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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讓朱雀檢測滾蛋吧

  讓朱雀檢測滾蛋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文:碧霄晴空

  最近寫文章患上了一種怪病,寫完之後總要用朱雀AI檢測一下。

  為啥呢?因為有人諄諄告誡曰:「你的文章經過朱雀檢測含有AI,別用了,再用AI就失去了你的風格!」

  對這話我很在意,誰不喜歡有自己的風格呢?但又我喜歡用deepseek做最後的潤色。所以每寫一篇文章總要檢測幾遍,滿意了才發出來。

  可最近不行了。哪怕寫我的老父親——一個教書匠在講台上講課,寫我的老岳父在杏花樹下講故事,朱雀檢測仍然紅彤彤的,個人簡介部分更是全部標紅。問了幾位作家朋友,都遇到了這個問題。

  倒是作家曾威的話給了我啟示:

  「管他啥AI不AI哩,只要自己感覺好,寫出來自己的感覺就行!賈平凹的書還檢測AI哩,大資料收入你的文章,你這個風格就是AI,只管寫自己的東西,讓朱雀檢測滾蛋吧!」

  一句話,我心裡豁然開朗——是啊,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寫文章要先看一個機器的臉色了?

  講台上的老父親,杏花樹下的老岳父,他們說過的每一句話,講過的每一個故事,都是真真切切的人間煙火。那些年,老父親捏著粉筆頭一筆一畫寫板書,下了課用舊報紙裹根廉價的煙,眯著眼跟我講他年輕時考學的故事;老岳父蹲在杏花樹下抽旱菸,講到高興處連比帶劃,講到傷心處半天不說話——這些,朱雀見過嗎?它懂嗎?

  它不懂。它只懂大資料、演算法、機率。它把每個人的真情實感拆成一堆冰冷的數字,然後告訴你:這片段像AI,那句話也像AI。

  可什麼是「像AI」呢?

  如果一個人的文字乾淨利落,它說像AI;如果邏輯清晰,它說像AI;如果語言流暢,它還說像AI。照這個邏輯,朱自清、汪曾祺、孫犁,擱到今天怕也都成了「AI體」。

  荒唐不荒唐?

  更荒唐的是,我們居然還信了它。

  寫一篇文章,先想著朱雀會不會標紅;用了一個好詞,又擔心朱雀說它「疑似AI」。這哪是寫文章,這分明是在給機器當奴才。

  曾威說得對。賈平凹的書拿去檢測,照樣紅彤彤。難道賈平凹是用AI寫的?當然不是。是因為他的風格太獨特了,獨特到大資料一看,這就是個「典型樣本」——然後反手給你標個紅。

  所以問題不在我們,在朱雀。它不是真懂文章好壞,它只是拿著一把僵硬的尺子量所有人。量到你頭上,說你超標了;量到賈平凹頭上,也超標。那這尺子,還有什麼可信的?

  我在乎它幹啥!

  AI對我來講,對寫作者來講,就是個寫作助手,一個輔助工具。用得好,讓咱的文章錦上添花;不會用、不讓用,說明有些人還生活在自我封閉的怪圈子裡。

  我就想問一句:你咋不讓數學家丟了電腦?你咋不讓核大國別用電腦模擬核試驗,天天在你家後院搞核試驗?

  自己跟不上時代,反而拉住別人不讓前進——我呸,都是些啥玩意兒!你的「屎尿屁」文章倒是原創,誰又知道你是不是盜用了別人的?

  這幫人,嘴上喊著「AI寫作沒有靈魂」,可你讓他說說什麼叫靈魂,他又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最後憋出一句:「反正就是沒有人的溫度!」

  溫度?溫度是什麼?

  是你寫文章錯別字連篇的溫度?是你憋了三天憋不出一個開頭,最後胡編亂造的溫度?還是你拿著幾十年前的老腔調,寫些沒人愛看的東西,然後自我感動說「這才是文學」的溫度?

