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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柯林頓和希拉蕊的背刺?那就試試看誰刺誰!

  第257章 雙胞胎女兒降臨!(祝兄弟們,都會有雙胞胎!)

  第二天清晨。

  僅僅睡了三個小時的盧克,因為有著【DEC2基因】的加持,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到了100%的巔峰。

  吃過簡單的早餐後,他換上一套低調的休閒裝,前往甘迺迪學院上《公共政策微觀經濟學》大課。

  當他走進階梯教室時,發現不僅是昨天缺席的那幾個同學沒來,就連昨天還準時打卡的大衛·羅德里格斯中校和幾名CIA分析官也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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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十五個人的高級研究員陣容,今天竟然只到了可憐的五個人。

  對此,盧克心知肚明,甚至覺得有些好笑。這就是真實的哈佛甘迺迪學院。

  除了繁重的學術任務和政治社交,這幫正值壯年、常年承受極高心理壓力的軍警要員們,在波士頓有著豐富的「解壓方式」。

  畢竟,在哈佛和麻省理工學院周邊,從來都不缺那些專門盯著擁有光明政治前途和豐厚薪水大人物的年輕女孩。

  盧克敢打賭,那幾個今天沒來上課的傢伙,昨晚肯定是在某個酒吧里,和那些常春藤盟校的女高材生們深入探討了一整夜的國際關係。

  熬過了枯燥的微觀經濟學理論,臨近中午時分,盧克接到了余杰人打來的電話,邀請

  他前往公寓赴約。

  盧克沒有直接過去,開著薩博班在波士頓的唐人街和幾個老牌亞裔超市里轉了足足大半個小時。

  終於在一家華人雜貨鋪老闆的私人柜子里,花高價淘到了一瓶帶有厚重歲月痕跡的八十年代的茅台。

  1999年的美國想要買到一瓶正宗的老茅台絕非易事,茅台還沒有在海外大規模鋪貨,這瓶帶著棉紙包裝的老酒顯然是華僑帶出來的存貨。

  當盧克提著這瓶茅台敲開余杰人公寓大門時,余父眼睛瞬間就直了。

  「這——這是茅台?而且還是八十年代的老茅台?」余父接過那個帶有年代感的白瓷瓶,眼神中閃過滄桑與懷念。

  「盧克先生,您太破費了。這酒我上次喝,還是我十幾歲在部隊大院裡的時候。」余父的眼眶裡滿是回憶。

  「可惜啊,後來全家輾轉去了韓國,又來了美國。幾十年了,早就回不去了。」

  盧克聽著這番話,心中微微一動。

  果然,正如他猜測的那樣。余父身上有著那種典型的大院子弟氣質,但後來顯然是全家選擇了出國。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余杰人會精通中韓雙語,余家在美國中產階級中,依然保持著拼搏奮鬥的精神。

