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1章 第一份政治果實與鳩占鵲巢(求月票!)

  第261章 第一份政治果實與鳩占鵲巢(求月票!)

  舞會接近尾聲,盧克和安娜謝絕了其餘政客的交談,低調的從布萊爾宮的側門離開。

  上了車,安娜脫下高跟鞋,將疲憊的雙腿搭在真皮座椅上。

  「柯林頓那邊搞定了?」安娜看了一眼盧克。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盧克點了點頭:「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早上,總統先生就會開啟他的洗刷恥辱計劃了」

  o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去見一見我們今晚的另一位獵物。」

  半小時後,華盛頓特區邊緣,喬治敦一家私人雪茄俱樂部。

  沃克·塔夫脫正焦躁修剪著一支古巴雪茄。看到盧克走進來,他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微笑。

  「盧克,剛才在白宮人多眼雜。現在,我們能不能開誠布公的談談?」沃克點燃雪茄,直奔主題。

  「惠特克將軍對歐洲那個位置,到底有多大的決心?我們塔夫脫家族的遊說資金已經就位了。」

  盧克沒有接話,靜靜的盯著沃克看了一會兒,直到把這位名門之後看的心裡發毛。

  「沃克。」盧克終於開口了,「你是不是對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什麼誤解?」

  「你是想說,在惠特克將軍面臨危機的時候,塔夫脫家族願意出錢幫他掃清障礙。」

  「作為回報,將軍上位後給你們軍工訂單,你覺得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對嗎?」

  沃克愣了一下:「難道不是嗎?這就是華盛頓的規矩。」

  「不,這條規矩不成立了。」盧克打破了他的幻想。

  「事實是,惠特克將軍的四星上將位置,危機已經解除了。」

  「他上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任何家族去國會山花一分錢。」

  沃克的臉色瞬間變了!如果盧克說的是真的,那意味著他在這場狂歡中,連喝口湯的資格都沒有了。

  「沃克,現在是你代表塔夫脫家族或者你自己,在求一張軍購門票。」

  「而我,不需要那種低級的政治獻金,我想看一看塔夫脫家族的繼承人之一,到底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政治同盟。」

  沃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他知道自己被拿捏了,但也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想要什麼投名狀?直說吧。」

  盧克笑了笑:「今晚在白宮宴會廳里,那個因為暴發戶老婆不懂規矩,被希拉蕊敲打的白宮社交秘書,還記得嗎?」

  「卡普里西婭·馬歇爾?」沃克對白宮核心圈的名單倒背如流。

  「她可是希拉蕊最鐵桿的私人閨蜜,你怎麼突然對她感興趣了?」

  盧克盯著沃克:「我要你去搞定她。我需要在第一夫人,最貼身的位置,安插一枚可以隨時獲取情報的釘子。」

  「你瘋了嗎?!」沃克驚呼出聲,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吼道,「還是說你在CIA的那個老婆毛病犯了?」

  「策反總統身邊的人?你們怎麼膽子這麼大?一旦被白宮安全局查出來,這是叛國罪!」

  「冷靜點,沃克。風險越大,收益才越大。」盧克冷哼了一聲。

  「而且,誰說讓你去策反她了?我說的搞定,是通過手段讓她不得不聽話。」

  沃克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這個詞的含義。

  「馬歇爾可是結了婚的!她的丈夫是華盛頓非常有名的心內科醫生,他們是特區著名

  的模範夫妻。」

  「沃克。」盧克語氣中帶著嘲弄,「現在是你找我合作,不是我求你辦事。」

  「堂堂塔夫脫家族的繼承人,哈佛大學的風流情種。你是不是低估了自己這副好皮囊的魅力?」

  「一個剛剛在職場上受了委屈,正處於心理脆弱期的女人,攻破她心裡防線,對你來說很難嗎?」

  盧克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繼續給他施加壓力:「我有必要提醒你,沃克。」

  「雖然你父親是前副部長,但你,只是你們家族的繼承人之一。

  「據我所知,你那個剛從斯坦福法學院畢業的親弟弟,可是深得你父親的寵愛。」

  「如果你在這個關鍵時刻,拿不下歐洲戰區的軍工大單,你覺得你父親,還會讓你執掌家族的遊說帝國嗎?」

  一擊致命!家族繼承權的危機,是沃克心中最隱秘的痛點。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的猶豫,逐漸被對權力的貪婪所取代!

