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美利堅大國平衡術。未來將星齊聚。(求快過期的月票!)
A組的代表是一位穿著名貴西裝的白人青年,他父親是華爾街的一位頂級投行高管,自己也是來鍍金準備從政的。
他自信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並沒有急於拋出方案,而是先開始展現自己對國際局勢的洞察:「教授,在制定方案前我們必須明確美國在這場危機中的戰略偏向。雖然要阻止核戰爭,但我們必須在這場衝突中堅定地偏向印度一方。」
「原因如下,巴基斯坦是無可爭議的規則破壞者。在印巴雙方剛完成核試驗的敏感期,巴方軍隊越過了公認的實際控制線。」
「如果美國偏袒巴方,就等於默許一個擁核國家可以通過局部戰爭強行修改邊界。這會摧毀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底線。」
「印度的戰略克制為他們贏得了道德高地。印度在承受巨大傷亡的情況下,堅決不越過控制線進行反擊。這種克制必須得到美國的外交回報。」
白人青年攤開雙手,語氣中滿是現實主義,「冷戰已經結束,蘇聯解體八年。巴基斯坦對美國而言已經失去了作為抗蘇前線的核心利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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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們內部滋生的極端勢力,已經讓五角大樓感到警惕。所以在這場地緣博弈中,我們不僅要滅火,更要藉機打壓巴基斯坦。」
這番宏觀戰略分析立刻贏得了台下不少的讚嘆聲。連奈教授也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
繼續。
「基於以上偏向,我們的方案分為完美的三步。」白人青年拋出了他們的應對之策。
「第一步,美國將在安理會發起對巴基斯坦的嚴厲譴責,聯合B組和C組的大國,在國際道義上徹底孤立巴方。」
「同時,派遣第七艦隊的航母戰鬥群駛入阿拉伯海,向巴基斯坦展示隨時可能切斷其海岸線補給的絕對軍事底線。」
「第二步,數據顯示,巴基斯坦外匯儲備已經枯竭。我們將利用美國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一票否決權,凍結對巴基斯坦所有貸款審批!」
「徹底切斷他們的經濟生命線,逼迫巴基斯坦軍方在內部經濟崩潰的壓力下,無條件撤軍!」
「第三步,我們將私下向印度提供高精度的熱成像衛星情報,但附加嚴格的限制條件。」
「我們只提供卡吉爾高地上巴軍滲透者的具體坐標,幫助印軍在絕對不越過控制線的前提下,用常規炮火清除滲透者。」
白人青年自信地總結道:「這樣既能保全印度面子又能拔除核威脅,還不需要美軍下場,還能將印度拉攏為我們在南亞的鐵桿盟友!」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個方案邏輯嚴密,既有大國威懾,又有金融制裁和精準的
情報控制,符合哈佛精英們推崇的金融思維。
奈教授沒有立刻表態,轉頭看向了B組(聯合國安理會代表)和C組(第三方大國代表)。
「B組,對於美國的決議,你們的反應是什麼?」
B組的代表,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歐洲留學生站了起來,他的方案滿是理想主義:「作為安理會代表,我們非常歡迎美國的決議。」
「我們會立刻召集緊急會議,部署國際維和部隊進入印巴實控線。同時派遣國際原子能機構核查小組進入巴基斯坦,監督並接管那些核設施!」
奈教授不置可否,目光轉向C組:「C組,作為在南亞有著深厚利益的第三方大國,你們會配合美國的制裁和B組的維和行動嗎?」
C組的代表是一名南美籍的外交官,他顯得有些猶豫,但還是按照傳統的冷戰對抗思維回答道:「為了防止美國在南亞一家獨大,我們會在安理會上對譴責決議和IMF的貸款凍結投下反對票或棄權票。」
「同時,我們會在邊境陳兵,向美國和印度施加軍事壓力,迫使雙方回到我們主導的談判桌前。」
聽完這三個小組的發言,奈教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如果這份報告放在柯林頓總統的桌子上,他不僅會立刻解僱你們整個國安委,甚至會恨不得把聯合國總部直接搬到月球上去。」
奈教授看著A組那個白人青年,語氣變得嚴厲:「你的戰略分析聽起來很漂亮,但你提出的執行方案,簡直蠢得不可救藥!」
「你以為你用IMF凍結貸款是在施壓?當一個國家已經將核彈推上發射井時,你跑去實施金融絞殺?你這是在剝奪他們最後生存的希望!」
奈教授的聲音震耳欲聾:「當你把一個擁核政權逼入死角,並且切斷了他們的經濟命脈時,後果不堪設想。」
「那些本就亢奮瀕臨失控的巴基斯坦激進派軍官,為什麼不直接按下核按鈕,拉著整個南亞一起陪葬?!」
「還有你引以為傲的第三步情報支持!你以為你提供坐標,讓印度在不越界的情況下開炮,就能控制戰爭的規模?
