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柳淼淼:這一刀,會很帥!
她怎麼來了————
路明非稍一思索,決定繼續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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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雯雯深吸一口氣,路明非則拿起泡沫噴劑,噴在手上後仔細塗勻。
她輕輕閉上了眼睛,忽然之間,路明非站了起來。
「有人來啦。」
路明非在她耳邊說。
陳雯雯慌忙起身,剛剛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看到活動室門上的窗戶里,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鋼琴小美女正踮著腳,一臉好奇地往裡面看。
路明非過去給她開了門,柳淼淼走了進來。
「路明非,這麼晚了你們還沒走嗎?」
看看擼著袖子的路明非,以及站在沙發旁,動作侷促的陳雯雯,柳淼淼心中有些奇怪。
屋裡開著空調,但可能是為了降低能耗,窗簾拉得很嚴實。
她的目光一瞟,便發現了桌子上的剃刀和泡沫劑。
「路明非,你們在幹什麼呢?」
柳淼淼聲音清脆。
周五沒有晚自習,柳淼淼放學後剛練完琴,正要回家。
今天那個神秘人沒有來打擾她。
柳淼淼本來覺得這應該是件好事,但不知為何,她居然感覺彈琴的時候少了點什麼,有些不習慣。
「我————我在刮腿毛。」
陳雯雯低著頭,臉頰泛紅,「路明非他在幫我。」
柳淼淼一下子震驚了。
居然是刮腿毛這樣親密的事情!
女生長腿毛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最近幾年,青少年早熟的話題還蠻熱的。
現在社會生活好了,物質條件得到了提升,大家吃的喝的也比較有營養,青少年發育比較快,有些女生初中的時候就開始長腿毛了。
當然,柳淼淼是個特例————她長得比別人慢一點。
不過柳淼淼也知道,稍微講究一點的姑娘都會對自己的身體進行護理,比如處理腋下和腿毛,現在也有不少明星去代言脫毛膏之類的產品。
但是!
刮腿毛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坐在浴缸里,自己一個人,或者和閨蜜兩個對著刮嗎?!
陳雯雯居然讓路明非幫她!
兩人的關係這麼好嗎?!
怪不得自己出現在這裡之後,陳雯雯會很不好意思————柳淼淼感覺,蘇曉檣可能要被偷家了。
柳淼淼沒有感到尷尬,她迫切地想知道更多的一些信息。
比如兩個人是暖昧期還是已經心思相通,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了。
有沒有可能,他倆已經拉過小手,甚至說十指相扣過了?!
懷揣著這樣的念頭,她打算暫緩一會兒再回家。
柳淼淼順勢坐在了沙發上,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發現,沙發的塑膠袋上,放著一塊被疊得整整齊齊的布料。
應該是手絹之類的東西,看材料材料是棉的,大概巴掌大小,上面還印著無口貓的圖案。
「這是————」
柳淼淼好奇地伸出手。
搶在她之前,路明非拿過了那塊疊好的布料。
「我帶的手帕。」
路明非面無表情地拿著它,擦了擦額上的汗。
「噫,路明非,你居然會用這麼少女心的手帕?!」
柳淼淼嘶了一聲。
在經歷了停電之夜後,柳淼淼和路明非之間的關係近了不少,倒不是說男女之間的親近,她現在和路明非是關係不錯的鄰居兼朋友。
「我一向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不然陳社長也不會看上我。」
路明非微微一笑,學著電視劇里大戶人家小姐的模樣,將手帕捂在鼻子上,掩面深吸了一口。
許願機里,響起了心愿完成的播報聲。
「你們這群傢伙真是————」
路明非笑容不變:「社長,你說是吧?」
「————對。」
陳雯雯聲音細得像蚊子,兩條小腿輕輕摩擦了一下。
「陳雯雯同學,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柳淼淼忽然說。
「加————加入什麼?!」
陳雯雯一個激靈。
「幫你刮腿毛啊。」
柳淼淼天真無邪,「路明非是男生,手法肯定會重,我手很巧的,以前也幫我媽媽刮過。」
陳雯雯張張嘴巴,很想拒絕,但路明非卻點點頭,讚許道:「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陳雯雯:「啊?」
在她大腦反應過來之前,柳淼淼就拉著她,把她摁在了沙發上。
而柳淼淼自己則坐在了茶几旁的小凳子上。
陳雯雯今天穿的是裙子,如果要刮腿毛的話,肯定要屈起一條腿————
忽然之間,路明非拋過來一件校服:「蓋上吧,開空調了,屋裡蠻冷的。」
「哇,路明非你好貼心。」
柳淼淼眼睛亮晶晶的。
這種暖昧期的小細節,簡直太贊了!