  「好。我答應你。」沃克咬了咬牙,像是個賭徒一樣,「你仔細說說,我要怎麼做?

  」

  盧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誇獎一條聽話的獵狗。

  「計劃很簡單。今晚22點30分。你開著車停在馬里蘭州貝塞斯達,威斯康星大道交叉口。

  「那裡是她結束白宮的工作後,返回馬里蘭郊區住宅的必經之路。」

  「你把車停在路邊,裝作和妻子在電話里發生爭吵,車子拋錨。」

  「以她那種作為社交秘書習的職業病,加上你們在舞會上見過面,不出意外她會主動停車詢問你是否需要幫助。」

  「然後,你順水推舟,讓她送你去貝塞斯達市中心萬豪酒店。」

  「車上的那段路程,就是你的破冰機會。如果你能成功請她,上去酒店喝杯酒放鬆一下,並且她同意了的話...」

  「她同意了之後呢?拿到證據後我該怎麼做?」沃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拉開西裝內側的衣襟,從內袋裡掏出了一個只有火柴盒大小,用絕緣膠帶纏繞的設備,遞給沃克。

  「趁她去洗澡的時候,把這個安放好。」

  借著包廂里微弱的燈光,沃克看到了黑膠帶前端,露出了一個錐形玻璃。

  「這是什麼?」沃克看著手裡這個,明顯不是民用的電子產品問道。

  「索尼最新的1/4英寸CCD針孔板機,內部直接集成了1.2Ghz的微波發射器。」

  「不用緊張,這東西操作起來非常簡單,華盛頓那些收費高昂的私家偵探,平時抓議員出軌用的都是這套玩意兒。」

  盧克繼續教導道:「你只需要把它塞進電視機背面的散熱柵格里,它的鏡頭直徑只有兩毫米。」

  「昏暗的燈光下,沒人會注意到散熱孔里藏著這個東西。」

  沃克咽了一口唾沫:「這東西不用插內存卡?錄下來的東西怎麼拿出來?」

  「它不需要內存卡,這塊鋰電池能提供3個小時穩定供電。」

  「拍下的所有畫面,都會通過1.2GHz的模擬微波信號,發射到外面。

  「你只管去享受你的夜晚,我會在酒店對面街角,車上的接收器和錄像機會自動替你完成記錄。」

  盧克笑道:「想想看,一個塔夫脫家族的英俊繼承人,帶著剛和妻子吵完架的憂鬱與脆弱。」

  「在深夜,向一個剛剛被主子訓斥過的疲憊女人傾訴。」

  「昏暗的酒店套房裡,兩個脆弱的靈魂,幾杯紅酒下肚之後——

  「沃克,我實在想不出,馬歇爾她有什麼理由能拒絕你。」

  沃克沒有立刻收起那個竊視設備,骨子裡對醜聞的畏懼,讓他遲遲下不了最後的決心。

  「盧克...一定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嗎?」

  「一旦這個錄像帶被曝光,哪怕不是我放出去的,我在華盛頓的名聲也徹底毀了。

  「塔夫脫家族絕對不會允許,一個身陷艷照醜聞的人去繼承遊說帝國的。」

  「你到底是在怕醜聞,還是在怕我?」盧克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

  「塔夫脫家族的情報網不弱,那你應該查過我的底細。也應該知道我來自德克薩斯州,更應該知道,我進西點軍校大門的推薦信是誰寫的。」

  聽到這句話,沃克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確實查過!那個推薦信是德克薩斯州,最龐大的政治家族領軍人,美國前總統喬治·H·W·布希!