「只要印度的常規炮火落在巴基斯坦的頭上,巴方的雷達只要捕捉到密集的彈道軌跡,在緊張的核對峙狀態下,極易被誤判為核打擊前兆!」
「這立刻就會觸發預警即發射」的核反擊機制!到時候,你準備怎麼向全世界解釋是美國的情報引發了核冬天的到來?」
A組的白人青年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反駁不出一句話。他那套引以為傲的
金融絞殺理論,在真實的核危機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奈教授轉頭,毫不留情地將炮火對準了B組:「至於B組!派國際維和部隊和核查小組去監管?你以為主權國家的核武庫是超市的儲物櫃嗎?」
「只要你們的維和部隊敢靠近發射井十公里,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你們全部送去見上帝!理想主義在核按鈕面前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而C組!」奈教授的眼神充滿鄙夷,「美國航母已經開進了阿拉伯海,核戰一觸即發!」
「你們居然還想著在邊境陳兵玩這種秀肌肉的把戲?如果局勢徹底失控,核輻射的塵埃飄到你們國家的領空,你們準備讓國民吸幾年核廢氣?」
被奈教授的連環質問懟臉,全場兩百多名剛剛還在熱烈鼓掌的「天之驕子」們,全都嚇得噤若寒蟬,面面相覷。
「你們這些人,滿腦子都是冷戰時期的零和博弈思維,或者是不切實際的金融制裁萬能論!」
奈教授失望地掃視著全場:「你們只看到了制裁大棒和選票利益,卻根本不懂得在真正的危機面前,什麼是大國政治的平衡與幕後妥協!」
「那麼,正確的方案應該是什麼?」台下那名C組的年輕官員不甘心地大聲問道。
奈教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銳利地越過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坐在最後一排的盧克身上。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請現役美軍軍官————卡文迪許少校,來給這些未來的大人物們上一堂地緣政治課。」
「少校,如果你坐在白宮地下室的安全會議里。面對這三個各自為戰的小組,你會給總統先生什麼樣的建議?」
隨著奈教授的點名,階梯教室內兩百多雙眼睛,瞬間齊刷刷地集中到了最後一排穿著高級休閒西裝氣場冷峻的盧克身上。
盧克嘆了口氣。他本來只想安安靜靜地看場猴戲,但這內定的導師顯然是想在第一天就試試他的斤兩。
盧克沒有站起來,他依然放鬆地靠在椅背上,「既然在座的各位都這麼喜歡分析國際局勢和金融工具,那我也從這個點切入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瞬間讓吵鬧的大廳變得寂靜。
「如果是我,我根本不會去碰安理會,它除了發表譴責聲明,沒有任何實際的威懾力。我更不會蠢到讓航母去阿拉伯海耀武揚威。」
「我會立刻通過CIA的秘密渠道,越過聯合國,直接聯繫在C組裡扮演渴望介入的第三方大國」的中國。」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聯繫中國?為什麼?」A組那個華爾街二代不可思議喊道,「那可是我們在亞洲最大的戰略競爭對手!」
「閉嘴吧,先生。那是因為你愚蠢的制裁方案,觸犯了他們不容家門口發生戰亂的底線。韓戰這麼快就忘記了?」
盧克毫不留情地進行打擊:「核危機面前,美國的威懾對巴基斯坦沒有任何作用,因為他們覺得美國本來就是偏袒印度的。但中國不同。」
「中國不僅是巴基斯坦重要的全天候戰略盟友和軍備供應商,更是南亞地緣格局中最具話語權的壓艙石。」
盧克精準地剖析了當時的歷史背景:「先生們,不要忘了現在是什麼時間。1999年6
