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全新的利益聯盟!(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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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里蘭州的莊園裡,安娜盧克兩人的關係並沒有因為一張紙的失效而受到任何影響。
甚至,因為卸下了世俗婚姻中那些繁瑣的政治牽絆,兩人在獨處時反而多了一份輕鬆與鬆弛。
當晚,主臥的燈光被調得很暗。
安娜剛剛洗完澡,身上穿著黑色蕾絲絲綢睡衣,雪白的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掩映下透著致命的誘惑力。
她那一頭標誌性的紅色長捲髮,還帶著些許濕潤,慵懶的披散在白皙的肩頭。
端著一杯紅酒走到床邊,紅唇微勾,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戲謔。
安娜看著盧克說道:「少校閣下,重獲單身的感覺怎麼樣?」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立刻飛去紐約,和那位剛剛給你生了雙胞胎的瑪格麗特長官補辦婚禮嗎?」
「不。」盧克伸手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指腹在那光滑的真絲布料上輕輕摩挲。
「短期內,我不會再考慮結婚了。目前的單身身份,反而能在接下來的幾場政治亂局中,給我提供最大的操作空間和防火牆。」
「確實是個聰明的決定。」安娜抿了一口紅酒,「不過,如果你真的想通過婚姻再次
實現階層跨越,我這裡倒是有個不錯的新目標。」
「梅芙·甘迺迪。愛德華·甘迺迪的親孫女,今年剛好20歲。目前在波士頓學院就讀,離你的哈佛非常近。」
「憑藉你的外貌手段,想要拿下這種政治千金易如反掌。只要娶了她,你就能打入甘迺迪家族的核心。」
「別鬧了,babe。」盧克沒好氣的在安娜挺翹的臀部上拍了一記。
「我剛用小甘迺迪的死把水攪渾,這個時候去沾染甘迺迪家族的女人?」
「你嫌我命太長,還是嫌他們家族的詛咒不夠邪門?這趟渾水我躲還來不及呢。」
安娜被他拍得輕哼了一聲,順勢將頭靠在他的懷裡:「那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
「很簡單。」盧克的手指穿過她如瀑的紅髮,眼神變得冷峻,「繼續利用希拉蕊競選紐約參議員這件事,撈取更多的政治和經濟籌碼。」
「繼續在哈佛和紐約之間奔波。一邊完成我的學業,一邊好好陪陪我的兩個女兒。」
提到女兒,盧克的語氣瞬間溫柔了下來。
聽著盧克那毫不掩飾的父愛,安娜那雙勾人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她沉默了幾秒鐘,突然抬起頭,咬了咬下唇:「親愛的——要不——我們也生個孩子吧?
」
聽到這句話,盧克愣住了一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說完別鬧,你怎麼又來了?」盧克無奈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幫她分析著利弊。
「安娜,你剛坐上CIA局長幕僚長的位置還不足一年。現在正是你要在蘭利樹立權威,為未來接班局長做準備的最關鍵時期。」
「這個時候如果你懷孕休假,那幫老頭子立刻就會趁虛而入,把你的權力架空。現在絕對不是生孩子的最佳時機。」
「好吧————」安娜有些喪氣的把頭埋進盧克的頸窩裡,「我只是————」
「我知道。」
盧克溫柔的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眼底那抹掩飾不住的醋意,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我的安娜寶貝,是看到瑪格麗特生了雙胞胎,所以吃醋嫉妒了。不過說真的————」
盧克故意拉長了聲音,眼中滿是得意的壞笑,「看到你爭風吃醋,我為什麼會有一種變態的成就感呢?」
「少自大了,盧克·卡文迪許!」安娜被戳破了心思,惱羞成怒,一口咬在盧克的鎖骨上,「我才沒有吃那個奶牛的醋呢!」
兩人在床上笑鬧作一團,原本因為離婚而帶來的一絲隔閡,在這種親昵的打鬧中煙消雲散。
笑鬧過後,安娜趴在盧克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其實————盧克。有件事,我一直騙了你。」安娜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透著一絲坦誠。
「嗯?什麼事?」盧克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你還記得嗎?當時在喬治亞的潘基西峽谷,我曾對你說過,是我教瑪格麗特如何向你表白的。」
「是我告訴她要對你說我們的呼吸、心跳、未來的利益,早就緊緊的綁定在了一起」。」
安娜深吸了一口氣,坦白道:「其實,那句話不是我教她的。那是瑪格麗特自己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她只是告訴我了而已。」
「什麼?!」這回輪到盧克震驚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安娜:「我一直以為那是你的真實想法!所以我才控制不住自己————」
「少裝蒜了,盧克!」安娜冷哼了一聲,毫不留情的揭穿了這個男人的偽裝:「明明是你先拿那句話來挑逗我的!」
「我只是恰好提前知道了那句話是出自瑪格麗特之口,所以我才會將計就計反騙你!
