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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200塊大洋的懸賞(4k)

  薛萊也開口說道。

  「總督,這事確實不對。陸地上我和新匪一直在打交道,他們的人全都在大河附近這我可以確定,並且他們最後把所有人都給繞開了,成功渡過了大河,逃離了包圍圈,我們連一個人也沒抓到。」

  「這種情況下,新匪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讓人帶著新令坐船出海?」

  「而且從王烈剛才的描述來看,最開始他手下人發現的新匪的船,更像是新匪故意讓他們看見的。」

  陳博濤臉色沒有半點好轉,這時的他也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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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新令順順利利的被他們拿到手了,那這些確實不會讓他們多想,可現在新令莫名其妙丟了,這些疑點就被無限放大了。

  「總督!我懷疑這是那幫新匪的陰謀!一定是他們在新令上動了什麼手腳,故意讓我們把新令搶走!好禍水東引,把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轉移到我們身上!」

  王烈急忙說道,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也是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唯一能解釋得了的原因。

  但陳博濤卻只是冷冷說道。

  「你不是傻子,在走之前也了解新令到底是什麼,那是洋人的鍊金器,上面除了洋人的巫術之外,沒辦法留下任何神州本土的術。況且就算退一萬步,是新匪們不知道從哪找到了洋人幫忙,給他們在新令上設下了一道術,從新法開始興起至今,無論神州內外,我還從來都沒聽說過有什麼術能讓一件東西憑空消失!」

  「王維岳,你告訴我,你知道有這樣的術嗎?」

  王烈臉色通紅,但很快他就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大叫道。  「有!總督!有這樣的術!您忘了嗎!兩年前有一個姓顧的找過您,想要和您達成合作!一起搞舊法!在他們提供的那些舊法術中,不就是有那種能讓東西憑空消失的術嗎!」

  「你踏馬也知道那是舊法!」

  陳博濤氣得抓起了辦公桌上的一盞檯燈砸在了王烈面前!

  「現在哪還有舊法!你告訴我,誰還能修出舊法!誰!」

  薛萊這時忽然開口道。

  「總督,幾個月前,江南不是有個學生修出來了嗎?」

  「但那個蠢貨早死了!快五十年年了,整個世界那麼多人!就只有江南那一個例外!」

  陳博濤聲音冰冷。

  薛萊這時卻站在王烈身後,不斷給陳博濤使眼色。

  「有一個例外,就很有可能會出現第二個,總督,不管怎麼樣,現在我們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您知道我平常和王烈不對付,互相看不上,但這件事我能替他做擔保,他肯定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心敢私吞新令。」

  「現在正是局勢危急的時候,其他那些總督可不會相信新令在我們手上丟了,現在我們要做的我覺得不是該怎麼追究新令丟失的事,而是先解決眼下的麻煩。」  很多人在很多時候都會被薛萊的粗獷、呆愣的外表欺騙。

  比如蒲姑城的馮壽。

  但實際上,薛萊的心眼很多,腦子也一點不糊塗。

  這個時候,他已經發現自家總督這是被氣昏頭了。

  無論新令是新匪的陰謀還是真的是王烈貪心私藏了,眼下這種情況滄海都絕對不能亂!

  要是在四面都是危機的情況下,滄海自己內部還亂起來,那滄海就真的完了,數年來他們打拼起來的基業都要毀於一旦。

  聽到薛萊的話,這個時候陳博濤也終於冷靜了一些。

  他臉上的冰霜漸漸褪去,最後長長嘆息了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王烈身邊。

  「維岳啊,是大哥的錯,大哥剛才一時激動,錯怪了你啊。」

  王烈聽到這話,他的眼眶不由得又紅了起來,抓著陳博濤的手哭著說道。

  「大哥!這還是我,是我不對,不僅沒拿回新令,還讓滄海如今面臨險境!」

  「什麼都別說了。」  陳博濤用力拍了拍王烈的肩膀。

  「大哥信你,咱們這麼多年的好兄弟了,我怎麼可能會真的懷疑你?我相信這件事肯定和你沒關係,是那幫新匪做的妖!」

  「對!都是那幫新匪做的妖!」薛萊這時也連聲道。

  「起來兄弟,別跪在地上,咱們自家兄弟哪用這一套。」

  陳博濤哈哈笑道,就像是幾秒鐘前還陰冷著臉的人根本不是他。

  王烈被他拉起來,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淚。

  「大哥,沒什麼別的好說的,這次是弟弟我的錯,其他幾家打過來,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要守住滄海!」

