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直接就舉全族之力?
發完照片,大黃就沒管了。
無論是誰出手阻攔,現在都阻攔不了。
幾人起身返回山莊,白墨進入廚房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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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回房修煉了,大黃和姜元寶,留下吃東西。
一直到傍晚。
蘇青衣他們巡視回來,今天依舊毫無收穫,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今天沒有死人。
吃完飯,各自回房修行。
蘇青衣留了下來:「幫手沒來?」
「被人阻攔了,我們在這太湖山莊,應該被監視著。」白墨道。
蘇青衣面色微變:「那你直說?」
「無妨,既然藏不了,那就不藏了。」白墨淡淡道。
等那群黃皮子來了,有背後人頭疼的。
他也想看看,背後的傢伙,敢不敢殺黃皮子。
聽他這麼說,蘇青衣蹙眉道:「你和青青,都發現不了監視的人?」
「發現不了,這裡夫陣籠罩,一章一未,都司能用來監視,無法避免。」百墨道。
「你這話說的,我都不敢睡覺了。」蘇青衣打了個冷顫。
萬一對方趁他們睡著了下手,那真的猝不及防。
「你不是挺能熬麼?」白墨道。
蘇青衣道:「那我不睡了。」
「你先回房修行吧,今夜我來值守。」白墨道。
「行,我也去通知他們一聲,別睡的太死。」蘇青衣起身離開。
白墨拉了張躺椅,在院內躺著。
沒多久,青青、大黃和姜元寶也下來了。
山莊躺椅夠多,一字排開,等待起來。
姜元寶時刻關注著黃皮子群,已經有很多黃皮子買票過來了。
也有一些黃皮子表示太遠,過來得好幾天,就放棄了。
這怎麼行?
假黃皮子當即上號:「這裡有一座大陣,陰煞滔天,兄弟們別過來了,這地方太邪乎了。」
黃三爺:「背著兄弟們吃獨食是吧?我這就買票。」
黃四郎:「嘿,本來不想過來的,你這麼說,我可就要來了。」
「走走走,我倒要看看有多邪乎,能有我們邪乎?」
十尊老:「老頭子馬上到了,殺了我們族人,無論躲在什麼地方,都不能放過!」
姜元寶嚇得一哆嗦,手機都沒拿穩,哭喪著臉道:「二叔,天塌了!」
「怎麼了?」白墨疑惑地看著他。
青青扭頭白了他一眼:「天塌了二叔盯著,你怕什麼?」
「二叔在這,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什麼東西,能將你嚇成這樣?」大黃不滿地問道。
「十尊老。」姜元寶舉起手機:「這可是老黃皮子,能稱為十尊老的,最少百年道行,一方元老,掌管萬千黃皮子。」
「百年?」青青一臉嫌棄地看著他:「真沒出息,黃金村怎麼出了你這麼個廢物?」
姜元寶補充道:「至少百年!而且,還有很多黃皮子要過來。」
白墨淡淡道:「來就來了。」
大黃翻了個身,懶得搭理這個慫貓。
青青和二叔,哪個不是百年以上的道行?
姜元寶跟他們接觸不多,知道他們雖然厲害,但沒想到,他們都是百年道行。
這什麼世道,青青一個小妖怪,憑什麼有百年道行?
