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種時候就別讓我猜了。
沈墨面露苦澀,攤了攤手。
「咯咯咯。」
淨琉璃絲毫不顧形象的仰頭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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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麼不禁逗。」
「呵呵。」
笑了一會兒,淨琉璃擺好坐姿,從點心盒子裡拿出一塊糕點。
「據我師尊的師尊所說,在很早之前,有一個名叫神泣宗的宗門。」
「神泣宗?」
淨琉璃點點頭。
「他們自稱神族後裔,不願與天下人為伍,當時確實掀起一陣不小風浪。」
「但隨時間推移,神泣宗並未展現出什麼超凡實力,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再關注那個宗門了。」
「後來呢?」
沈墨開口詢問。
「後來聽說那個宗門舉宗隱居了,江湖上也再沒有出現那宗門的弟子。」
「這宗門在如今的那一州?」
淨琉璃搖了搖頭。
「硬要說的話,這宗門不屬於大乾,甚至不屬於如今任何一個大國,據說史料記載,他們是在一個島嶼上。」
「島嶼?」
淨琉璃伸出玉指指向南方。
「據師祖所言,一直向南,走到天的盡頭,便是神泣宗。」
聽起來有點玄乎,沈墨消化著這些信息,餘光卻瞟見淨琉璃張開小嘴,將那塊糕點吃進嘴裡。
沒過一會兒,一張俏臉便像朝霞染血,通紅一片,她吐著小舌頭,眼眶含淚,顯然是被辣到了。
沈墨見此一幕愣了一下,隨即仰天大笑,剛想說句老天有眼。
就見淨琉璃迅速探出小手,將剛吃了一半的爆辣糕點塞入沈墨嘴裡。
頓時強烈辣感直衝腦門,沈墨伸手嘶哈張嘴,看見淨琉璃手中的酒葫蘆,直接一把奪過對嘴便灌了下去。
「你這臭小子。」
見自己的酒葫蘆被奪取,還被這廝對嘴喝,淨琉璃莊嚴面頰上閃過一絲紅潤。
生氣的將酒葫蘆奪下,同樣對嘴猛灌一口。
只是二人都沒反應過來,吃了辣再喝酒,就如同往柴火上澆汽油。
果不其然,二人一口酒下去,本就紅的臉更紅了幾分。
「你你你,怎麼沒有一個長輩模樣……」
沈墨張嘴一陣斯哈,含含糊糊的開口,不過想讓人聽懂,顯然有些困難。
淨琉璃同樣不甘示弱,吐著小舌頭。
「都怪你,讓我吃到爆辣的點心。」
「這也能怪我?」
「不怪你怪誰,誰讓你沒吃完那些點心呢。」
「……」
正待二人鬥嘴之際,院外,忽的傳出一陣腳步聲。
小桃花蹦跳著跑進院內。
「老大!驚鴻師姐喊你吃飯……」
話剛說一半,便卡在了那裡。
小桃花抬頭看向屋頂,卻見師尊淨琉璃也在沈墨院子裡,而且模樣還有點……
臉好紅,怎麼跟驚鴻剛從老大屋裡出來一樣。
她怪異的看了看兩人,自己是不是該改口叫老大師娘了?
「師尊,您也在啊,驚鴻師姐讓我喊你們吃飯。」
見有小桃花來,沈墨急忙露出一副溫和笑容。
淨琉璃也恢復了莊嚴模樣,只是臉上的酡紅怎麼也壓不下去。
……
暮色漸起。
餐桌上,蕭驚鴻警惕的看著一起進屋的二人。
「你們倆剛剛在一起?」
季紅鸞和蕭清璇也眼神古怪的看著兩人。
沈墨輕咳一聲,開口解釋:
「剛才淨仙子在指導修行,讓我受益匪淺。」
話落他急忙轉移話題,用誇張的語氣開口道:
「哇,今天飯菜這麼豐盛?」
「沈,墨。」
蕭驚鴻一字一頓冷笑開口。
「晚上到我房間來。」
眾女面色各異,互相對視幾眼,都是心照不宣的低頭吃飯。
片刻後。
公主府蕭驚鴻臥房。
「地道不地道?」
「還想讓哥哥投降,就這點本事?」
屋內,季紅鸞和蕭清璇面色紅的發紫,看著蕭驚鴻在那一頓操作。
剛進屋時,蕭驚鴻還滿臉怒色的質問沈墨。
結果說著說著,情況就有點不對了。
期間蕭清璇和季紅鸞也偷偷摸進來,毫無意外的被沈墨拿下。
如今三具大白條並排躺著,都是面色窘迫的閉著眼睛,不敢與沈墨對視。
季紅鸞和沈墨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雖然說過要先成婚才能圓房,但現在明顯有點忍不住。
而且幾人這樣也和圓房沒啥區別了,僅僅只差最後一步。
「墨兒~」
季紅鸞眼波迷離,痴痴的看著沈墨。
沈墨同樣忍得難受,但作為男人,該克制的時候也得克制,若是讓幾女在最重要的時刻傷了心。
估計往後得念叨他一輩子,見季紅鸞明顯有點意亂情迷,沈墨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開口:
「想好了?」
季紅鸞面容更紅了幾分,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見此一幕,沈墨嘴角輕勾。
少女沒有明確答應,那就是拒絕。
少婦沒有明確拒絕,那就是答應。
所以沈墨追女孩,答應了就是少女,拒絕了就是少婦。
何況季紅鸞這副態度,顯然是默認了。
他輕輕牽起對方柔荑,剛想進行下一步,卻被溜邊的蕭驚鴻恨恨掐了一下。
「嘶——」
「謀殺親夫啊你,這可是你們下半輩子的幸福,真出點事清璇和嫂子饒不了你。」
蕭驚鴻翻了個嫵媚的白眼,沒好氣道。
「你們都這樣了,還一口一個嫂子的叫,羞不羞?」
沈墨有些尷尬,但旋即又擺出一副一家之主模樣。
「驚鴻,又不聽相公話了?」
蕭驚鴻半點不怕,她能這樣對沈墨,是因為真心喜歡他,但喜歡歸喜歡,可不代表她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
撇了撇嘴,她看向季紅鸞。
「紅鸞,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馬上就要過年了,你現在出手,只能排老三。」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眼神迷離的季紅鸞瞬間清醒,抿了抿嘴。
「你們幾個又想什麼餿主意呢?」
此刻躺在一旁的蕭清璇也加入戰場。
「給你過個大年。」
床榻之上,幔帳垂落。
外面雖是冬日,屋內卻春意盎然。
只是幾人沒注意到的是,一道白裙身影,正透過微弱燭光,一臉古怪的看著屋內的旖旎場景。
嘴裡時不時還念叨兩句:
「這臭小子,身材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