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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救命符水(6k)

  給幾個災民買了些饅頭鍋盔後,曹樺很輕易地就從他們口中套出了有關於這個「大賢良師」的所有信息。

  「大賢良師」出現在京畿一帶的時間並不長,大概也就是在年後的第二天,兩三天前的時候從東邊來的。

  但災民中真正見過這位「大賢良師」的卻沒有幾個,因為他穿著一身帶兜帽的長袍子。

  只是有一些人依舊向曹樺將那位依靠符水救人的大賢良師描繪得神乎其神,有人說他頭頂長角,有人說他是個白鬍子老翁,還有人說他長的珠圓玉潤,是個翩翩美少年。

  曹樺很快判斷出,他打聽的這些災民沒一個真的見過大賢良師本身,只是想在他面前把他們想像中的救世仙人的形象吹噓出來,以此想要多騙一點吃的。

  對此,曹樺表現得很吝嗇,在發現這些人都是騙人之後,他就把原本說好的食物又重新都收了回去,只是給了幾個真正說了有用信息的小乞丐幾塊干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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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賢良師是從東邊來的,他好像不止一個人,身邊還有一個小個子!」

  「每次看到有人病倒,他就會讓那人的家人去端一碗乾淨的水來,然後伸手憑空就變出了一張黃紙,『嘩』的一下黃紙又自己燒了起來,黃紙燒剩下的紙灰被混進水裡,給病人喝下去,就算是原本再難受的人也能藥到病除!」

  一群小乞丐緊緊護著曹樺給他們的餅,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道。

  「而且大賢良師一分錢都不收,還會幫忙將屍體埋進土裡,給快要餓死的人找食物。」

  曹樺看著這幾個小孩,聲音不由得認真起來。

  「你們有親眼見到過那個大賢良師長什麼樣嗎?」  孩子們這個時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全都搖了搖頭道。

  「我們沒見過大賢良師長什麼樣,只是遠遠的見到過他的背影,他看起來年紀不大。」

  「他有多高?」曹樺追問,「有我這麼高嗎?」

  「和你差不多。」

  「你們最後見到大賢良師的地方在哪?」

  聽到這個問題,一群孩子中有幾個大孩子變得有些警惕起來。

  他們盯著曹樺。

  「你看起來不像是生病沒東西吃的樣子,你要找大賢良師幹什麼?」

  烏山似乎不怎麼會說謊,聽到幾個孩子的問題,他有些坐立不安,立刻裝作被路邊的小石子吸引了注意力,跑去踢石頭玩了。

  曹樺的演技卻很出色,比起正經的職業者身份,他其實更像是依靠角色扮演這一行來吃飯的。

  「我仰慕那位大賢良師很久了,想要打聽他人在哪,看看能不能讓他收我當徒弟。」

  幾個孩子雖然還保持警惕,但咕咕叫的肚子顯然讓他們最多只能將質疑保持到這種程度。  很快,就有一個大孩子回答道。

  「大賢良師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昨天傍晚,在城北,他看起來想要去進城說服城裡的人開倉放糧賑濟災民,就給那裡的人留下了三大桶符水,讓他們只給有需要的人喝,如果有人敢私占,他後面還會回來處理那些人。」

  得到這個消息後,曹樺二話不說,直接把他身上剩下的那幾塊干餅全都送給了這幫孩子。

  這些孩子也不傻,他們沒有要把這些餅帶走的意思,大部分人都當著曹樺的面直接把所有的餅子全都塞進了肚子裡。

  有的孩子吃撐到甚至都要嘔出來的程度,卻還要往嘴裡塞。

  看著這一幕,曹樺沒有阻止,他在饑民群里待過,知道這些孩子除了把餅子當場吃下肚就沒有別的其他選擇。

  就算還有家裡人在挨餓也沒辦法,如果他們敢留著餅子不吃帶回去,那都不用等曹樺離開,所有的東西都會被搶得一乾二淨什麼都不剩下了。

  不耐煩的盯著他們吃完,在幾個小乞丐的連連感謝聲中,曹樺才帶著烏山從城外離開。

  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西邊的天空泛起了一抹橘黃色的殘雲。

  確定了關於大賢良師最後出現的信息之後,曹樺心中也有了明天該去哪的定論。

  只是烏山在回去的路上,從一開始就不出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快要進城的時候,他才悶聲悶氣地說。

  「老曹,你確定那個大賢良師就是新匪?都說新匪是成群行動的,但這些孩子卻說他們只有兩個人。」  曹樺沒有回話,他只是轉頭瞥了烏山一眼。

  「你想說什麼?」

  烏山磨蹭了好一會,才開口道。

  「我覺得這個大賢良師......他好像真的在幫人。」

  曹樺冷淡道。

  「他當然是真的在幫人,有幾個喝過符水的人我們不是也看了嗎,他們確實是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那個大賢良師不是什麼邪門歪道的江湖術士,而是真的會治病救人。」