見他們不擔心,姜元寶也漸漸放下心來。
躺椅輕輕搖晃,周圍溫度似乎也升高了些。
白墨打了個哈欠,他感覺有些困了,昨夜到現在都沒睡覺。
扭頭看了眼,大黃和姜元寶已經睡著了,正在打呼嚕。
青青也在打哈欠,衝著白墨眨了眨眼。
白墨閉上雙眼,呼吸逐漸均勻。
空氣中,似有一股獨特的氣息瀰漫。
院中的老槐樹微微搖晃,陰煞之氣流轉,散發出一股催眠的藥粉。
深夜。
輕微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更密集的聲音。
黑暗中,一道道矮小的身影,推開了山莊大門。
「這裡煞氣果然濃郁。」
「那小子還想吃獨食,開出族籍!」
「這麼多陰煞,他一個吃的完麼?」
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來,矮小的身影,仰望著前方,那佝僂著腰,有半人高的老者。
老者手持拐杖,邁步進入山莊,身後的小的們,小心地跟上。
老者很快來到院中,看著一字排開的四張躺椅,目光落在姜元寶身上。
「好膽,十尊老來了,這死貓居然還不醒?」一隻黃皮子怒道。
老者動了動鼻子:「被人下了藥還不自知,幾個小輩,就敢出來行走江湖了,不知天高地厚。」
「尊老,小的這就處理了這死貓。」一隻胖乎乎的黃皮子道。
躺椅上的青青,小心翼翼睜開一隻眼,看著這群黃皮子。
「金絲虎?先叫醒他們,看貓族能拿出什麼來。」
十尊老眯起雙眼,這可是金絲虎,若是這麼殺了,貓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黃小八死了,理當報仇,但想要償命,也得看其身份。
至於白墨,青青和大黃,十尊老壓根沒當回事。
「我來。」
一隻黃皮子跳了出來,撅起屁股,對準他們。
噗一個響亮的臭屁,臭味熏天。
「我受不了了。」
青青捂住鼻子,猛地坐起來,一腳將黃皮子踹飛。
砰
黃皮子撞在老槐樹上,摔在地上,直接暈了。
諸多黃皮子面色大變,迅速分散,將他們圍了起來。
白墨不得不睜眼了,實在是太臭了。
大黃眼淚直流:「什麼東西,這麼辣眼睛?」
「嘔————」
姜元寶醒了,口吐白沫。
他最慘,黃皮子對著他放的屁。
十尊老依舊無視了白墨和青青,剛才青青動手,並未要命,只是打暈了而已。
打暈了,他不在乎。
「小貓咪,這下你還往哪跑?」十尊老冷笑開口,眸子綠油油的。
姜元寶嚇的縮起了身子,瑟瑟發抖:「老前輩,黃小八的事情,真是意外,我願意道歉賠償。」
「道歉賠償?你能給什麼?」十尊老道。
姜元寶眼珠一轉:「此地的十分之一陰煞,贈送給你們,我們就此化干戈為玉帛。」
「十分之一?」
十尊老冷嗤一聲:「笑話,這裡是你貓族建立的?」
「不是,但是我發現的。」姜元寶道。
「發現?我還說是我發現的。」一個黃皮子道。
其餘黃皮子紛紛開口:「就是,就是,你看見就是你的,你怎麼那麼霸道呢?」
白墨聽著這話,都有些想笑,究竟誰霸道呢?
十尊老淡淡道:「這裡歸我族了,讓你貓族重新給賠償,不然的話,崽子們也不介意嘗嘗金絲虎的味道。」
咕咚此起彼伏的吞咽聲響起,在這院中,格外毛骨悚然。
「老東西,現在他是青青的。」
青青忍不住開口了,站起身來,看著矮小的十尊老:「老小不點,不要和青青搶東西」
o
「原來是條小蛇妖。」
十尊老眯著眼,森然道:「老夫行走天下這麼多年,吃蛇無數,不介意再吃一條蛇妖。」
「尊老還是客氣些的好,有些蛇可不是你能吃的。」白墨冷聲道。
大黃面色不善地看著尊老,雖然打不過這老的,但他能咬死一群小的。
「你是?」十尊老皺眉。
「你不認識我?」白墨略微有些詫異,審視著這隻老黃鼠狼。
好歹也是老一輩的,居然連自己這張臉都不認識,前身在黃鼠狼這圈子裡,沒留下多少名頭啊。
十尊老仔細打量他,悚然一驚,竟然看不出白墨深淺。
他神色略微凝重:「敢問閣下是?」
「白墨。」白墨道。
「原來是白墨先生,老朽黃山書,添為族中族老,久仰久仰。」十尊老拱手道。
青青微微揚起下巴:「聽見我二叔名頭,知道怕了?」
十尊老:「??」
白墨很有名嗎?