是你這個混蛋騙我在先!」
「好吧,好吧,親愛的。我認罪,我很抱歉。」
盧克舉起雙手投降,但眼底卻滿是深情。他一個翻身,將安娜壓在了身下。
「但我必須承認,當時在那座隨時可能喪命的峽谷里,在那場九死一生的突圍中————」
「我覺得那句話,也同樣完美適合我們。畢竟,我們之間的感情,確實是在那片槍林彈雨的峽谷中急劇升溫的。不是嗎?」
看著盧克那雙深邃且充滿侵略性的黑眸,安娜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她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埃琳娜怎麼辦?」安娜在迷離中,依然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她還那么小,不知道我們今天已經離婚了。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
「一切都不變。」
盧克低下頭,溫熱的嘴唇沿著她雪白的修長脖頸一路向下,引得安娜發出了一聲喘息聲。
「我隨時都會回馬里蘭來看你們。如果未來真的有下一次婚姻,在那之前,我一定會做好埃琳娜的心理建設。」
「至於現在————埃琳娜的教育就交給你了。」
「記住,她是你和整個布希家族重要的利益紐帶。只要她還在,這個同盟就堅不可摧。」
「唔————我知道了————別那麼急——
安娜徹底放棄了思考。
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紅暈。
猶如火焰般的酒紅色長髮在潔白的枕頭上鋪散開來,那件礙事的蕾絲睡衣依舊被扯開。
在這個不需要任何政治面具和謊言的深夜裡,兩具充滿力量的年輕軀體,再次交織燃燒在了一起。
時間進入了1999年的8月中旬。
盧克重新適應了那種在波士頓和紐約之間來回奔波的高強度生活。
隨著兩個小寶貝長到了一個半月大,她們的面容越發精緻可愛,體重也健康的增長著。
8月15日這天下午。
盧克結束了哈佛的課程趕回長島莊園。他剛走到二樓的嬰兒房門外,就聽到裡面傳來了育兒保姆和瑪格麗特的輕聲交談。
「夫人,姐姐今天吃得可多了,妹妹倒是只吃了一半就睡著了。」保姆一邊哄著睡著了的兩個寶寶,一邊笑著向瑪格麗特匯報。
盧克停下了腳步。
「姐姐」和「妹妹」。
這兩個平常的稱呼在盧克的耳朵里,卻突然顯得有些刺耳。
他推門進去,打斷了保姆的話,讓保姆先去樓下休息。
「怎麼了,親愛的?」瑪格麗特察覺到了盧克那一絲微不可察的情緒變化。
盧克走到嬰兒床邊,看著那兩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生命,沉默了片刻後,轉過頭認真的看著瑪格麗特。
「親愛的,以後我們,還有莊園裡的所有人,都不要在她們面前刻意強調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了。」
瑪格麗特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為什麼?這只是個稱呼而已。」
「但這個稱呼,往往伴隨著隱形的枷鎖。」盧克在床邊坐下,握住瑪格麗特的手。
「如果從小就被灌輸誰是姐姐,誰是妹妹的規則,那麼她們在成長的過程中會下意識的認為「姐姐就必須要讓著妹妹」。」
