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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可惜我女兒剛滿19歲…(求月票!)

  第264章 可惜我女兒剛滿19歲…(求月票!)

  德克薩斯州,奧斯汀市。

  書房裡,電視機正在重播著,惠特克將軍的四星上將授銜,與歐洲戰區交接儀式。

  鏡頭掃過觀禮席,老布希和小布希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了坐在第一排的盧克身上。

  「父親。」小布希端著咖啡,眼神複雜,「小甘迺迪的那件事————您覺得真的是他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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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布希靠在沙發上,看著屏幕里的那個年輕人:「是不是他,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你只需要知道,他確實幫布希家族,解決了一個致命的大麻煩。」

  「確實。」小布希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但眼底依然忌憚,「其實,這小子有時候讓我想起了您年輕的時候。甚至————他比您年輕時還要可怕。」

  小布希看向父親:「您說,他這麼拼命的往上爬,會不會也是衝著那個位置去的?」

  老布希聞言,低聲笑了起來:「我問過他未來的目標。他說他想做德懷特·艾森豪那樣的將軍。」

  小布希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反應了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艾森豪?」

  「艾森豪最後的歸宿可不是五星上將,而是美利堅合眾國的總統!這小子,胃口還真不小,還真敢對那個位置有想法!」

  「沒錯。所以說,他已經向我暗示得非常明顯了。」老布希的語氣中並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政壇宿老的通透。

  11I

  「那個位置,起碼要等他真正掛上將星,在軍中根基深厚之後才會考慮。現在的階段他只能依附於我們。」

  老布希分析道:「只要明年的大選他不跳出來攪局,就可以了。」

  「說實話,憑藉他在西點軍校和少壯派老兵中的狂熱影響力,如果真的受了民主黨的蠱惑在德州給我們搗亂,還真可能會分掉一部分選票。」

  「父親,您是擔心他和柯林頓政府走得太近,最後成為民主黨手裡的一把刀?」

  「曾經擔心過。」老布希搖了搖頭,「但現在這種擔心是多餘的了。」

  「你仔細想想,盧克這一路走來,雖然和柯林頓關係暖昧不清,甚至幫柯林頓出了幾個好主意,但他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布希家族利益的事情。」

  「不僅如此,他還一直在暗中幫助我們。從小甘迺迪的意外,到幫我找————」

  老布希的話音猛的一頓。

  「嗯?父親,幫您找什麼?」小布希疑惑問道。

  老布希心裡咯噔一下,差點把找回私生女的事情說漏嘴。

  他迅速調整了表情,把話圓了回來:「幫我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能夠幫你拉攏全國宗教保守派選票的教女。」

  聽到這個,小布希信以為真的笑了起來:「說到這個,確實堪稱完美。」

  「根據卡爾·羅夫的競選團隊最新調查,自從您高調認了那個小女孩當教女之後,我在福音派和天主教派中的支持率,有了明顯的增幅。」

  「嗯,不錯。繼續保持。」老布希叮囑道,「但也不要沾沾自喜,不到最終投票的那一刻,一切皆有可能。」

  「我明白,父親。」小布希點了點頭,隨後有些不放心的問道,「那我們後續,該怎麼對待盧克?要不要防著他點?」

  老布希沉思了片刻,做出了決定:「順其自然吧。不要因為他和民主黨的政客不清不楚就感到憤怒。」

  「他的野心需要各種資源的澆灌,但他的核心利益一定是忠誠於我們布希家族的。只要他不做傷害我們的事情,就由著他去折騰吧。」

  聽到父親對一個外人如此大度甚至縱容,小布希的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他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出了一個藏在心裡很久的荒誕問題:「父親————那個盧克,他確定和我們家族————沒有什麼親屬關係吧?」

  老布希愣了一下,猛的轉過頭看著他:「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小布希有些吃味,嘀咕道:「因為我總感覺,您對他有著一種超平尋常的耐心和好感。甚至比對我們親兄弟還要寬容。」

  老布希在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私生女的事情被他發現了。

  他沒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借題發揮道:「還不是因為你們三兄弟,沒有一個能真正讓我徹底省心的!」