  盧克溫和地笑了笑,「余伯父,今天這瓶酒就當是慶祝傑人順利拿下哈佛MBA,也敬您在異國他鄉的辛苦打拼。」

  「好!好!今天咱們必須好好喝兩杯!」余父爽朗地大笑起來。

  余母端著最後一盤菜從廚房走出來,熱情地招呼盧克入座。

  「盧克快坐!我特意做了幾道最正宗的山東家鄉菜,你嘗嘗合不合胃口。」

  盧克看著餐桌上的菜色,眼睛一亮。

  沒有那些騙老外的左宗棠雞或李鴻章雜碎,桌上擺著的是地道的蔥燒海參、糖醋鯉魚,以及一盤燉得軟爛入味的把子肉。

  1999年的波士頓做出一桌如此正宗的魯菜,足以見得余母是下了極大心血的。

  這頓午餐吃得愉快,在八十年代老茅台的催化下,余父談起了早年在美國南部被白人排擠的辛酸。

  而盧克則用流利的中文和恰到好處的幽默,頻頻引得老兩口開懷大笑。余杰人坐在一旁,看著父母如此開心,對盧克的好感更是呈直線上升。

  午餐過後,余杰人主動提出下樓送盧克去停車場。

  兩人並肩走在波士頓深秋的林蔭道上。

  「傑人,其實我很幸運。」盧克突然用一種真誠的語氣開口道,「我的華裔血統被稀釋了不少,長著一副標準的白人面孔。」

  「但我太清楚亞裔在這個標榜著自由平等的國家裡,想要真正爬到金字塔的頂端,到底要付出比白人多出十倍、甚至百倍的代價。」

  盧克停下腳步看著余杰人:「這也是為什麼昨天我們在小巷裡互不相識,但我看到你被那兩個黑人混混圍毆時,會毫不猶豫地下車幫你。」

  「因為在這個充滿偏見的地方,如果我們自己人不幫自己人,那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盧克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希望你未來無論爬得多高,都不要忘了這份初心。在能力範圍內多提攜一下合格且有拼勁的自己人。」

  「當然,」盧克話鋒一轉,「對於那些數典忘祖只想著迎合白人的香蕉人,你就不用管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余杰人聽到這個詞,忍不住被逗得哈哈大笑。他瞬間就get到了盧克的意思,也深知這個比喻的辛辣與精準。

  「盧克,你真的很會比喻。」余杰人笑著搖了搖頭,「放心吧,我余杰人不是那種忘

  本的人。」

  笑過之後,余杰人的神色漸漸變得認真起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展現出了哈佛商學院精英的專業素養:「盧克,實不相瞞。昨天晚上回去後稍微查了一下你提到的那兩家公司。」

  盧克微微挑眉,心中暗喜,但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哦?查出什麼了?」

  「Atheros(創銳訊)和Google(谷歌)。」余杰人準確地報出了這兩家公司的名字o

  「我不得不承認,你在一年前就以天使投資人的身份重金入局,這份眼光確實毒辣。」

  「但在我看來,這兩家公司目前在財務架構和股權防禦上,存在著巨大的隱患。」

  在歷史的時間線中,1999年6月Google剛剛獲得了來自紅杉資本和凱鵬華盈的兩千五百萬美元聯合投資。

  Atheros也正處於技術突破的關鍵期,急需大量的A輪融資。但在盧克所在的這個平行世界,因為他提前截胡,矽谷的融資時間線發生了微調。

  余杰人皺著眉頭分析道:「我發現紅杉資本和KPCB有意向Google注入大筆資金。」

  「但在幾天前一家名為北境極光」的神秘風投機構突然半路殺出,拿下了Google的

  關鍵股權,硬生生把華爾街的老牌資本擠出了局。」

  「而據我調查,這家北境極光的明面掌控人,是一個叫薩凡納·斯特靈的年輕女人。

  而她的父親————」

  余杰人壓低了聲音,意味深長的看了盧克一眼,「是現任的國會資深參議員。」

  盧克看著余杰人那充滿警惕的眼神,他知道余杰人是有著潔癖的職業經理人,最怕捲入華盛頓政客的黑金洗錢網絡。

  一旦查出公司有政治背景,絕對不會蹚這趟渾水。盧克當即立斷,拋棄了所有關干商業帝國的忽悠畫餅。

  面對這種聰明人,什麼戰略都不如示弱與道德綁架來得實在!

  「傑人,你查得很準。」盧克苦笑了一聲,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正式開演。

  「北境極光背後的人確實是我,但你要相信我,這價公司絕對不是政客的洗錢白手套。」

  「我讓薩凡納去獨自掌控公司,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利用她父親在國會的政治威懾力,去阻擋紅杉資本那些華爾街的豺狼虎豹。」

