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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布希家族的承諾與上將晉升儀式(感謝一顆滷蛋z的打賞!)

  第263章 布希家族的承諾與上將晉升儀式(感謝一顆滷蛋z的打賞!)

  聽著電視新聞里NTSB發言人宣讀的這份定性報告,看著屏幕背景里那些降至一半的紅白藍條旗,盧克嘴角的冷笑愈發深邃。

  此時此刻,整部美國國家機器正因是否降半旗,而在鏡頭前上演著政客群像劇。

  白宮和華盛頓的所有聯邦建築依舊死死掐著《聯邦國旗法》的紅線,堅決不肯為身為一介平民的小甘迺迪降下半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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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柯林頓深知,一旦跨過這步,國會山那幫盯著他的共和黨人會立刻以違憲為由,再次對他發起彈劾。

  甘迺迪家族的大本營,麻薩諸塞州州長保羅·塞魯奇卻用一紙強硬的行政令,讓全州所有政府大樓的國旗滑向了旗杆的中點。

  波士頓的甘迺迪圖書館、紐約市政廳,以及全美無數自發哀悼的民間機構,更是匯聚成了一片無聲抗議的「半旗海洋」。

  這場震驚全球、哀鴻遍野的國喪期里,死者的餘溫還沒散去,社會各界就已經開始趴在這具屍體上做起了利益文章。

  各大電視網的收視率因24小時不間斷的悲情直播而飆升到歷史頂點,GG商們一邊假意哀悼一邊數著鈔票。

  陰謀論者和暢銷書作家們如獲至寶,連夜編織著「柯林頓斬草除根」或「軍工複合體暗殺」的劇本,以此來滿足大眾對深層政府的病態獵奇。

  共和黨人則玩弄著高超的雙標把戲,他們一邊在鏡頭前擠出虛偽的眼淚以迎合悲慟的選民,一邊在國會痛斥柯林頓動用海軍打撈是公器私用。

  民主黨建制派正竭力榨乾小甘迺迪死後的最後一絲政治同情心,試圖將「甘迺迪家族的悲壯」徹底神化,以此穩住民主黨的選民基本盤。

  但所有勢力在面對NTSB和FBI那份證據確鑿的聯合調查報告時,最終也只能無奈地表示了接受。

  這似乎成了甘迺迪家族永遠無法逃脫的悲慘宿命。

  隨著官方搜救的結束,甘迺迪家族開始著手準備那場舉世矚目的葬禮。

  為了避開媒體無孔不入的鏡頭,同時也為了彰顯小甘迺迪短暫卻輝煌的一生。

  甘迺迪家族向白宮和五角大樓提出了一個特殊的要求,海軍海葬。

  1999年7月22日,上午。

  一艘龐大莊嚴的美國海軍阿利·伯克級驅逐艦「布里斯科號」,緩緩駛離港口,駛向了小甘迺迪墜機的那片瑪莎葡萄園島海域。

  天空中飄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在驅逐艦灰色的甲板上,只有甘迺迪家族最核心的成員

  被允許登艦。

  骨灰盒被緩緩滑入冰冷的大西洋。

  就在這肅穆哀傷的一刻,一張照片被隨行的一名攝影師拍下,並在幾個小時後傳遍了全球的各大媒體頭條:

  照片中,現任美國總統比爾·柯林頓,沒有讓任何特勤局保鏢代勞,而是親自撐著一把黑雨傘,站在悲痛欲絕的愛德華·甘迺迪身側。

  這張照片一經發布,立刻在共和黨保守派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他們抨擊柯林頓是在作秀,利用一場國葬來進行政治表演!

  面對鋪天蓋地的指責,柯林頓在隨後的白宮簡報會上,紅著眼眶動情的回應道:「在那一刻,站在甲板上的我,不是美利堅合眾國的總統。」

  「我只是一個悲傷的普通美國人,同時在向一個失去家庭成員的美國家庭,表達最純粹的哀悼!」

  這番充滿悲情色彩的人性化公關,瞬間逆轉了輿論。

  不僅感動了全美的底層選民,更是贏得了,無數甘迺迪家族支持者的好感。

  而華盛頓沒有人知道的是,柯林頓這一套撐傘公關策略,正是羅伯特參議員在葬禮前

  一天,親自遞給柯林頓的。

  理由冷血且簡單,小甘迺迪雖然死了,但甘迺迪家族那個龐大的民主黨票倉還在。

  柯林頓必須趁著他們最脆弱的時候,用這種象徵意義的姿態,繼續抓住愛德華·甘迺迪!