盧克深情的看著熟睡的兩個女兒:「這對她們來說是不公平的,她們明明是同時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
「兩個小傢伙都是我們的寶貝,在她們滿十八歲成年之前,我不想讓所謂的長幼秩序來束縛她們的性格發展。」
「我希望她們能在平等的愛里,生長出屬於自己的靈魂。」
「等她們十八歲那年,我們再把出生的時間差當成一個有趣的秘密告訴她們。」
聽完這番話,瑪格麗特的眼底瞬間泛起了溫熱水汽。
華盛頓這種充滿了階級觀念和冷血算計的圈子裡長大,瑪格麗特太清楚被家族期望和長幼秩序壓迫的痛苦了。
而盧卻能在這種細微的地方,展現出對女兒們如此深沉平等的愛。
「好。」瑪格麗特緊緊反握住盧克的手,「我明天就讓管家通知下去,以後在這個莊園裡,只有安娜和安妮,沒有姐姐和妹妹。」
三天後,8月18日。
今天是瑪格麗特的生日,由於剛出月子不久,加上身份敏感,瑪格麗特原本並沒有打算大辦。
但盧克卻神秘兮兮的告訴她,已經安排好了一場「短暫的家庭私密散心」。
當天上午,一支車隊載著盧克、瑪格麗特、兩個寶寶以及專業的保姆團隊,駛離了長島。
一個多小時後,車隊平穩的停在了紐約州北部,哈德遜河谷附近的一座充滿古典浪漫氣息的私人古堡前。
「怎麼來這裡了?」瑪格麗特看著眼前這座被玫瑰和常春藤環繞的古堡,有些驚訝。
「別問,跟我來。」
盧克神秘的笑了笑,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讓等候在古堡內的頂級化妝團隊將瑪格麗特拉進了二樓的更衣室。
化妝師告訴她,這是為了拍婚紗照,盧克先生已經提前為她定製了婚紗。
兩個小時後。
當瑪格麗特被化妝師引導著,走到古堡後方的玫瑰花園時。
映入眼帘的,是一場布置得極盡奢華、卻又私密的草坪婚禮現場!
紅毯的盡頭,盧克穿著那身掛滿勳章的陸軍深藍色全禮服,正微笑著注視著她。
盧克身邊兩個剛滿一個半月的小寶貝,被保姆換上了可愛的純白小天使長裙,正安靜的躺在鋪滿花瓣的高級嬰兒車裡,見證父母的神聖時刻。
直到這一刻,瑪格麗特才徹底反應過來。她捂住嘴,眼淚瞬間決堤,感動得一塌糊塗。
伴隨著悠揚的古典弦樂,瑪格麗特在眾人的注視下,挽著爺爺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盧克。
這場婚禮極為私密,賓客席上僅僅坐著不到十個人,但隨便挑出一個都足以讓外界的媒體瘋狂追逐!
安娜坐在第一排,微笑著為他們鼓掌。西點軍校的老校長坐在旁邊,他今天是以證婚人的身份受邀前來的。
而在後排,還坐著雷神公司CE0理察、沃克·塔夫脫,以及被沃克作為女伴帶來的白宮社交秘書卡普里西婭·馬歇爾。
軍方這邊,則是基恩准將(前遊騎兵團長)和利夫准將。
看著台上在神父面前交換誓言的盧克和瑪格麗特,坐在後排的馬歇爾心中震驚得無以復加。
她怎麼也沒想到,沃克今天竟然沒有帶他的合法妻子,而是把她這個「情人」帶到了這種絕密的軍政聯姻現場!
這種帶你進入核心圈子的舉動,讓馬歇爾對丈夫原本僅存的那點忠誠防線徹底動搖了。
盧克特意在古堡內給馬歇爾安排了一間非常舒適的嬰兒休息室,請她幫忙和保姆一起幫忙照看兩個小天使。
看著搖籃里粉雕玉琢的安妮和安娜,馬歇爾的心都要融化了。
她本就在備孕期,這極大的激發了她的母愛,暗下決心回去一定要加快備孕計劃。
但她不知道,屬於沃克的基因或許已經在她的身體裡悄然發芽了。
當然,這也是盧克的表態。
他就是想借著馬歇爾的嘴告訴白宮裡的柯林頓和希拉蕊:我盧克·卡文迪許的價值,遠超你們的想像!