  「一旦讓那些風投機構完全控股,他們為了迅速套現,會毫不猶豫地把這家極具技術潛力的公司賤賣。」

  「但不得不說————」盧克重重地嘆了口氣,「華爾街的那幫老狐狸在資本運作上確實有一套。」

  「薩凡納以前一直在軍隊做行政,她對金融和財務完全是外行。」

  「面對那些錯綜複雜的融資條款,期權池設計和股權稀釋陷阱,她現在在矽谷簡直寸步難行,已經被那些風投機構逼得焦頭爛額了。」

  盧克上前一步,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懇求:「說真的,傑人,看在我們同為華裔份上,能否去矽谷幫我盯一段時間?」

  「去教教薩凡納如何構建財務防火牆,幫這兩家公司,建立起真正的財務體系?」

  「你不需要長期綁定,只需要你幫我把公司的財務走上正軌,度過這段最危險的擴張期。」

  「一旦公司能夠健康運轉,如果你想回雅虎,或者去追求其他的夢想,我絕不攔你!」

  看著盧克那真誠懇切的眼神,又想到昨天小巷裡的救命之恩,以及那瓶用心的老茅台,余杰人心中的道德感被激發了。

  他沉思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盧克。」

  「我會去加州幫薩凡納,構建出一套無懈可擊的財務體系,絕不會讓華爾街那些老傢伙占到一分錢的便宜!」

  「但是,就如你所說。等公司走上正軌,完成了下一輪穩固的融資,我就撤。」余杰人認真地補了一句。

  「沒問題!一言為定!」盧克感激地和他握手。

  但在盧克低頭的瞬間,眼底卻閃過一絲狡詐!撤?到了我手裡還想跑?

  先給我老老實實幹到Google敲鐘上市再說吧!到時候手裡拿著價值數億期權的你,就算我用槍指著你的頭,你也捨不得走了!

  就在這時,盧克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歉意地對余杰人打了個手勢,接起了電話。

  「長官!」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瑪格麗特的聲音,而是負責莊園安保的小隊頭目。

  「夫人突然感覺腹部陣痛得厲害!不確定是不是要提前臨產了!我們正準備將她送往倫諾克斯山醫院!」

  「什麼?」盧克臉色驟變,「你們加快行動,路上注意安全。我這就趕回去!」

  掛斷電話,盧克快步走回余杰人身邊。

  「抱歉,傑人,家裡出了點緊急的狀況,我必須立刻趕回紐約。」盧克語速極快地交代著。

  「對了,關於公司的事情。Google的兩位創始人,拉里和謝爾蓋,會親自飛來波士頓和你面談。」

  「雖然我們之間有交情在,但傑人,在商言商。你可以和他們好好聊一下公司的未來架構。」

  「職業生涯是一輩子的事情,不要因為和我的私人關係而草率地做出決定。」

  「一切,等你和他們兩位創始人談過,認可了公司的技術前景之後再說。」

  「我希望你的加入是出於對未來的堅信,而不是出於報恩。」

  余杰人聽到這番話,心中一震,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巨大的舒適感。

  雖然自己已經決定去幫他,但盧克這種將朋友交情與公司利益嚴格分開,給予他職業尊重的理念,完完全全戳中了他的職業點。

  「我會的,盧克。你快去忙家裡的事吧,路上注意安全。」余杰人堅定地點了點頭。

  「謝了,兄弟。」盧克沒有再廢話,轉身大步跑向停車場。

  兩個半小時後,盧克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終於將車開進了曼哈頓上東區,倫諾克斯山醫院的地下車庫。

  盧克滿頭大汗地衝進了豪華VIP待產套房。

  「瑪格麗特!」盧克推開房門,卻看到瑪格麗特正靠在病床上,氣色看起來出奇的好o

  「你這速度是不是把車開得快要飛起來了?」瑪格麗特看著盧克那氣喘吁吁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到底怎麼回事?」盧克長舒了一口氣,走到床邊,仔細檢查著她的情況,「不是說陣痛得很厲害嗎?」