完全沒聽過啊,純粹看不清深淺,給個面子。
小妖怪果然什麼都不懂。
「原來是黃老,幸會幸會。」白墨也很給面子。
黃山書面上露出一絲笑容:「不知白先生和這貓,是什麼關係?」
「他九姑托我照看,黃小八之事確實是誤會。」白墨道:「但黃小八之仇,不得不給個說法,大家都是守規矩的人,我做主,此地一切,與這貓無關如何?」
黃山書皺了皺眉,看了眼白墨。
姜元寶參與不參與,影響不大,重要的是這個叫白墨的。
白墨似乎看出他的猶豫,道:「這樣吧,我們各憑本事,我現在毫無線索,若是尊老先一步破了這裡,那一切歸族老,若是我先破解,那我取一半如何?」
十尊老微笑道:「白先生是爽快人,那就這麼定了。」
論這些陰煞的東西,誰能比得上他們?
今晚就讓這些傢伙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陰煞祖宗。
「那就不打擾尊老了。」白墨道。
「孩兒們,幹活了。」十尊老揮了揮手。
白墨又道:「可需要給尊老安排個房間?」
「不需要,一晚上的事。」黃山書擺擺手,完全沒將太湖山莊當回事。
咔嚓樓上的房門聲響起。
非正常事務處理局的人出來了,白墨看了一眼,第一個是柳玄宗,第二個是袁青。
蘇青衣和楚江,一直等到最後才開門。
黃山書將姜元寶拎了起來,隨手丟在一旁,大搖大擺地躺了上去:「小輩,沏壺好茶,再來一些瓜果零嘴。」
白墨:「.——...」
還真是————當自己家了。
柳玄宗連忙沖泡了一壺茶,又拿了些水果,恭恭敬敬擺好:「尊老,您老怎麼來了?」
青青眯起眼睛,深藏著寒光。
她之前觀察柳玄宗,記憶中可沒有關於黃皮子的。
可這傢伙,現在卻認識黃山書。
白墨笑了笑,柳玄宗還真是特殊。
那其餘人,是不是也藏了本事?
蘇青衣等人也來了,她和楚江站在他身邊。
其餘人看著黃山書,有些不安,這一看就是個老妖怪,派頭十足。
袁青壯著膽子遞了一支煙過去。
黃山書一臉嫌棄地擺擺手:「低於五十塊的煙,我不抽。」
大黃剛塞嘴裡的煙,瞬間不香了,他才抽十塊錢的,這還是跟青青爭取了好多次,以前就給買五塊的。
這老不死的,低於五十的還不抽?
真欠抽!
「您老怎麼來了,這裡可危險著呢。」柳玄宗從兜里掏出煙,給黃山書點上。
黃山書眯起眼,躺椅輕輕搖晃:「危險?就這點東西,老頭子我趟過多少回了,一晚上的事而已。」
楚江撇撇嘴:「我能說話麼?」
「不能。」青青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故意讓這群黃皮子動手,她也看不慣黃山書這麼吹。
柳玄宗還想再勸,黃山書彈了彈菸灰:「行了,老頭子話放這了,這裡的東西歸我了,你們識趣的,就在旁邊待著別動。」
「那聽您的。」柳玄宗十分恭敬,不敢反駁。
袁青皺了皺眉,忍不住道:「老爺子別托大。」
「老頭子吃陰煞的時候,你連小蝌蚪都不是。」黃山書看了他一眼,不屑道。
袁青惱怒地看著他,想說什麼,被身邊同事拉了一下。
「有老前輩出手,我們也不用冒險,樂的輕鬆。」蘇青衣道。
其餘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如今老黃皮子主動要破這裡陰煞,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對於他們的識趣,黃山書很滿意,覺得自己的名頭鎮住了他們。
也覺得白墨挺好的,給他面子。
袁青目光陰沉,卻也沒再說什麼。
「我去準備些酒菜,讓老前輩喝兩杯。」蘇青衣道。
「你這女娃娃,懂事,老頭子喜歡。」黃山書爪子指了指蘇青衣:「老頭子喝高興了,傳你一招半式,夠你受用終身。」
「那可謝謝老前輩了。」
蘇青衣歡喜地道。
她拉了拉白墨,向廚房走去。
青青他們連忙跟上,事情已經成了,也懶得在這看黃皮子臉色。