神聖的婚禮儀式結束後,古堡的晚宴自然而然的進入了政治環節。
毫無疑問,四星上將軍銜的惠特克,成了全場的絕對核心。
所有被盧克邀請來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能坐在這裡的就是未來四年,歐洲戰區上千億美元軍購大蛋糕的第一批分食者!
二樓的雪茄室里,沃克·塔夫脫和雷神CE0理察破天荒的達成了聯盟。
「將軍,雷神公司最新研發的那套防區外精確打擊系統」,非常適合目前巴爾幹半島的複雜地形。當然————」
沃克嫻熟的發揮著頂級說客的配套專長,「關於這筆採購案在國會聽證會上的合規審查,塔夫脫家族的律所會提供全方位的無憂服務」。」
惠特克上將吸了一口雪茄,看著這兩人,老成持重的點了點頭。
「計劃書我會仔細看下。」老將軍並沒有把話說死,但在華盛頓,這就已經是採購承諾了。
後續的事情,就是走繁瑣的國防採購正規化流程。
理察會把標書遞交給五角大樓採購系統,然後沃克在國會山打通撥款法案。
最後由遠在歐洲的惠特克上將以戰區實際需求為由,在最終的採購同意書上簽字。
這是一條完全合法合規的軍工複合體利益輸送鏈。
處理完軍火商,盧克端著兩杯威士忌,走到了陽台上。
基恩准將和利夫准將正看著夜色交談。
「將軍們。」盧克笑著遞上酒杯。
這兩位老長官看著如今已是少校、背後站著四星上將的盧克,眼神中都透著一絲複雜的感慨。
「盧克,真沒想到。當年在西點和本寧堡的小子,如今竟然成了這場權力的發牌人。」基恩准將自嘲的笑了笑。
自從因為盧克在伊拉克的斬首行動而晉升准將後,基恩一直被五角大樓安排在後勤規劃的閒職上坐冷板凳。
直到幾個月前,盧克拜訪了他,告訴他耐心等待惠特克的上位。
「基恩將軍。」盧克收起了笑容,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口吻,「惠特克上將明天就會向陸軍部正式提交一份調令申請。」
「我們打算讓您去美國陸軍特種部隊司令部擔任參謀長。」
「USASFC的參謀長?」基恩准將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掩飾的狂喜!
美軍特種作戰體系中,這可是一個比司令還要舒服的超級肥缺!
司令通常要承擔龐大的政治壓力,要去應對國會質詢,甚至一旦特種部隊在海外出事,司令就要背鍋辭職。
但參謀長不同!他不需要拋頭露面,他才是那個真正在幕後掌控整個司令部日常運轉、人事調動、特戰小隊任務分派以及預算分配的大管家!
只要參謀長不簽字,哪怕是司令的作戰構想也無法落地!
「這——這太貴重了,盧克。」基恩准將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戎馬一生,到頭來竟然要靠曾經的學員來打破職場天花板。
「千萬別這麼想,將軍。」盧克圓滑的安撫著對方的自尊心。
「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您沒在遊騎兵團積累足夠的資歷,即使惠特克上將向陸軍部強推您,參議院那一關也過不去。這都是您應得的。」
安撫好基恩後,盧克轉過身,看向了站在一旁,眼神中滿是期待的利夫准將。
對於利夫,盧克利用了他前世的先知信息差。
盧克很清楚原本的歷史軌跡中,利夫很快就會被調回美國本土,進入五角大樓。
「利夫將軍。」盧克拋出了誘餌,「惠特克上將會利用他在參聯會的置換資源,幫您
鎖定美國空軍參謀部計劃與項目副主任」的位置。」
聽到副主任這個頭銜,利夫准將的眼睛瞬間亮得猶如兩千瓦的大燈泡!