  「醫生剛做完檢查。」瑪格麗特溫柔地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

  「說是虛驚一場,屬於孕晚期的假性宮縮。不過因為是雙胞胎,為了安全起見,醫生建議我這幾天就需要住在醫院裡待產了。」

  「你真是嚇死我了。」盧克無奈地笑了一下,坐在床邊,將耳朵輕輕貼在了她那巨大的肚子上。

  感受著裡面傳來的一陣陣有力的拳打腳踢,盧克忍不住笑著調侃道:「小傢伙們,是不是因為昨天爸爸沒有回來陪你們,所以今天故意在媽媽肚子裡搗亂抗議啊?」

  「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瑪格麗特被他幼稚的舉動逗笑了,伸手輕輕揉了揉盧

  克那頭利落的短髮。

  「她們剛才在B超顯示器里,可是在互相搶奪地盤呢。醫生說這兩個小傢伙活力驚人,未來絕對是兩個不肯吃虧的厲害角色。」

  「那當然。」盧克抬起頭,眼神中滿是驕傲,「卡文迪許和惠特克的女兒,生來就是要做搶占地盤的女王!」

  陪著瑪格麗特說了一會兒話,確認她情緒穩定且沒有不適後,盧克站起身來。

  「既然醫生建議住在這裡待產,我去把樓下行政前台的那堆麻煩事處理一下。」盧克整理了一下衣領。

  作為前世擁有法醫學碩士學位的人,盧克對美國這套醫療體系運作流程再清楚不過了。

  1999年的美國,無論是破敗的公立醫院,還是像倫諾克斯山這種頂級的私立醫院,基本都遵循著先醫療,後結算的邏輯。

  醫院從來不會當面找產婦收現金,而是會先把你收治入院,然後由龐大的財務和法務團隊,在幕後與保險公司展開漫長的扯皮。

  「不用去了,盧克。行政前台早就把一切都處理好了。」瑪格麗特拉住他的手。

  「哦?他們居然沒有拿那份厚達三十頁的責任知情同意書」和免責聲明」來煩你?」盧克挑了挑眉,重新坐回床沿。

  他可是知道這幫私立醫院律師團的德性,在沒有確認患者擁有支付能力前,他們會把各種潛在的霸王條款塞給家屬簽字。

  「這裡是曼哈頓上東區的頂級VIP產房,少校閣下。」瑪格麗特環視了一圈這間如同五星級酒店的病房,語氣中滿是門閥的高傲。

  盧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這間被稱為「VIP待產套房」的房間,確實貴有貴的道理。

  房間面積超過八十平米,不僅有電動調節雙人病床,還配備了獨立會客室和恆溫衛浴o

  落地窗外,就是曼哈頓中央公園初夏的景觀。

  房間裡沒有任何刺鼻的消毒水味,連牆上的生命體徵監測儀,都被隱藏在胡桃木壁櫥後面,以防引起產婦焦慮。

  「當我出示了這張卡之後,那些煩人的律師和表格就全都消失了。」瑪格麗特從床頭的愛馬仕手提包里,抽出了張卡片在盧克面前晃了晃。

  盧克定睛一看,那是一張印著美國國防部鷹徽水印,經過塑料熱封的綠色現役軍官身份證。

  「你的現役軍人身份證件?」盧克會心一笑,「差點忘了,只要醫院連上國防部的DEERS(三軍福利登記系統),你享有的醫療權益就會自動激活。」

  「手術費、麻醉費、新生兒護理費零自付,零免賠額,這筆帳單會直接發往國防部財務中心進行全額結算。」

  「算帳的事就交給五角大樓去頭疼吧。」瑪格麗特有些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盧克細心地替她掖好被角,將病床的燈光調到最舒適的暗度:「睡吧,babe。我出去採購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離開醫院後,盧克沒有讓保鏢代勞,親自開著薩博班前往了曼哈頓上東區附近的一家高端精品小瓢蟲母嬰超市。(老讀者應該知道)