  「如果我只是個為了錢到處跑腿的白手套,今天坐在這裡求我合作的人,能從喬治敦排到國會山。」

  盧克敲了敲桌面:「沃克,我給你這個機會,不是因為我缺你那點遊說資金。」

  「惠特克將軍現在的門檻有多高,你心裡比我清楚。」

  「他如果想變現,只要放出風聲,洛克希德·馬丁、波音、通用動力的說客能把他的門檻踩平,送的錢只會比你們塔夫脫家族多得多!」

  「我選你,是因為你夠聰明,這一屆甘迺迪學院畢業之後,你未來可能會是我的盟友。」

  「你就把這當成是一場兄弟會」的入會儀式吧,沃克。」

  「沒記錯的話,你是耶魯大學骷髏會出來的吧,你應該比我更懂這個規矩。」

  「新入會的小子難道不需要去裸奔,去喝嘔吐物,完成那些羞辱性的任務嗎?」

  盧克指著微型攝像頭說道:「這個就是你進入我這個核心圈的投名狀,不過你大可放心——」

  「我是個有底線的政客,如果真的到了需要視頻的那一天...」

  「我向你保證放出來的視頻里,你的臉絕對不會跟著一起出現。」

  這顆定心丸,配合著老布希名頭的大棒,斬斷了沃克的猶豫。

  他想著,盧克說得對,惠特克將軍根本不缺錢,如果自己拿不出一份投名狀,塔夫脫家族憑什麼脫穎而出,拿下歐洲戰區軍購簽字權?

  如果拿不下這份大單,他那個剛剛從斯坦福法學院畢業的弟弟,絕對會立刻跳出來,將他從第一繼承人位置上踹下去!

  對於一個從小在權力家族中長大的貴公子來說,失去繼承權,遠遠超過了對醜聞的害怕。

  這件事,是他目前唯一能夠逆風翻盤的機會!

  「我明白了。」沃克的眼神變得堅定,將那個微型攝像機攥在掌心。

  「合作愉快。」盧克微笑著舉起酒杯。

  當晚22:45,馬里蘭州,貝塞斯達。

  卡普里西婭·馬歇爾結束了白宮善後工作,獨自駕駛著轎車行駛在安靜的威斯康星大道上。

  就在她心情煩悶時,她注意到了停在路邊打著雙閃的奔馳轎車,以及靠在車門上抓頭髮的沃克·塔夫脫。

  她認出了這位名門之後,出於職業習慣和一絲好奇,她停下了車。

  「塔夫脫先生?需要幫忙嗎?」

  「馬歇爾女士————」沃克苦笑著晃了晃手機,「車子出了點問題,又和妻子電話里大吵了一架。我現在不想回家,只想找個安靜的酒店休息。」

  疲憊,孤獨,同樣在經歷著人際關係折磨的兩個人,在這深夜的公路上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情緒共鳴。

  「上車吧。我送您去前面的萬豪酒店。」馬歇爾邀請。

  在車上的短短十分鐘裡,沃克展現出了頂級遊說客的情商。

  他沒有談政治,而是用一種充滿磁性的嗓音,共情的抱怨著:「我無論自己怎麼努力,似乎永遠無法滿足伴侶,那種苛刻的要求和控制欲。」

  這番話直接擊中了馬歇爾的心防!這不正是她在希拉蕊面前的真實寫照嗎?

  無論她怎麼精心安排,只要出了一點點小錯,就會被抹殺所有的功勞。

  「我懂那種感覺。那種無論怎麼做都不夠好的絕望。」馬歇爾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用力。

  很快,車輛到達酒店地下車庫。

  沃克眼神深邃的看著她:「為了感謝您的搭救,也為了我們同病相憐的今晚。如果您不急著回家————」

  「馬歇爾女士,是否願意上去和我一起喝杯法國干紅呢?」

  馬歇爾知道上去後可能會發生什麼,但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英俊、懂她委屈的男人,還是點了點頭。

