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老布希:不是,怎麼沖我來了?!
華盛頓特區,斯特靈議員的辦公室內。
羅伯特看著桌上的早報,先是震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忍不住爆發出了大笑!
「絕了!太絕了!盧克這個小混蛋,這招簡直是太毒了!」
羅伯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終於明白盧克昨天的計劃是什麼了!
你希拉蕊不是想拋棄惠特克家族,去用四星上將的位置換取,小馬克斯維爾背後的教師工會選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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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盧克這邊直接抬出一個,你毫無勝算的大人物來和你打擂台,你又該如何?
紐約州的選民眼裡,如果把希拉蕊和小甘迺迪放在一起比較,那希拉蕊連個垃圾都不如!
紐約人憑什麼去選一個外來第一夫人?如果小甘迺迪這種,自帶家族悲情光環的美國太子出馬,整個紐約州的選民絕對會陷入瘋狂!
別說是志在必得的教師工會了,就算是把紐約全州的工會綁在一起,也絕對擋不住小甘迺迪的選票海嘯!
現在報紙上曝光了,小甘迺迪與小馬克斯維爾中將關係曖昧,還秘密會晤。
這等於直接告訴柯林頓夫婦,你們想把四星上將給小馬克斯維爾?
你們真的確定,小馬克斯維爾拿到上將後,他背後的民主黨真的會支持希拉蕊?而不是支持小甘迺迪嗎?
羅伯特不敢有絲毫耽擱,抓起桌上的報紙,立刻讓司機驅車直奔白宮。
以往像羅伯特這種級別的參議員想要見總統,必須經過預約排期。但今天,當羅伯特出現在白宮西翼時,柯林頓的助理立刻將他迎進了,橢圓形辦公室。
很顯然,柯林頓總統也已經收到了,這個足以顛覆他妻子政治生涯的爆炸性消息,急需找一直負責對接此事的羅伯特了解情況。
推開門,柯林頓正站在堅毅桌後,手裡捏著那份早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總統先生。」羅伯特關上門,直接開門見山,「關於報紙上的消息我必須坦白。這些照片,其實在昨天上午,盧克那邊就已經交給我了。」
「我當時立刻通過渠道將照片遞交給了第一夫人的競選團隊。但很遺憾,夫人的競選團隊可能覺得這只是惡作劇,甚至對我進行了勸阻和回絕。」
「我對此也無能為力,因為盧克當時並沒有向我詳細說明這兩張照片到底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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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將延誤情報的黑鍋甩給了希拉蕊競選團隊:「現在看來,盧克應該是提前通過他的情報網得到了小甘迺迪密會小馬克斯維爾的消息。」
柯林頓將報紙拍在桌子上,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他既然拿到了照片,昨天為什麼不直接跟你說清楚?!」
「如果他直接告訴我妻子這背後的利害關係,希拉蕊就算推掉所有的行程,也一定會立刻見他的!」
「總統先生,恐怕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也在兩頭下注。」
羅伯特做出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開啟了高超的心理戰:「您想想看,我們之前給他的承諾是用四星上將的位置,換取惠特克家族在老兵選票上支持夫人。」
「但既然第一夫人那邊表現出了猶豫和拒絕————他們為什麼不能用這同一個四星上將的位置,去換取支持小甘迺迪呢?」
柯林頓眼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你的意思是,他和我們合作不成,轉身就去支持了小甘迺迪?他難道不知道我才是那最終決定誰坐上四星上將的人嗎?」
羅伯特直指要害:「總統先生,畢竟甘迺迪家族在歷史淵源上,和小馬克斯維爾家族可是鐵桿的盟友!」
「如果小馬克斯維爾宣布無意爭奪那個位置,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和惠特克爭一下...