月,中國對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0)已經十分渴望。」
「這是他們融入全球供應鏈,實現經濟騰飛的絕對國策。而之前十幾年遲遲未能加入,最大的阻力就來自於華盛頓的談判桌。」
「C組的絕對底線是不希望核戰爆發,這和美國的底線是一致的!」盧克把馬基雅維利式算計貫徹到底。
「我會向BJ開出條件,只要他們願意利用深厚的政治互信,在幕後強力施壓巴基斯坦軍方立刻撤軍並關閉核發射井。」
「作為交換,美國將在WT0入世談判中,對他們做出極具誠意的讓步。這樣一來巴基斯坦有了體面撤軍的台階,核危機兵不血刃地解除。」
「有人可能會覺得在WT0談判上讓步,對美國來說代價太大了。不,恰恰相反,這是一筆近乎無本萬利的買賣。」
盧克嘴角泛起了玩味的笑意:「只要你們稍微研究一下商務部和華爾街的內部報告就會明白,中國加入WT0早已經是不可阻擋的大勢所趨。」
「華爾街的跨國資本急著去開拓那個擁有十億廉價勞動力和龐大市場紅利的國家。」
「柯林頓總統也極度渴望在卸任前拿到這個歷史性的政治遺產,美國實際上根本無力也不想再去阻擋這場入世。」
「既然這件事情遲早要成,那些關稅和准入門檻我們遲早要讓步。」
「那為什麼不順水推舟把註定要給出去的利益包裝成一份外交交易,去交換一個能讓BJ替我們按住巴基斯坦核按鈕的交易?」
「這樣美國總統不僅沒有向任何一方妥協,反而會在國內電視上驕傲地宣稱,自己通過高超的外交斡旋拯救了世界。選票,自然也就到手了。」
整個階梯教室陷入了震撼中。所有的留學生和政客子女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年輕的美國少校。
這種越過冗長的國際組織,用一個全球貿易資格直擊大國核心利益痛點的交易,完全超出了他們那些只存在於教科書上的單線對抗思維!
就在所有人都在消化這份算計之時,一個穿著西裝梳著三七分頭,帶著金絲眼鏡的亞洲男青年突然站了起來。
「我強烈反對這種不切實際的推演!」他操著一口帶著明顯日式口音的英語,急躁地說道。
「我是大日本帝國————我是日本外務省派來的特別研究員。作為距離中國最近的鄰國,我對他們非常了解!」
「少校,你的推演有一個致命的漏洞!中國絕對不會向美國妥協!即使沒有美國,憑藉他們的體量最終也一定會加入WTO!」
這名日本精英越說越亢奮,甚至揮舞起了拳頭,仿佛陷入了某種狂熱的戰略妄想之中:「根據我對中國歷史的了解,一旦印巴爆發核危機,印度將把戰略重心全部轉移到西北部的巴基斯坦方向!那他們東北部的防線將極度空虛!」
「中國絕對會趁此天賜良機,直接出兵!一舉收回被印度占領的藏喃地區!」
「甚至他們會憑藉這種龐大的核威懾力,與巴基斯坦形成東西夾擊之勢,直接控制被印度吞併的錫金國,並向尼泊爾進行軍事滲透!」
「趁火打劫,用武力和核威懾實現領土擴張!這才應該是大國真正會採取的戰略!」
他仰起頭,似乎對自己這番戰爭推演十分滿意。
看著這個像打了雞血一樣的日本人,整個報告廳的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看著盧克等待著他的回答。
坐在最後一排的盧克,用一種看弱智動物的眼神靜靜地看著他。
「這位日本同學,你剛才說————你對中國了解?」盧克的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一絲起伏,「那麼請問現在他們國家最核心的國策是什麼?」
日本研究員一愣,臉上的狂熱瞬間卡殼了,「我————我這是基於他們建國以來的多次邊境戰爭歷史,進行的合理推演!」
「呵。」盧克嘲弄地冷笑了一聲,「雖然我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美軍軍官,向來對種族歧視嗤之以鼻。」
