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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曾在十二蟬聲悟神通

  第105章 曾在十二蟬聲悟神通

  姜雪衣很生氣,也很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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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想不明白,黃金村的天之驕子,怎麼就這般不成器。

  以前在人類世界,被供養著,沒少在村里得意。

  現在一遇上妖怪同類,怎麼就這麼不靠譜?

  人類的生活,腐朽了他修行意志,已經廢了。

  更可氣的是,連綁架他的同類名字,都能搞錯!

  「你也叫白墨?」

  姜雪衣聽著手機傳來的聲音,詫異了下,也沒在意:「同名麼?」

  「應該是吧,你知道這位白墨在哪麼?」白墨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查到太湖山莊,是他布下的極陰陣法。」

  姜雪衣道:「白墨尋到了十二蟬聲之一,參悟出了十分恐怖的神通,但極為難練,需要恐怖陰煞。」

  「你找誰打聽的消息,他知不知道更多的消息?」白墨問道。

  姜雪衣沉默片刻,道:「我有我的門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當年追逐十二蟬聲的不止白墨一個,還有一些修行者,他們各自領悟出了神通,甚至尋到了妖怪俱樂部線索。」

  「那些人呢?」百墨同道。

  「都死了。」姜雪衣道。

  白墨驚道:「都死了?」

  能夠從十二蟬聲,參悟出神通的修行者,肯定是天才,道行通天之輩,可全都死了。

  「不過,他們都有各自的傳人,神通也傳承下來了。」

  姜雪衣道:「仔細算下來,只有白墨還沒練成參悟出來的神通。」

  「這陣法,你可有打聽到?」白墨問道。

  「需要尋到陣眼,否則的話,誰破壞陣法,誰就會承受反噬。」

  姜雪衣道:「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也別想坑害我侄子,不然我再也不會給你們消息了。」

  她是真害怕,白墨逼迫姜元寶,去強行破壞陣法。

  那樣的話,姜元寶絕對會死。

  「放心,當然不會。」白墨道:「那些神通,你可知曉有哪些?能否發我手機上。」

  「我剛查到一個,稍後發給你,就這樣。」姜雪衣不想多聊,掛斷電話。

  姜元寶已經停止吃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你答應我九姑了,不能再坑我。」

  「放心,不會讓你去破陣。」白墨安撫道。

  青青皺眉,小臉憤怒:「二叔,有人假冒你。」

  「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假冒二叔,一定要找出來。」大黃憤憤道。

  在他們眼中,二叔是最天才的,什麼神通學不會?練不成?

  這麼久了,還沒練成神通,那不用想就是假的。

  再加上,他這位二叔還在他們身邊。

  姜元寶這才放下吃著東西,對於他們的話充耳不聞,他餓壞了,只想吃飽。

  白墨看著手機,姜雪衣發來了消息:

  太清門徒:張全中,於十二蟬聲中參悟出,太上歸源神通,可鎮妖魔鬼怪,人類修行者。

  橫掃諸多道統,雲遊天下,斬妖除魔,殺的妖鬼膽寒。

  任何妖魔,在此神通之下,重則毫無還手之力,輕則被壓制三成道行。

  後追尋妖怪俱樂部,屍身被掛在一座荒山數日,才被發現。

  白墨將信息也發給了他們。

  青青皺眉道:「曾祖母怎麼沒跟青青說過?」

  「這麼強,誰能殺他?」大黃也被這信息驚到了。

  太清道統很多,張全中具體出自哪座道觀,或者是家傳,姜雪衣也不知道。

  歷朝歷代,都有求仙問道,追尋長生不老藥。

  最終的結果,都是皇帝對這些人大肆屠殺。

  各大道統,都遭受過打擊,很多人早就改名換姓。

  有的道人和僧人還俗,但所學的法門還在,在俗世安家,默默修行。

  時代變遷,這些人哪怕不在道觀和寺廟,也可以自稱是佛道正統。

  姜元寶咀嚼著食物,瞄了一眼,毫不在意地道:「這有什麼,一山還比一山高唄,哪有什麼天下第一。」

  「我二叔天下第一。」青青毫不掩飾,對白墨的自信,眸子裡滿是崇拜。

  大黃亦是重重點頭:「對,二叔天下第一。」

  白墨嘆了口氣,哪天自己死了,絕對是死於青青和大黃對自己的自信。

  「柳玄宗呢?」白墨問道。

  「我讓他睡覺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修行者,也算是家傳的玉清門徒,但是外地來這邊的。」