  「如果不是靠著我這大半輩子攢下的政治家底和人脈,你們能這麼輕鬆的做到州長的位置,能去競選總統嗎?」

  「你看看那個盧克!他的手段、謀略、對政治風向的審時度勢,全在你們之上!」

  「他可是完全靠自己殺出來的血路。我倒是真希望他身上能流著一半布希家族的血!」

  面對父親這嚴厲的訓斥,小布希不敢說話了。

  他確實心虛,他們兄弟幾個能有今天的地位,很大程度上確實是在繼承父親的政治遺產。

  「父親,您放心,我和傑布都會繼續努力的,一定會讓布希家族繼續強盛下去!」小布希趕緊表態。

  老布希冷哼了一聲,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這個年輕人很不錯,未來你入主白宮後,一定用得到他。」

  「記住,喬治,你是要成為美利堅總統的男人!你的心胸要看得長遠,格局要打開,不要只在意眼前的得失。」

  「就像這個盧克,現在他和民主黨不清不楚,你心裡覺得很不舒服,覺得他不受控制。」

  「但是你換個角度想一想,如果將來他成為了美國軍方少壯派的絕對領頭人,甚至成為了參聯會主席,那你心裡還會不舒服嗎?」

  老布希意味深長的看著兒子:「那時候,你只會覺得他能力強,能坐穩那個位置。」

  「喬治,不要去嫉妒那些註定要成為你手中利刃的員工,明白了嗎?」

  「感謝父親的教誨,我徹底明白了。」小布希點了點頭。

  老布希借著盧克的事情,不僅給兒子上了一堂生動的帝王心術課,也適當消除了小布希對盧克的那絲敵意與不滿。

  視線跨越千里,回到了紐約長島的惠特克莊園。

  轉眼間,瑪格麗特生產已經一個多月了。

  儘管可以喝酒了,但在哺乳期,她依然嚴格遵循著私人醫生的醫囑。

  每天只在晚飯時允許自己喝上一小杯心愛的波爾多紅酒,並且嚴格保持著3—4小時的代謝規律,在酒精完全代謝完之前,絕對不給寶寶餵奶。

  但這樣一來,就苦了盧克。因為一旦錯過餵奶時間,瑪格麗特就會因母乳豐沛而痛苦漲奶。

  盧克從瑪格麗特身前抬起頭,滿臉無奈求饒。

  「加油,少校。西點軍規第一條就是不浪費食物,就剩最後一點點食物了。」

  瑪格麗特靠在床頭,溫柔的撫摸著盧克的頭髮,一邊毫不退讓的督促著。

  「好吧————」盧克認命。

  旁邊的嬰兒床里,小安妮和小安娜正睡得香甜,發出微弱且均勻的呼吸聲。

  盧克扯過紙巾擦了擦嘴,順勢躺在瑪格麗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

  瑪格麗特靠在盧克的胸口,眼神恢復了往日的精明:「現在爺爺的四星上將位置已經徹底穩了,你接下來還打算做什麼?」

  「還差最後一個承諾。需要幫羅伯特拿到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盧克語氣

  平靜。

  「這個位置關鍵,也困難。它必須得有柯林頓和民主黨的全力托舉,再加上共和黨那邊不暗中阻攔,才有可能拿到手。」

  「柯林頓那邊呢?他還會繼續信任羅伯特嗎?」瑪格麗特問道。

  盧克笑了笑:「當然。因為羅伯特又被重用了。」

  「他通過愛德華·甘迺迪的兒子的私交,成功獲得了甘迺迪家族的友誼。」

  「現在,已經成為了甘迺迪家族和希拉蕊競選團隊之間的,政治橋樑。」

  「只要希拉蕊明年藉助甘迺迪家族的支持,成功當上紐約州參議員。」

  「那座位頭號功臣的羅伯特,軍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就有一爭之力了。」

  瑪格麗特依然有些不放心:「柯林頓是個實用主義者,等希拉蕊選上了,他真的會說話算話,把這麼重要的位置給羅伯特嗎?」

  「親愛的,你難道忘了嗎?」

  「羅伯特當年可是靠著緊抱柯林頓大腿,處理了無數爛攤子,才做到今天這個資深參議員位置的。」

  「他手裡掌握著柯林頓和希拉蕊,太多見不得光的黑料和把柄。」

  「如果柯林頓敢過河拆橋,羅伯特完全可以拉著他們一起自爆!柯林頓是個聰明人,不會這麼蠢的。」

  瑪格麗特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那甘迺迪家族呢?他們對爺爺晉升上將到底是什麼看法?」