  進入總統套房,幾杯高濃度的紅酒下肚。在酒精的催化下,兩人乾柴烈火般,吻在了一起。

  第一番激烈的雲雨過後,馬歇爾走進浴室去清理。

  沃克則迅速翻身下床,拿著盧克給的那個微型紅外攝像機,將其隱蔽的固定在了,正對著大床的落地檯燈底座縫隙里,並開啟了錄像模式。

  十幾分鐘後,馬歇爾裹著浴袍走了出來。

  理智逐漸回籠的她看了一眼手錶,慌亂的說道:「上帝啊,我已經出來太久了。我得走了。」

  「親愛的,就這麼急著回去家裡面嗎?」沃克走上前,從背後環抱住她,在她耳畔說道。

  在沃克高超的花言巧語攻勢下,馬歇爾的防線再次崩潰,開始了第二次的糾纏。

  沃克為了拿到最致命的證據,開始不斷引誘著她說出一些話。

  「告訴我————和那個拿手術刀的醫生,誰更讓你感到快樂?」

  馬歇爾回答了那些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對比詞彙。

  緊接著,沃克突然提出了一個危險的要求。

  「不————不行!」馬歇爾驚慌失措的拒絕了,「最近這個時候非常危險!」

  然而,這句本該是拒絕的話,卻像是一針強力興奮劑,勾起了沃克心底某種心理!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種鳩占鵲巢的心理來自哪裡。

  但這種破壞欲,卻能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

  「別怕,親愛的。」沃克重重的壓在身下,「絕對安全的...」

  最終在尖叫聲中,沃克成功拿到了投名狀。

  當晚23點15分。馬里蘭州貝塞斯達,萬豪酒店對面的幽暗街角。

  那輛黑色的防彈薩博班,停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引擎已經熄火。

  車廂內部卻閃爍著微弱的螢光。

  盧克坐在寬大的後排真皮座椅上,雙腿交疊,膝蓋上放著一台在1999年絕對屬於天價特工設備,索尼GV—D900可攜式數字視頻監視器。

  這台機器帶有一個5英寸的高清晰液晶屏幕,一根黑色同軸電纜將它與1.2GHz微波視頻接收機連接在一起。

  「這東西的傳輸邏輯挺有意思。」安娜坐在盧克身邊,打量著接收機上閃爍的信號指示燈。

  「是的,簡單,安全。」盧克從機身里退出一盒錄好的MiniDV磁帶,換上一盒新的,低聲解釋。

  「我給沃克的那個設備,採用的是純單向發射邏輯。」

  「那個黑盒子沒有任何開關,只要電池一插上,它唯一的任務就是把採集到的畫面和聲音,轉化為1.2GHz的高頻電磁波向四周廣播。」

  盧克指了指車裡的接收機:「只要我把車停在微波信號穿透的有效範圍內,接收機就能把它捕捉到的電磁波,實時解碼成AV信號。」

  「然後,我只需要在車裡按下錄製鍵,裡面發生的任何畫面和聲音,都會被刻錄在磁帶上。」

  屏幕上,酒店房間裡的激烈糾纏已經進入了尾聲。

  伴隨著微波信號偶爾的輕微雪花干擾,沃克和馬歇爾那段露骨的對話,都被毫無保留的傳回了車廂里。

  安娜看著屏幕,察覺到了身邊男人某個部位不自然的隆起。

  「怎麼,少校?」安娜那雙充滿魅惑的眼睛閃爍不滿的光芒,修長的手指划過盧克的大腿內側。

  「你對這種被生活和上司折磨得歇斯底里的老女人也感興趣嗎?」

  盧克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的生理反應,無奈的捉住安娜那隻作亂的手,將它按在座椅上。

  「安娜,我是個擁有正常睪酮素分泌的健康男性。」

  「這個密閉空間裡看這種無刪減的全紀實動作片,要是這都沒反應,那我明天就該去男科醫院掛號了。」

  「是嗎?」安娜紅唇微勾,身體充滿誘惑,貼了過來,「反正這裡足夠私密,防彈玻璃外面什麼也看不見。」

  「離行動結束還有一會兒————要不要,我在這裡幫你解決一下這個健康男性的煩惱?