  青青道:「也是恰巧,跟這邊的人認識,在對方邀請下,加入了非正常事務處理局。」

  「沒問題就算了,我出去看看那槐樹。」

  白墨離開廚房,向院中槐樹走去。

  剛來的時候,他便感覺到不對,這些槐樹,根本不是幾十年樹齡,怕是有百年了。

  老槐樹聚陰,還一次聚集這麼多老槐樹。

  也不知道布陣的那位白墨」,是怎麼說服對方的。

  青青也跟了出來。

  夜晚的山莊,越發森寒,若是夏天來了,可以說是避暑聖地。

  白墨來到最粗壯的老槐樹前,伸手敲了敲,沒有反應。

  「要不砍了試試?」青青道。

  白墨道:「陣法會反噬。」

  青青認真打量著老槐樹,良久,她道:「我不信。」

  「那我試試。」白墨抬起手。

  「還是青青來吧。」青青手中出現長劍。

  「不用,二叔只是嘗試下。」

  白墨左手按在老槐樹上,殺意鱗片與樹皮接觸。

  滋滋老槐樹像是受到炙烤,蒸騰起白煙。

  殺意鱗片的炙熱下降了些,白墨有些許舒坦的感覺。

  難不成,此地陰煞,能化解鱗片中的殺意?

  可惜,也就這一下。

  老槐樹依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也不再蒸騰白煙。

  白墨和青青又四處轉了轉,看了看楊樹,同樣沒有反應。

  「渾然一體。」青青道:「從外面桑樹,到山莊,再到水庫,形成的完整一體,有些類似場域。」

  「場域?他難不成想在這裡化成場域?」白墨沉吟道。

  場域可遇不可求,難不成前身參悟出了場域之法,被這個假白墨」得到,想要練出場域?

  青青道:「基本不可能,只是藉助陣法,締造出偽場域,最多合陣法,無法合天地。」

  白墨思忖道:「明日問問柳玄宗,是否知道太上歸源神通,他作為玉清門徒,或許聽過。」

  「我在他的內心中,並未看見相關消息。」青青沉思道:「如果的有的話,那就是他有法子,瞞過我了,沒有的話,讓他去打聽看看。」

  談論完畢,兩人回到廚房。

  待他們走後,白墨伸手按過的老槐樹,樹皮上浮現一張蒼老的人臉,幽幽注視著廚房方向。

  過了片刻,人臉消失,似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姜元寶已經吃飽了,菜盤子舔的乾乾淨淨。

  正和大黃靠在牆邊,抽著煙,吐著煙霧。

  「二叔,青青,你們看出什麼了?」大黃問道。

  「沒看出什麼,這裡渾然一體,不好輕動,陣眼也不知道怎麼找。」白墨道。

  青青道:「大概率是在水庫,明天我們下水一趟。」

  「水庫裡面太危險了,你們不懂陣法,下去也不一定有收穫。」

  姜元寶拿起酒瓶,喝了口酒:「明天再給我做一頓,我給你們找一群幫手來。」

  「你還有幫手?」白墨詫異道。

  大黃不信道:「你能找到幫手,還能混成這樣?」

  姜元寶都淪落到吃臭魚了,有幫手的話,不知道投靠?