  「那我們......」

  「我們什麼?他真的在治病救人我們就不能抓他了!」

  曹樺聲音不由得變大了一些,像是想要把烏山的聲音徹底壓下去,讓他說不出來話。

  「新匪難道都是壞蛋嗎?新匪的名聲在北境那些平民口中不都是好的跟聖人一樣?公允是看誰的名聲好、誰做的好事多,就讓誰發財過好日子嗎?」

  「公允是公平的!我們想要賺錢,想要過上好日子,想要不停的往上爬,就必須要吃人!」

  他停下了腳步,瞪著烏山的眼睛。  「能聽明白我的話嗎!你這個傻大個!吃什麼補什麼,那只有吃人才能讓我們當上人上人!」

  烏山慫著肩膀,沒有再出聲。

  曹樺不再理會他,只是往前走著,烏山跟在他身後,和他一起進了城,進城也沒分開,就像一隻跟屁蟲一樣一直跟在他身後。

  一直等曹樺來到了他在天京租住的公寓門前,發現烏山還在跟著他,不由得回頭教訓道。

  「你一直跟著我幹什麼?回你自己的臭屋去!」

  烏山弱弱地說。

  「我沒錢交房租,房東喊來職業者執法官把我從屋裡趕出來了。」

  曹樺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是從哪把烏山撿回來的,這不由得讓他一陣頭大。

  「那你就回去再去睡你的垃圾堆!別站在我家門口,晦氣!」

  說完,他便掏出鑰匙,打開門毫不留情進門「砰」的一聲重新把門關上,隨後重重踩出腳步聲上了公寓樓。

  烏山一臉的窩囊為難,不好意思求曹樺讓自己留下對付一晚,也不想直接就這麼走了再去露宿街頭。

  便只是在公寓樓下找到了個角落,像一隻意外闖入人類社會的棕熊一樣窩著,靜靜的等待著天黑。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然而,沒過多久,公寓的鐵門忽然又重新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曹樺氣急敗壞地說。

  「誰讓你在下面躺著睡的!要是讓房東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他肯定要給我漲錢!走!跟我上來!」

  烏山有些無措也有些猶豫,但曹樺這個時候已經重新轉身走上樓了,在他上去之前還留下了最後一句狠話。

  「住我這的房錢從你圍剿新匪的獎勵分成里扣!」

  聽到這話,烏山才顛顛的站起來,跟在了曹樺身後,一起去了他那間也不怎麼寬敞的公寓。

  ......

  第二天一早,當曹樺帶著烏山來到他們約好的那家肉餅攤時,「劉光行」和「齊雨」已經找了個位置在吃起早飯。

  看到他們兩人來了以後,「劉光行」主動給他們打招呼,示意他們一起坐過來,同時叫來了攤主,又要了幾份肉餅加小米粥。

  對此,曹樺也不見外。

  四人現在畢竟是一個團隊的隊友了,你來我往的很正常。  「昨天在城外我打聽到了一些情報,這兩天從東邊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自稱自己是什麼大賢良師,還會一手不知道屬於什麼職業的特殊術式,能變出來一種黃紙治病救人。」

  聽到這個消息,「劉光行」表現得有些驚訝。

  「大賢良師?」

  「對!」曹樺很認真,他能看出來這支四人小隊中,他唯一能商量什麼事的人只有眼前的「劉光行」一個。

  剩下的烏山和那個至今都還沒開口說過一句話的「齊雨」,基本都是不動腦子的執行者。

  「那些災民說,這個大賢良師不僅會治病救人,還會幫死者掩埋屍體,給快要餓死的人食物,再加上他那一手特殊的術很像是聖職的聖文聖術,我懷疑他十有八九就是新匪中的人!」

  「劉光行」也連連點頭。

  「確實是像新匪中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所以,我們要先去找這個大賢良師嗎?」

  曹樺低聲道。

  「這樣公開的消息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更多人注意到了,現在只是其他那些職業者的目光都放在地主大戶身上,沒人關注這些,現在是我們的機會。」

  「我還打聽到前天傍晚,那個大賢良師最後出現在城外北邊,還留下了三桶符水給那些窮苦人讓他們治病,但你看著吧,那三桶真有用的符水最後一定落不到真的需要它的人手上,如果那個大賢良師真的是新匪的人,他一定還會再去!」

  「我們就去城北,假扮成災民在那堵他!」  他的計劃很完善,也非常具有可行性,「劉光行」當場認同道。

  「好,曹哥,既然你都計劃好了,那都聽你的!找到了那什麼大賢良師後,如果他的職級不超過中職,我們直接當場抓著他,從他嘴裡逼問出其他新匪的下落,如果他的職級在中職以上,那我們就先跟著他,然後偷偷找機會!」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要舒服得多。