  「畢竟,爺爺可是搶了他們世交小馬克斯維爾·泰勒的位置。」

  「我的babe,人家說一孕傻三年,看來這話在你這位參謀身上也應驗了呀。」

  盧克忍不住笑出了聲,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你忘記了嗎?小甘迺迪秘密會晤小馬克斯維爾的新聞,從頭到尾都是我親手杜撰放出去的假消息。」

  「其實在現實中,他們兩人其實沒有進行任何秘密聯繫,可能連電話都沒打過!」

  盧克開始復盤騙局邏輯:「小馬克斯維爾,之所以會主動放棄上將位置,不是因為他高風亮節。」

  「而是因為,原本支持他的那一撥民主黨建制派,在看到報紙上小甘迺迪要出山競選總統」的打消息後,全都激動得不行。」

  「那幫政客,哪還顧得上小馬克斯維爾?他們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全跑去站隊甘迺迪家族了。」

  「而柯林頓和小甘迺迪家族的合作基礎,是我做成的,報酬就是爺爺必須成為上將。」

  「甘迺迪家族為了獲得柯林頓的支持,自然會同意。」

  「小馬失去了民主黨建制派的支持,也就無力繼續去爭奪上將的位置了。」

  「還有,既然黨內沒有了威脅,那希拉蕊要面對的,就是黨外共和黨的競爭了。」

  「這個時候,咱們爺爺能帶動的老兵選票,和保守派支持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

  「這才是柯林頓最終決定,把四星上將位置給爺爺的重要原因。」

  盧克總結道:「我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只是用一張假照片,破除了小馬克斯維爾背後的利益聯盟。」

  「讓惠特克家族那原本可有可無的選票價值,瞬間變成了白宮的剛需。」

  「柯林頓是個政客,在這個局面下他怎麼選,太容易判斷了。」

  「那個——小甘迺迪的死——」瑪格麗特猶豫後,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

  「不是我做的,親愛的。」盧克的眼神坦蕩,「那純粹是一場上帝安排的意外,但好在結果對咱麼是有利的。」

  「小甘迺迪的死,讓甘迺迪家族失去了最核心的旗幟,現在也只能繼續和柯林頓合作,來維持家族在華盛頓的各個位置。」

  「而在這個節骨眼上,羅伯特作為雙方溝通的橋樑,重要性就達到了頂峰!」

  「為了維持同盟,未來民主黨內,都會支持羅伯特去成為軍事委員會的主席。」

  「至於共和黨那邊,更不用擔心,老布希會支持羅伯特的,因為他已經提前向老布希交過投名狀了。」

  盧克輕聲呢喃著:「一場假新聞,一場意外,再加上一點點人性的貪婪,這就是華盛頓登頂的階梯。」

  與此同時,華盛頓特區,貝塞斯達萬豪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將中午的陽光徹底隔絕。

  大床上,卡普里西婭·馬歇爾氣喘吁吁的趴在枕頭上,渾身被汗水浸透。

  沃克·塔夫脫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事後煙,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溫存只有冰冷的算計。

  「親愛的,你出來這麼久,你那個當醫生的完美丈夫,真的沒有起疑心嗎?」沃克吐出一口煙圈,隨意問道。

  「他?」馬歇爾冷笑了一聲,「他最近迷上了鐵人三項,每天除了在健身房鍛鍊,就

  是在家裡逼著我備孕。」

  「他腦子裡根本裝不下別的,而且我有白宮的工作做掩護,他連個電話都不敢隨便打給我。」

  沃克在心裡嗤笑了一聲,摩挲著馬歇爾的後背,開始了今晚的情報收割。

  「說起白宮,最近希拉蕊夫人的選戰,一定讓你很頭疼吧?紐約那邊怎麼樣了?」

  「別提了。因為小甘迺迪的事情,希拉蕊最近的脾氣就像個火藥桶。」

  「每天除了發脾氣,就是在聯絡那些搖擺的金主。」馬歇爾翻了個身,靠在沃克胸口。

  「不僅是選戰,白宮內部最近也是一團糟,每天收到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情報和匿名信,簡直能把人逼瘋!」