不要覺得副主任帶個「副」字就沒實權,五角大樓奇葩的官僚體系中,權力分配是典型的「大老闆」與「總經理」的關係。
正牌的主任通常是中將,負責的是務虛和政治,他們每天忙於應付國會的刻薄聽證會,陪同空軍參謀長去白宮匯報宏觀戰略。
而副主任通常是准將或少將,負責務實和分錢的人!是這個實權部門日常運轉的絕對掌控者!
所有軍工企業的投標書、各空軍基地的天價預算申請、新型武器的研發資金分配。
這其中涉及的所有第一手審核、簽字、批條子的權力,全部在副主任手裡!
主任沒有精力去一筆筆看那些上億美元的預算明細。主任最終在法案上簽字通過的,全都是副主任審核完、遞上來的報告。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副主任把你的項目壓在抽屜里,你的項目連見主任的面都沒機會!
「盧克——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利夫准將深知這個位置的含金量,這不僅是權力的巔峰,更是掌控空軍戰略預算的跳板!
「什麼都不用說,將軍們。」盧克微笑著舉起酒杯,和兩位未來的軍方實權大佬重重的碰在了一起。
夜風吹拂著古堡外的玫瑰花香,足以撼動未來十年五角大樓權力格局的新生代利益聯盟,正式宣告成立!
沒有人知道此刻盧克腦海里,裝的是怎樣一幅未來畫卷。
盧克對這兩位老將的職位安排,絕不是心血來潮的隨意許諾。
他是站在歷史長河的制高點上,將自己最信任的兩把尖刀,提前插進了美軍未來二十年戰爭機器的引擎中。
基恩准將前往的美國陸軍特種部隊司令部,大本營設在布拉格堡。這裡是赫赫有名的「綠色貝雷帽」的最高指揮中樞。
幾年後正是USASFC摩下的第5特種作戰群,作為第一支美軍先頭部隊,騎著戰馬潛入興都庫什山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推翻了塔利班政權。
盧克把基恩准將放在了參謀長這個實權位置上,就等同於提前兩年將那把尖刀,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而對於利夫准將的安排,盧克則是利用了前世的信息差,順水推舟進行了一次加速。
真實的美國軍事歷史時間線上,利夫准將最終確實坐上了「空軍參謀部計劃與項目副主任」的寶座。
他直接主導了9·11事件之後,美軍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早期的空軍戰略規劃,以及數百億美元精確制導武器的預算分配。
盧克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惠特克上將這股強大的東風,幫利夫提前坐上那個位置。
只有這樣,當未來的戰爭機器全面轟鳴時,無論是地面上騎馬的綠色貝雷帽,還是天空中盤旋的死神無人機,都將有屬於他的烙印!
紐約古堡的婚禮結束後,賓客們各自帶著滿意的政治籌碼離開。
馬里蘭州,貝塞斯達。
卡普里西婭·馬歇爾推開家門,疲憊的將手提包扔在沙發上。
最近希拉蕊的紐約選戰讓她心力交瘁,不僅如此,今天她還在洗手間裡發現了一個異樣,她這個月的例假,竟然推遲了整整三天。
她原本以為只是高壓工作導致的內分泌失調,但當她從藥櫃裡拿出一根驗孕棒,看著上面緩緩浮現出的兩條鮮紅刺眼的槓時————
馬歇爾整個人僵在了洗手台前。
「天吶————」她捂住嘴,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和她那位完美的心內科醫生丈夫,為
了這個孩子已經苦苦備孕了大半年了。
「親愛的!你快來看!」她激動的衝出浴室。
當晚,這棟高檔公寓裡充滿了喜極而泣的笑聲和慶祝的香檳。
那位戴著金絲眼鏡的醫生丈夫,更是激動的把她抱在懷裡轉了好幾圈。
第二天清晨。
馬歇爾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散發著母性光輝的自己。她知道隨著這個孩子的降臨,必須徹底斬斷某些見不得光的爛桃花了。