  他推著購物車穿梭在琳琅滿目的貨架間,車裡放著高端品牌的純棉新生兒裹巾、無塵紙尿褲、幾套絲質哺乳睡衣,以及各種孕婦洗護用品。

  隨後,盧克徑直推車來到了超市的高端飲用水專區。這裡的貨架上擺滿了各種昂貴的進口瓶裝水。

  比如依雲這種來自法國阿爾卑斯山的天然礦泉水,幾乎是所有華爾街新貴、時尚名模和上流階層的標配,甚至被包裝成了一種身份的象徵。

  倫諾克斯山醫院的VIP套房裡,每天也會供應依雲水。

  盧克直接略過了那些透明的塑料瓶,最終鎖定在了貨架最高層,帶有紅色五角星Logo

  的綠色玻璃瓶上,義大利聖培露天然氣泡水。

  盧克心裡還有一層考量,瑪格麗特在捕蠅草小組的代號是【單寧】,這個代號完美契合了她幾平無紅酒不歡的習慣。

  自從查出懷孕後,這個嗜酒如命的女軍官展現出了驚人的意志力,硬是一口酒精都沒有碰過。

  聖培露氣泡水在西餐廳里被譽為「餐桌上的香檳」,盧克知道瑪格麗特偶爾會用氣泡水慰藉一下,她那渴望紅酒的味蕾。

  結完帳後,盧克在離開超市前,又在旁邊的精品花店裡,精心挑選了一大捧開得正艷的鮮紅玫瑰。

  當盧克提著大包小包回到VIP套房時,瑪格麗特剛好從淺睡中醒來。

  「你這是把超市搬空了嗎?」瑪格麗特看著盧克手裡拎著的幾個巨大的購物袋,忍不住笑了起來。

  盧克將那捧嬌艷欲滴的紅玫瑰找了個玻璃花瓶插好,放在了床頭的胡桃木柜子上。

  原本色調高雅卻略顯單調的病房,瞬間被這抹鮮活的紅色點亮,空氣中也瀰漫起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玫瑰很漂亮,謝謝。」瑪格麗特的眼底閃過一絲喜悅,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這種恰到好處的浪漫。

  隨後,盧克打開購物袋,將那些高級紙尿褲,新生兒衣物和小毯子,一樣樣地分類放進壁櫥里。

  他最後從袋子裡拿出那幾瓶綠色的聖培露,打開瓶蓋插上一根吸管遞到瑪格麗特唇邊,瑪格麗特愣了一下。

  「你怎麼想起買聖培露了?」瑪格麗特接過玻璃瓶輕啜了一口,「醫院不是每天都在送依雲嗎?」

  盧克湊近了些,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與寵溺:「單寧長官,已經快十個月沒碰過那心愛的波爾多紅酒了。」

  「既然暫時喝不了紅酒,那就用這瓶餐桌上的香檳將就一下吧。等卸了貨,你藏在酒窖里那瓶高年份的羅曼尼·康帝,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開。」

  她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聽到盧克這番看似隨意,卻把所有細節都考慮得清清楚楚。

  華盛頓那個名利場裡的男人,往往只關心你的政治籌碼和家族背景。

  而盧克不僅能和她一起在權力金字塔上廝殺,還能在如此繁雜的局勢中,理解到她孕育生命的生理痛苦,還記得她愛喝紅酒的癖好。

  這種在宏大野心中夾雜著細膩溫柔的男人,對她來說就是無解的毒藥。

  「盧克————」瑪格麗特嘴角勾起幾分嬌俏的微笑,「我真的沒想到,你連這些微不足

  道的小細節都記得這麼清楚。」

  「微不足道?」盧克伸手替她將滑落的髮絲別到耳後,語氣認真。

  「這個世界上,能讓我心甘情願去記這些細節的女人可不多。照顧好你和我們的女兒,是我一輩子的軍事任務。」

  接下來的三天裡,盧克徹底將哈佛甘迺迪學院的那些課程和研討會拋到了腦後,寸步不離地守在倫諾克斯山醫院的VIP套房裡。

  瑪格麗特的妊娠反應越來越強烈,沉重的雙胎壓迫讓她整夜整夜地無法安睡。

  盧克就一直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用低沉的嗓音給她講述著各種分散注意力的趣事,或者用那雙有力的大手替她揉捏著酸痛的腰背。