  」

  聽著安娜那充滿挑逗的提議,盧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腹部升騰的邪火。

  「別鬧了,babe。」盧克輕輕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克制的將她推開了一點距離,「搞定這件事後早點回家,還有很多工作要復盤。」

  安娜輕笑了一聲,也不再勉強。

  她整了整被弄亂的衣領,看著屏幕上正在穿衣的卡普里西婭·馬歇爾,有些疑惑的問道:「不過,盧克。」

  「你為什麼非要費這麼大週摺,在希拉蕊的身邊安插這麼一根釘子?」

  「冒這麼大風險,值得嗎?」

  「絕對值得。」

  「永遠不要低估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道理,柯林頓這八年積攢的政治資源,依然有著恐怖的利用價值。」

  「這夫妻倆的野心,可沒有因為萊溫斯基的醜聞被澆滅。」

  盧克眼眸閃爍著,對未來歷史走向的篤定:「如果明年希拉蕊真的能,順利拿下了紐約州參議員席位...」

  「她絕對會以此為跳板繼續向上爬。說不定哪一天,她就會去競選美利堅合眾國的總

  統!」

  「美國歷史上第一位,從第一夫人做到參議員,再殺回白宮的女總統,這種政治誘惑,是非常可怕的。」

  安娜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長遠的戰略判斷。

  她提出了一個疑問:「僅僅靠這麼一盒偷情的錄像帶,真的能完全控制住馬歇爾嗎?」

  「如果她是個硬骨頭,大不了魚死網破。以她和希拉蕊多年的閨蜜交情,她完全可以主動向希拉蕊坦白自己被要挾了,然後辭職消失。」

  「這種單純的性醜聞,還不足以把她徹底逼上絕路。」

  聽到這個質疑,盧克帶著幾分邪惡,笑了起來:「安娜,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在一開始要選沃克·塔夫脫,這個世家公子哥來執行這個計劃?」

  盧克轉過頭,盯著安娜的眼睛,開始展現他的心理學剖析:「通過我們的打探得知,沃克在大學時期,曾經有過兩次嚴重的紀律處分。」

  「兩次都是因為他和有男友的女同學搞到了一起,而且都是在別人男友的眼皮子底下,或者在別人家裡床上完成的。」

  安娜聽到這裡,眉頭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盧克沒有停下,繼續進行心理學側寫:「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來看,沃克是塔夫脫這種頂級政治門閥的次子。」

  「他從小生活在他父親那種極度強權,甚至是專制的父權陰影下。他內心極度渴望證明自己,渴望剝奪別人的權威。」

  「但他在現實中又無法反抗他父親,所以他的潛意識演化出了一種扭曲的補償機制,他痴迷於「鳩占鵲巢」。

  「他喜歡通過摧毀別的男人的領地,占有別人的物品,女人,來獲得一種精神上我比那個男人更強大,我取代了他」的虛幻控制感。」

  安娜聽得立刻分析的頭頭是道,問道:「哼,這不是你們男人的通病嗎?女人永遠是別人的老婆好。」

  「親愛的,你知道我的,我沒有這麼變態。」

  「扯遠了,我們繼續說沃克。」盧克從儲物格里抽出張情報檔案,遞給安娜。

  「我讓咱們的人去調查了馬歇爾那個完美丈夫,華盛頓著名心內科醫生的生活作息和近期的出診時間表。」

  「結果顯示,馬歇爾丈夫在過去的半年裡竟然戒掉了酒,同時在鍛鍊自身,這說明他們正在備孕,而且非常迫切。」

  盧克的手指點了點那份檔案:「當一個極度迷戀鳩占鵲巢,渴望通過掠奪別人基因領

  地,來獲得高潮的變態公子哥,」

  「遇到了一個正處於最佳排卵期,且懇求他自己正在備孕,絕對不能懷孕的獵物時————」

  「你覺得,沃克的理智,能壓製得住他心底那頭野獸嗎?」

  安娜回想起剛才在微波監視器里看到的畫面,以及沃克在最後關頭說「我做了結紮手術」的話...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你竟然連這個都算計進去了?」