她拿出一部備用手機,撥通了沃克·塔夫脫的號碼。
「沃克。」馬歇爾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我們得結束這段關係了。以後不要再找我了——我懷孕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哦?那真是恭喜你了,卡普里西婭。」沃克竟然沒有糾纏,反而頗有紳士風度的說道,「這是你一直期盼的好事,不是嗎?」
「作為祝賀,我在酒店我們曾有過無數快樂時光的總統套房保險柜里,給你留了二十萬美元現金。」
沒有任何連號記錄。密碼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期。」
沃克的聲音低沉:「好好養胎吧,親愛的。那些在白宮受的委屈,就用這筆錢去買點喜歡的東西消解一下。」
「至於我們之間的關係————等你生完孩子,我們以後再慢慢討論吧。」
聽到這番話,馬歇爾握著電話的手微微一顫,心底不可遏制的湧起一絲感動。
她甚至有些愧疚自己剛才的絕情,這個塔夫脫家族的貴公子,竟然對她動了真心。
「謝謝你,沃克。」她輕聲說道,隨後掛斷了電話。
而在電話的另一端。
沃克·塔夫脫把玩著手機,臉上那紳士的偽裝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神經質的亢奮笑容。
「真好啊————醫生丈夫。」沃克舔了舔嘴唇,「好好養大他吧,馬歇爾。當你發現真相之後,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呢?真期待啊!」
一場沒有在任何聯邦市政廳備案的私密婚禮後,盧克的生活重新恢復了平靜與規律。
每天清晨看看《華盛頓郵報》和《紐約時報》,關注著希拉蕊在紐約州穩步推進的競
選進度。
空閒時間,他會待在長島的莊園裡,陪著瑪格麗特逗弄那兩個越來越可愛的藍眼睛女兒。
時間很快來到了8月30日。
與外面那些正在享受暑假最後狂歡的哈佛普通碩士生不同,盧克所在的「國家安全研究員」項目,沒有寒暑假的概念。
國際上的地緣危機不會放假,他們這群帝國刀把子自然也沒有資格休息。
這一天,甘迺迪學院貝爾弗中心。絕密閉門研討會。
會議室里約瑟夫·奈教授坐在長桌頂端,臉色嚴肅。
「先生們。今天我們要復盤的是剛剛在七月份以停火協議告終的印巴卡吉爾沖奈教授敲了敲投影幕布上的南亞地圖:「柯林頓總統在7月4日強硬介入,逼迫巴基斯坦總理謝里夫下令從卡吉爾高地撤軍。」
「現在,戰爭結束了,核危機解除了。但作為國安委的研究員,你們怎麼評估巴基斯坦目前的內部局勢?」
「我先來談談我的看法,教授。」坐在盧克對面,未來的空軍四星上將達倫·麥克迪
尤中校率先發言。
「從軍事和外交角度來看,這無疑是美國的一次重大勝利。」麥克迪尤分析道,「美國總統成功維護了實際控制線的神聖不可侵犯。」
「同時,謝里夫總理的妥協,證明了巴基斯坦的平民政府依然具備掌控國家機器的能力。」
「我認為未來幾年內,只要我們繼續通過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給他們輸血,巴基斯坦會逐漸成為一個配合美國反恐戰略的世俗化國家。」
「我同意麥克迪尤的觀點。」旁邊的大衛·羅德里格斯中校也點頭附和,「而且,謝里夫總理在撤軍後,立刻罷免了幾名強硬派將領。」
「這表明他正在進行軍權的收攏,一個文官政府控制軍隊的巴基斯坦,更符合美國的長期地緣利益。」
這幾位高階軍官的分析有理有據,完全符合五角大樓和CIA目前提交給白宮的主流樂觀評估報告。
奈教授聽完,不置可否,點了點頭,但他的餘光瞥見了一直坐在角落裡,轉著鋼筆一言不發的盧克。
「卡文迪許少校。」奈教授突然點名,「對於麥克迪尤中校的文官政府穩固論,你有什麼不同的見解嗎?」
刷!!!所有高級軍官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盧克的身上。