  聽到劉光行的話,曹樺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錯,先接近那個大賢良師,判斷他和他身邊那個同伴的職級,然後再決定是先當場抓住他,還是再從長計議。」

  「小齊會斂息術嗎?」

  「齊雨」一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曹樺是在問自己,直到「劉光行」用手肘碰了她一下,她一臉茫然地抬起頭,嘴巴里鼓鼓囊囊的明顯塞滿了肉餅,嘴上還泛著反光的油花。

  「劉光行」輕咳了一聲。

  「她是個相當出彩的義理刺客,不僅斂息術,還有其他隱蔽術式都很嫻熟,等找到那個大賢良師後,接近的任務完全可以放心交給她。」

  對此,曹樺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職業者或多或少都有各自的怪癖,尤其是不同職業之間表現的差別越明顯。

  像是刺客、斥候這樣的哨位,基本都是沉默寡言的人。  「好!那我們事不宜遲,這頓飯吃完就開始行動吧,混進災民需要一件和災民差不多的衣服,你們都準備了嗎?」

  「劉光行」顯然是一個十分靠譜的隊友。

  「放心,在昨天你說過今天我們要潛伏進災民中後,我們就都已經準備好了。」

  難得能和這麼令人安心的隊友一起組隊,曹樺不由得對他們這支小隊未來的前景更加充滿希望。

  吃過了早飯後,他們便一路往北,來到了天京城的北門,在這裡各自換上了和外面的災民一樣破破爛爛的衣服,同時把頭髮和臉也都弄得髒兮兮的。

  本來曹樺還有些擔心「小齊」畢竟是個小姑娘,會不會有些矯情,不情願把自己打扮的這麼狼狽。

  像是他和烏山之前那個現在已經當了某個軍頭姨太太的法系隊友,在遇到髒活累活時總是會找藉口推脫。

  但讓曹樺意外的,「小齊」換裝換的卻比誰都快,她直接將那滿是灰塵與補丁的破花襖套在了外面,「劉光行」往她臉上抹灰和泥點的時候,她更是乖巧的一動也不動,沒有半點的不滿與彆扭。

  這讓曹樺忍不住一陣感慨。

  真的是撿到寶了!

  男的靠譜,女的話少會辦事,他們這隻隊伍真的很有前景!

  收拾妥當以後,四個人整個就是一副完完全全的災民扮相,在天京城外根本看不出和其他人有什麼區別。  他們混進了城北的災民群中以後,曹樺像是對這些受災窮苦人十分了解,沒用多久,他就和其中一些人混熟了,並且從他們口中打聽到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

  「那個大賢良師前天果然來過這!」

  曹樺有些振奮。

  如今整個北境都在掘地三尺找新匪,可無論是上面的總督還是下面的編外職業者,卻誰都沒有半點關於新匪的消息線索。

  他們此時絕對占據了有利先機,只要能證實那個大賢良師和新匪之間的聯繫,後面想要找到新匪的隊伍那就不算難了!

  就算他們自己不去找,光是把這個消息賣給其他人,都能賺到一筆不菲的收入。

  「他也確實留下了三桶符水,但那些符水果然沒全都被需要的人拿到,只有一桶被那些生病的災民分下去喝了,還有兩桶卻被一夥強人給霸占了,其他人如果不拿出糧食和錢和他們換,他們就不把符水交出來!」

  曹樺眯起眼睛。

  「發生這樣的事,那個大賢良師肯定還會回來,他既然願意管這裡生病的、餓死的、沒餓死的災民,那就一定還會繼續往下一直管。」

  「我們就在這裡守著!」

  他的決定「劉光行」他們當然都沒有意見,烏山和「齊雨」忙碌起來,一個人在原地搭了個棚,另一個人則去附近去找乾淨的水。

  只是「劉光行」看曹樺目光有些奇怪,像是有什麼話想要問,卻又在猶豫要不要直接問出口一樣。  曹樺看出了「劉光行」的為難,不由得露出了隊伍大哥氣場。

  「劉老弟,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咱們現在就是自家兄弟,沒什麼不好說的。」

  聽到他的話後,「劉光行」看起來才終於開口問道。

  「曹哥怎麼對這些災民的情況這麼清楚?你以前和他們打過交道?」

  曹樺沉默了一會,顯然他沒想到「劉光行」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如果這個問題有些冒犯了,曹哥別怪我多嘴。」

  「沒什麼多嘴不多嘴的,也沒什麼不好提的,只不過是以前的一些破落事而已。」

  曹樺看起來還算平靜,他隨口道。

  「我很小的時候也在這樣的災民群中流浪過,還差點被人給煮了吃了,後來遇到了我娘,是我娘收留了我把我養活大,所以知道一些這些人的逃荒時的習慣。」

  「劉光行」看起來也像是明白了什麼,對此他沒有多說,只是感慨道。

  「曹哥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容易,沒身份沒背景還是個編外職業者,日子不算太好過吧。」