盧克的聲音在階梯教室里迴蕩,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刻薄與敵意,「但在地緣政治和軍事史上,我這輩子唯一歧視的,就是你們日本。」
「因為你們的戰略思維里,永遠充滿了那種卑劣如同陰溝里的老鼠般的賭徒心態」和「偷襲心理」!」
盧克毫不留情地開始在兩百多名國際精英面前,對這個日本外務省的官員進行公開處刑:「從甲午戰爭的突然開火,到日俄戰爭偷襲旅順,再到偷襲珍珠港,導致兩千多名美國水兵葬身火海!」
「因為你們這個國家在歷史上,永遠只會玩這種「趁火打劫」的下作手段!」
「所以才會愚蠢地認為,別的擁有五千年歷史的大國,也會在核危機面前像你們一樣,滿腦子都是趁機去偷別人的地盤!」
「少校!你這是誹謗!我們民族在歷史上絕對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你們在二戰中肆意屠殺亞洲平民,又是在巴丹死亡行軍中,虐殺了上萬名放下了武器的美國和盟軍戰俘。」
「這些已經被寫進美國的教育課本,無數的照片和證人都可以證明這一切,現在嘴硬有什麼意義?」
階梯教室內原本看戲的那幾十名美國本土籍的高級官員和將校,看向那個日本青年的眼神也變了!那是一種明顯帶著國讎家恨的厭惡。
「好在————」盧克不給他繼續嘰歪的機會,「美國在1945年用兩顆原子彈,像打斷一條瘋狗的脊椎骨一樣,打斷了你們納粹軍國主義幻想。」
盧克極具壓迫感地死死盯著那個已經面如死灰日本官員:「所以,這位了解歷史」
的日本同學。」
「既然你們國家當年被扔下兩顆核彈,請問為什麼中國或蘇聯等周邊大國當時沒有趁機直接出兵吞併你們的本土呢?」
盧克懶得再看那個張紅臉的日本官員,直接將話題拉回了核心正軌:「現在,我來回答你,為什麼中國一定會接受美國的這場交易。」
「因為在1999年的今天,他們的核心戰略還有國情是明確,以經濟建設為中心!首要任務是讓十億人脫貧,引進外資全面擁抱全球化!」
「一切有可能打斷他們經濟發展節奏的事情,都是他們絕對的底線和禁忌!更捲入一場可能引發核冬天的南亞戰爭?」
「至於你說的出兵藏喃?」盧克鄙夷地搖了搖頭,「你連最基本的邊境現狀都不懂,還在這高談闊論些什麼?」
「藏喃地區目前由實際控制線分隔,中印雙方在那裡長期保持著軍事對峙。」
「為了幾座雪山,去打斷自己國運的經濟騰飛進程?只有你們日本人的腦子,才會想出這種弱智的自殺式賭國運戰略。」
盧克對這場辯論做出了蓋棺定論:「對於現在的中國來說,只要能快速地敲定加入WTO的協議,就能徹底掃清融入世界經濟體系的障礙。」
「那麼在幕後向巴基斯坦施加壓力調停與印度的爭端,這簡直是一筆無本萬利的買賣!」
「就算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一些討價還價,大不了美國在紡織品配額或者農產品關稅上,再多開出一些讓步。」
盧克冷笑了一聲,「如果白宮和國務院的那幫外交官手裡拿著這種極具誠意的籌碼,仍然無法在談判桌上辦成這件事」
「那麼我建議,柯林頓總統先生最好明天就把國務院的那些白痴全部解僱,換一批聰明點的人上去。」
話音剛落,那個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日本官員徹底破防。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美國少校如此羞辱,他那脆弱的自尊心讓他喪失了理智,竟然像個瘋子一樣尖銳地吼叫起來:「你這是有明顯的政治傾向性!你在處處為中國說話!處處考慮他們利益!」
日本官員像抓住了什麼致命的把柄一樣,扣下了一頂足以毀掉任何美國政客的大帽子o
「我很難不懷疑你的腦子裡是不是已經沾染了紅色的思想!你可別忘了你是一個美國現役少校軍官!」
此言一出,原本還安靜的階梯教室,瞬間響起了一陣議論聲音。
雖然冷戰已經結束的九十年代末,但在美國公開指責一名現役少校有紅色傾向,這絕
對是嚴重甚至足以引發國家安全審查的指控!