盧克停止了轉動鋼筆,深邃的黑眸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不同的見解?」
「我的見解是,如果白宮現在真的相信「文官政府穩固」的樂觀評估...」
「那麼最遲在兩個月內,美國在南亞的情報網將面臨一場戰略誤判!」
此言一出,會議室里一片譁然。麥克迪尤中校更是皺起了眉頭。
「少校,請給出你如此極端的理由。」奈教授眼神一凝,示意他繼續。
盧克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戳在了巴基斯坦的首都伊斯蘭瑪巴德上。
「理由很簡單,因為你們忽略了巴基斯坦軍隊在這場卡吉爾戰爭中,所遭受的屈辱。」
盧克的聲線拔高,極具穿透力的聲音,讓所有人開始仔細傾聽:「各位,卡吉爾行動是巴基斯坦陸軍參謀長,佩爾韋茲·穆沙拉夫上將,背著平民總理謝里夫,單方面策劃的一場軍事冒險!」
「在戰場上,巴基斯坦精銳的北輕步兵團打得非常英勇,他們占領了高地,死傷慘重。」
「但結果呢?」盧克冷笑一聲,「謝里夫總理飛了一趟華盛頓,竟然在未經軍方同意
的情況下,直接在白宮簽署了無條件撤軍的協議。」
「他甚至把挑起戰爭的黑鍋,全盤扣在了穆沙拉夫和軍隊的頭上!」
盧克盯著在場的所有中校:「各位都是帶兵的指揮官,你們捫心自問。」
「如果你們在前方流血犧牲,後方的政客不僅簽了投降書,還在全世界面前把你們當成替罪羊,趁機奪你們的兵權。你們————會忍嗎?!」
羅德里格斯和麥克迪尤等將領聽到這個刺耳的假設,臉色瞬間陰沉。
他們軍人骨子裡那種被文官出賣的痛點被戳中了!
「所以。我預測謝里夫和穆沙拉夫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零和博弈階段。
9
「謝里夫最近對將領的頻繁罷免,不是在收攏軍權,而是在逼穆沙拉夫狗急跳牆!」
「近兩個月,巴基斯坦絕對會爆發一場由軍方主導的全面軍事政變!」
「謝里夫的平民政府會被徹底推翻,穆沙拉夫將直接實行軍法管制,接管整個國家的核按鈕!」
安靜,沒有一個人發言。
整個保密會議室里,只能聽到空調運轉的微弱電流聲。所有人都在看著盧克。
僅憑政治妥協和軍人榮譽的心理側寫推理,就敢斷言一個擁有核武的國家在一個月後會發生政變?
這種瘋狂的戰略預測推理,如果是在戰略分析局裡,它連拿出來討論的資格都沒有!
「教授。」盧克轉過頭,看著依然處于思考中的約瑟夫·奈教授,「我強烈建議您向國家安全委員會和柯林頓總統發出政變預警。」
「並建議五角大樓立刻制定針對穆沙拉夫軍政府的接觸預案。」
奈教授深吸了一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作為國際關係的大師,他雖然在理智上覺得盧克這種「絕對化」的預測過於武斷。
但他那毒辣的直覺告訴他,盧克剛才這套基於軍政內鬥與背叛的邏輯分析,絕對是有概率發生的!
「卡文迪許少校————你的分析,極具顛覆性和參考價值。」
奈教授看著盧克,給出了一個老牌智囊謹慎的回答:「但這畢竟牽涉到擁核國家的政權更迭,屬於戰略級情報。」
「我不能僅憑一場課堂推演就向白宮拉響紅色警報。」
「但你放心,我會立刻組織幾個南亞問題專家,基於你的假說進行更詳細的數學建模和情報交叉比對。」
「如果可能性超過臨界值,我會親自把預警備忘錄遞交給國務卿。」
盧克看著奈教授那謹慎的態度,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知道這些文人智囊永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沒關係,他只需要在今天,當著這群未來的四星上將和哈佛院長的面,把「預言家」
的種子埋下。
等到一個月後,當穆沙拉夫將謝里夫總理關進大牢的那一天。
那將是他收穫果實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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