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雨桐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
她的嘴唇動了好幾下，像是在組織語言，最後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林昊的眼睛。
「想好了，方婉婷跟我說了很多，沈寧姐也跟我說了很多。」
「我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麼，我也知道我可能拿不到異能，但我還是想試一試。」
「為什麼？」
穆雨桐頓了一下。
「我不想以後遇到危險的時候只能跑，跑不掉就只能等死。」
「我想要保護自己的能力。」
林昊看著她，她跟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還在抖，但眼神沒有閃躲。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伸手幫她把散落在臉頰旁的一縷碎發攏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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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開始吧。」
穆雨桐的手指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沈寧之前教過她該怎麼做，方婉婷也給她講過，白露甚至送過來一份手寫的注意事項。
但那些文字和語言在真正面對這一刻的時候全都忘了。
她只能跟著林昊的動作走，他抬手她就仰頭，他俯身她就閉眼，他的手指搭上她衣擺的時候，她的呼吸就亂了。
她把自己交給他了。
不熟練，帶著十八歲女孩特有的笨拙和緊張，但沒有退縮。
每一秒她都在忍著沒有把頭埋進枕頭裡，每一秒她都在告訴自己，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
走下去，不要停。
【叮！檢測到宿主與女性發生親密關係。】
【目標：穆雨桐，顏值評級A-，能力評級A+，基礎生存點1000點。】
【首次親密，三倍暴擊生效。】
【獲得生存點：3000！】
系統提示彈出來的時候，穆雨桐正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里，肩膀在微微起伏。
她的後背曲線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從肩膀到腰窩收得很窄，又在臀部的地方舒展開來。
她的手指攥著靠墊的邊緣，指甲陷進了布料的紋理里。
林昊在她旁邊坐下來，伸手把靠墊從她臉上拿開。
她的臉紅透了，從耳朵到脖子全染了一層緋色，睫毛上掛著一點濕意。
她沒有看他，偏著頭盯著沙發靠背上的花紋。
「感覺如何？」
穆雨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一開始有點，後來好一些了。」
林昊沒有再多問。
他站起來走到辦公桌旁邊，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摺疊好的紙，走回來放在穆雨桐面前的茶几上。
「這是A計劃的確認表，你簽個字，明天白露會給你安排房間和物資配給。」
「以後不用去勞動隊了，等排班通知就行。」
穆雨桐撐著身體坐起來，伸手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上面列印著幾行字，內容跟她之前聽說的差不多。
她彎腰從茶几下面的筆筒里抽出一支筆，在簽名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有些歪，因為寫的時候手還在抖。
她把紙放回茶几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動作很慢，腿還有些軟，扶著沙發靠背才站穩。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沒有回頭。
「林總，謝謝。」
門關上了。
林昊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系統面板上穆雨桐的那條記錄。
三千點。
首次親密的三倍暴擊！
基礎值是一千點。
這個數字在園區里不算最高，蘇慕晴和白露都是一千五的基礎值。
但穆雨桐才十八歲，剛來園區沒多久。
一個在校學生能有這個評級已經很出乎他的意料了。
她身材確實很好。
年輕的身體有一種天然的緊緻感，線條流暢勻稱，該有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發育得比同齡人更早一些。
能力評級也不低。
能一個人從城區那種地方安全跑到園區門口，光是這份膽量和心細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她走的那一路要穿過大片廢墟，避開的喪屍少說有幾百隻。
能活下來本身就是一種本事。
而且，她在勞動隊表現也非常出色，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林昊把面板關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彈藥消耗的問題，這段時間一直在困擾他。
上次那場屍潮，保安隊打掉了大量子彈和炮彈。
加上他兌換給保安隊的詞條開銷，幾萬點像流水一樣花出去了。
雖然他還有二十萬點餘額，但這個數字是屍潮結束後他努力駕馭多次，才攢起來的。
不過，靠日常親密賺點數積累的速度遠沒有這麼快。
如果再來兩三次同等規模的屍潮，彈藥消耗就會把他的點數吃干抹淨。
他當時不得不在屍潮中期就親自下場。
就是因為彈藥快見底了。
如果再拖半個小時，機槍就會停火，迫擊炮就會啞火。
到時候屍潮湧到圍牆下面，麻煩就很大。
大部分屍潮能覆滅，靠的是他的兩個S級詞條。
而不是槍和炮。
槍炮只是用來削弱屍潮的厚度和密度，進行範圍性切割，方便他出手。
真正起決定性作用的還是他本人。
下次再有屍潮，得節省彈藥。
迫擊炮少打幾輪，機槍少掃幾個點射，把屍潮切割開就行。
達成這個目標後，把這些點數省下來換成詞條。
一個C級詞條五千點，夠保安隊打掉幾百發子彈了。
但子彈打出去就沒了，詞條裝上就是永久的。
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周麗她們現在全員配了【擊殺計數】，每天誰殺了幾隻喪屍，面板上看得清清楚楚。
軍功積累的速度比預想的快。
老隊員每個人頭上都有上百隻的擊殺數，趙敏差點就要追上周麗了。
按照這個進度，再有一周左右，周麗就能攢夠兌換第一批B級詞條的軍功了。
但他不打算現在就給她們升B級。
三級喪屍還沒出現，C級詞條足夠應付現在的二級喪屍和一級屍潮。
保安隊現在的整體戰力已經比城區任何一個倖存者勢力都強了。
無論是批發市場劉胖子的人，還是火車站王軍的人。
拉出來跟周麗她們對打，撐不過十分鐘就得全倒。
如果現在就給她們換上B級詞條，戰鬥力會嚴重溢位，資源反而浪費了。
等三級喪屍出來再說。
到時候喪屍的速度、力量、智慧都會再上一個台階。
C級詞條會變得吃力。
那時候再讓周麗她們換成B級詞條，正好卡在時間點上，不早不晚。
保安隊強了，他才能輕鬆。
光靠自己一個人撐園區，前面幾次屍潮他扛得住，後面幾十次上百次呢？
人總有累的時候。
詞條雖然能免疲勞，但精神上的消耗是免不了的。
所以他不著急，慢慢來，一步一步把保安隊餵起來，讓她們能獨當一面。
他就能從一線退下來，該享清福的時候自然能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