  在這個充滿焦慮和期待的階段,一個男人能夠提供的情緒價值,比任何頂級的醫療設備都管用。

  到了第三天的傍晚,病房裡原本寧靜的氣氛被突然打破。

  正靠在沙發上看書的盧克,突然聽到床上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立刻放下書,快步走到床邊。只見瑪格麗特緊緊抓著床單,臉色有些發白,但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卻異常明亮。

  「卡文迪許————」瑪格麗特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可能需要你幫我叫醫生了。我們的女兒們————要來了!」

  盧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兩世為人,那種即將初為人父的巨大衝擊力瞬間席捲全身一他立刻強迫自己保持絕對的冷靜。沒有去按那個慢吞吞的床頭呼叫鈴,而是直接衝出VIP套房,大步流星地奔向樓層盡頭的主治醫師值班站。

  他直接向今晚值班的婦產科主任,一位四十多歲的資深白人女醫生多倫斯大夫說明了情況。

  五分鐘內,整個樓層的醫療團隊迅速運轉起來。

  幾名護士推著輪床衝進病房,熟練地將瑪格麗特轉移到車上。

  「保持呼吸節奏,長官。深呼吸,就像我們在演習前做的那樣。」盧克緊緊握著瑪格麗特的手,一邊在她的耳邊進行著心理暗示和鼓勵。

  「你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女人,這只是一場小小的突圍戰,你能贏的。我就在你身邊」

  o

  瑪格麗特雖然疼得說不出話,但聽到盧克那沉穩有力的聲音,她死死反握住盧克的手,堅定地點了點頭。

  由於是雙胞胎,為了應對可能突發的難產情況,瑪格麗特並沒有被推進普通的LDR

  (待產—分娩—恢復一體室)。

  而是直接被推進了條件更高級,隨時可以轉為剖宮產手術的連體分娩手術室。

  手術室門外,一名護士遞給盧克一套無菌隔離衣、口罩和鞋套。

  「先生,請儘快換上。您可以進去陪產了。」護士微笑著說道。

  1999年的美國,男性進入產房陪產早已成為常態,但在法律和制度層面上其實有著一段漫長的演變。

  直到1970年代以前,美國的醫院依然認為分娩是純粹的醫療事件,父親只能焦急地在門外走廊里抽菸等待。

  但隨著女權運動的興起和拉瑪澤分娩法的普及,醫學界逐漸認識到,分娩同伴的情緒支持能極大地降低產婦的痛苦和難產率。

  到了1999年,美國醫院決定誰能進入產房的唯一核心原則,已經變成了絕對的「孕婦自主權」。

  醫院不具備行政審查的職能,也不會去查驗陪產者是否有結婚證。

  只要產婦點頭,哪怕你是她的雇來的陪產員,醫院也會放行。所以盧克毫無阻攔地踏入了這間神聖的產房。

  產房內燈光明亮,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瑪格麗特已經被安置在分娩床上,多倫斯醫生正在檢查宮口全開的情況。

  「情況很好,瑪格麗特女士。胎位很正,我們可以嘗試順產。」多倫斯醫生鼓勵道。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的護士推著一輛輸液車走過來,準備給瑪格麗特掛上點滴。

  「這是用來軟化宮頸和加強宮縮的催產素。」年輕護士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拿起一袋透明的藥液,準備接入瑪格麗特手背上的靜脈留置針。

  就在那袋藥液即將接入管路的一瞬間,一直站在床頭緊握著瑪格麗特右手的盧克,下意識地掃過了那個軟塑料藥袋上的標籤。

  前世作為法醫學碩士,盧克對各種基礎藥理學和藥物毒理配伍有著刻在骨子裡的肌肉記憶。

  他的瞳孔瞬間驟縮!