  「答不答應,答應我就出手。」姜元寶道:「肯定是陰煞方面的行家。」

  「沒問題,明天我們也要吃飯,你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吃。」白墨道。

  青青好奇地戳了戳姜元寶:「黑貓嗎?聽說黑貓對於陰煞是行家。」

  「我跟那群醜逼沒有聯繫。」姜元寶不屑道:「他們也配入我法眼?」

  大黃翻了翻白眼:「黑貓也是這麼想的。」

  「行了,以後都跟我們一起吃,快說說你的幫手。」白墨道。

  姜元寶抓了抓身上的毛,拔下來一小撮,遞給大黃:「土狗,將我的毛撒到擅闖外面,明天一早,他們就來了。」

  「你呼朋喚友的方式真奇特,要是沒來,是不是再薅一把?」大黃道。

  「還不是你們逼的。」姜元寶憤憤道。

  「我們————」白墨一愣,旋即明白了:「你想引黃皮子過來?」

  「黃皮子確實是這方面行家。」大黃拍著大腿:「我怎麼沒想到,那群黃皮子囂張慣了,以前沒少搶我食物,就讓他們來蹚渾水。」

  青青摸了摸姜元寶腦袋:「你是不是餓傻了?黃皮子怎麼會幫我們?」

  「陰煞對他們來說,就是大餐,不需要我們開口,他們會想方設法,吃掉這裡的陰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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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元寶叉著腰:「這陰煞僅限於這裡,黃皮子聞不到,但有我的氣味引來,他們就能發現了,這次我頭功!」

  白墨道:「行,若是能成,記你頭功。」

  姜元寶搓著爪子:「二叔,你答應教我劍法,還算話麼?」

  「沒問題,現在就傳你。」白墨伸手點在他眉心,將劍法交給他。

  至於能修煉到什麼程度,那就看他自己了。

  順便也給了青青和大黃。

  青青帶著大黃,灑下姜元寶的毛。

  白墨去水庫守夜,讓青青和大黃去休息。

  姜元寶和大黃住一間房,加深感情。

  他看著水庫中的陰煞,想了想,還是伸手抓了嘗試下。

  陰煞接觸殺意鱗片,果然帶來絲絲涼意,滋潤著鱗片。

  殺意暗淡了一分,白墨感覺手心痒痒的,有些酥麻。

  鱗片內部,隱約有什麼變化,但又看不真切。

  殺意還是很強烈,他也無法感知。

  「難不成,這裡真是前身布置的?還是說,對方不只是假冒前身這般簡單?」

  白墨思忖著。

  若單純假冒,他的鱗片不可能起感應。

  再次抓取陰煞,結果陰煞像是有靈性一般,竟是躲避他的抓取。

  「不對。」

  白墨心頭思索,這陰煞不可能是活的。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有東西在控制陣法,讓自己無法獲取陰煞。

  「陣法只是死物,也就是說,那東西一直盯著我,或者盯著陣法。」

  白墨心中道。

  假白墨,還是特意留了人,在這看著陣法?