陳雯雯接過他的校服,莫名想到了趙孟華指示流氓威脅她的那個晚上。
那時候的路明非也是將校服借給了她用,不過當時她扭傷了腳,他將自己的校服當成了坐墊,讓她坐著。
如今這件校服又被蓋在她身上,這樣想的話,好像全身都沾上他的味道了。
柳淼淼哪知道陳雯雯都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她抓著陳雯雯的腳腕,將後者的鞋子脫了,然後把陳雯雯一直併攏著的雙腿一抬一分。
文藝少女的小腿就被放在了鋼琴小美女的膝蓋上。
一道涼風吹過,陳雯雯下意識地抖了抖。
雖然外表柔柔弱弱,但她體質其實很好。
每年校運會,陳雯雯都是班上女子五千米的主力,因此這一抖力氣很大,柳淼淼的身體被她帶動著晃了一下。
「陳雯雯,不要亂動哦。」
柳淼淼好心提醒,「這個刀看著挺鋒利的,萬一碰傷就不好了————你怎麼買了這樣的腿毛刀?」
「我————我也不是很會挑。」
陳雯雯硬著頭皮回答。
柳淼淼往她小腿上噴了泡沫,稍一遲疑後,道:「路明非,你幫我摁著她的腿。」
「好。」
路明非從諫如流,坐在文藝少女身旁,手臂蓋著校服,摁住了陳雯雯。
「其實你也沒怎麼有腿毛,不太需要刮啦。」
柳淼淼拿著濕毛巾,仔細擦了擦陳雯雯纖細白皙的小腿,不過來都來了,她肯定不會這時候停手就是了。
將泡沫塗勻,柳淼淼拿著刮刀,在她小腿上輕輕一刮—
「啊!」
陳雯雯身體一顫,好像受到了驚嚇。
「嘿嘿,沒想到吧?」
柳淼淼難得露出了壞笑:「我幫我媽刮腿毛的時候,她也是這個反應,小腿上也有痒痒肉的,力道越輕越容易癢。」
陳雯雯的手掌壓了壓校服,沒有說話。
柳淼淼自顧自地颳了第二刀,陳雯雯受到刺激,下意識地又要開始抖腿,幸好柳淼淼有先見之明,早已請路明非幫忙,把文藝少女摁住了。
柳淼淼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然後是第三刀,第四刀————直到最後一刀。
柳淼淼專門留了一塊沒刮,作為手工藝社的成員、心靈手巧的姑娘,她對自己的作品一向有著嚴格的要求。
而在給陳雯雯刮腿毛的過程里,柳淼淼感受到了一陣減壓。
類似洗地毯,修草坪的那種視頻,雖然陳雯雯的腿毛幾近於無,但看著泡沫被抹掉消失,再用熱毛巾一抹,露出光滑小腿的時候,柳淼淼還是會感到心情十分愉悅。
現在這小腿上最後一塊覆蓋泡沫的地方,就好像吃漢堡的時候,周圍的漢堡胚被吃了一圈,然後露出了中間包含了漢堡胚、厚實的肉排以及生菜與醃黃瓜的那一塊,食客馬上就要一口咬下去,然後徹底瘋狂。
柳淼淼高高舉起了刮刀,對準了陳雯雯小腿上的泡沫區域一這一抄————不對,這一刀,會很帥!