  果然,在這把黑傘的庇護下,白宮和甘迺迪家族在私下裡達成了最終的妥協與協議。

  愛德華·甘迺迪承諾,為了繼承家族的政治遺志,他會在處理完侄子的喪事後,親自站出來幫助希拉蕊·柯林頓拿下紐約州的參議員席位。

  絕不讓這個關鍵的堡壘落入共和黨的紐約市長朱利安尼手中。

  7月30日。在小甘迺迪空難過去兩周後。

  希拉蕊·柯林頓重新收拾好心情,高調恢復了她在紐約州的「傾聽之旅」。

  只不過這一次,她的身後站著甘迺迪家族!

  而在大局已定的八月初。

  馬里蘭州,安娜名下的那座帶有一大片私人馬場的靜謐莊園裡。

  一輛黑色防彈SUV,悄然駛入了莊園的大門。

  老布希到了。

  這次秘密來訪,老布希對外使用的名義,是作為教父來探望小埃琳娜並檢查她的騎術進展。

  但盧克心裡清楚,這位前總統拋開德州的大本營秘密來到東海岸,是為了和他進行一場最深層的詳聊。

  寬闊的私人跑馬場邊緣,盧克和老布希並肩站在白色的木柵欄旁。

  看著遠處草坪上穿著全套馬術服的小埃琳娜,正騎著一匹溫順的德州夸特小馬歡快的小跑著。

  「這匹夸特馬的血統很純正,看出來小埃琳娜很喜歡它。」老布希看著教女,慈祥的笑了笑。

  「她非常喜歡,這得多謝您專門派人從德州農場運過來。」盧克微笑著回應。

  一陣微風拂過。老布希收回了目光,原本慈祥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充滿審視。

  「盧克————」老布希的聲音壓得很低,「說實話。這半個月來,你讓我感到了害怕。」

  盧克臉上的笑容依舊,但他知道老布希這是在攤牌。

  看來老布希心裡依然的認為,小甘迺迪的那場空難中,有著他盧克那雙看不見的血手。

  盧克沒有去否認,也沒有去解釋,因為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總統先生。」盧克轉過頭,看著老布希的眼睛,語氣平靜卻篤定。

  「就像我之前在電話里向您保證過的那樣,我不會牽連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個無辜者。」

  這句巧妙的回答,在老布希聽來,就是在隱晦的承諾。

  沒人能查出任何線索,這把火就絕對燒不到布希家族的身上。

  老布希的內心,此刻是糾結和複雜的。

  一方面,他覺得盧克這個人簡直膽大包天,喪心病狂!

  竟然敢真的對美國太子下手!這種無法無天的瘋子,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但另一方面,老布希又不得不承認,盧克對布希家族孤注一擲滴忠誠,是整個美國政客圈裡絕無僅有的。

  試問,在如今這個充斥著精緻利己主義者的華盛頓,哪個人敢拍著胸脯說,為了布希家族的未來,敢去暗殺甘迺迪家族的繼承人?

  盧克這種人,就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他能斬殺強敵,但用不好就會傷及自身。

  老布希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猜測壓在心底,進行最後的盤問。

  「盧克。」老布希緊緊盯著他,「你為我們家族掃清了如此巨大的障礙。」

  「告訴我,你未來的目標是什麼?我是說——長遠的目標。」

  盧克知道,這是到了政客之間,許願分蛋糕的環節了。

  他必須提出一個值得讓布希家族投資的價碼,但同時這個目標,又不能威脅到布希家族的核心利益。

  盧克轉過頭,看著在陽光下奔跑的小埃琳娜,沉思了片刻。

  當他再次看向老布希時,黑眸中有著軍人的野望!

