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千本針童謠
「沈嗣：還有激進派？
胖魚：就是有些革新派覺得既然可以用木偶塑像，為什麼不能用布偶娃娃呢？所以就把嬰靈請入布偶或者仿真娃娃里，既能保持每日的供奉儀式，又省去了使用死嬰的麻煩，稱之為「娃娃神」！
沈嗣：感覺有點像是魔像啊！
胖魚：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你要不把那顆心臟買下來，我看看能不能改造成屍身魔像！
沈嗣：你少給我在這裡發癲了，家裡養個塑料腦殼我就夠頭疼了，再弄一個鬼娃娃真的瘮得慌！再說我去哪找處子心頭血和開了智的黑貓舌？
胖魚：確實，我也覺得噁心。
沈嗣：話說回來，你對東方這塊的情況不是不太熟悉嗎？怎麼對古曼童這麼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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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魚：這個嘛，你要知道，這些年東南亞性旅遊很火的，什麼伴遊啊、租妻啊、紅燈區的，在歐美特別流行，正好有一年我的愚人節獵物就是專門做暹羅買春團中介生意的————
沈嗣：咦，你才是真的好噁心~
胖魚：————」
另一邊，鬼虎對那個麻煩新人的跳脫性格也很是頭疼，到是沈嗣從頭到尾的慎重讓他省了很多心：「我看她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回來了，你不也下去看看嗎？」
沈嗣看向迫不及待鑽入人群的那個女人，此時已經跑開很遠了，她臉上那副吉祥天女的面具在全都戴面具的人堆里都已經很難找到了。
鬼虎有些忍不住了：「你就待在這附近看看，別走遠，我得趕緊把她拉回來。真是的，要在陰市看熱鬧沒問題，可至少也要先讓我完成工作呀，帶你們逛完一圈到時候想幹嘛幹嘛！淨給我找麻煩！」
沈嗣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個破防的高冷保安擠入人群，在台階上看了一會兒，反正閒著沒事，就走到了最近的那個攤位上隨便看看。
攤主恰好還是那個戴著枯木樹精面具的老頭，他抬頭掃了一眼沈嗣：「怎麼，你也想買這顆古曼童的心臟？」
「啊。」沈嗣楞了一下，然後笑道，「我只是隨便看看，我可沒有什麼處女的心頭血和開智黑貓的舌頭。」
老頭盯著沈嗣看了一下：「那你自己看會兒吧。」
說是攤位，其實也就是一塊正方形的防水布，沈嗣沒看那幾個裝著活體器官的福馬林罐，到是被旁邊幾個小玩意兒吸引了注意力。
一個黃色金屬膽形瓶，瓶口裂了一道口子；一個帶有貫穿孔的圓錐形金屬塊，表面有很明顯的綠鏽；還有一個圓形的針盒，裡面放著10到20枚家用縫衣針。
「老闆，這些都是什麼啊？你這瓶子都拿出來賣了，裂這麼大一口子怎麼也不找人修一下？」沈嗣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頭瞥了一眼周圍，見沒什麼客人，就隨口應答：「這可不是普通的破瓶子，是從古董商手裡淘換來的好東西，據他所說是明朝自西域傳來的古董，我做過碳14鑑定，年代差不多，反正至少也是清朝。」
「至於它的真正用途，你如果看過《一千零一夜》，那麼就應該知道，這玩意兒其實跟《阿拉丁神燈》里的神燈，亦或者《漁夫與魔鬼》里的瓶子差不多，都是用來封印精靈的媒介。」
沈嗣眼前一亮：「也就是說這裡面有一個燈神精靈？」
老頭翻了個白眼：「這裡要留了一個燈神我還在這費什麼勁？直接找它許願不就行了？就是因為這瓶子不知道多少年以前就破了，封印的精靈跑掉，所以我才會拿出來賣啊！」
「裡面的精靈跑了，能許的願望都沒了，那還買來幹嘛？」
「願望雖然沒了，但這個瓶子既然能夠封印精靈，本身也是非常適合用來施咒的媒介，我覺得還是非常珍貴的，加上還是明朝的古董，我賣個十來萬的不貴吧？」
「胖魚：我本來還覺得那個石明輝挺大方的，現在這麼一看，二十萬也不咋經花啊！
沈嗣：我也沒想到居然這麼貴？」
老頭不知道沈嗣在跟胖魚腹誹他是個奸商，把破爛當寶貝賣，能坑一個是一個，繼續介紹起第二個貨物：「這個則是我去巴格達旅遊參觀博物館的時候偷來的。據說當地的神明曾用聖繩和量尺丈量了無底深淵，草繩和尺子都經不住歲月的摧殘，倒是繩子底下掛著的鉛墜被考古學家從幼發拉底河附近的黏土層里挖出來，放到了博物館裡。」
沈嗣聽了不知道槽要從何吐起，偷來的東西放著賣還這麼直接講給顧客聽嗎？太囂張了吧？
「雖然這枚鉛墜肯定不是神明自己用的那一枚，但我覺得至少也是個上千年的古董了吧？」老頭洋洋得意，「而且它還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特性，那就是離地面越高，鉛墜就越重，飛到太空說不定能有一噸重！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個特性拿來有什麼用，但我相信肯定有識貨的願意買！」
沈嗣點點頭：「嗯，也祝你能早日遇到識貨的顧客。」
「很好，你小子有眼光！至於那個針線盒裡的也不是普通的縫衣針，而是千本針」。瀛州人有一首很有名的童謠：小指頭，拉鉤鉤，說謊要挨萬拳頭。千根鋼針吞入口，切下手指不回頭。」你有沒有聽過？說的就是這個千本針。」老頭問道。
「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沈嗣看向那個圓形針盒，「所以這是用來維護契約的道具嗎？」
「哈哈，很有想法，可惜不是。」老頭搖頭，「河豚全身長滿毛刺，受驚的時候會膨脹成多刺的圓球，讓天敵難以下嘴，所以瀛州人管河豚也叫千本針」。所以實際上這是一條變異瀛州河豚身上長出來的鱗刺，其中任何一枚鱗刺，只要遭到撞擊，就會脹成一顆蒲公英似的針球，配合上那條變異河豚蘊含的神經毒素，即使一頭大象被扎到也會立斃當場。」
沈嗣看了一眼那看似平平無奇的家用針盒，比起另外兩個，這玩意兒好像實用性比較強，好奇問道：「這個千本針也要以物易物嗎？如果折成現金的話要多少？」
正在他問價格的時候，旁邊有女人突然開口：「老闆，你這些破爛我全收了i
」
沈嗣皺眉，誰這麼沒禮貌，哪有別人正在講價的時候就插嘴的？
他抬眼一看，這人戴著夜叉面具，雖然看不清長相，但她腦袋上的頭髮像個針球似的全部炸起，根根挺直。
這不是今天上午在錢塘一號地下基地遇到的那個刺蝟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