  「Fuck!停下!」

  盧克厲喝一聲,那聲音中透著恐怖的壓迫感。他猛地伸出左手抓住了那個年輕護士正準備對接管路的手腕!

  年輕護士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動作嚇了一大跳,手腕被捏得生疼,手裡的藥袋差點掉

  在地上:「先生,你幹什麼?!請不要干擾醫療操作!」

  「你他媽的看清楚你在掛什麼藥?」盧克眼神冰冷地盯著她,一把奪過那袋藥液。

  此時,多倫斯主任和其他護士也被這邊的騷動驚動了。

  「卡文迪許先生,請冷靜。那只是標準的催產素。」多倫斯醫生皺著眉頭走過來解釋道。

  「那是催產素沒錯。」盧克將藥袋仍在年輕護士的胸口,「但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個滴管的分流閥上面連著的另一袋底液他媽的是什麼?」

  年輕護士順著盧克的手指看去,那一根留置針上面正掛著為了預防雙胎妊娠高血壓子癇前期,而一直輸注的用於解痙的硫酸鎂底液。

  多倫斯醫生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盯著年輕護士:「你沒建立雙通路留置針?你連會串藥這種基礎問題都忘了嗎?!」

  盧克的語氣越來越冷:「如果我這個非醫學專業人沒記錯的話,硫酸鎂是用來抑制子宮平滑肌收縮降低血壓的保胎藥,催產素是用來刺激子宮收縮的催產藥。」

  「這兩種藥理作用完全拮抗的藥物,如果通過同一個靜脈留置針的分流三通閥同時進入產婦的血液————」

  「輕則導致子宮平滑肌因為極度紊亂而引發產後大出血,重則直接導致產婦心臟驟停或者呼吸衰竭。我說的對嗎,多倫斯大夫?」

  這就是臨床醫學中經典的,因護士粗心極易犯下的嚴重配伍禁忌錯誤!

  產科臨床中,如果產婦既需要硫酸鎂防子癇,又需要催產素引產,絕對不能走同一條靜脈管路,必須建立兩條靜脈通道並謹慎地控制滴速。

  那名年輕的護士看著藥袋和三通閥,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多麼致命的錯誤。她臉色慘白嚇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多倫斯主任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如果剛才藥物推入導致VIP病房裡死了一個軍官,那整個倫諾克斯山醫院可以直接宣告破產了!

  她直接動用了她的臨床指揮權,指著年輕護士怒吼道:「現在出去!立刻!這場手術不需要你參加了!準備接受醫院質控委員會調查吧!」

  年輕護士眼眶通紅,狼狽地捂著手腕倒退著跑出了分娩室。

  趕走這個禍害後,多倫斯主任沒有絲毫慌亂,展現出了頂級專家的沉穩。

  她轉過頭,凌厲的目光直接鎖定了站在一旁協助統籌的值班護士長,指令快如連珠炮:「護士長!現在聽我的命令!」

  「器械護士必須保持無菌狀態,不能動:新生兒科護士要隨時準備接納新生兒,不能頂替。」

  「現在,由你這個護士長親自頂替巡迴護士的工作!去重新建立第二條靜脈通路,重

  新校對催產素的滴速。」

  「我不想在這個房間裡再看到任何問題,聽明白了嗎?!」

  「明白!多倫斯醫生!保證不會再出任何差錯!」值班護士長同樣驚出一身冷汗,沒有任何廢話,立刻親自建立第二條輸液通道。

  重新掌控局面後,多倫斯醫生看著盧克道歉:「卡文迪許先生————真的非常抱歉!」

  「這是我們團隊的重大失職!我向你們保證,醫院絕不會姑息。」

  「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讓我和護士長全力配合,確保您的妻子和孩子們安全生產,可以嗎?」

  盧克冷冷地說道:「我同意讓我的妻子繼續安全生產,但我必須再次提醒你們——」

  「躺在床上的這位女士,不僅是這所醫院的VIP,更是美利堅合眾國陸軍現役少校!