然而面對這種惡毒的政治構陷,盧克連半點憤怒的表情都沒有。
他只是嫌棄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講台上的導師,語氣平靜:「奈教授,我實在不想繼續跟一頭只會亂吠的蠢豬,去爭辯這種弱智話題了。」
沒等那個日本官員再次發飆,講台上的奈教授,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嚴厲:「這位來自日本的同學,請你立刻收回你剛才不負責任的言論!」
奈教授死死地盯著那個日本人,毫不留情地發出了嚴重的法律警告:「美利堅合眾國確實是一個言論自由的國度。」
「但同時也是一個講究法律和證據的國度!卡文迪許少校剛才所做的一切推演,都是基於最純粹的國家安全利益和地緣政治現實!」
「如果你不能為你的指控提供確鑿的證據。我不排除卡文迪許少校會立刻動用軍方法務部門,起訴你嚴重的誹謗罪!」
「屆時,你在異國他鄉公開誣陷誹謗一名功勳卓著的美軍現役校官,你的麻煩以及你們外務省的麻煩,絕對不會小。」
聽到「起訴」和「外務省的麻煩」這幾個字,那個日本官員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驚恐地看著奈教授那認真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對他怒目而視的美國軍官。
知道自己闖下大禍了!如果真的因此被美國軍方起訴,他這輩子的外交生涯就徹底毀了,甚至會被外務省直接當成棄子拋棄!
「私————私密馬賽!少校閣下!」
這個剛才還囂張的日本精英,瞬間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屈辱地九十度彎下腰道歉,「是我口不擇言!請您————請您務必原諒我的失禮!」
盧克看著對方這副前倨後恭的醜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我說過,我不會跟動物一般見識。」
盧克囂張地當著兩百多人的面,再次清晰地重申了他那句政治不正確,卻又無懈可擊的名言:「我依然是那句話。我絕不是一個種族歧視者,但在世界上所有的民族中,日本人是我唯一歧視的對象。」
此話一出,台下寂靜。
盧克之所以敢在哈佛甘迺迪學院這種講究「白左政治正確」的地方,如此肆無忌憚地公開發表「種族歧視」言論,自然有著他的政治算計。
這是他為自己塑造「金身」的一種高明的策略。
他巧妙地利用了日本在二戰期間所犯下的那些反人類的戰爭罪行,作為他歧視日本的
法理基礎和道德高地。
在未來的美國政壇,如果哪個不長眼的政敵或者白左聖母,敢跳出來指責他卡文迪許少校是個「種族歧視者」。
盧克根本不需要去辯解,他只需要反手給對方扣上一頂「支持二戰納粹法西斯、侮辱美軍二戰英烈」的終極大帽子!
用魔法打敗魔法,這絕對是無敵的護身符!