這些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夫人肯定坐不上參議員的位置了。」
「一旦小甘迺迪真的宣布競選,小馬克斯維爾手裡握著駐歐大軍和教師工會,惠特克手裡握著軍工體和老兵選票。如果他們三方結盟————」
柯林頓聽完這分析,閉上了眼睛。作為美國最頂級的政治玩家,他怎麼可能看不懂這背後的殺局。
原本自己還有選擇權在惠特克和小馬克斯維爾之間斡旋,現在突然出現了小甘迺迪的變數,他不得不防一手。
「現在還有什麼挽救的辦法嗎?」柯林頓的聲音有些沙啞,「如果小甘迺迪真的借著這個勢頭宣布競選,希拉蕊在紐約州的選戰,我們可能毫無勝算。」
「總統先生,恕我直言,不是毫無勝算,而是百分百沒有勝算。」羅伯特毫不留情補刀,詳細列舉了數據。
「他年輕、英俊、沒有那些陳年政治醜聞,額...抱歉總統先生,你知道我...」
柯林頓揮揮手示意他繼續說,意思是知道你是無心的了,醜聞什麼的我已經免疫了。
羅伯特立刻繼續說道:「小甘迺迪在紐約乃至全美的支持率是現象級的,他那本《喬治》雜誌的讀者群覆蓋了大量的中產階級。」
「只要他一登高一呼,民主黨內部那些原本支持夫人的溫和派和搖擺州金主,絕對會在一夜之間全部倒戈。」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羅伯特!」柯林頓打斷了他,雙手撐著桌子,「我是問,我們現在到底還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羅伯特深吸了一口氣,拋出了誘餌:「解鈴還須繫鈴人。不如,您讓他來白宮親自匯報?我們一起試探一下他想法,畢竟他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消息。」
「不過,有一點我一直不理解,總統先生。」羅伯特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
「盧克明明可以置身事外,他為什麼非要把自己和惠特克那個老傢伙捆綁得這麼深?
這似乎不符合他一貫的利益至上原則。」
羅伯特提出這個疑問是想把自己摘出去,他在隱晦表示我不清楚盧克和惠特克之間有什麼勾當,我只是一個傳話的,只知道惠特克要用退伍軍人選票換四星上將。
柯林頓聞言,陷入了深思。
關於這個問題,柯林頓心裡是有一本明白帳的。
當初在那座私人島上,盧克曾主動坦白過一段隱秘的交易。
當時盧克在韓國,幫惠特克中將搞定了一筆軍工訂單。作為回報,惠特克在五角大樓晉升委員會裡,狠狠推了盧克一把。
惠特克主推了那次「戰時特批通道」,讓盧克得以提前破格晉升為上尉。
這個事情算是一個政治人情,盧克作為一個西點軍校出來的軍官,不可能不還。
正如羅伯特之前的分析,這個手段狠辣的年輕少校,唯一的弱點竟然是他媽的「感恩」和「講義氣」!
當然,這層隱秘的交易,柯林頓不會向羅伯特細說。
他權衡了片刻,終於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說道:「單獨在白宮見他目標太大,不僅會引起各方猜忌,更會讓外界覺得白宮是在釋放某種信號。」
柯林頓沉吟著,想出了一個掩護方案:「這樣吧,我會讓助理組織一場,第一夫人慈善答謝舞會,時間就定在今晚。」
「既然照片是通過他妻子,漢密爾頓家族的媒體放出來的,那就邀請安娜·漢密爾頓出席,並特許她帶上丈夫盧克一同出席。」
柯林頓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羅伯特:「羅伯特,這兩天為了這件事你在紐約和華盛頓之間來回奔波,想必也累了。」
「今晚的舞會你就不用參加了,留在家裡好好休息吧,我會親自敲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聽到這句話,羅伯特的心裡一沉,但表面上依然恭敬的微微欠身:「您的體恤讓我感激,總統先生。祝您今晚一切順利。」
走出橢圓形辦公室,羅伯特走在白宮的長廊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作為在華盛頓混跡了數十年的老狐狸,他怎麼可能聽不懂柯林頓剛才那番話里的潛台詞?
