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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太極圖顯威!

  玉帝收了法力,昊天鏡上的金光緩緩斂去,鏡面恢復了平靜。

  「此人行蹤隱秘,手段高明,連昊天鏡也難以尋蹤。」

  玉帝頗為沉重道:

  「既如此,還是辛苦愛卿,尋找線索,找到那暗中下手之人。」

  陸言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臣領旨。臣定當盡心竭力,將此獠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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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尚不明朗,敖烈也未必無辜。」

  玉帝開口道:

  「但念在有人暗中算計,寡人也不便重罰。

  此子便由愛卿看管,一來尋找暗中之人需要他配合。

  二來愛卿身兼教化之職,此子天資不凡,愛卿也可指點他一二。」

  陸言愣了一下,隨即躬身:「臣遵旨。」

  玉帝轉頭看向敖閏,語氣緩了緩:

  「愛卿,覺得如何?」

  「臣……謝陛下隆恩。天君願看管劣子,是龍族之幸,是敖烈之幸。」

  敖閏急切開口。

  他何止是願意,簡直是求之不得。

  能讓敖烈與陸言扯上關係,哪怕是只看管、只指點,不是正式拜師,對敖烈來說也是天大的造化。

  陸言是什麼人?

  衍道天君,玉帝面前的紅人,修為深不可測,跟腳更是神秘。

  敖烈若能得到他的指點,哪怕只是偶爾提點幾句,也比在龍宮悶頭苦修強上百倍。

  而且也可避免西方教算計。

  「那好,此事暫且作罷。」

  玉帝說,然後目光一轉,落在殿側那道白色的身影上:

  「菩薩,不是要與衍道天君說清恩怨嗎?」

  觀音站在殿側,聞言微微欠身,面容依舊慈悲清冷,看不出任何波瀾,緩緩走向陸言。

  「衍道天君。」

  觀音開口,聲音輕柔:

  「你與我教之間多有誤會。

  貧僧今日來,本想說清,奈何龍族之事纏身,不便多擾。

  改日,貧僧定當登門拜訪,與天君好好一敘。」

  陸言抱拳,不卑不亢:

  「菩薩言重了。

  在下與西方教之間,本就沒什麼誤會。

  若菩薩覺得有,那在下隨時恭候。」

  觀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朝玉帝欠身,道了句:

  「陛下,貧僧告退。」

  玉帝點頭道:「去吧。」

  觀音這才轉身,離開了凌霄寶殿。

  陸言望著觀音,心中終於是鬆了口氣,不由想起了上天之前的事。

  當他從西海回來,便清楚地意識到,絕不能為敖烈求情。

  哪怕之前他並未想到觀音會在凌霄寶殿。

  畢竟西方教既然下手了,那就不可能如此輕易結束,必然會有後招。

  況且他若是求情,而讓玉帝放過敖烈,此事一旦暴露,無疑是讓他和玉帝都陷入麻煩之中。

  尤其是玉帝威嚴將會大損。

  事情既然出了,卻尋不到證據,一切皆是死路。

  可尋不到證據,並不代表他沒有證據。

  只需要一道尋不到蹤跡的氣息,就足以將此事拖延。

  哪怕破綻百出,誰都能猜到,可誰讓玉帝站在他這邊。

  陸言垂下眼睫,嘴角微動了一下。

  可惜他不會佛門神通。

  否則凝出一道佛光,將矛頭直接引向靈山,讓西方教嘗嘗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此事,到此了結也不錯。

  此計,成了。

  玉帝望著陸言,開口道:

  「愛卿,去吧。」

  「臣告退。」

  陸言躬身,轉身走向殿外。

  敖閏拉著敖烈跟在後面,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三人走出凌霄寶殿,朝著下界飛去。

  出了南天門,敖閏忽然停下,轉過身,便是要拉著敖烈一同跪下,同時感謝道:

  「天君大恩……」

  陸言抬手,以法力將兩人托住,開口道:

  「龍王不必如此,傾月是我朋友,況且敖烈本就是被人陷害。

  我也只是還原事實而已。」

  敖閏聽懂了,重重點頭:

  「我能去灌江口……看看傾月嗎?」

  「當然,父女之間的隔閡也該說清楚。」陸言笑道。

  說罷,三人朝天庭之外飛去。

  陸言一邊飛著,意識卻是沉入靈台深處。

  靈台中。

  太極圖展開,懸浮在元神後面,更是散發出黑白二氣,干擾著天機。

  這也是為何昊天鏡尋不到蹤影,一切根源便在此處。

  陸言有太極圖鎮守元神,縱然是昊天鏡,也難在這劫氣瀰漫之下,尋到他跟腳。

  陸言望著太極圖,躬身道:

  「多謝前輩庇護。」

  「不必多言。」

  太極圖中忽然傳出一道聲音:

  「你既是老爺的弟子,吾自然會庇護於你。」

  「日後還要多依仗前輩。」陸言開口道。

  「老爺將吾交給你,就是讓吾護你。」

  陸言點頭,也是不由感嘆,有個好老師的重要性。

  若非是有太極圖,今日的敖烈可就危險了。

  不多時,三人便能望見灌江口。

  「他們回來了。」

  楊戩第一個發現陸言等人的氣息,傳音給兩人。

  不多時,楊嬋、敖傾月便是來到院中,望著天空。

  不一會兒,兩人便望見了天上的三道身影,皆是鬆了口氣。

  能回來,就說明事情解決了。

  可她們也同樣注意到了飛在陸言身後的敖閏。

  敖傾月臉色有些複雜,在敖烈這件事上,她誤會了父王,把他當成了冷血、無情之人。

  三人落下雲頭,落在院子裡。

  楊嬋迎上來,目光在陸言身上掃了一圈,見他神色輕鬆,衣袍平整,這才放下心來。

  「沒事吧?」楊嬋問。

  「順利解決。」陸言笑道,說著他又看向敖傾月:

  「敖烈雖已過關,可日後只能跟在我身邊了,直到兇手落網,才能離開。」

  敖傾月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三界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跟在你身邊,小弟能跟著你,也是他的福氣。」

  說完,敖傾月便走到敖烈身旁,囑咐道:

  「以後好好跟著天君,認真修行,別給他添亂,知道嗎。」

  敖烈用力點頭。

  涉世未深的他,如何能看清當時大殿上的暗流涌動。

  可敖烈卻清楚地知道天君為了救他,耗費了不少心力。

  日後,他定要好好報答天君。

  敖傾月這才走到敖閏身前,悔恨道:

  「父王,女兒不孝。」

  「不,傾月,你是父王的好女兒,是你救了烈兒,讓他沒有成為犧牲品。」

  敖閏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