞的組織架構不甚了解,也不知道自己偽裝的是個高層。
一行人偷偷摸摸地離開了鐵甲灣,然後在地精鑄造廠也順利矇混過關——基爾尼格、斯尼德還有在鑄造廠內工作的狗頭人奴工、人類工人完全沒有起疑心,斯尼德甚至駕駛著伐木機,舉起手中的鋸齒飛輪向他們致意。
在透過了船桅室後,溫德索爾大搖大擺地進入了月溪鎮。一路上暢通無阻,晚飯後散步的平民還紛紛向他們揮手致意,甚至還有小孩調皮地向溫德索爾敬了個禮。
溫德索爾禮貌地還禮。
「看來卡特拉娜·普瑞斯托這一點說得確是不錯.......這些反賊的確掌握了心靈控制的邪惡魔法,他們連小孩也不放過,真是豈有此理!」元帥心想。
沒過多久,他們終於在保育院附近找到了一處糧倉。
「我們奉命調集一批糧食送往前線。」卡爾魯將一封信交給倉庫管理員,這封信是宗師級盜賊法拉德仿造范克里夫的字跡精心偽造的。
法拉德知道字越多越容易露餡,故這封信上只有寥寥數語,指出西部荒野人民軍需要更多糧食。
「就算是會長,沒有得到委員會的多數決議,也不能從這裡隨意調集糧食!」管理員喋喋不休地否認道,「根據條例,這裡的糧食應當優先供應保育院和月溪鎮本地,而非軍隊。而且,你們為什麼會在傍晚來徵調糧食?我記得按照規定.......」
啊,這什麼破規定,迪菲亞兄弟會會長連幾十噸的糧食都調不走嗎?他這麼憋屈的嗎?
這裡沒什麼人,「孤狼」溫斯頓終於失去了耐心。他直接暴起,猛然用匕首刺中了倉庫管理員的脖子,一刃封喉。
附近幾名哨兵還沒來得及發出訊號,也紛紛被拉文霍德的刺客解決掉了。
「啊!殺人了!」一名不幸路過的漁夫看到了他不該看的一幕,忍不住發出尖叫,但一枚飛鏢很快便精準地命中了他的喉嚨。
溫德索爾注視著倒地而亡的漁夫,不禁嘆了口氣。
「快把這些屍體全都拖進去!」法拉德小聲地發出命令,「然後找幾個人,偽裝成他們的模樣,去外面站崗放哨,千萬別引起疑心。」
說罷,法拉德便取下了肩上的空間揹包。
「空間揹包」原本是守護者麥迪文的發明,是他送給洛薩的禮物,後來為了答謝拉文霍德對洛丹倫聯盟軍隊的幫助,它又被大元帥贈送給了法拉德,洛薩認為它對刺客會很有幫助。
這個揹包內部的空間被魔法所扭曲,具有縮小物品體積的功能。數米長的兵器,一旦放入揹包,就會變得和一本書差不多大。
據某些傳言稱,墮落守護者麥迪文同樣運用了這一手段來愚弄那些擅自闖入的不速之客——某種程度上講,卡拉贊圖書館就是一個大型的「空間揹包」。
一旦不受歡迎的冒險者進入了卡拉贊圖書館,他們的身高就會變得和手指差不多,一本書就能把他們全部夾死或壓死。直到今天,仍然沒有任何人能活著從裡面走出來,所以這些都只是傳言。
「宗師的這個揹包足夠裝下兩百噸的糧食,千萬別小瞧了它。」卡爾魯說,「我預計我們走兩趟就能把這座糧倉全部搬空。」
「但是時間得抓緊。」法拉德說,「我們必須在天亮以前完成這一切,否則就有很大的可能會被他們發現。」
溫德索爾和他僱傭的刺客們紛紛行動了起來,儘快將揹包填滿。
除了偽裝成哨兵和管理員的幾名刺客留守糧倉以外,其他人跟隨著法拉德,護送空間揹包一路向死亡礦井撤退。
「那是迪菲亞兄弟會的監獄嗎?」溫斯頓指著一個幽暗昏黃的區域說,「我聽暴風城議會說,他們會把所有膽敢表示反對的異見者、不受精神控制的平民都關到這裡來。」
「那不關我們的事,」法拉德悄聲打斷了他,「我們應該儘快——」
「等等,我們去看看。」溫德索爾元帥說。他突然想起了失蹤已久的暴風城刺客團領袖馬迪亞斯·肖爾,想知道他是不是落入了反賊們的手裡。
「元帥,你打算做什麼?我可來不及幫你製造另一封優美的信件。」
雷吉納德·溫德索爾沒有理會法拉德,徑直走過去對監獄的守衛們說:「馬迪亞斯·肖爾已經被處決了嗎?」
「可是.......根據最新的規定,處決任何囚犯都需要大委員會的三分之二多數,」守衛有些困惑,明明眼前這個人就是大委員會的一員。「所以肖爾當然還沒死。」
溫德索爾放心了,哪怕現在不能把肖爾救走,但至少這證明他還活著。
「我明白了,謝謝你。」
元帥轉身準備離開,但這時卻有一男一女拉著手在不遠處經過。他們的著裝有點像法師,但渾身上下卻散發出混亂和毀滅的氣息,讓溫德索爾不禁想起了舊部落的術士。
「我聞到了魔法的味道,埃爾蘭。」女人突然說,接著便用左手抓緊脖子上導師送給她的血石項圈,使勁嗅了嗅,用靈魂去感受,確認這的確是幻象系魔法的味道。
然後,她轉過身瞪著雷吉納德·溫德索爾:「這是幻象!你在掩飾什麼?」
男人聞言也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的「委員」。老實說,他自己雖然不是迪菲亞兄弟會的高層,但和什麼鷹眼、棕頭髮、地中海都比較熟悉,根本不記得大委員會有這樣一號人物。
「你究竟是什麼人?」男人警惕地問。
埃爾蘭和蘇倫娜的聲音在死亡礦井的礦洞牆壁之間迴蕩著,越來越多的守衛、工人甚至地精工程師向這裡聚了過來。
法拉德猛然沖了過去,試圖在一個回合之間把眼前的女術士刺倒,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台巨大的殺人利器卻猛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居然是之前那台和他們打招呼的伐木機!聖光啊,迪菲亞兄弟會都有些什麼玩意兒啊?
