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沈墨一覺醒來,感受著身邊的溫香軟玉,露出一個滿足微笑。
他用力伸了個懶腰。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忽然低頭看去,卻見蕭驚鴻面帶狡黠的看著他。
「醒了?」
沈墨有些無奈。
「殿下還真是活力旺盛。」
蕭驚鴻含糊開口。
「我樂意。」
頓了頓,蕭驚鴻又道:
「我發現你的,你的那啥好像可以壓制龍氣,每次我當粥喝的時候,體內龍氣都會平復很多。」
「???」
沈墨眨眨眼。
還能這樣?
難道是因為天書改造了自己的身體?
看來得找時間問問淨琉璃了,這樣想著,沈墨身體不自覺地向後躲去,卻被跟前的蕭驚鴻死死按住。
片刻後,沈墨一臉生無可戀。
「你弄死我得了。」
睡在一旁的蕭清璇被咯吱咯吱的動靜吵醒,一睜眼就看見姐姐在使壞。
頓時一個激靈。
「姐姐,你又偷吃,不是說好了一人三次嗎。」
蕭驚鴻直起腰身,丁香小舌舔過嬌艷紅唇,呵呵一笑。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再說了又不能怪我,是蟲兒先挑釁我的。」
沈墨嘴角扯了扯。
不過確實如蕭驚鴻所說,是挺舒坦。
起身穿衣,沈墨在三女額頭各親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詢問:
「清璇,驚鴻,你們今天不用去黑衙嗎?」
黑衙大部分官差都放假了,但主官一般會待到過年的前一天,可今天姐妹二人明顯沒有起床的意思。
「我們辛苦一整年,年前多休息幾天怎麼了。」
這麼說著,蕭驚鴻一臉傲嬌,伸出藏在被子裡的潔白玉腿,一隻腳趾分明的玉足抵在沈墨胸口。
昏暗房間都因此亮堂了幾分,她眼神勾人的看著沈墨,用略帶撒嬌的語氣說道:
「駙馬,給本宮穿衣服。」
沈墨最受不了蕭驚鴻這副浪浪的表情,眼神眯了眯,一雙大手順著玉足向下探去。
「嗯~」
蕭驚鴻檀口微張,雪頸如天鵝展翅,向後揚起。
蕭清璇有點受不了姐姐這副模樣,恨恨在其玉團上掐了一把。
「姐姐,你怎麼這麼不知羞啊,跟宮裡好幾年沒見過男人的宮女似的。」
蕭驚鴻半點不在意,順勢撇了自己妹妹一眼。
「怎麼?現在清醒了知道矜持了?不是昨晚哭著喊好哥哥的時候了?」
「姐姐!」
蕭清璇被臊得小臉通紅,直接將頭蒙進了被子裡。
見妹妹敗下陣來,蕭驚鴻本想繼續調戲沈墨,結果身體突然失去平衡,旋即就是某處一涼。
再次感受到了什麼叫三寸不爛之舌。
半盞茶後,暈暈乎乎的蕭驚鴻在沈墨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看著鏡子裡為她梳頭的男人,眼中的溫柔幾乎滿溢出來。
她輕輕靠在沈墨懷裡,略微仰頭,看著男人俊逸的下頜,輕聲詢問:
「今天醒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沈墨今天還真有事情,昨晚知道三女要給他一個驚喜,心中雖然高興,但多少也有些愧疚。
畢竟認識這麼久了,他確實沒給幾位姑娘送過禮物。
看著蕭驚鴻那求知的眼神,沈墨嘴角勾了勾,賣了個小小的關子。
「保密。」
「切,不說就不說,我們還不稀罕呢。」
還藏在被窩裡的蕭清璇露出一雙大眼,小嘴張了張想說句我稀罕,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看著沈墨離開房間,蕭清璇這才從被窩裡鑽出來,有些不滿的看著姐姐。
「姐,你以後不能那樣了,沈墨會被你掏空身子的。」
「那樣?」
「就是……」
她臉上有些泛紅。
「沈墨都往後躲了,你還使勁往前湊,表情還那樣,可那啥了。」
蕭驚鴻有些好笑,掐了一把妹妹晃晃悠悠的白團。
「他以後是我們夫君,我和夫君親近一些也是理所應當。」
被窩裡的季紅鸞,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此時也開口道:
「可是今天早上,都只有你在跟墨兒……我們什麼都沒吃到。」
「咳咳。」
饒是以蕭驚鴻的性格,聽聞此言也不由俏臉一紅,輕咳一聲。
「大不了過年的時候,我讓你倆先。」
蕭清璇對此半點不領情,不滿道:
「我們是比誰能讓沈墨更快那啥,你如果在最後,豈不是又占了便宜。」
蕭驚鴻眨了眨鳳眸。
「那我第一個?」
好像也不太對。
屋內三女坐在一起,一臉嚴肅的討論起先後問題。
……
雲安城內,小雪飄飛。
不知是不是龍氣被肆意竊取的緣故,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龍氣的事情,蕭驚鴻已經派欽天監的道士著手調查了。
不奢求能查到源頭,但阻止龍氣繼續泄露,應該沒什麼問題。
畢竟在沈墨看來,抽取龍氣的大概率是肅王一脈,就算查出來,也不能立即和其開戰。
北面的妖族和北梁還在虎視眈眈,只要戰事一起,二者必定會插上一腳。
或許可以想辦法讓北梁導向大乾。
想著想著,沈墨就走到了熟悉的鋪子前。
仙脂齋。
不僅如此,他還看見一個熟人,正在和仙脂齋的老闆娘雲月容說著什麼。
松雲岫?
此刻的松雲岫,臉上沒了往日的嬌蠻,多了幾分挫敗。
她一身鵝黃襦裙,內襯紅色交領襯衣,容貌靈動,清麗可人。
手中正拿著幾張草稿紙,和雲月容說著什麼。
「老闆娘,你再看看吧,這是我最新的想法。」
「松姑娘,我不是說了嗎,您的想法很好,但我們這實在不好收,您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說是不好收,實際就是沒看上,畢竟有更好的選擇,誰還會要次一等的商品。
松雲岫還想說些什麼,卻見老闆娘忽然喜笑顏開,對著一個方向躬身一禮。
「是鷹指……」
話說一半,她便住了嘴,一般做這行的,都不願意讓人知道真名。
當然她也不知道沈墨真名,剛想來一句鷹指散人。
就見對面沈墨趕緊抬了抬手,輕咳一聲。
「我就來這隨便看看。」
開店的都是人精,察言觀色是基本功,見沈墨如此,也清楚他不想暴露名號,直接改口道:
「公子,您隨便看,看上什麼,我給您裝起來。」
旁邊的松雲岫見此有些驚訝,看模樣沈墨好像還是常客。
想起上次在公主府看見的荒唐事,她俏臉不由一紅,瞪著沈墨輕啐一口。
「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