不邀請他參加今晚的舞會,表面上是體恤,實際上是柯林頓對他的一種敲打。
柯林頓這是在怪罪他辦事不力!不僅沒有提前拿到情報,反而讓盧克越過他,直接用新聞把第一夫人競選陣腳,炸得大亂。
柯林頓親自下場越過他去見盧克,等於是在變相剝奪他的中間人資格。
如果換做以前,被總統如此明顯的踢出核心牌桌,羅伯特絕對會內耗焦慮,甚至去尋找其他的政治靠山。
但今天,羅伯特的內心卻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荒謬好笑。
敲打?混淆視聽?羅伯特坐進防彈轎車的后座,看著窗外倒退的白宮圍牆,搖了搖頭o
這一切,都不過是那個年輕人的棋局罷了。
與此同時,德克薩斯州,休斯頓郊外,布希家族莊園。
剛結束早間晨跑的老布希,坐在實木辦公桌前,臉色凝重地看著桌上那份,由幕僚緊急送來的《紐約郵報》頭版複印件。
與紐約那些陷入狂歡的民主黨選民不同,作為在這個國家權力最頂層,浸淫了數十年
的終極政客。
老布希看到這篇報導的瞬間,心中升起的不是看柯林頓笑話的幸災樂禍,而是危險與警惕。
小甘迺迪這時候冒出來,絕不是什麼好兆頭,老布希也是從甘迺迪黃金時代走過來的那一批人。
20世紀60年代初的甘迺迪時期,美國軍事和科技,在冷戰中壓倒蘇聯的巔峰,更是美國普通工人階層,生活水平最輝煌的黃金歲月。
那個年代一個普通的藍領汽車裝配工人,單靠一個人工資,就能買得起一棟帶草坪的大房子,養活兩個孩子,還能擁有一輛雪佛蘭的最新款汽車。
而反觀1999年的今天,隨著全球化產業轉移和華爾街的收割,美國的藍領工人階層,面臨著巨大的生活壓力,財富越來越向東西海岸的精英階層集中。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今天的美國底層民眾,無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的選民,都懷念那個甘迺迪時代。
那種懷念不僅僅是政治情懷,更是對逝去的美好生活的懷念,老布希清楚這種狂熱的民意一旦被點燃,會有多麼恐怖!
更讓他感到背脊發涼的,是那些瘋狂的民主黨極左選民中,一直流傳著一個關於他本人的陰謀論。
1963年11月22日,也就是約翰·F·甘迺迪總統在達拉斯街頭遇刺身亡的那一天。
他本人恰好也在德克薩斯州!當時,老布希正準備參加1964年的參議員選舉,他正在德州的泰勒市進行競選集會的準備工作。
刺殺事件發生後幾個小時,老布希曾主動致電美國聯邦調查局(FBI),提供了一條關於可能涉案嫌疑人謠言的線索。
後來隨著冷戰檔案的解密,公眾看到了那份至今保留在國家檔案館裡的FBI備忘錄。
上面赫然記錄著「德州共和黨人喬治·H·W·布希致電」的字樣。
老布希心裡很清楚,那只不過是他作為一個地方政治人物,在發生國難時的正常報警行為。
但狂熱的選民和那些陰謀論者可不會講究邏輯!在他們眼裡他在甘迺迪遇刺當天居然巧合地出現在德州,並且還在事後主動接觸了FBI!
這就等於坐實了共和黨建制派和CIA聯手暗殺了他們心愛的甘迺迪總統!