  「總統先生,其實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將軍。」

  「我想成為像德懷特·艾森豪那樣的傳奇名將!」

  「戰爭最焦灼的時刻挺身而出,用短短三年時間,從一名默默無聞的上校,破格晉升為統帥整個戰局的五星上將!」

  盧克搖了搖頭,語氣中透著遺憾:「可惜在現在這個和平的年代裡,美利堅合眾國應

  該再也不會有,爆發世界大戰的機會了。」

  聽到這個帶著好戰氣息的志願,老布希緊繃的神經反而鬆弛了下來。

  老布希看著盧克,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三十多年前,那個剛剛步入政壇的自己。

  這個年輕人太像他了,那種為了達到目的可以蟄伏,可以算計,甚至可以賭上一切的狠辣,簡直如出一轍。

  老布希在心底默默復盤著,自己那條漫長布滿荊棘的總統之路。

  外界看來,布希家族是顯赫的老錢門閥,但他喬治·H·W·布希,可不是什麼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有的。

  當年,他從一個德州底層議員起步,在華盛頓摸爬滾打了整整二十年!

  他曾連續兩次競選參議員失敗,被政敵嘲笑為政治花瓶。

  他曾在水門事件的政治風暴中,臨危受命擔任共和黨全國委員會主席,替尼克森總統挨盡了全美媒體的口水和咒罵。

  為了向上爬,他不斷轉換門庭、積累政治資本。他被發配到遙遠的BJ當聯絡處主任,在蘭利當那個費力不討好的中央情報局局長。

  甚至在1980年,當隆納·雷根以絕對優勢拿下共和黨提名時。

  他為了換取副總統的寶座。不得不生地咽下所有的野心,心甘情願的去給里根當了整整八年的政治小弟和影子副手!

  那八年裡,他如履薄冰,收起所有的鋒芒,替里根政府處理那些最棘手、最骯髒的黑色外交事件。

  直到1988年裡根卸任,他才終於憑藉著這半輩子積攢下來的軍工情報人脈。

  艱難的爬上了那個代表著美利堅最高權力的總統王座!

  老布希太清楚那條通往總統的道路上,鋪墊了多少政治背叛、妥協與無底線的算計。

  所以,當他看到盧克用相似甚至更加冷血的手段在華盛頓翻雲覆雨時,他內心深處是有一絲恐懼的。

  如果盧克真的想在政界複製他當年的道路,那未來,這個年輕的怪物絕對會成為小布希最致命的政敵!

  在老布希的政治邏輯里,軍隊裡的五星上將哪怕再如何功高震主,就像當年的麥克阿瑟,他最終也只是政治家手裡的一把刀。

  只要盧克的野心在軍隊,在戰場,那他就永遠跳不出華盛頓政客制定的遊戲規則。

  對於布希家族這種掌握著龐大軍工複合體和德州石油財閥的門閥來說,在軍隊裡扶持一個對他們忠誠的上將,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未來只要小布希坐穩了白宮,盧克就是他們用來掌控五角大樓最鋒利的那柄劍。

  老布希臉上的那絲忌憚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到同類般的爽朗笑容,以及一種長輩對後輩的寬容與期許。

  「拿破崙曾經說過,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老布希拍了拍盧克的肩膀。

  「這個目標很好。這個世界上永遠不要說,絕對不會有戰爭。」

  「放心吧,盧克。只要未來有合適的機會,只要你還需要在戰場上積攢那驚天動地的功勳去換取將星。」

  「布希家族,一定會傾盡一切資源來幫你鋪平道路!」

  「感謝您,先生。」盧克站直了身體,「您當年那封推薦信的恩情,我一日都不敢忘」

  o

  「不,盧克。」老布希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現在,你對我們布希家族的恩情,更加厚重。」

  當天深夜,馬里蘭州的莊園臥室。

  一場酣暢淋漓的翻雲覆雨過後,盧克慵懶的靠在床頭。

  安娜則像一隻慵懶的貓,側躺在他的懷裡,修長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輕輕畫著圈。

  「你明天的行程,又是要去紐約嗎?」安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你的兩位小公主,安妮和安娜,她們最近怎麼樣了?」