  「還行,這日子不還是這麼過來了嗎?我有時候還幻想過我是這個世界什麼主角呢,看似受苦受難,實則一直都有人暗中考驗,就等著我完成了全部的考驗之後忽然冒出來對我說,我該回去繼承花不完的家產和享不完的福分了!」  曹樺哈哈笑了起來,說了句玩笑話看起來對此渾不在意,然而這時卻吹來了一陣冷風,將他原本圍著半邊臉的圍巾吹起來了一些,露出了裡面明顯青腫的痕跡。

  好在曹樺反應得很快,他動作迅速地抓住了圍巾重新將自己的臉捂得嚴嚴實實的,接著轉頭看向「劉光行」。

  「劉光行」看起來並沒有發現剛才的異常,對此全然沒有在意。

  就在曹樺在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在災民群中,忽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求您了!您行行好!您行行好!這是大賢良師留給要死的人用的!您就讓我兒子喝一口!讓他喝一口吧!」

  這樣的異動引起了很多人圍觀過去。

  曹樺和「劉光行」也反應過來,跟著那些好事者一起看向了動靜響起的位置。

  有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跪在地上,她正在不斷對著一群手中握著被布條包裹著長條武器的男人們磕頭。

  而被這群人守在中間的,則是兩大桶水,那是能治病救人的符水。

  大賢良師留給這裡所有災民的符水就是被這群人給霸占了,而這些人既是災民,也是匪,真正的匪。

  在京畿以北的大山中,藏匿著不少山賊盜匪,這些人平常主要是以搶奪從京畿往來東寒、北元的商隊為生。

  京畿大總督掘了明河口後,淹沒的不僅僅有尋常百姓家的田地,也讓這些原本藏在山中的山賊盜匪們沒有了食物供給來源,只能也跟著災民一起逃到了天京城,想要討口吃的活命。  然而這些人當賊匪當久了,自然本性難移,大賢良師親自在這散發符水的時候,這些人就算是有槍也不敢造次。

  可現在大賢良師已經走了,他們就敢豁出命去賭那個大賢良師回不來了,因為他在離開前居然對所有人說他要去城裡籌糧賑濟災民,這不是有去無回?

  所以他們大著膽子將剩下的兩桶符水直接霸占,誰想喝要麼掏錢,要麼掏糧食!

  災民要是有錢有糧,那也不會是災民了。

  更何況,聚在天京城附近的災民又不是人人都生病,所以其實最後這伙強人收到了錢和糧食也不多,但他們還是死守著這些符水,怎麼也不願意放出去。

  這讓真正需要這些符水救命的人絕望了。

  那些人不是沒想過反抗,但這伙強人手上有槍,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階位稍微低一些的中職,都防不住長槍的子彈,這夥人有槍,就代表著他們擁有著絕對的強權。

  然而面對女人的哀求,那伙強人只是猛踹了她一腳,將她踹得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她卻一直死死地抱著孩子,沒有撒手。

  「什麼留給你們的?這是大賢良師留在這讓我們幫忙代為保管的!怎麼?你們覺得你們是什麼人,想要一分錢不花就喝到這珍貴的符水?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要麼交錢,要麼拿吃的來換,要麼滾!」

  這伙強人的首領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這時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呼喊了一聲。

  「你這麼做,就不怕大賢良師回來收拾你們嗎!」

  那伙強人當即想要撥開人群抓住說話的人,然而最後終究還是沒有找到人,為首的格外囂張。  「收拾我們!我們這是在代替良師保管這些符水!你們這些一個個下賤的泥腿子喝著免費的救命良藥哪知道感恩!就算良師回來了,他也還要感謝我們呢!」

  「對啊!我們這是在替大賢良師做事,哈哈哈哈哈!」

  原本正在搭棚屋的烏山看到這一幕,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停住了,他放下那些碎布塊和干木頭,想要朝著那伙強人所在的方向走去,卻被曹樺一把給拉住了。

  「你想幹什麼!給我回來!這些人這樣做不是正和我們心意嗎!就是要他們把那什麼大賢良師給逼出來!」

  烏山被攔了下來,不遠處剛提著一桶打來的水的「齊雨」也轉頭看了一眼「劉光行」。

  「劉光行」對她只是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連串的呼喊聲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大賢良師來了!是大賢良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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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強度更新了一個月,狀態有些下滑,我梳理一下劇情和狀態,今天先更六千,這個月有幾天沒更到一萬的,下個月全都補上,當然,虧欠的光不還不夠,能雙倍補我就儘量雙倍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