  「有維岳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先帶著你的人安心去休整吧,馬上我們就要有一場大戰要打。」

  王烈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回到船上去休整自家手下的海軍部隊了。

  站在碎掉玻璃的窗戶前,看著王烈的身影遠去,直至上了車最終消失以後,陳博濤的臉色才重新變得冰冷陰毒起來。

  「把我當傻子騙著玩呢?新匪們要是真有舊法的那個本事,這麼多年還要在魯城看教會的臉色?」

  薛萊湊到陳博濤身邊。  「總督,但眼下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動王烈,不管事實怎麼樣,我們暫且先信他,等渡過了這次的危機後再說!」

  「信他?如果他真敢私藏了新令,那我怎麼能信他後面會不會又把我的艦隊拐跑!」

  陳博濤攥緊拳頭。

  「但現在確實不能做得太明顯,讓艦隊裡的人看著他,再把李和從津衛調進艦隊,讓李和盯著王烈。」

  薛萊點頭。

  「但接下來這場仗要怎麼打?」

  陳博濤眯起了眼睛,他看向了遠處的公允教堂。

  「怎麼打?當然是要拉上教會一起!反正我們現在對外說新令根本沒在我們手上也沒人信,那乾脆就讓教會按照事先說好的來給我們站台。」

  「只要能把公允教會牽扯進來,我們就算立於不敗之地了!」

  ......

  重新返回港口的汽車上,坐在後排的王烈全然沒有了在陳博濤面前的那種卑微與辯解。

  他選擇回來給陳博濤解釋這件事,是因為這麼多年的相處,他以為兄弟倆之間應該還是有一些信任和感情的,並且眼下滄海馬上要發生大戰,無論怎樣陳博濤一定不會動他。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可今天那位滄海總督的表現,讓王烈徹底感到心寒了。

  他的那位好大哥根本不信他,哪怕一絲一毫的信任都沒有!

  如果不是薛萊攔著,王烈甚至都懷疑陳博濤能當場動起手來,把自己弄死,然後再去找那不知道丟哪的新令。

  而現在就算看似暫時信任了他,沒有對他有半點懲戒,還依舊讓他統領著滄海艦隊,後續也一定會派人來盯著自己。

  等滄海如今面臨的危機一結束,就是他王烈要遭受到清算的時候。

  想到這,王烈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心情一片沉重,兩隻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覺地緊緊握了起來。

  他會坐以待斃嗎?

  當然不會。

  得早做準備,無論如何,滄海這邊後續是不能待了,他必須要在陳博濤的監管下,另想其他出路!

  ......

  大河兩岸發生的事,給京畿一帶的職業者們增加了不少談資。  北境與南方不同,這裡雖然連年戰亂,可初、中、高職的職業者數量卻又遠超南方。

  並且你能在這裡找到來自各個省份的各類職業者。

  編外職業者們組成隊伍,要麼受那些北境軍頭們的僱傭,要麼從公允教會中接受任務,在北境賺取錢財以此修行。

  他們這群人都是有奶便是娘,對任何勢力都沒有忠誠度可言。

  今天可以受僱於趙西去打趙東,明天又可以受僱於趙東去打燕北,唯獨有一點,他們不會幫後金鼠妖。

  幾位總督的部隊封堵大河的事情,自然也有不少人參與進了其中,現在卻都無功而返,甚至如今連新匪到底去了哪都沒人知道。

  這讓不少編外職業者們嘖嘖稱奇。

  對於新夫子,只要是在北境常年混跡的職業者,每個人都不陌生。

  有新夫子在的公允教堂是非常受歡迎的,那些新夫子們表現的比其他公允夫子顯得要更有人味。

  來北境闖蕩的編外職業者,大部分當然都是底層職業者。

  他們沒什麼好出身,也沒什麼大背景,只能每天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來給自己積累資本,以此想要搏出一個大前程。