  提到女兒,盧克冷峻的面龐瞬間柔和了下來,眼底閃爍著初為人父的溫情。

  「小傢伙們現在長得飛快,已經不是剛出生時那副皺巴巴的樣子了。」

  「醫生說她們發育得非常好,比同齡的嬰兒重了一大圈。就是太能鬧騰了,每天半夜都要醒來好幾次,瑪格麗特快被她們折騰瘋了。」

  安娜輕笑了一聲,手指繼續在他胸口遊走:「你在華盛頓這麼久,肯定很想她們吧。」

  盧克嘆了口氣,「甘迺迪學院那邊新學期開始了,我得回去上課。」

  「雖然那些公共管理學的理論我都學得差不多了,但哈佛的學分制度可不管你是不是少校,曠課太多是真的會被勸退的。」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窗外的蟲鳴在低吟。

  突然,安娜抬起頭,眼眸緊緊的鎖定了盧克。

  「盧克,甘迺迪的那件事————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安娜的身體貼得更近了,呼吸幾乎拂過盧克的臉頰,「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在這場意外里,絕對扮演了某種角色。」

  「而且,你的一些布局,簡直就像是————你可以提前預知未來一樣。」

  「從股市的提前投資,你幾個月前不是還讓我去給佛蒙特州那個叫伯尼·桑德斯的國會孤狼提供一筆政治獻金嗎?」

  「就在上個月,那個老頭子竟然真的在佛蒙特州,成功推動了一項全民醫保的地方性法案,瞬間贏得了民意支持!」

  盧克將安娜摟進懷裡,半真半假的坦白一部分:「算是一場意外吧,親愛的。」

  「我承認,我確實利用了小馬克斯維爾競爭四星上將的契機,炮製了那場甘迺迪密會的假新聞。」

  「我本來的計劃,只是想把局勢徹底攪亂,逼著柯林頓和愛德華·甘迺迪為了平息事態而達成政治聯合,從而把惠特克將軍推上去。」

  「但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小甘迺迪竟然會在那個最關鍵的節骨眼上,因為一場該死的空難而墜機了。」

  「我只能說,命運有時候比所有的計劃都更難預測。」

  安娜也緊緊抱著他,感受著他胸膛里那平穩有力的心跳,似乎在判斷他這番話的真偽。

  良久,她才再次開口:「我很高興,你能對我說實話,盧克。」

  「但是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強行撮合柯林頓和甘迺迪家族?」

  「難道你不看好老布希和他的兒子嗎?你明明已經搭上了布希家族的戰車。」

  盧克知道,安娜這是在問最核心的問題,你是不是有了投靠民主黨,背叛布希家族的心思?

  「親愛的,你放心。未來幾年,我絕對是布希家族最堅定的共和黨盟友。」盧克捧起安娜的臉,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我這次之所以要強行插手白宮的牌局,目的只有一個,保住惠特克將軍那個四星上將的位置。」

