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前所未有的感覺讓莫不語腦袋昏沉,冷艷臉頰上酡紅一片,不自覺的就靠在沈墨肩頭。
「不語。」
輕聲呢喃傳入耳中,讓莫不語略微回神,抬頭看向沈墨眸子。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都沒答應你。」
「玉佩不是都收了嗎,這應該算是答應吧。」
「那是因為,因為……」
因為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
「因為驚鴻示意你收的?那你想不想收」
「我……」
沈墨不等她把話說完,直接打岔。
「那就是願意。」
隨後便二話不說又啃了上去。
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的幾女,忽然聽見滋滋水聲,都是抬頭看向聲音來源。
「呦呦呦,不語,昨晚跟個鵪鶉似的,今天怎麼這麼主動了。想當老四了?」
蕭驚鴻嘴角帶笑,調侃著自己下屬。
聽見其他人說話,莫不語渾身一顫,就像應激的貓咪,直接把沈墨推飛出去,撞在了臥室的牆面上。
「我不是,我沒有,你們別瞎說。」
否認三連後,莫不語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以難以置信的速度穿衣離開,眨眼就消失在了臥房。
沈墨被撞得七葷八素,正想拍這小四的屁股,結果抬頭一看,人直接沒了。
「人呢?」
蕭清璇翻了個白眼,語氣酸溜溜的。
「人走了,怎麼?得手了就想找新的了?」
季紅鸞也抿了抿嘴,有些不滿道:
「墨兒,你怎麼能這樣,人家莫姑娘還沒答應你,你就這麼急,是不是以後只要是個漂亮姑娘,你都想娶過門。」
「紅鸞,他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都敢對你這個嫂子起色心,若是換成其他姑娘,估計得直接上手。」
「哎哎,你們少在這血口噴人啊,怎麼大白天也說夢話。」
幾女過了昨晚,都不是啥都不懂的雛兒了,沈墨的葷話自然能聽懂,皆是臉色發紅啐了一口。
「趕緊出去,我們有話要說。」
「說話就說話唄,趕我出去幹啥。」
「女兒家的私房話,你一個大男人聽什麼,出去出去。」
「……」
沈墨像是個無能的丈夫,被三女趕了出了臥房。
「呦,這不是沈公子嗎,昨晚沒表現好?被趕出來了?」
略帶戲謔的聲音傳出,沈墨轉頭看去,就是一愣。
只見淨琉璃站在一棵梅花樹下,身著一襲盛雪白裙,面頰莊嚴冷艷,陽光灑在她身上,仿佛天地間的傲雪寒梅,使得滿園美景都黯淡了幾分。
面對沈墨驚訝的目光,淨琉璃嘴角勾了勾,揚起雪白脖頸,淡淡開口:
「沈公子,注意你的眼神,昨晚不是還說想拜我為師嗎?這就是你看師父的眼神?」
「咳咳。」
輕咳兩聲,沈墨上前兩步拱手行禮。
「淨仙子,昨晚我只是開玩笑,不是想真認你當師父。」
「我難道不配當你師傅?」
「呃……我不是這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淨琉璃步步緊逼。
「我的意思是……」
沈墨有些無措,猶豫少許還是從懷中掏出一枚戒指,塞到淨琉璃手中。
「我是想給你這個的,之前你不是想要我對太玄經的理解嗎,我很難口述出來,只能將其凝鍊存在戒指里。」
淨琉璃聞言一愣,有些驚訝地看著手中戒指。
印象中她只是隨意提了一下,自己都快忘了,沒想到沈墨竟然記在了心裡。
見淨琉璃眼神奇怪,沈墨急忙又補充道:
「這戒指是我讓工部的人加急製作的,和驚鴻他們的戒指一樣,我當時那麼說,真就是想逗逗你。」
看著掌心中躺著的戒指,淨琉璃眼底閃過一絲莫名意味,她看了眼沈墨,眼中帶著警惕。
「小子,你最好沒有其他心思。」
沈墨眨眨眼。
「我能有什麼其他心思,我家裡的女人向來一視同仁……」
話沒說完,沈墨只覺天旋地轉,再次睜眼,已經到了城外的一處山峰之上。
好快!
沈墨目露震驚,這就是聖人的手段嗎,這明顯比蕭驚鴻強了一個檔次,二品與二品之間,差距竟能如此之大。
淨琉璃捏著沈墨肩膀,纖纖玉指指向腳下的雲安城。
「壯觀嗎?」
沈墨不明所以,但還是開口道:
「壯觀。」
「如果有一天,雲安城告破,其中百姓被屠戮殆盡,你又作何感想。」
突然的嚴肅讓沈墨微微一怔,不過他還是仔細斟酌了一番:
「聖人曾言,當仁不讓,我不是聖人,但卻是天下人,無論身處何地,都不希望看到生靈塗炭。」
對於沈墨的回答,淨琉璃頗為滿意。
「你的經歷,驚鴻都已經告訴我了,少年宗師,又身懷天書,無論經歷多少挫折,也應豪氣干雲,而不是窩在溫柔鄉,一輩子碌碌無為。」
沈墨撓撓頭,不是他自傲,自己若都算碌碌無為,那其他人不得整日自慚形穢?
似乎是察覺出自己的邏輯站不住腳,淨琉璃又道:
「歷代天書掌控者,都是左右一個時代的強者,即使是最次的大乾太祖皇帝,也是一位開國君主。」
太祖皇帝都是最次的?
沈墨有點不信。
「你還年輕,見到的人和物還少,這次鳴龍大會是個機會,等你眼界開闊了,自然就能理解我所說的話了。」
「天書現世,本就是亂世將起的徵兆,我在遊歷四方時,見到了無數在世間掙扎沉浮的凡人。」
沈墨似乎領會到了淨琉璃的意思。
雲安城,本就是此方天地最繁華的城池,如果連這座城池都陷入戰火,那天下恐怕早已大亂。
「仙子的意思是,想讓我一統天下,結束當下的天地格局?」
「天書現世,妖族崛起,周遭國家蠢蠢欲動,幾方遲早會有一場大戰,我佛慈悲,遣我遊歷四方,就是為尋得結束這一切的人。」
「是長公主殿下?」
「也許是,也許不是。」
淨琉璃看向沈墨,眼底閃過一絲莫名意味。
沈墨眨眨眼,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
「總不能是我吧。」
「誰知道呢。」
氣氛一時間陷入沉默。
良久,沈墨輕聲開口:
「曾經有一個瘋子跟我說過,要用天書冊封天下人,讓天下人不再受戰亂之苦。」
「都想當救世主,都想救人,可救人的路上,卻總是在殺人,就是在那時,我才明白我為何要學武。」
他看向淨琉璃,露出一個燦爛微笑。
「以武止戈,淨仙子,我不喜歡說那些空話,你且看我以後會如何做。」
晨光透過雲層,灑在蒼茫大地,也灑在少年人俊逸的臉頰上。
淨琉璃略微有些恍惚,呆呆的看著眼前少年。
片刻後,露出一抹會心微笑。
「希望你真能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