蘇青衣拿起手機,發送信息:「這就是你說的幫手?」
「嗯。」白墨點頭道,也發信息回覆:「不熟,黃皮子霸道慣了。」
蘇青衣:「看得出來,十分霸道,他們真有本事破了這裡陣法?」
白墨:「這就不知道了,但至少比我們強,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蘇青衣不再說什麼,安心準備酒菜。
白墨當然沒下廚,他可懶得給黃皮子做飯吃。
姜元寶很想吐口水,但會被黃山書看出來,忍住了。
簡單做了幾個菜,擺到黃山書面子。
黃山書招呼白墨坐下,在他看來,在場只有白墨有資格跟他同桌喝酒。
兩杯酒下肚,黃山書開始摸底了:「白先生出自哪個村?」
「白家村。」白墨道。
「白家村?」黃山書皺了皺眉,仔細想了想,也沒想起來是哪個白家村:「原來是白家村道友,白先生對這裡怎麼看?」
「我不通此道,一心練劍,倒是無從下手。」白墨嘆道。
「無妨無妨,相逢即是有緣,老頭子也不吃獨食,會給白先生留一份的。」黃山書笑
道。
白墨看了眼柳玄宗,道:「確實有緣,黃老是老前輩,不知是否聽過張全中?」
「聽說過。」黃山書點頭道:「太清奇才,創出太上歸源神通,可惜,結局不太好,道友有淵源?」
「有些淵源,我村中前輩,也曾追尋十二蟬聲,失去蹤跡,所以想打聽相關之人,尋找線索。」白墨道。
「這事雖然算不上久遠,但知情者一般都捂得緊,難以調查。」
黃山書道:「老朽也曾調查過,無甚收穫。」
這能力就不太行了,比起姜雪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姜雪衣就能查到張全中,查到前身也在十二蟬聲,悟出神通。
「是啊,很難查到,現在也只知一個張全中。」白墨道。
黃山書斜了柳玄宗一眼,笑了笑:「老朽會幫道友留意,若有線索,會聯繫道友。」
「那就有勞了。」白墨一臉感激之色,心中完全沒當回事。
這老黃皮子嘴上沒一句實話,姜元寶的事情,他隻字不提,若是願意化解恩怨,就解了姜元寶身上的氣味,但他沒有。
說是有線索,聯繫他,手機號都不要一個,怎麼聯繫?
託夢聯繫不成?
「十尊老,十尊老。」
一道驚慌的聲音響起,一隻半人高的黃皮子,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十尊老,您快去水庫看看,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都多大了,慌慌張張的,讓人看了笑話。」黃山書冷聲道。
「死了,都死了。」黃皮子驚恐道。
「什麼?」
黃山書臉色大變,連忙化作一道青煙,向後面水庫而去。
「這也不行啊。」楚江嘀咕著。
「別說風涼話,過去看看。」白墨道。
風涼話能以後再說,但不能讓這群黃皮子聽見,太記仇了。
後方水庫,水面上漂浮著一具具黃皮子屍體。
這些黃皮子屍體已經乾癟,被吸乾了。
水底還有令人頭皮發麻的低吼尖叫聲,一隻只黃皮子鬼魂,在水底中掙扎,脫不得身。
黃山書臉色陰沉如墨,綠油油的眸子泛著寒光。
蘇青衣等人也心頭髮涼,這些黃皮子,很多道行在他們之上,現在都死在了水庫。
黃山書咬牙道:「怎麼回事?」
「十尊老,我們按照常規路子動的手,先找陣眼,起初還順利,就在一分鐘之前,陰煞混亂狂暴,將兄弟們全都吞了。」
報信的黃皮子驚懼道:「這大陣是活的,根本不給我們找陣眼的機會。」
「哪有什麼活的陣法,裝神弄鬼罷了。」黃山書冷冷道:「老頭子倒要看看,哪個妖孽,敢下這麼狠的手,老頭子上不來的話,就直接上報,有膽將我們全族埋了!」
眾人:
這麼狠的麼,直接就舉全族之力?
黃山書話鋒一轉,看向白墨:「白先生可願與老朽一同下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