伐木機的鏈條猛地高速旋轉了一圈,颳起一道死亡旋風,不過被法拉德靈巧地躲開了。如果沒能躲開,估計不死也得掉層皮。
拉文霍德莊園的刺客們不是在玩《刺客信條》,他們也做不到「把看到我的人都殺了就叫做潛入」,於是決定果斷潛行跑路。
「照明彈!照明彈!」
「別讓他們跑了!」
「抓住這些暴風城的狗腿子!」
刺客們向鐵甲灣靠近,但雷吉納德元帥知道自己不善於奔跑,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反賊們逮住。
於是,憑藉著自己在赤脊山的奧瑟爾磨坊、雷德斯谷地、石堡等地來回逃竄,躲避黑龍、黑鐵矮人和獸人抓捕的豐富經驗,溫德索爾知道自己此時的正確逃跑路線是返回月溪鎮。
在他來到地面後,發現整個月溪鎮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各種各樣的盜賊和民兵都被緊急地動員了起來,往死亡礦井裡集中,搜山檢海抓刺客。
當擔任保育員的盜賊們被調走以後,溫德索爾見機躲進了保育院內。
「看來這也是迪菲亞逆賊邪惡魔法的一部分。」元帥想,「他們計劃在這裡對這些年幼無知的小孩子洗腦,這樣他們長大以後就會成為逆賊們的忠實擁躉、死硬分子。」
此時大部分的兒童都在慌亂中哭作一團,只有一個約摸兩三歲的女幼兒不哭不鬧。她睜著碧綠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這個不哭不鬧的可愛女孩吸引了溫德索爾的目光。
「讓這麼可愛的孩子留在這裡飽受迪菲亞邪惡魔法的蹂躪和荼毒是一種罪過。」他自言自語道,同時想起自己把全部的精力都獻給了王國,到現在都還沒有妻子和孩子。
溫德索爾不自覺地走了過去,把這個可愛的小女孩抱在懷中。趁著一片混亂,溫德索爾憑藉著豐富的逃跑經驗,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月溪鎮。
懷裡的小女孩似乎是感受到抱著她的這個男人沒有敵意,一直面帶著微笑,未滿三歲的她完全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不哭不鬧,沒有引起任何崗哨的注意,這使得溫德索爾順利地向東渡過艾爾文河,逃離了迪菲亞兄弟會的地盤。
然後他需要給這個可愛的女孩兒取個名字,溫德索爾想。
現在暴風城正處於空前的恐懼和絕望之中,很多貴族和市民都喪失了對王國、對明天的信心。他們總是一臉沮喪,唉聲嘆氣。
但這個不哭不鬧的小女孩不同。她總是面帶甜蜜的微笑,眼神之中閃爍著希望,這正是這個時代暴風城最需要的東西、最寶貴的財富。
「不如就叫她『希望』吧,」溫德索爾認真地考慮著,但很快又否決了這個想法。「不不不,『希望』太通俗了,像是農夫會取的名字........最好叫她『希望女神』。」
最終,雷吉納德元帥決定給他「收養」的這個小女孩取名為阿芙羅拉·溫德索爾。
.......
「有若干入侵者假扮成我們的哨兵,他們在糧倉中被我們抓獲。在簡短的審訊後,入侵者招供說他們是拉文霍德莊園的刺客,受暴風城的僱傭,目標是潛入暴風城盜取糧食。」一名政治保衛處的盜賊匯報導,「經過清點,我們的糧食一共損失了約200噸,這應該不會釀成特別嚴重的後果。」
「我們逮捕了七個俘虜,擊殺十一名入侵者,但我們也犧牲了二十七個兄弟。」另一名盜賊說。
索羅斯·萊特芬格點了點頭,「繼續。」
「這些刺客的頭目和他們的僱主都坐著船逃走了,但我們還沒弄明白他們究竟是怎麼把兩百噸的糧食弄走的。」
「他們可能運用了某種魔法。」萊特芬格分析道,同時思考著,他應該是否聯絡一下鷹眼老兄,看法師們是否清楚這可能是什麼魔法。
就在這時,保育院的負責人塞繆爾也進入房間,低聲對萊特芬格耳語了幾句,告訴他有一個叫做「珍妮薩」的女孩在昨晚失蹤了。
萊特芬格頓時臉上血色盡失,現在損失的兩百噸糧食對他已經不重要了。
月溪鎮保育院有兩百多個孩子,怎麼唯獨那個女孩不見了?!
塞繆爾對萊特芬格的突然失態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弄丟了一個孩子確實是他工作失職,但面對強大的拉文霍德刺客,他連自己的生命安全都無法保障,又怎麼可能保證每一個孩子的安全。
塞繆爾低著頭,「我們會在下午展開搜尋,爭取把『珍妮薩』給找回來的。」
「現在就開始找!」萊特芬格咬著牙說,「必須要把她找到,而且務必確保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