  盧克剖析著利益邏輯:「當時的情況你很清楚。柯林頓已經準備拋棄惠特克了。」

  「如果我不提出一個,足以讓柯林頓動心的交易方案,那惠特克將軍的晉升之路,就徹底被堵死了。」

  「所以我選擇了先發制人,趁著雙方還有信息差,主動向他提出了那個支持小甘迺迪競選總統」的建議。」

  「柯林頓雖然是個精於算計的政客,但對於這種板上釘釘的政治交易,他還是會遵守遊戲規則的。」

  「最終,他接受了我的建議,也按照我們沒有明說的約定,把四星上將的位置,回報給了惠特克。」

  聽完這番話,安娜長舒了一口氣,知道他沒有背叛共和黨的心思,徹底放下了心中的疑慮。

  「我就知道,你永遠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安娜重新將頭埋進盧克的懷裡蹭了蹭。

  「好了,不談這些煩人的政治了。睡覺吧,我的少校。」

  八月的第一周。華盛頓特區,賓夕法尼亞大道1600號。

  對於一名美軍將領來說,晉升四星上將是一生中至高無上的榮耀。

  普通戰區司令的授銜儀式通常在五角大樓舉行,由國防部長或參聯會主席主持。

  但這一次,情況不同了。

  歐洲盟軍最高司令作為直接統帥十幾個北約國家軍隊、直面俄羅斯的最高軍事指揮官,其政治分量重如泰山。

  再加上柯林頓總統剛剛與甘迺迪家族達成了那場史詩級的幕後交易,他迫切需要向軍方保守派釋放出和解與拉攏的信號。

  因此,白宮打破常規,決定將惠特克將軍的晉升授銜儀式,直接安排在白宮最為金碧輝煌的東廳舉行。

  由柯林頓總統親自主持並頒發委任狀!

  下午兩點,白宮東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下,紅地毯鋪就的觀禮區座無虛席。

  前排坐滿了肩上扛著將星的五角大樓巨頭、參眾兩院軍事委員會的實權議員,以及西裝革履卻控制著千億美元訂單的軍工財閥CE0。

  伴隨著威嚴的《向統帥致敬》進行曲響起,柯林頓總統滿面春風的走上演講台。

  在宣讀完一系列冗長而華麗的官方履歷和表彰詞後,儀式迎來了最高潮。

  柯林頓拿起那份蓋著國會印章的委任狀:「現在,我榮幸的宣布,根據美利堅合眾國憲法賦予我的權力————」

  「晉升羅伯特·惠特克中將,為美國陸軍四星上將!」

  如雷的掌聲中,滿頭銀髮的惠特克將軍走上台。

  由於惠特克將軍的妻子早已過世,根據美軍的傳統,為他佩戴新軍銜的榮譽,落到了他最器重的直系親屬身上。

  瑪格麗特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美國陸軍深藍色全禮服,肩膀上掛著屬於她的少校橡樹葉肩章。

  她產後恢復得極好,金色捲髮盤在軍帽下,顯得英姿颯爽卻又帶著成熟韻味。

  邁著標準的軍步走上台,與柯林頓總統一起,莊重的替爺爺摘下肩膀上那枚三顆星的肩章。

  然後換上了那枚熠熠生輝的,代表著陸軍最高權力的金色四星徽章!

  儀式結束後,大廳內響起了悠揚的古典樂,授銜儀式迅速切換成了,美國政軍兩界核心的名利場。

  香檳的軟木塞接連發出清脆的砰響聲。白宮的侍者們端著銀質托盤,穿梭在人群中提供著香檳,蘇格蘭單一麥芽威士忌以及精緻的手指點心。

  盧克端著一杯威士忌,刻意站在大廳邊緣的羅馬柱旁。

  他今天同樣穿著深藍色的陸軍全禮服,胸前那一排排誇張的戰鬥資歷章和優異服役十字勳章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而在距離他十幾米外的人群中心,瑪格麗特正端著一杯蘇打水,遊刃有餘的替爺爺應付著那些前來套近平乎的軍工大佬和政客。

  在公開場合,特別是這種到處都是五角大樓將領和媒體長槍短炮的地方,兩人必須保持著絕對的安全距離。

  就在盧克遠遠欣賞著瑪格麗特,那身緊緻的軍裝背影時,一個帶著幾分試探和驚喜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卡文迪許少校?真沒想到,能在這裡再次見到你。」

  盧克轉過頭,看到了一張有些眼熟的面孔。那是一個肩上掛著一顆將星,身材微胖的准將。

  「利夫准將。幸會。」盧克迅速在腦海中檢索出了對方的身份,臉上揚起熱情的微笑o

  在幾個月前的日本沖繩,這位利夫准將作為駐日美軍的高級指揮官,可是親眼見證了盧克如何將沖繩反恐危機變成一場完美公關秀的。

  他也是少數知道盧克在戰時特批通道中拿到少校軍銜的見證者之一。

  「你在哈佛甘迺迪學院深造的怎麼樣?」利夫准將舉了舉手中的香檳杯,語氣中透著一絲羨慕。

  「能在和平年代,以25歲的年紀掛上少校肩章,還拿到了國家安全研究員」的特批名額。少校,你的前途簡直不可限量啊。」

  「長官過譽了。不過是運氣好,加上長官們的栽培罷了。」盧克和他碰了碰杯,「聽說您最近高爾夫的技術又進步了?」

  提到高爾夫,利夫准將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在軍中能把高爾夫打好的軍官,通常意味著他有足夠的時間和極高階層的人去社交,這也是他在沖繩時和盧克聊得最投機的話題。