很顯然,奈教授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盧克這句話背後那種流氓卻又無解的政治邏輯。他微不可察地苦笑了一下,明智地選擇了不糾纏這個話題。
奈教授將話題拉回地緣政治推演,「卡文迪許少校,想必你的危機處理預案和後續計劃還沒有說完。請繼續你的戰略建議。」
「如您所願,教授。」盧克拋出了最後一段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脊背發涼,赤裸揭露美利堅帝國霸權底色的陰毒後手。
「正如教授所說,計劃確實還沒完。」盧克看著那些充滿疑問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BJ處理危機的同時,我會立刻啟動兩個計劃。」
「第一,我會利用印度在這場危機中產生的核戰爭創傷與恐懼,遊說國會向印度敞開高精度GPS軍用定位信號。」
「並向他們瘋狂傾銷我們的愛國者防空飛彈系統和雷達預警網絡。這將以最快的速度
把印度這個曾經親蘇大國綁在美式國防供應鏈的戰車上。
「第二,必須繼續通過F—16戰機的配件供應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債務繩索,把巴基斯坦吊在半空中,既不讓他們餓死,也不讓他們強大。」
盧克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智和殘忍:「這樣一來未來幾十年,印巴兩國的軍事天平將完全掌握在華盛頓手裡。」
「印度需要我們的衛星數據來防範襲擊,巴基斯坦需要我們的配件來維持國防。」
「一個超級大國的終極目標,從來不是解決」某個地緣衝突。衝突一旦被徹底解決,仲裁者就會失去價值。」
「我們的目標,是把衝突制度化」,讓衝突雙方只能通過依附我們才能苟活。這才是真正的美利堅大國平衡!」
盧克說完,從容地靠回椅背上,整個小約翰·F·甘迺迪論壇大廳,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兩百多名所謂的國際精英,此刻看著盧克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一個同學。
在他那絕對理智視人命和核武為籌碼的目光面前,他們仿佛看到了一頭隨時能把這個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大政客!
而站在講台上的約瑟夫·奈教授,罕見地沒有做出任何點評。只是那雙藏在眼鏡背後的老辣眼眸中,爆發出了一陣欣賞的光芒。
奈教授在心裡肯定地下了一個結論:「五角大樓————這是給華盛頓,送來了一個怎樣深不可測的戰略怪物啊!」
兩個小時的高壓破冰模擬很快結束。
隨著會議散場,那幫拿著綠卡、外國護照的留學生和普通碩士們,被分流去了普通的教學樓,開始他們漫長而枯燥的公共政策理論課。
而盧克,則在約瑟夫·奈教授助理的引導下,逆著人流走向了甘迺迪學院深處防範極為森嚴的貝爾弗科學與國際事務中心。
這裡,才是甘迺迪學院真正的中樞內核。
穿過兩道需要刷高級安全許可ID卡的防爆門,一間沒有任何窗戶,牆壁做了頂級防竊聽處理的絕密閉門會議室出現在盧克眼前。
會議室那張厚重的實木圓桌旁,此刻只坐著十五個人。
這十五個人里,沒有一個外國人,沒有一個剛剛在外邊高談闊論的政要子女,更沒有那種天真的學術理想主義者。
他們全都是清一色的美國籍。雖然此刻都穿著便裝,但每個人坐姿筆挺,眼神中都透著那種沾過血腥的銳利與冷酷。
這就是甘迺迪學院專供軍政情報高層的隱藏副本,國家安全高級研究員項目。
能坐在這裡的,全都是來自五角大樓各戰區的中校、上校,以及CIA和FBI的現役高級情報官。
盧克找了位置坐下環視了一圈,知道這間屋子裡崇尚的可不是謙虛,而是赤裸裸的實力與功勳。
在這個級別的精英圈子裡,你要想贏得尊重,就必須毫無保留地把你的獠牙和戰績拍在桌子上。
在奈教授進來之前,按照軍方的傳統,這群未來的美軍巨頭們開始了自我介紹。這其實就是一場屬於雄性阿爾法們的求偶賽。
「薩姆·安傑萊拉,空軍中校。」一個眼神如鷹般銳利的中年男人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頂級飛行員獨有的傲慢。
「過去的一年裡,我駕駛F—16在伊拉克南部禁飛區執行了超過五十次實彈轟炸任務,很高興認識各位。」