  」

  「如果她和我的孩子們因為你們的低級失誤出了任何問題。等待你們這家醫院的,絕對不會是普通的民事法庭和醫療糾紛賠償。」

  「相信我,多倫斯大夫,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現役軍官被謀殺」的醜聞里為你們說情。」

  這句赤裸裸的威脅,讓產房裡的所有醫護人員噤若寒蟬,冷汗直流。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整個產房的醫療團隊,拿出了十二萬分的專注與謹慎。

  多倫斯主任時刻監控每一個環節,護士長親自擔任巡迴協助,配合得天衣無縫,沒敢再出現一絲一毫的紕漏。

  終於,在漫長痛苦的煎熬後,「哇!」

  隨著一聲嘹亮的啼哭聲劃破產房,第一個小生命順利地來到了這個世界。

  「是個很健康的女孩!」多倫斯醫生熟練地托著這個渾身沾滿羊水的小傢伙,向盧克和瑪格麗特報喜。

  「還有一個————繼續保持呼吸,瑪格麗特,看著我,用力!就快了!」

  僅僅相隔了不到十分鐘,第二個女嬰也順利降臨到了這個世界。

  「同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金髮女孩!母女平安!」

  聽到這句話,瑪格麗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她大口地喘息著,臉色雖有些蒼白,但卻綻放出了最美的笑容。

  盧克俯下身在瑪格麗特額頭上深深地印下了一個長吻,聲音沙啞而溫柔:「你做到了,babe。你太偉大了。」

  與此同時,旁邊的幾名新生兒科護士已經開始迅速執行,新生兒初步處理流程。

  她們用無菌吸痰球清除了兩個女嬰口鼻中的羊水和黏液,確保呼吸道暢通。

  隨後,多倫斯醫生在距離嬰兒臍部大約一英寸的地方上了兩道臍帶夾。

  「卡文迪許先生,您要來剪第二條臍帶嗎?」護士將一把無菌剪刀遞到了盧克面前。

  盧克沒有拒絕這份屬於父親的神聖儀式感。他接過剪刀,手起刀落,穩穩地剪斷了女兒與母體連接的最後一縷羈絆。

  緊接著,護士們將兩個小嬰兒放在溫暖的保暖台上,以防止體溫流失。

  隨後,護士在她們小眼睛上塗抹了預防感染的紅黴素眼藥膏,並在大腿外側各注射了一針維生素K1。

  護士拿來專用的藍色印泥,在兩張出生檔案證明上,分別按下了兩個小生命嬌小可愛的右腳腳印。

  然後,在她們那柔嫩的小手腕上,繫上了藍色的專屬安全識別手環。

  經過初步的保暖包裹,護士將兩個已停止啼哭的嬰兒,放在了瑪格麗特赤裸的胸前。

  看著趴在自己胸口這兩個柔軟的小傢伙,瑪格麗特眼裡已然泛起了淚光。

  盧克坐在床邊,看著這溫馨的一幕。

  當他伸出右手,輕輕觸碰大女兒那柔嫩小手時,小傢伙竟然張開了蜷縮的五指,緊緊攥住了盧克的一根手指。

  那一瞬間,盧克的心臟仿佛被世界上,最柔軟的東西擊中了!

  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在這個世界,他擁有了自己的血脈!

  剛剛出產房不久,盧克就接到了羅伯特的電話。

  盧克按下接聽鍵:「爸爸,這個時間打來,國會山那邊有好消息了?」

  「不,盧克。計劃出了一點變數。」電話那頭,羅伯特聲音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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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7月新季度了,公司的工作太忙了,午休時間+下班碼字時間有點不夠用了。所以更新慢了點。我儘量保持00:0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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