  「哦?匿名信?」沃克的瞬間來了興趣,「這種層級的東西,也能過你的手?」

  「當然。很多非國家安全級別的八卦和舉報,通常會先投遞到白宮總務處,或者社交秘書辦公室。」

  馬歇爾似乎是為了向這個世家公子,炫耀自己的權力,繼續說道:「秘書辦公室會將這些信息,進行甄別和過濾,剔除那些無聊的垃圾,然後將有價值的部分,打包後定期向總統做簡報。」

  沃克順水推舟問道:「那最近有什麼,能引起總統興趣的大八卦嗎?」

  馬歇爾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了出來:「確實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今天下午我收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信。」

  「信里說,那個最近在華盛頓很火的盧克·卡文迪許少校,和剛剛晉升為歐洲司令的惠特克上將孫女,有不正當男女關係。」

  「還信誓旦旦的說,瑪格麗特剛剛在紐約,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孩子的父親正是盧克」

  聽到這個消息,沃克眼中閃過驚喜神色!他強壓住內心的激動,這則情報對他的幫助太大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盧克這個看似無懈可擊的完美軍官,身上就帶著一顆足以摧毀他,摧毀惠特克家族、牽連到安娜的炸彈!

  「總統————知道這件事了嗎?」沃克的聲音有些乾澀。

  「還沒來得及匯報。」馬歇爾沒有察覺到沃克的異常,「這種涉及生活作風的情報,通常不會立刻去打擾總統。」

  「我們會統一整理後,在兩天後的常規例行匯報節點上,一起提交。」

  沃克知道,機會來了!

  他猛的翻過身,將馬歇爾壓在身下,神色間多了幾分急切。

  「哦!你這是做什麼?「馬歇爾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

  「親愛的————卡文迪許少校和惠特克上將的關係非比尋常,這是很多人都能看出來的。你覺得,這封信到底是誰想搞他?」

  「唔————肯定是有利益衝突的人啊————「馬歇爾緩了緩說道,「或者是惠特克上將在五角大樓的政敵。」

  「總之,這個情報如果坐實,總統肯定很感興趣的。這可是拿捏軍方少壯派的好籌碼。」

  沃克放緩了節奏,溫柔的吻了吻她的嘴唇:「親愛的,能不能幫我一個忙?關於卡文迪許的這個情報————能不能晚幾天再提交給總統?」

  「這————」馬歇爾的理智稍微回籠了一點,有些猶豫。

  「這個卡文迪許,目前對我們塔夫脫家族的歐洲軍工生意有很大的幫助。」

  「我想利用這個時間差,通過這個情報去敲打敲打他,拿捏住他。」沃克半真半假的拋出了理由。

  馬歇爾最終鬆了口:「我————我最多只能晚兩天遞交上去。再晚,如果被其他渠道爆出來,我會被問責的!」

  「兩天足夠了!」沃克眼中閃過一抹狂喜,「謝謝你,親愛的。讓我好好獎勵你一下吧!」

  中午午休結束。

  翻雲覆雨散場後,沃克將馬歇爾送走。他回到車裡第一時間撥通了盧克的加密電話。

  「盧克!」電話一接通,沃克的聲音中透著壓抑不住的急迫,「我通過馬歇爾拿到了一條致命的情報。」

  「有一封高等級匿名信寄到了白宮,裡面詳細舉報了你和瑪格麗特·惠特克的事情,連雙胞胎都寫得清清楚楚!」

  電話那頭,盧克陷入了五秒鐘的沉默。

  這五秒鐘里,盧克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他並不意外有人會查到這件事,在華盛頓沒有永遠的秘密。

  但他需要評估的是這封信是誰遞進去的?

  五角大樓里沒搶到四星上將位置的民主黨將領?還是對惠特克家族懷恨在心的政敵?

  又或者是這個沃克做的局?