這種陰謀論在過去三十年裡一直像幽靈一樣纏繞著布希家族。
如果小甘迺迪現在真的決定攜帶著家族血海深仇的政治遺產復出,那對於即將競選總統的小布希來說,絕對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給我接羅伊的電話。」老布希沉聲對身邊幕僚吩咐道,「他必須立刻告訴我,紐約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布希口中的羅伊,是共和黨全國委員會,駐紐約州的資深操盤手,也是布希家族在東海岸的眼睛。
幾分鐘後,加密線路接通。
「總統先生。」電話那頭的聲音嚴肅。
「紐約現在是什麼情況?那些照片和報導,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老布希開門見山O
羅伊報導:「昨天半夜全紐約主流報社的主編郵箱,幾乎都收到了匿名的投遞稿,對方的手法非常專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那小甘迺迪本人呢?他是什麼反應?」老布希緊握著電話聽筒。
「今天一早,記者就把他堵在曼哈頓的公寓門口了。」羅伊快速匯報導,「小甘迺迪面對鏡頭明確表示,那是假消息。」
「他說自己目前無意參選紐約參議員,那張在歐洲機場的背影照片,只是他私人旅行時拍下的,他並沒有去見什麼將軍。」
「但是——」羅伊頓了頓,語氣變得沉重,「先生,民意已經徹底被點燃了。」
「選民們根本不在乎那是真新聞還是假新聞,他們只願意相信他們想相信的。」
「現在民主黨位於紐約的黨部大樓外,已經聚集了數千人在要求他競選。」
「至於小馬克斯維爾中將那邊————」羅伊繼續補充,「他位於德國海德堡的司令部,一直保持沉默。五角大樓的公共事務局,也拒絕對此發表任何評論。」
「小泰勒中將不接受任何記者的採訪,也不見任何客人,可以說局勢現在已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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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先生。如果這是民主黨為了攪亂明年大選,故意放出的煙霧彈,那他們這一手確實非常棘手。」
老布希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小泰勒中將的沉默,在華盛頓的語境裡往往意味著默認,或者至少意味著他確實在權衡,這種政治置換的可能性。
就在老布希思索對策時,電話那頭的羅伊突然拋出了一個關鍵的情報:「不過,先生,我們的眼線倒是傳回來一個,您可能會感興趣的消息。」
「羅伯特·斯特靈民主黨參議員,這幾天似平一直在為惠特克中將,晉升四星上將的事情四處奔走。」
「哦?」老布希閃過精光。
他可是知道羅伯特在這場交易里扮演著什麼角色,也知道盧克和惠特克中將,綁定得那麼深的原因。算算日子瑪格麗特應該已經臨產了。
而盧克現在正在麻薩諸塞州,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脫產深造,從波士頓開車到紐約只需要三個多小時。
時間,地點,動機,再加上匿名投遞手法。老布希的政治第六感告訴他,這件震驚全美的驚天大新聞,絕對和盧克脫不了干係!
「我知道了。繼續盯著紐約的動靜。」
老布希掛斷了電話,從雪茄盒裡抽出一支古巴高希霸,他沒有點燃,只是拿著放在鼻端輕輕嗅著。
他知道,必須給這個膽大包天的年輕人打個電話了。
紐約長島,惠特克莊園書房內。
盧克正坐辦公桌前,翻閱著手邊那一疊厚厚的商業文件。
窗外是紐約的夜色,但遠在三千英里外的加州矽谷,一場足以改變未來二十年科技布局,已經悄然完成。
這份文件,正是余杰人通過加密傳真發來的。
此前按照盧克的安排,余杰人在波士頓與Google兩位創始人,拉里·佩奇和謝爾蓋·布林,進行了一場長達四個小時的深度會談。
結果如同盧克預料的那樣,結果非常完美。
拉里和謝爾蓋雖然是計算機天才,但在面對華爾街那些老謀深算的資本鱷魚,他們在史丹福大學學到的財務知識顯然不夠用。
他們極度渴望一個懂技術懂財務,又能在資本市場上為他們保駕護航的大管家。
而余杰人,這位兼具斯坦福工程學背景,哈佛商學院MBA頭銜,頂級的職業經理人,正是他們要找的人!