  而公允教堂對他們來說不僅僅只是一個接取任務的地方,因為很多編外職業者小隊都沒資格配備聖職,他們在做任務的過程中一旦受了什麼傷,最後只能花錢來找公允夫子們治療。  但公允夫子們給人療傷的價格十分不菲,並且很多時候,如果錢沒到位,就算是人死在他們面前了,他們也絲毫不為所動。

  只有那些自稱新新派的新夫子們不一樣,遇到困難的情況,新夫子們都是先把人救下來再說。

  如果遇到實在困難的,有些時候還會免費幫人治病,為此這些新夫子在北境的公允教會中沒少遭到其他那些公允夫子的排擠。

  要是只是這樣的話,北境的很多編外職業者當然都對這些新夫子們有好感,可這些新夫子卻不僅僅救助那些底層編外職業者,還不允許這些編外職業者去北境老鄉家裡蹭吃蹭喝,欺行霸市。

  即使是在北境,職業者的身份也是相當超然的,普通人見了都要稱呼一聲大老爺。

  很多編外職業者便借著這樣的身份,在很多地方吃飯不給錢,更極端的時候,為了完成任務,甚至不把普通人當人看。

  在有些職業者眼中,普通人和職業者已經變成了兩個物種,職業者是更高級的人類,而普通人則是低劣種。

  尤其在公允的精英思想盛行之下,這樣的風氣越演愈烈。

  新夫子卻極度排斥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僅不幫這樣的編外職業者救治,還要抵制他們,不允許他們進入公允教堂。

  這就導致厭惡新夫子的人也有不少,覺得他們是在裝大尾巴狼,打著公允的名義,卻做著完全不符合公允的事。

  因此,當幾位總督召集去大河圍剿新匪的時候,有不少編外職業者積極響應。

  他們都稱呼新夫子為匪。  但這樣的人終究沒有占據北境編外職業者的全部。

  還有一些人受到過新夫子的恩惠,他們就算沒打算去幫新夫子什麼,卻也不至於喪良心到為了新夫子的人頭,加入到圍剿的隊伍中來。

  然而,等新年一過的第二天,情況就變得不一樣了。

  一則新的消息從公允教會中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畿乃至北境。

  「什麼!新夫子的一顆人頭值多少錢?200塊大洋打底!中職翻倍,高職再翻倍!」

  「那之前那些軍頭許給我們的10塊大洋又算什麼!打發叫花子嗎?」

  「就算是1塊大洋又怎樣?去了大河那幫的人不還是一個子都沒拿到。」

  「為什麼不發金圓券?這要是轉換成金圓券一個初職的新匪就有兩千金圓券了!不比其他那什麼初職的任務值錢多了!」

  「因為教會也要臉,魯城還沒公開承認新匪是匪呢,所以才用大洋當懸賞。」

  「我的老天,這新匪可比後金餘孽的腦袋都要值錢呢!」

  有人在議論紛紛,有人則已經快步去找自己的同伴,準備將整個北境翻出個底朝天了。

  初職新匪的人頭就能值200大洋,這確實能稱得上天價了。  對於正常的編外職業者來說,一個初職後金餘孽的腦袋也只不過值500金圓券而已,換算下來差不多也就是50大洋。

  同樣職級的新匪腦袋卻是後金餘孽的四倍,這不得不令北境的編外職業者瘋狂。

  除了這些編外職業者,那些本來就在大軍頭夾縫中生存的小軍頭們,也都對這樣力度的懸賞垂涎三尺。

  於是,新年才剛開始第二天,過年的氣氛都還沒有結束,北境的職業者們便開始奔波忙碌起來。

  他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新匪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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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了九千了,我一直記著呢,後面會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