  「我知道了。」五秒後,盧克的聲音平靜,「幹得不錯,沃克。你繼續維持好和馬歇爾的關係。」

  「至於歐洲軍工訂單的事情,讓你們家族準備計劃書吧。合適的時候,我會替你把它放在惠特克上將的辦公桌上。」

  不等沃克答覆,盧克就掛斷了電話,沒有片刻猶豫,直接撥通了安娜的號碼。

  「親愛的。」盧克的聲音低沉果決,「我們得離婚了。」

  剛剛睡下的安娜,猛的坐了起來:「瑪格麗特和孩子們的事情,被人發現了嗎?」

  盧克冷聲道:「嗯。一封匿名信已經躺在白宮社交秘書的辦公桌上了。」

  「目前還不知道是誰做的,我估計大概率是被惠特克搶了蛋糕的利益相關體。我需要一點時間去調查源頭。」

  「但是————」安娜的眉頭緊緊皺起,「如果我們現在突然宣布離婚,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你失去了漢密爾頓家族的支持。」

  「甚至,他們會以為你是被老布希和共和黨建制派拋棄了,才落得這個下場。」

  「我知道。雖然當時我和瑪格麗特在西點校長那裡做了保密備案,但在外人眼裡,非婚內生子,終究會成為政敵攻擊我個人形象的把柄。」

  「與其像個待宰的羔羊一樣等著這顆炸彈被別人引爆,我還不如親手按碎起爆器自爆

  !

  」

  盧克的聲音透著破釜沉舟的霸氣:「相信我,親愛的。我有能力把控這一切!就像上帝讓我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一樣,這場風暴燒不死我!」

  絕對的信任面前,安娜沒有再廢話。

  第二天上午,在華盛頓特區高等法院的秘密通道里。盧克和安娜低調的辦理了離婚手續。

  無任何財產糾紛,無任何情感糾紛,且因為兩人都擁有現役高級軍官身份,法庭對這份離婚案卷進行了最高級別的封存。對外絕對保密。

  拿到離婚判決書後,盧克直接通過卡普里西婭·馬歇爾所在的白宮社交秘書辦公室,預約了柯林頓總統。

  得知卡文迪許少校要直接見自己,正在白宮辦公的柯林頓感到非常意外。

  因為這還是第一次,盧克不通過羅伯特或其他中間人,直接單線聯繫他。

  柯林頓敏銳的嗅到了不尋常氣息,立刻推遲了原定的農業部長簡報會,在白宮西翼的私人會客廳里接待了盧克。

  「總統先生。」門一關上,盧克沒有任何寒暄,直奔主題,「我和漢密爾頓家族的安娜離婚了。」

  「What?!」

  柯林頓正在倒咖啡,他轉過身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盧克:「為什麼,盧克?安娜·漢密爾頓可是你在這個政治圈子裡最強大的助力之一!你們之間出現了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嗎?」

  「並不是矛盾,先生。」盧克站得筆直,神情坦蕩。

  「我曾經和惠特克將軍的孫女,瑪格麗特·惠特克談過戀愛。」

  「後來在車臣的那場絕密行動中,我和同生共死的安娜產生了感情。回國後我們選擇了結婚。」

  盧克深吸了一口氣:「但是,我當時並不知道,瑪格麗特其實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而且————是雙胞胎。這是我之前一直沒有向您坦白的地方,也是我為什麼一直如此不遺餘力,幫助惠特克上將的真正原因。」

  柯林頓愣住了,閱人無數的眼睛緊緊盯著盧克。這小子這麼能幹?惠特克的孫女————

  懷了你的孩子?

  柯林頓輕咳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震驚:「盧克,你知道的。在華盛頓,有些事情————嗯,也不一定。你確定這孩子是————」

  「是我的。」盧克毫不猶豫額打斷了他,語氣堅定,「雙胞胎女兒。是瑪格麗特的就

  是我的!百分之百是我的血脈!」

  柯林頓在心裡暗罵了一聲。還是雙胞胎?還是女兒?!該死!長得帥就真的會被上帝如此眷顧嗎?