盧克知道他,薩姆·安傑萊拉,未來的美國空軍中將、駐日美軍司令兼第五航空隊司令。
聽到伊拉克禁飛區,盧克挑了挑眉,這可是和他在中東執行的任務形成了完美的空中與地面呼應。
緊接著,一個身材魁梧的黑人軍官說道,「達倫·麥克迪尤,空軍中校。我之前負責
空軍高空戰略運輸和全球調度。」
「紳士們,外行才談戰術,內行只看後勤。沒有我的運輸機群,坦克和特種部隊只能在本土吃灰。」
達倫·麥克迪尤,未來的美軍四星上將、美國運輸司令部總司令。
「說到後勤,海軍陸戰隊永遠是第一個登陸的。」另一個留著寸頭的硬漢冷笑了一聲,「羅伯特·魯阿克,海軍陸戰隊中校。」
「我負責陸戰遠征軍的步兵指揮與戰術投送。我的任務很簡單,把陸戰隊的小伙子們扔到最惡劣的敵對海岸上,然後接管那裡。」
羅伯特·魯阿克,未來的海軍陸戰隊中將、國防後勤局核心高官。
隨後的幾名陸軍中校也紛紛報出了自己在第82空降師或第10山地師的履歷。
其中就包括大衛·羅德里格斯中校,這位未來的陸軍四星上將、非洲司令部司令,低調地展示了自己在遊騎兵和常規部隊中的雙重威望。
當軍方介紹得差不多時,坐在圓桌左側的兩個穿著高定西裝、與軍人氣質截然不同的人,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叫我史密斯就好。」一個長相普通扔進人堆里就找不出來的中年人淡淡地說道。
「CIA國家秘密行動處。過去幾年我在巴爾幹半島和阿富汗山區轉悠,主要負責讓一
些不受華盛頓歡迎的人,發生一些合理的意外。」
眾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情報界的人從不說真名,但他身上的血腥味一點不比在座的軍官少。
而另一個CIA代表,則是一位金髮碧眼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常春藤老錢貴族氣息的年輕人。
「沃克·塔夫脫,CIA情報分析處。」年輕人微笑著環視眾人,「我的工作沒有史密斯先生那麼刺激,我負責在蘭利總部評估行動後的收益。」
聽到「塔夫脫」這個姓氏,包括盧克在內的所有人,眼神都微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在美國政界,這是一個真正的龐然大物。塔夫脫家族出了一位美國第27任總統兼第10
任首席大法官一威廉·霍華德·塔夫脫。
而在現今的1999年,這個家族依然如日中天,代表人物鮑勃·塔夫脫剛剛贏下了俄亥俄州州長的寶座,家族成員更是遍布國務院和華爾街。
沃克·塔夫脫,顯然是這個超級政治門閥安插在情報界的核心繼承人。
此刻,全場十四個人的目光,終於齊刷刷地匯聚到了坐在末端的盧克身上。
在座的都是人精,這間屋子裡全都是三四十歲上下的中校和資深情報官,只有盧克一個人,不僅年輕得過分,而且是個少校!
迎著這些審視的目光,盧克沒有絲毫怯場,深邃的黑眸中甚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盧克的介紹簡潔,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發重磅穿甲彈!
「盧克·卡文迪許,陸軍少校。隸屬聯合特種作戰司令部。」
「遊騎兵學校98屆畢業生。拿了那屆的達比領導力獎、梅爾突擊隊員獎,以及榮譽畢業生第一名。」
此言一出,幾位陸軍中校的瞳孔瞬間收縮。遊騎兵學校是美軍最嚴酷的煉獄,能包攬這三大最高榮譽的,絕對是百年難遇的妖孽!
但這還沒完,盧克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去年沙漠之狐行動。我帶領一支小隊執行了一次絕密黑色行動。斬首了一名伊拉克共和國衛隊的中將,並且帶著我的小隊零傷亡全身而退。」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足足五秒鐘的死寂。
安傑萊拉中校收起了他飛行員的傲慢,羅德里格斯中校看向盧克的眼神中滿是震驚,就連出身高貴的沃克·塔夫脫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體。
帶隊深入敵國首都圈,斬首一名擁有實權的中將,還能全須全尾地撤出來。
從少尉到少校,這個年輕人的軍銜一定是用無數鮮血和實戰硬生生鑄就的!