  「那就是說,沃克在騙她。他根本沒有做過什麼該死的結紮手術!如果馬歇爾真的因此懷孕了,那她的這個孩子————」

  「那這個孩子,就是一枚威力比這盒錄像帶,還要大上一百倍的炸彈!」

  「如果馬歇爾懷了沃克的孩子,卻讓那個著名的心內科醫生當成自己的骨血去撫養。」

  「一旦這個秘密曝光,這不在是道德醜聞,而是會演變家庭詐騙,和撫養權官司!」

  「到了那個時候,她不想一無所有的話,除了乖乖聽從任何指令,沒有任何退路。」

  盧克將那盒記錄著罪惡的MiniDV磁帶退了出來。

  「走一步看一步吧,誰知道她會不會中獎呢?」

  「反正這只是我隨手布下的一步閒棋,一枚或許需要十個月甚至幾年後才能引爆的定時炸彈。」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時間很快來到了1999年7月15日。

  距離白宮那場暗流涌動的慈善微型舞會,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在此期間,整個華盛頓特區的政治機器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靜默。

  五角大樓,白宮西翼以及國會山的幾位實權人物,都在進行著最後的閉門利益交換。

  下午兩點,這種靜默終於被白宮新聞發布廳里的一則官方聲明徹底打破。

  國防部長威廉·科恩和參聯會主席休·謝爾頓上將,罕見的同時出現在媒體聚光燈下。

  科恩部長表情嚴肅,對著講稿念道:「各位媒體朋友,下午好。今天,五角大樓正式宣布一項重要的人事變動安排。

  為了更好整合美軍,在全球的戰略資源部署,現任歐洲盟軍最高司令,兼美軍駐歐洲

  部隊總司令,韋斯利·克拉克上將。

  未來幾個月內將提前卸任,其在歐洲的現任指揮職務。

  我們非常感謝克拉克上將,在科索沃維和行動中做出的卓越貢獻。

  因此,總統已決定提名克拉克上將返回華盛頓,出任國防部長特別顧問兼聯合部隊開發評估中心主任,他將繼續為美利堅合眾國服務。

  在這段看似冠冕堂皇的官方新聞稿播出的同一時間,盧克看著電視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普通民眾聽來,這似乎是一份充滿了榮譽的升職調令。

  但在軍政精英眼裡,這就是明升暗降的政治處決辭令,用歐洲盟軍最高司令的位置,換了一個聽起來很高大上但毫無實權的虛職。

  美軍的歷史慣例中,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這種級別的四星上將,正常的任期至少是三年,甚至四年。

  而克拉克上將在1997年才剛剛上任,現在1999年中就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被五角大樓迫不及待的宣布了提前解職。

  科恩和謝爾頓之所以沒有直接勒令他退役,而是給他安排了一個回五角大樓喝茶的特別顧問虛職。

  僅僅是為了給這位剛剛打贏了科索沃戰爭的「名將」留存最後的一絲顏面,避免在國際社會上引起北約盟國的過度猜忌罷了。

  但這對於高傲的克拉克本人來說,失去歐洲十幾萬大軍的指揮權,被發配回華盛頓坐冷板凳,這已經是政治生命的徹底死刑。

  盧克很清楚,以克拉克的性格,忍受不了這種屈辱,幾個月後他自己就會主動遞交退役報告。

  就在新聞發布會結束不到五分鐘,盧克桌上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羅伯特·斯特靈。

  「盧克!你看到了嗎?」電話剛接通,羅伯特激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白宮那邊剛剛正式宣布了克拉克的解職日程!但最核心的不是這個!」

  羅伯特深吸了一口氣,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得到的情報:「剛才,白宮幕僚長給參議院軍事委員會,發來了正式的內部郵件!」

  「柯林頓總統已經決定,提名惠特克中將,作為接任駐歐洲美軍總司令,並晉升四星上將!聽證會將在下周正式啟動!」

  「盧克,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羅伯特的聲音有些發顫:「那個小馬克斯維爾·泰勒中將,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以個人身體健康為由,主動退出了四星上將候選人爭奪!」

  「這也太瘋狂了!你到底對柯林頓施了什麼魔法?能讓各方勢力在三天之內,達成如此驚人一致的條件?」

  盧克把玩著手裡的銀質打火機:「爸爸。我說過,只要價碼開得合適,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能被交易的。」