不僅能完美聽懂,他們在搜索算法和PageRank排序技術上的構想,更能指出Google目前在財務架構和股權防禦上的漏洞。
雙方一拍即合,可以說是相見恨晚。
兩位創始人當場拍板,邀請余杰人立刻飛往加州,出任Google的財務長,兼企業戰略發展高級副總裁。
而對於盧克這邊的安排,余杰人也表現出了極高的職業素養。
按照盧克的私下授意,薩凡納將作為余杰人的「特別行政助理」進入Google的財務核心層。
余杰人心領神會,他知道這位背景深厚的斯特靈小姐,可能是老闆娘。
他手把手地向薩凡納傳授,如何進行複雜的期權池設計,如何規避反稀釋條款,儼然是將薩凡納當成了財務總監在全方位培養。
盧克翻開手中的文件,這是余杰人在正式入職前,連夜為Google和創銳訊草擬的一份《1999—2000年度戰略融資與擴張計劃書》。
不得不說,余杰人的金融眼光在1999年確實毒辣。
這份計劃書的首頁,余杰人就一針見血指出,當前納斯達克市場狂熱背後的危機。
當前市場對於所有帶有,com」後綴的公司估值已經嚴重偏離了實際價值。
預計在未來6到9個月內,網際網路泡沫將面臨極大概率的系統性崩盤。
基於這個判斷,余杰人為Google制定了一套深挖洞,廣積糧的打法:
他建議,趁著現在北境極光資金充足,立刻在全美大規模購買廉價的伺服器和廢棄的電信光纖網絡。
因為當泡沫破裂時,其他搜尋引擎公司會因為資金鍊斷裂,而無法維持龐大的計算能力。
而Google將憑藉提前布局廉價硬體基礎設施,定會碾壓所有競爭對手。
余杰人在計劃書中提出了,一個還處於理論雛形的概念,「關鍵詞競價GG系統的財務可行性模型」。
他通過複雜的數學推演證明,只要Google不去做網頁彈窗GG,而是將GG與用戶的搜索關鍵詞,進行精準匹配並按點擊計費。
那未來三年內,完全有可能創造出現金流盈利!
最讓盧克感到滿意的一點是,余杰人抓住了,創銳訊在無線射頻晶片上的技術優勢。
他建議在A輪融資中,利用GoogIe和北境極光交叉持股的方式,將這兩家公司在財務上進行隱秘的捆綁。
一旦未來幾年筆記本電腦和行動裝置普及無線網絡,Google就可以藉助創銳訊的硬體入口,將自己的搜尋引擎無縫植入到每一個無線網絡節點中!
「真是個天才————」盧克看著這份即使放在十年後也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戰略企劃,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只要有了余杰人坐鎮矽谷後方操盤,他就可以將全部精力投入到華盛頓這場政治絞肉機中去了。
就在盧克合上文件、準備喝一口咖啡時,手機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那串號碼,盧克的嘴角勾起一抹「魚兒上鉤」的從容微笑。
「布希先生。上午好。」盧克的聲音恭敬而自然。
「上午好,盧克。」電話那頭,老布希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慈祥長輩。
「最近在哈佛的課程還適應嗎?安娜和我們可愛的小埃琳娜在華盛頓過得怎麼樣?如果有需要布希家族出面的地方,隨時告訴我。」
「感謝您的關心,先生。」盧克順著他的話頭回答道,「課程很有挑戰性,不過我還應付得來。」
「安娜在CIA最近忙著處理科索沃的戰後情報,埃琳娜的家庭教師很負責,她最近正在迷戀德州的鄉村音樂。」
「哈哈,那可是個好品味。」老布希笑了笑,隨後語氣不經意地一轉,「對了,惠特克中將的孫女最近怎麼樣了?」
盧克眼神微動,他知道這隻老狐狸是在提醒自己:別忘了,我手裡可是握著你們把柄的。
盧克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坦蕩地的直接回答:「感謝您的掛念,先生。瑪格麗特剛剛在倫諾克斯山醫院,順利產下了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女兒。」
緊接著,盧克用一種初為人父想要迫不及待向全世界分享喜悅的語氣,開始講述起兩個小傢伙的可愛模樣。
聽著電話那頭,盧克充滿感情的描述,甚至能感覺到他情緒中的柔情。
老布希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許,他也是個父親,非常理解這種血脈延續帶來的感動了。
「恭喜你,盧克。這是上帝賜予你的禮物。」老布希由衷祝賀道。
短暫的溫情過後,老布希的話鋒,瞬間變得具有壓迫感:「那麼,盧克,我們來談談正事吧。紐約今天早上爆發的那個大新聞,你知道了嗎?」
「當然知道了,先生。」盧克沒有任何隱瞞的打算,語氣平靜道,「因為那個消息和那兩張照片,就是我親手放出去的。」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五秒鐘的沉默。
雖然老布希早有預感,但當盧克如此坦蕩承認,自己就是那個把美國政壇攪得天翻地覆的幕後黑手時,這位前總統還是有些不理解。
因為盧克這麼做,一定程度上是給布希家族帶來了更強大的敵人,遠比戈爾更強大的敵人!
