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收回思緒，深吸一口氣，看著幾位姑娘，將盒子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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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屋內閃起點點華光，幾枚戒指放在裡面。
「這次是我疏忽了，準備有些倉促，只能下次補給你們了。」
他拿起一個戒指，來到季紅鸞身邊，在眾女詫異的目光中，直接單膝跪地。
畢竟還是封建王朝，礙於生產力的原因，男人地位普遍比女人高。
雖然有修者彌補了這一點，但在普通百姓的觀念里，男人還是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給妻子下跪，這種事傳出去得被別人笑話死。
季紅鸞嚇了一跳，在她潛意識裡，早就把沈墨當成了依靠，如今見他單膝下跪，就想挪到一邊。
沈墨一把握住她的手，讓她站在原地別動。
「墨兒～」
季紅鸞有些緊張，還想說些什麼。
結果卻見沈墨從盒子中拿出一枚戒指，他心神微動，一片火紅色羽毛自他心口緩緩飄出。
沈墨的赤心火羽在達到高階後，便又生出了三根羽毛，雖然強行剝離不會讓他受致命傷，但劇痛還是避免不了的。
畢竟這就像是在挖心頭肉。
羽毛匯入戒指，發出一抹奇異紅光，將整個膳廳照得亮堂無比。
淨琉璃有些驚訝，感受著周遭氣息，竟有種心靈澄澈的感覺。
「如今我孑然一身，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這赤心火羽是我收服飯糰時獲得的，關鍵時刻可以有救命的效果。」
季紅鸞不在乎這東西能不能救命，只看見沈墨強忍痛苦的表情。
「墨兒～」
她也顧不上那戴在手上的戒指，直接張開手臂，撲入沈墨懷裡。
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沈墨輕柔撫摸著季紅鸞的頭髮。
良久，二人才慢慢分開。
安頓好嫂子的情緒後，沈墨又看向了蕭清璇。
蕭清璇見此一個激靈，急忙起身開口。
「你可別跪我啊。」
說完，她又有點扭捏的道：
「我不在乎那些。」
沈墨自然不可能厚此薄彼，同樣的戒指，同樣的火羽。
只是到了蕭驚鴻這裡，形勢卻有些不一樣。
她一雙鳳眸鎖在沈墨身上，翹起豐腴修長的美腿，指節分明的白嫩腳丫露了出來，甚至在沈墨面前勾動了幾下。
意思很明顯，戴在腳上。
沈墨眨眨眼，氣息有點不穩。
「殿下，這不太合適吧。」
「帶上。」
蕭驚鴻言簡意賅，女王范十足。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發現你特別喜歡看我的腳。」
沈墨老臉一紅，手上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沒有吧……」
話語多少有點心虛。
旁邊的淨琉璃眼神古怪，心情不知為何，有些複雜。
對她而言，「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才是人生信條。
但如今看見自己的弟子獲得幸福，不知為何，心中竟升起一絲別樣情緒。
是羨慕？
「阿彌陀佛。」
她心中念動佛號，剛把繁雜念頭壓下。
就見自己徒弟抬起潔白晶瑩的小腳，往沈墨嘴裡塞。
？？？
「咳咳，驚鴻，注意場合。」
她示意廊道盡頭有丫鬟偷看，就算再急也別打野啊。
坐在一邊的莫不語早已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臉上酡紅一片，有些暈暈乎乎的看著眼前一幕，心底不自覺地生出一抹羨慕。
正當她低頭胡思亂想之際，眼前光影一暗，抬頭看去，卻見沈墨站在自己跟前。
「沈，沈大人？」
不知為何，莫不語心臟突然跳得很快，呼吸不自覺急促起來。
沈墨站在莫不語跟前，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斟酌少許，還是開口道。
「不語，時間有點倉促，我準備的也不多，這個給你，希望你別嫌棄。」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精美玉佩，正是上次在慶功宴上詩斗贏下的。
赤心火羽都分給媳婦們，沈墨身上也沒啥拿的出手的東西，也只能送這個了。
莫不語見此連忙起身擺手，冷艷俏臉上血紅一片。
女兒家的簪子，男兒家的玉佩，都屬於定情信物，不能隨便送人。
「我，這個太貴重，我不能要。」
她有些語無倫次，一雙手緊張得不知該放哪裡。
沈墨呵呵一笑，直接伸手將玉佩放進她的手心。
沉吟少許，他露出一個燦爛微笑：
「你嫂子的事情，我不好評價，但有件事還是能做決定的。」
「需要幫助的時候，隨時找我，只要力所能及，我和驚鴻一定會幫你的。」
「我也會！」
蕭清璇舉手示意。
「我，我也……」
季紅鸞和莫不語不熟，但自己寶貝疙瘩和姑娘們都表態了，她再不說話有點說不過去。
讓人驚訝的是，淨琉璃竟然也開口說道：
「以後有什麼困難，也可以和我說。」
沈墨轉頭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奇怪眼神。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算她們兄妹半個引路人，理應照拂一二，你不會把我也當成你家眷了吧。」
「我……」
「你想得美。」
「……」
聽著身邊的暖心話語，莫不語身體輕微顫抖，童年遭遇讓她的性格有些缺陷。
雖然已是四品道修，但內心深處依舊想有個依靠，以前是兄長，是嫂子。
如今兄長不在，嫂子改嫁，蕭驚鴻直接成了她的人生風向標。
面對沈墨的贈禮，她下意識就看向了赤著足上下擺動的蕭驚鴻。
「殿下……」
「不語，還記得我們在屋裡說的話嗎，跟隨自己的本心。」
莫不語話語一頓，猶豫良久，這才支支吾吾的開口。
「多謝，多謝沈大人。」
見玉佩被收下，沈墨這才滿意。
眾女也是微微一笑，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互相對視一眼，就打算拉著沈墨進屋五排。
剛打算開口，就見沈墨一個轉身，朝著淨琉璃走去。
？？？
這是要幹什麼。
眾女眼神或奇異或古怪，但都做出了同一個決定。
看戲。
尤其是蕭驚鴻，在傳道授業那幾年，可沒被這個不著調的師尊捉弄。
現在有這等好戲看，自然不會出聲打斷。
淨琉璃臉上也是一呆，看著沈墨一臉認真的靠近，不知為何心臟漏跳了一拍。
反應過來後她神情一滯，急忙擺出一副莊嚴淡漠的表情，眼神像長輩看著晚輩。
「沈墨，你……」
話沒說完，就被沈墨抬手打斷。
「淨仙子，其實有一句話，我一直想要對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