「唔」」
一刀刮出,陳雯雯瞪大了眼睛,身體忽然繃緊,鼻腔內發出了聲音,包裹在小白襪中的玉趾猛然翹起、張開,將原本就很薄的夏襪撐得幾近透明。
她整個人一下前傾過去,差點磕到了柳淼淼的腦袋。
一直埋頭幹活的柳淼淼這才發現,陳雯雯這會兒已經香汗淋漓,臉頰通紅,大口喘著氣。
「————陳雯雯,你,你沒事吧?」
柳淼淼被她嚇了一跳。
「沒事————」
好像劇烈運動過後一樣,陳雯雯說話時有些有氣無力。
「要不先歇會兒?」
路明非拿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泡沫,「我給你們倒杯水。」
「有紅茶嗎?」
柳淼淼舉手提問。
「只有大麥茶,養生一點啦。」
路明非回答道。
「好!」
鋼琴小美女很有活力。
作為一家貴族學校,仕蘭中學在硬體設施方面非常給力,不僅有專門的社團活動室,活動室里還給配了沙發、茶几,以及儲物柜子。
路明非琢磨著,或許可以弄個小冰箱過來,天熱之後吃吃冷飲啥的,想來學校應該也不至於在意這點電費。
陳雯雯完全沒有在意路明非和柳淼淼的交流。
什麼茶啊茶的————她躺在沙發上,腦子裡亂鬨鬨的。
周六。
中午。
麗晶酒店,包房內。
「鶯遷喬木,鳳集高梧,新基肇啟,瑞靄盈廬————」
——
帳房老周正在念喬遷祝詞。
今天是夏彌搬進新家的日子,路明非買下了她隔壁的房子,和她原來的住所打通,重新裝修過後,又象徵性地放了半個多月,如今也可以入住了。
說是象徵性的其實沒錯,龍裔們的身體擁有強大的淨化能力,連核輻射都能夠恢復,更不要說甲醛了。
在場的人不多,路明非,零,周帳房,邵南音和今日的主角夏彌。
路明非會來,原因自然不用多說。
零來是因為路明非來了。
周帳房來是因為他是公司最有文化的人,需要準備祝詞,並且他比較講究禮儀,在傳統文化里,搬家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不能夠缺席。
邵南音會來是因為她最近和夏彌關係不錯,倆人經常組隊出任務,成功率很高。
周帳房念完了一長串祝酒詞,眾人依次送上了自己帶來的禮物。
路明非送的是央行發行的奧運系列金市,零送了條俄羅斯手工羊毛壁毯,周帳房提了一套絕版文史平裝書,邵南音送了一塊雞血石。
夏彌笑眯眯地全部收下,嘴巴很甜地挨個道謝。
看著眼前的一幕,路明非也蠻開心的,前段時間他搬去加州陽光的時候,場面和現在差不多。
「東家,講兩句?」
周帳房端著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
其實路明非不是一個很喜歡發表長篇大論的人,每次講話的時候他都會想起學校里開運動會,學生們在操場上被太陽曬著,而校長在有遮陽的主席台上滔滔不絕,說些「下面我講三點,每點準備分六個小點來講」之類的話。
通常而言,每次學校舉行活動的時候,路明非都很羨慕楚子航。
因為楚子航是學生代表,因為待會兒要發言的緣故,他可以坐在主席台上,不用被太陽曬。
當楚子航演講的時候,自己在做什麼呢?
路明非想到了這個問題。
那個時候————呃,他應該在偷看陳雯雯。
好吧,當時確實蠻畏縮的————不是猥瑣,只是被年少的膽怯和自卑壓得抬不起來,徘徊著不敢往前走。
而他現在,已經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
想到這裡,路明非臉上露出了微笑。
既然如此,就祝大家越過越好,懷著熱愛去生活吧。
於是他舉起酒杯:「你所熱愛的,就是你的生活。」
「(°—°)□乾杯~」
眾人也跟著舉起了酒杯。
與此同時。
昭達集團。
保安亭里,芬格爾和老唐對視一眼,狗狗祟祟。
「大哥,我們現在————」
老唐使了個眼色。
「時間差不多了。」
芬格爾點點頭:「他們應該已經在酒店了,短時間內回不來。」
這兄弟二人雖然一直在當保安,但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
老唐只以為神秘僱主是要他來找藝術品的,芬格爾卻知道,那個所謂的「銅罐」,其實是繭化的卵。
藉助職務之便,這些日子裡,兩個人已經將昭達集團總部所在的那層樓,連同其他可能放置卵的地方,都調查了一遍,但一無所獲。
除了昭達集團的老辦公室。
芬格爾告訴老唐,那裡是老闆小蜜住的地方,白天人多眼雜,保安也過不去,晚上她又在裡面睡覺,也不好開展行動。
今天住在辦公室里的姑娘搬家,老闆他們都去給她道喜,這無疑是個大好機會。
芬格爾把保安帽子一戴,老唐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保安服,倆人一前一後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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