「難怪白宮會給你簽發特批令————」羅德里格斯中校感嘆了一句,對著盧克點了點頭,那是對戰士的絕對認可。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防爆門被推開。
「先生們,看來你們已經認識彼此了。歡迎來到真正的哈佛。」約瑟夫·奈教授走了進來。
他臉上的那種在外面用來忽悠國際留學生的溫和笑容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美國頂級國防智囊的冷血鋒芒。
「外面那群孩子是在學習如何建設和治理這個世界。」奈教授目光掃過這十五個手裡握著帝國刀把子的軍政要員。
「而你們在這裡要學習的,是如何為美利堅合眾國合法高效地控制這個世界。」
「首先需要明確你們未來十個月在這裡的定位,雖然你們拿著特批令,但在哈佛的學籍系統里依然註冊在中期職業公共管理碩士項目下。」
「這意味著為了讓你們在明年六月合情合理地拿到那張印著哈佛校徽的公共管理碩士」學位證書,你們必須通過校董會規定的硬性考核。」
「打開你們面前的文件袋,裡面是你們這一學年的課表。」
盧克伸手抽出銅版紙,上面列印著這屆國家安全研究員的一周行程:
【周一、周三:MPA公共課】
09:00—10:30《公共政策微觀經濟學》(大課)
10:45—12:00《定量分析與統計學基礎》
【周二、周四:外交與危機(選修/實戰)】
10:30—12:00《國際衝突與合作》(約瑟夫·奈授課)
14:00—16:00《危機領導力與媒體操縱》(必修)
【周五:閉門研討會】
13:00—16:00【國家安全閉門研討會】
「每周一和周三的上午,九點到中午十二點,你們得老老實實去階梯教室里死磕《公共政策微觀經濟學》和《定量統計分析》。」
「我可不想看到有哪個中校因為微積分不及格而被哈佛勸退,那會成為五角大樓的笑柄。」
「你們必須得拿到這些基礎學分,這是你們在世俗世界裡合法晉升履歷的必備條件。」
「至於周二和周四的下午,我強烈建議你們選修我的《國際衝突與合作》,或者艾利森教授的《危機領導力與媒體操縱》。
「去好好學學在你們引發了國際醜聞或者技術誤炸後,如何體面地利用媒體話術向公眾甩鍋。」
說到這裡,奈教授聲音裡帶著嚴肅:「而每周五,下午一點到四點,當你們跨進貝爾弗中心這扇保密隔音門時,外面的幼稚遊戲就結束了。」
「這裡,由我、阿什·卡特教授和格雷厄姆·艾利森教授共同主持的《國家安全政策研討會》,才是你們真正的戰場。」
「每個周五之前,我們都會把五百頁的五角大樓未公開簡報、中情局海外線報以及絕密衛星測繪數據扔到你們的桌上。
「如果你們不能在周一到周四的深夜把這些紙張內容榨乾,那周五在這個房間裡,你們會像蠢貨一樣什麼都做不了。」
奈教授直視著圓桌旁的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再次提醒,在這個房間裡沒有政治正確,沒有道德底線,更沒有盟友。」
「你們在這裡唯一要做的就是利用你們在前線的經驗,去填補五角大樓和白宮那些文官們在戰略上的盲區。」
「一年之後,你們不僅會獲得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的碩士學位證書,」
「更重要的是————」奈教授的目光環視了一圈這十五個人,「你們將獲得一個「兄弟會。」
「未來十年、二十年,當你們升任四星上將、出任戰區總司令、或者坐在CIA局長的辦公室里時。」
「當你需要一場秘密空襲、一支航母編隊的支援,或者一次掩人耳目的跨國追蹤時,你不需要去走五角大樓那冗長且容易泄密的審批流程。」
「你只需要拿起私人加密電話,打給現在坐在你對面的這個老同學。」
「所以,準備迎接未來吧,先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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