  別逗了。

  我告訴你什麼叫溫度——是你腦子裡有個想法,寫不出來,急得抓耳撓腮,這時候AI幫你理清了思路,這叫溫度。是你寫了一千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AI給你提了個修改建議,你一拍大腿說「我cao,就是這樣」,這叫溫度。是你寫著寫著累了,AI幫你續個段落,你看了之後靈光一現,刪掉它的自己重寫一遍,寫出了一輩子最好的句子——

  這,才叫溫度。

  文章這東西,說到底,是寫給活人看的。讀者讀了,覺得有意思,有共鳴,有滋味,這就夠了。至於是人寫的還是AI寫的,重要嗎?真情實感這東西,AI有嗎?它連一棵杏花樹都沒見過,連一個老岳父都沒有,它能寫出杏花樹下聽故事的滋味嗎?

  可工具就是工具。

  毛筆是工具,鋼筆是工具,電腦打字是工具,AI也是工具。你咋不罵用電腦寫文章的人「沒有靈魂」呢?你咋不用毛筆寫你的十萬百萬字長篇小說呢?

  說穿了,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他自己不會用,也不願學,看見別人用得順手,寫得又快又好,心裡酸得跟泡菜罈子似的,嘴上就開始念「AI沒有靈魂」「寫作不能投機取巧」。

  投機取巧?

  我問你,曹雪芹寫《紅樓夢》,「批閱十載,增刪五次」,他要是有個AI幫他查查前八十回的伏筆、理理人物關係,他會拒絕嗎?他要是能少熬幾年,多活幾年,再寫出四十回來,他會說這是「投機取巧」?

  去那個球吧。

  真正的寫作者,眼裡只有一件事:怎麼把文章寫好。你管我用什麼工具?你管我有沒有用AI?你只看文章本身——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你要是能看出來哪段是AI寫的哪段是人寫的,行,你指出來,我服你。可你倒好,看都不看,上來就一句「用AI寫的,沒靈魂」,跟個複讀機似的,煩不煩?

  更可笑的是,這幫人還特別喜歡拿「風格」說事。「你再用AI就失去自己的風格了」——好像風格是什麼祖傳秘方,碰一下AI就碎了一樣。

  風格是啥?風格是我老父親捏了一輩子粉筆頭,寫字端端正正,到老改不了的習慣;是你看過的書、走過的路、愛過的人、流過的淚,是長在你骨子裡的東西。AI幫你換個說法,幫你把囉嗦的句子理順,幫你把憋不出來的詞兒遞到你手邊——你的風格就沒了?你的風格就這麼脆弱?

  那你的風格,也太不值錢了。

  再說句不好聽的——你以為你那點風格,值得守嗎?有些人寫了十年,還是那個調調,還是那點東西,讀者早看膩了,他還自我陶醉,說這是「堅持風格」。你那是堅持風格嗎?你那是原地踏步。

  AI恰恰能幫你打破這個困局。它給你提供無數種說法,無數種結構,無數種可能性——你從中挑一個最像你的,或者乾脆反過來,故意挑一個最不像你的,逼自己走出舒適區。這才是寫作,這才是成長。

  寫到這裡,我又想起父親常說的那句話:「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該咋活咋活,別聽別人瞎咧咧。」

  是啊,寫文章也是一樣。該咋寫咋寫,別聽一個機器瞎咧咧,也別聽那幫酸葡萄瞎咧咧。

  說一千道一萬,AI就是個工具。用得好,它是你的翅膀;用不好,它是你的拐杖。可有些人,連拐杖都瞧不起,非要自己爬,爬不動了就罵別人跑得快——「你們作弊!」

  我呸。

  真正該滾蛋的,不是朱雀檢測,是你們這幫自己不用、還見不得別人用的酸葡萄,是你們這幫抱著老黃曆、指著別人鼻子說「你沒有靈魂」的假清高。

  寫自己的東西,用趁手的工具——

  讓朱雀檢測滾蛋吧,讓那些閒話,也一塊兒滾蛋去吧。

  朱雀檢測,永久解除安裝。本文未經檢測,愛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