  然而,在度過了最初的狂喜之後,羅伯特的語氣中有了危機感。

  「盧克...雖然惠特克的事情成了,但我這邊的情況卻非常糟糕。」

  「柯林頓總統的幕僚團隊現在已經切斷了,與我辦公室的非正式聯繫。」

  「對於希拉蕊在紐約的選戰安排,以及未來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的提名討論,甚至連一個電話都不再打給我。」

  「盧克,我恐怕在總統的眼裡,已經失去了作為中間人的價值了。」

  聽著這位準岳父的仿徨,盧克安撫道:「別著急,爸爸。柯林頓現在冷落你,只是因為他剛吞下一份大成果,需要時間來消化。」

  「對了,爸爸。我讓你一定要和愛德華·甘迺迪的兒子,保持私人友誼,您有在按計劃做嗎?」

  聽到盧克提起這個名字,羅伯特愣了一下,隨後說道:「當然,你在大半年前交代過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怠慢。」

  「放心吧,我和派屈克·J·甘迺迪眾議員,現在已經是無話不談的朋友了。」

  「派屈克那個小子,雖然頂著甘迺迪家族的光環,又是羅德島州的明星眾議員。」

  「但他私底下的生活,可遠沒有他堂哥小甘迺迪那麼光鮮。他這個人極度貪杯,有很嚴重的精神焦慮和藥物依賴傾向。」

  「針對他這個弱點,我可是下足了血本。他不喜歡那些吵鬧的高級俱樂部。」

  「我就以私人名義,在維吉尼亞州的鄉下包下了一個隱秘的狩獵莊園。每個月的最後那個周末,我都會親自開車帶他去那裡。」

  「在那個莊園裡,沒有媒體,沒有國會的眼線。只有最頂級的波本威士忌,以及我通過特殊渠道幫他弄來緩解焦慮的特供處方藥。」

  「兩個男人在深夜裡喝著悶酒,罵一罵華盛頓的官僚,再聊聊各自家族裡那些不能見光的爛攤子。」

  「當他醉得不省人事,甚至在我面前失聲痛哭抱怨他父親愛德華對他有多苛刻時,我就知道,這條線已經焊在我手裡了。」

  在華盛頓,跨黨派的友誼從來都不是建立在施政綱領上的,而是建立在我見過你最不堪的一面,並且為你保守秘密的關係上。

  「幹得非常漂亮,爸爸。這正是我想聽到的。」盧克滿意的笑了起來。

  「相信我。柯林頓很快就會重新重視你的。就在明天或後天,白宮的電話就會重新打到你的辦公桌上。」

  「希望如此吧,盧克。」羅伯特嘆了口氣,雖然心中依然有些忐忑,但在見識了盧克的手段後,他只能選擇相信。

  掛斷羅伯特的電話後不到十分鐘,手機再次響起。

  這一次,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惠特克中將那標誌性的低音。

  「卡文迪許少校。」

  「長官。」盧克立刻回應。

  「十分鐘前,我剛從五角大樓E環最高辦公室走出來。」

  「參聯會主席謝爾頓上將,剛剛親自向我宣讀了總統的決定。」

  「白宮已經正式簽署了提名令,歐洲盟軍最高司令的位置是我的了!國會那邊的聽證會,最遲下周三就會走完流程。」

  「恭喜您,將軍。」盧克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微笑,「這是實至名歸的榮譽。」

  盧克確實很高興,辛勤謀劃了這麼久,這是他第一份可以算得上政治果實的利益。

  「盧克。我在這座五角大樓里服役了四十年,我見過無數自詡聰明的說客和參謀,但我必須承認————」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我不知道你在過去這72小時,在華盛頓的政治泥沼里做了什麼,我也不會去問。」

  「但你記住,你是我惠特克家族的孫女婿!你的事就是我惠特克家族的事,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面對惠特克的誇獎,盧克沉穩回應道:「爺爺,為了家族利益,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聽到「為了家族利益」這幾個字,惠特克將軍在電話那頭髮出了滿意的笑聲。

  「記住,下個月第二周在五角大樓的主閱兵場。」

  「會舉行我四星上將晉升授銜儀式,和歐洲司令部指揮權交接儀式。」

  「我要求你,帶著瑪格麗特一起飛來華盛頓。明白嗎,少校?」

  「明白!我一定準時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