  就在兩人愉快的交流著,幾個高爾夫球場的水障設計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原來是今晚的主角,剛剛掛上四星上將肩章的惠特克將軍,在推掉了一群議員的糾纏後,徑直朝著大廳邊緣的盧克這邊大步走了過來。

  利夫准將看到惠特克上將走近,嚇得立刻收起笑容,放下酒杯,雙腿併攏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上將閣下!」

  「嗯。」惠特克將軍隨意的回了個禮,隨後那雙不怒自威的眼睛直接越過利夫准將,落在了盧克的身上。

  在外人看來,這位脾氣火爆的鷹派老將,眼神中應該充滿審視才對。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旁邊的利夫准將差點驚掉下巴。

  惠特克將軍那張冷酷的臉上,竟然綻放出了一抹慈愛的笑容!

  「幹得漂亮,盧克!」惠特克上將的聲音洪亮得幾乎半個大廳都能聽見。

  「我就知道,西點軍校出來的棒小伙子,絕對不會讓人失望!你沒有辜負陸軍對你的期望!」

  「感謝您的教誨,將軍。是您的領導讓我在戰場上贏得了榮譽!」

  盧克不卑不亢的回答,語氣恰到好處,帶上了感激。

  「繼續保持!五角大樓的未來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惠特克上將再次用力拍了拍他,隨後才轉身去應付下一撥前來祝賀的國防部高官。

  老將走後,利夫准將站在原地,他剛才清楚的看到了惠特克上將,拍盧克肩膀時的力度和眼神!

  那絕對不是上級對下級的客套,那是一種看自己人,甚至是看待政治接班人才會有的眼神。

  利夫准將再次看向盧克的眼神里,已經充滿了複雜。

  在沖繩的時候,他只知道這個少校能打且手段黑,以為他只是柯林頓政府手裡的一把快刀。

  但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還能得到這位新晉四星上將毫不掩飾的青睞!

  「卡文迪許少校————」利夫准將語氣變得更加熟絡,「看來,你背後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深不可測啊。」

  「將軍客氣了。我們都是為了合眾國服務。」盧克微笑著與他再次碰杯。

  就在此時,大廳中央傳來一陣軍樂的鼓點聲。

  「切蛋糕了!」有人輕聲提醒。

  這是美軍晉升儀式上的傳統保留節目。

  兩名儀仗隊士兵推著一輛裝飾著美國國旗和四星上將金質徽章的巨型翻糖蛋糕,緩緩步入大廳中央。

  惠特克上將站在蛋糕前。一旁的副官恭敬的遞上,有著華麗護手的軍官禮儀指揮刀。

  老將軍接過指揮刀,按照傳統,他需要與自己的配偶一起切開第一塊蛋糕。

  既然妻子不在了,站在他身邊的瑪格麗特少校,便與爺爺共同握住了那把沉重的指揮刀。

  全場數百名軍政大佬和媒體鏡頭的注視下,祖孫倆伴隨著雷鳴般的掌聲,用力切開了那象徵著陸軍最高權力的蛋糕。

  氣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就在眾人準備排隊上前分食蛋糕,繼續社交時,柯林頓總統再次走上了演講台。

  他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輕輕敲了敲麥克風,示意全場安靜。

  「諸位,今天我們在這裡,見證了一位偉大老兵獲得了他應有的榮譽!惠特克上將是美國陸軍的驕傲。」

  「但一個國家的軍隊想要保持強大,除了經驗豐富的老將,更需要新鮮的血液!」

  「比如今天在場的,美國陸軍少壯派的傑出代表,盧克·卡文迪許少校!」

  此言一出,全場的目光齊刷刷的,集中到了盧克的身上!