「盧克,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老布希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怒意,「可以和我具體說說麼,你到底想幹什麼麼?」
盧克深吸了一口氣,知道決定這場棋局的關鍵考驗來了。
他開始按照早就推演了無數遍的劇本,用凝重的語氣,講述道:「布希先生。請原諒
我的擅作主張。」
「我之所以策劃了這起爆炸性新聞,其實原因只有一個...我是在為了小布希先生明年的總統大選,提前進行排雷!」
「什麼?」老布希愣了一下,這番說辭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我有些聽不明白你的邏輯,這和小喬治有什麼關係?」
盧克壓低了聲音,拋出了一個實情:「先生,一部分民主黨其實不看好現任副總統阿爾·戈爾在明年大選中的競爭力。」
「他們覺得戈爾太沉悶,太官僚,根本無法抵擋小布希先生,那充滿德州牛仔魅力的選戰攻勢。」
盧克頓了頓:「所以,他們這部分人,打算在明年的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上,推選小甘迺迪作為民主黨的最終候選人,參加2000年的總統大選!」
「什麼!!」聽到這句話,老布希再也維持不住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
他幾乎是從皮椅上直接彈了起來!哪怕是這位曾經執掌過美國的前總統,此刻內心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民主黨真的把小甘迺迪推上,2000年總統大選的辯論台————
老布希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可怕的畫面,小甘迺迪根本完全不需要說什麼施政綱領。
他只要站在那裡,那張酷似他父親的臉龐,那悲情的光環、以及背後甘迺迪家族傾盡全力的支持————
別說在電視辯論上吊打小布希了,那絕對是一場一邊倒的單方面碾壓!
共和黨內部那些搖擺不定的溫和派選民,甚至包括一部分老兵,絕對會在甘迺迪信仰的感召下瞬間倒戈!
老甘迺迪的光環實在是太大太無解了!老布希怎麼可能不明白這背後的恐怖含義?
他心裡暗罵了一句,他媽的,這股政治風暴怎麼在紐約轉了一圈,然後衝著布希家族來了!