  柯林頓又想到了希拉蕊和自己那並不算完美的家庭生活,趕緊在腦海里搖了搖頭,把這些嫉妒的情緒甩出去。

  「好吧,盧克。我很感謝你對我如此坦誠。」柯林頓恢復了總統的威嚴。

  「但慶幸的是,這件事目前並沒有在媒體上曝光,也沒有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壞影響。

  你大可不必這麼衝動的去離婚啊?」

  「難道————你是在和安娜結婚後,婚內出軌讓瑪格麗特懷孕的?如果是這樣,這在軍法里可是重罪。」

  「絕對不是,總統先生。」盧克立刻澄清,「我去車臣執行任務時,她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但我當時並不知情。」

  「等我九死一生回來後,那個傻女人覺得我和安娜結婚,更符合家族的政治利益,她就一直瞞著我懷孕的事情。」

  「直到後來,惠特克上將親自找到我,我才知道真相。」

  「好在,」盧克拋出了最後的底牌,「我和瑪格麗特第一時間在西點軍校的校長那裡進行了備案。」

  「這份備案足以證明我們的清白,絕不是婚內出軌。」

  聽完這猶如好萊塢電影般的曲折故事,柯林頓舒了一口氣。

  「所以,盧克。你今天緊急找我來,就只是為了坦白這些感情私事嗎?」柯林頓問道。

  「不,總統先生。」

  盧克的眼神突然變得凝重:「我是怕因為我個人的作風問題,影響到希拉蕊夫人即將開始的紐約選戰!」

  「您也知道,我一定會去參加11月那場萬眾矚目的,全國老兵橄欖球大賽。」

  「如果我們在比賽中拿到了冠軍,成為了全美媒體的焦點。而在這時,這件非婚生子的事情被有心之人爆了出來...」

  盧克直視著柯林頓的眼睛:「那到時候,我公開支持夫人競選的言論和熱度,不僅幫不到夫人,反而會因為道德爭議帶來反面效果!」

  「所以,我選擇了立刻離婚!從法律上徹底切斷道德醜聞,確保這件事不會對夫人的競選產生一絲一毫負面影響!」

  柯林頓聽到這話,內心深受震動。

  盧克雖然是德州長大的,但在紐約西點軍校生活了四年,在紐約州老兵和青年選民中,有著不可估量的聲望。

  他早就把盧克當成了,希拉蕊選戰中的一張王牌,如果這件緋聞被爆出來,後果確實不可預估。

  而盧克為了履行對承諾,竟然主動犧牲了政治婚姻!這是何等的忠誠!?

  「盧克————你做的很好。」

  「你能主動說出來,並做出如此果斷的決定,我非常感謝你的付出。」柯林頓走上前,拍了拍盧克的肩膀。

  「感謝總統先生的信任,我會時刻監控這件事,避免產生任何不良輿情。」

  「去吧。好好準備比賽。」柯林頓微笑著看著他。

  「我很期待11月的頒獎台上,還能親自把那座冠軍獎盃,遞到你的手裡!」

  盧克知道自己該走了,再次感謝了一番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白宮大門的那一刻,盧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柯林頓這隻老狐狸,到底是不是真的被感動到了,他看不出來。

  但是用一場無法隱瞞的危機,去換取總統的人情,本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兩天後。

  白宮社交秘書卡普里西婭·馬歇爾,正在向柯林頓總統進行每周的,非安全級別信息簡報。

  馬歇爾一條一條匯報著,很快,到了第五條。

  「總統先生。我們剛剛收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信。」

  「信上說————盧克·卡文迪許少校和惠特克上將的孫女有不正當關係。」

  柯林頓聽完這個本該震驚白宮的緋聞,臉上竟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神情。

  「知道了,馬歇爾。辛苦你了,這份簡報先放在這裡吧。」

  馬歇爾心中一凜,不敢多問,退出了辦公室。

  隨著大門關上,柯林頓發出一聲感嘆:「真是個幸運,又能感知到危機的小子啊。」

  「可惜我的女兒切爾西今年才剛剛19歲...如果她再大幾歲.....

  柯林頓搖了搖頭,感嘆過後,他的眼神重新冷了起來。

  他坐回桌前,拿起那份匿名信:「難道,這是這小子給我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嗯..

  但利益邏輯說不通。」

  「看來,得讓FBI順著這條線,好好查查背後的投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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