  白墨靜心凝神,仔細感應四周,可惜,什麼也沒感應出來。

  一夜時間過去,平安無事。

  天光破曉。

  蘇青衣等人起來了,青青還在睡覺。

  大黃跟姜元寶依舊在呼呼大睡,昨晚睡的太晚了。

  白墨已經做好了早餐。

  蘇青衣端起一碗白粥,拿了一顆鹹鴨蛋:「昨夜有發現麼?」

  白墨道:「此地陣法渾然一體,若是隨意動了這裡,會遭受陣法反噬,只能請幫手了。」

  「幫手?」蘇青衣疑惑道。

  袁青出聲道:「誰願意前來?既然渾然一體,遭受反噬,那請人來了,也不敢出手吧?」

  「總有一些,為了正義,悍不畏死的正義之士。」白墨道。

  只要黃皮子敢下手,他就敬佩,黃皮子是條漢子。

  「可是,這麼做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讓人來犧牲?」袁青皺眉道。

  蘇青衣和其餘人,也有些難以接受:「白醫生,這個提議,能不能再考慮考慮?」

  「等他們來了,看了再說,不強迫。」白墨道:「對了,柳玄宗道長是玉清門徒,可聽說過太清張全中?」

  「張全中?」柳玄宗皺了皺眉,搖頭道:「不曾聽說,我是家傳,自幼修行,以前未曾接觸過修行者。」

  「沒去道觀拜訪過?」白墨詫異道。

  「去道觀看過,皆是俗世人,也就沒什麼交流。」柳玄宗道。

  「這位張全中是?」蘇青衣問道。

  「偶然聽聞,一位道家高人,想要認識。」白墨道:「沒聽過就算了,你們要是誰有門路,可以幫我打聽一下。」

  「行,我會留意。」蘇青衣又問道:「青青他們呢?」

  「睡覺去了,我給他們留了早餐。」白墨道。

  眾人吃完飯,各自開始忙碌。

  白墨也回了房間,開始煉化天時丹。

  臨近中午。

  青青從房間出來,開始吃早飯。

  大黃和姜元寶也醒了,站在窗前,小心地看了看外面,確定沒有黃皮子身影,這才走出房間。

  「不對啊,黃皮子們怎麼還沒來?」姜元寶站在二樓走廊,疑惑地道。

  大黃趴在護欄上,猜測道:「難不成,他們害怕了,不敢進來了?」

  「那不可能,現在的妖怪們,最厲害的評選不出來,最囂張的,肯定是這群黃皮子。

  「姜元寶道。

  他太了解那群黃皮子了,仗著不敢殺他們,可以說是在各地橫著走。

  在這人類世界,他們還是保護動物,那就更囂張了。

  生死危機之前,他們可能會慫一下,虛與委蛇,但事後肯定瘋狂報復。

  現在有這麼多陰煞,他們第一時間想的,肯定不是誰幹的,有多兇險,而是怎麼占據這裡。

  咔嚓房門打開,白墨走了出來:「你們醒了?先吃點東西墊墊,我去做飯。」

  「二叔,不對勁,那些黃皮子沒來。」大黃道。

  白墨看了眼姜元寶:「會不會是黃皮子距離你太遠,聞不到你的味道?」

  「不應該啊,他們追著我過來,按道理來說,已經在附近了。」姜元寶道。

  「那我們出去看看。」

  白墨帶著他們下樓,在廚房找到青青,她剛剝好一顆鹹鴨蛋,遞給白墨:「二叔,你吃。」

  「青青,黃皮子沒來,我打算出去轉轉。」姜元寶道:「你們陪著我,我一個人不安心。

  他怕剛出去,就被黃皮子拖走了。

  「那路上吃。」

  青青抱起一盆子鹹鴨蛋。

  白墨帶著他們出了山莊,向外面走去。

  穿過桑樹林,毛髮已經不在了,空氣中也沒有氣息殘留。

  「不對,我的毛沒了,氣息被抹除的很乾淨。」姜元寶皺眉道。

  大黃也道:「關鍵是,一點氣息殘留也沒有,這就不正常了。」

  「那就是人為了。」白墨皺眉道:「我們在太湖山莊,看來是沒有任何秘密了。」

  青青哼了聲:「那我們就在這等著,看那東西有什麼辦法。」

  「聽青青的。」白墨點頭道。

  他們乾脆在路邊坐下,剝著鹹鴨蛋等待。

  只要姜元寶在這裡,不愁對方不來。

  時間流逝,一直到下午,依舊不見動靜。

  大黃道:「那群黃皮子,該不會真怕了吧?」

  白墨眉頭輕皺,青青下意識想要回頭,白墨道:「別動,當做不知道。」

  他感覺到了窺探的感覺,是從太湖山莊內部傳來的。

  裡面的東西盯著他們。

  姜元寶垂頭喪氣:「我的頭功這就沒了?」

  「要不你去石城轉一圈?」大黃提議道。

  「拉倒吧,我還有最後的辦法。」

  姜元寶拿出手機,切換了個帳號:「狗哥,給我拍個照,要偷拍的感覺。」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拍照?」大黃疑惑道。

  「發黃皮子群里啊。」姜元寶嘆氣道。

  青青詫異道:「你還有黃皮子群?」

  姜元寶撓了撓脖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不是假裝自己是黃皮子,給自己說情麼?

  結果他們聽不進去,我就不斷發自己照片,轉移他們視線,給我爭取時間。」

  他也沒想到,還有主動吸引黃皮子的時候。

  但太湖山莊這鬼地方,還真得那群黃皮子來。

  他獨自走向太湖山莊,大黃快速拍照,發送到群里。

  群里的黃皮子們瞬間炸鍋:「死貓,終於找到你了。」

  「該死的橘貓,等著,七爺這就過來扒了你的皮。」

  「站那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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