他捏著電話,平復著胸口的起伏,聲音有些沙啞:「盧克,你這個消息————具體是從哪裡來的?」
「先生,消息來源極度敏感,請原諒我暫時必須保密。」盧克毫不退讓地守住了這個底線。
「但根據我近期觀察民主黨高層的動向,確實有一批重量級的議員和金主,正在頻繁地與小甘迺迪進行私下會面。」
「雖然他們對外宣稱只是以朋友的身份聚餐,但對於這個消息的真實性,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聽到百分之七十這個數字,老布希陷入了沉默。
政治中,超過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就足以讓政客制定先發制人的預案了,如果到了百分之七十,那就必須得付出行動了!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的判斷。」老布希揉了揉太陽穴,「那你暫且先說說,你這套先發制人的計劃,具體是什麼什麼流程?」
盧克開始有條不紊地,將這套一石三鳥的絕殺計劃和盤托出:「先生,您在中國生活過,應該知道,兵法有雲,攻心為上。」
「我利用小馬克斯維爾競爭四星上將的契機,串聯了小甘迺迪即將競選參議員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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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就是為了先下手為強,把小甘迺迪強行架在火上烤!先用輿論把他推上參選紐約參議員的位置,這會極大降低民眾對他直接競選總統的期待值。」
「當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個參議員候選人時,他如果再突然改口說要選總統,這種反覆無常在選民眼裡就是政治大忌。」
「還有,我要用他來引發民主黨內部的對立。柯林頓夫婦謀劃了這麼久紐約參議員的位置,絕對不可能輕易讓小甘迺迪把這顆即將成熟的桃子摘走。」
「柯林頓在民主黨里,只能二選一,不論是推副總統戈爾競選,還是推希拉蕊競選,怎麼選都繞不開小甘迺迪。」
盧克的聲音透著狠辣,說道:「我強烈建議,小布希先生這幾天就在媒體面前,主動提及並讚賞小甘迺迪,參選紐約參議員的決定!」
「這也是在變相剝奪小甘迺迪競選總統的正當性,要讓更多理性的選民覺得,小甘迺迪就應穩紮穩打從參議員做起。」
「如果未來民主黨真的強推他競選2000年總統,那時候,就可以利用這個輿論武器攻擊他。」
「連一個州的參議員都不踏實做,憑什麼來領導這個國家?」
老布希靜靜聽完盧克的全盤剖析,政治邏輯上,這套組合拳堪稱完美,進可攻,退可守。
不僅兵不血刃化解了,布希家族最大的潛在威脅,還順手把柯林頓的民主黨後院點燃了。
但是,這隻歷經宦海沉浮的老狐狸,依然抓住了整個計劃中唯一的漏洞。
「盧克,你的計劃在戰術層面上毫無破綻。」老布希試探著說道,「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小甘迺迪真的要競選總統這個前提上。」
「我依然對這個情報的準確性表示深切的擔憂,我需要你給我更多更確鑿的消息,我才能讓小喬治和共和黨全國委員會針對性進行全盤布局。」
盧克知道,這套半真半假的詭辯之詞,並沒有徹底說服這隻老狐狸。對於老布希這種人來說,不見兔子是不撒鷹的。
「先生,請多給我幾天時間。」盧克不卑不亢回答道,「幾天後,民主黨那邊或許會因為這篇報導而露出馬腳。到時候我也能向您正式攤牌我的消息來源。」
老布希權衡了一下,幾天的時間對於一場長達一年半的選戰來說,完全等得起。
「好,我答應你。」
就在電話即將掛斷之際,盧克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今天早上電視新聞里的一個關鍵的細節。
盧克立刻補充了一記絕殺:「先生,不知您今天早上是否仔細看了小甘迺迪接受記者採訪時的視頻?」
「哦?有什麼異常嗎?」
「記者問他是否競選參議員時,他的原話是,我無意參選紐約州議員。」盧克一字一頓重複了一遍這句話,隨後冷笑著剖析。
「先生,在過去的幾年裡,每當媒體問他類似的問題,他總是不厭其煩的回答:「我這輩子都不會參與政治選舉。」
「但在今天如此巨大的輿論壓力下,他竟然沒有用以前那套說辭,而是用了一個克制的詞彙,無意參選議員。」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已經開始在媒體面前留一線了!他確實無意參選紐約州的議員————但是這並不代表他無意參選美利堅合眾國的總統!」
「嘶!」
這個細節的補充,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老布希的內心再次被揪緊了!
確實!在政客講究遣詞造句的外交辭令中,這種微小的改變往往預示著戰略轉向!
如果盧克的分析是對的,那小甘迺迪競選總統的傳言,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我知道了。」老布希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盧克,我等你的消息。如果有任何關這件事的最新進展,請務必立刻同步給我。」
(尊敬的讀者先生,我急需您寶貴的月票,投月票後,請務必同步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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