  盧克微微一愣,站直了身體,迎接著全場數百道充滿審視的目光。

  柯林頓大聲誇獎道:「卡文迪許少校,二十五歲,西點軍校的成績無可挑剔。」

  「海外反恐和維和行動中,更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美利堅軍人的勇氣與智慧!」

  「為了培養這樣的國之棟樑,國防部特批他脫產,在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進行深造,擔任國家安全高級研究員。」

  「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位年輕的少校一定會為整個美國,帶來更加驚人的卓越貢

  獻!」

  「讓我們為美軍的未來,乾杯!」

  「乾杯!!!」

  全場政要和將軍們紛紛舉起酒杯,看向盧克的眼神已經有些不一樣。

  盧克微笑著,舉起手中酒杯,向總統遙遙致意。

  但內心卻罵了一句老狐狸!柯林頓突然在如此場合,對一個少校進行高規格表揚,這絕對不是什麼突發奇想的善意。

  這是一場高明的政治陽謀!柯林頓這麼做的目的有兩個。

  既是向共和黨陣營表態,這個人是我柯林頓政府一路開綠燈提拔起來的。

  就算他女兒的教父是老布希,但在政治歸屬上,這個人民主黨搶定了!

  又是對軍方內部的制衡,柯林頓是在向那些少壯派軍官,拋出誘餌!

  他在用盧克的少校軍銜,以及被送去哈佛鍍金的例子,向所有的年輕軍官暗示。

  看看吧!這就是柯林頓政府的慷慨!只要你們忠誠於我,下一個二十多歲就成為少校的,可能就是你們!

  真是一招狠毒的千金買馬骨啊,盧克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白宮東廳的招待會落下帷幕。

  對於剛剛戴上第四顆將星的羅伯特·惠特克而言,物理意義上的身份蛻變從他邁出白宮南草坪的那一秒鐘就開始了。

  過去,他雖然貴為中將,但出行依然遵循常規的軍官標準。

  而現在,作為美軍現役僅有四十位左右的四星上將,合眾國的最高戰爭機器開始向他展現出全方位的特權。

  白宮外側的賓夕法尼亞大道上,一支黑色防彈車隊,正停在路邊。

  中間是一輛造價數十萬美元的防彈裝版雪佛蘭薩博班,車窗玻璃厚達數厘米,底盤加裝了防爆鋼板。

  前後則各有一輛由特工駕駛的護衛車,紅藍警燈在閃爍。

  當惠特克上將走出白宮大門時,兩名全副武裝的CID特工,立刻上前護衛,拉開防彈車門。

  車門旁,一名上尉軍官,正肅立等待。

  他是上將的新任副官,手中提著一個代郵密碼鎖的公文包,裡面裝有加密衛星電話和上將的行程表。

  「將軍,安德魯斯空軍基地的專機,已經進入一級待命狀態。」

  「喬治敦舊宅的行李已經由專人打包,今晚即可完成搬遷。」副官匯報導,語氣簡練。

  幾天後,維吉尼亞州,邁爾堡。

  緊鄰阿靈頓國家公墓和五角大樓的邁爾堡基地內,坐落著一棟建於1908年的維多利亞風格豪宅,6號府邸。

  這裡是歷代美國陸軍參謀長,四星上將的法定官方官邸。

  根據《美國法典》第10卷第981條授權,這座百年莊園裡,配備了編制內的現役勤務兵。

  這些畢業於軍方烹飪和禮儀學校的精銳士兵,日常職責就是負責上將府邸的餐飲,家政與晚宴侍應。

  惠特克上將帶著瑪格麗特,以及兩個熟睡的重孫女走進這座豪宅時,兩名軍方廚師已經在餐廳里擺好了晚餐。

  當然,華盛頓的宅邸只是一個國度。

  根據國防部第4500.56號指令,惠特克上將即將前往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部履新。

  他的官邸將轉移至比利時蒙斯,甘德比安城堡。

  為了確保最高指揮鏈的安全與暢通,五角大樓將為他提供一架C37A作為專機。

  以便他橫跨大西洋,往返本土與歐洲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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