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入學哈佛甘迺迪學院(求月票!)
「薩凡納,既然你已經退役了,接下來有什麼具體的打算嗎?」盧克自然地切入了這個話題。
薩凡納閃過一絲迷茫:「老實說,我還沒想好。在遊騎兵團的這幾年我每天都在和檔案打交道。突然閒下來,感覺整個人都失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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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如————去矽谷怎麼樣?」盧克拋出了他早已籌謀好的計劃。
「矽谷?」薩凡納愣了一下,「加州那個到處都是計算機的地方?我去那裡能幹什麼「我曾經順手在矽谷投資了兩家有潛力的科技初創公司。一家叫Atheros(創銳訊),搞射頻晶片的;另一家叫Google。」盧克輕描淡寫說道。
「我個人作為大股東,手裡掌握著它們龐大的股權和後續幾千萬美元的注資計劃。但我很快就要去哈佛報到,根本沒時間去加州盯著。」
「你在遊騎兵團HHC(團總部)就是做情報歸檔、薪資結算和龐大預算統籌的,這種數據處理對你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我需要一個絕對信任的人幫我去持有那些股份,並且幫我看著這兩家公司的財務狀況和現金流走向,充當我在那邊的眼睛。」
聽到盧克將私人資產完全託付給自己,薩凡納內心深處那股因為盧克「已婚」而產生的不安全感,瞬間被需要感和甜蜜所填滿!
「既然————既然能幫到你,那我就去。」薩凡納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語氣堅定,「你放心,我絕不會讓那些計算機呆子亂花你的一分錢!」
「有你在,我當然放心。」盧克寵溺地笑了笑。
將薩凡納放在矽谷,既能幫他完美地監管未來那頭價值萬億的科技巨獸,又能巧妙地將她從複雜政治漩渦中暫時剝離出去,簡直是一舉兩得。
傍晚時分,華盛頓特區喬治敦的富人區。
羅伯特議員的別墅前,兩人纏綿難捨難分地擁吻告別後,盧克才返回了馬里蘭州安娜的那座莊園。
「先生,您回來了。」保姆瑪麗亞恭敬地接過盧克的外套,「夫人今天加班,打電話說可能會很晚才回來。」
盧克點了點頭。安娜接任CIA局長幕僚長,在這個柯林頓執政末期和科索沃戰後情報重組的關鍵時期,她手裡的活兒多得簡直能把人逼瘋。
盧克走進客廳,陪著埃琳娜玩了一會兒拼圖遊戲。到了晚飯時間他親自下廚,給女兒做了一道「西紅柿炒雞蛋」配米飯。
雖然只是簡單的充滿煙火氣的味道,但小埃琳娜吃得很開心,小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幸
福。
度過了一個溫馨的夜晚後,埃琳娜沉沉睡去。
直到深夜接近凌晨一點。
別墅的大門才傳來開鎖的聲音。安娜拖著疲憊的步伐走了進來,那身高級的職業套裝都顯得有些皺巴巴的,眼底更是帶著疲憊血絲。
「回來了?」盧克自然地走上前,幫她脫下衣服,「水已經放好了,去泡個澡放鬆一下吧。」
安娜疲憊地靠在盧克懷裡,閉著眼睛蹭了蹭:「歐洲那邊關於科索沃維和部隊的情報網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那幫俄羅斯的特工就像瘋狗一樣在到處挖我們的線人,我今天光是簽發緊急撤離令就簽得手都麻了。」
十分鐘後。
寬大奢華的按摩浴缸里,安娜將自己完美的軀體浸泡在溫熱的水中,舒服地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嘆息。
盧克穿著睡衣,手裡拿著兩杯倒好的羅曼尼康帝紅酒,愜意地坐在浴缸旁邊的防滑台階上,遞給安娜一杯。
「我得準備去波士頓了,該去哈佛甘迺迪學院報到了。」盧克抿了一口紅酒,淡淡地說道。
安娜接過酒杯點了點頭:「去吧。那個所謂的國家安全戰略高級研究班,課程根本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政治名利場裡認識哪些同學。」
安娜仰起頭,看著盧克:「你剛好能趁著這一年脫產帶薪學習的絕對自由時間,好好梳理一下你埋下的那些棋子和一些計劃。」
「嗯。」盧克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安娜喝了一口紅酒,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銳利。
「話說回來。」安娜那雙漂亮的眼眸緊盯著盧克,「我好像有好幾個月沒有見到瑪格麗特了。」
「各種華盛頓的慈善晚宴的聚會上,她都稱病缺席。而且你倆最近怎麼了?好像在刻意明顯地保持著距離。你從不在我面前提到她了。」
「拜託,安娜。」盧克的表情毫無破綻,「自從我和你結婚後,當然要和她保持距離。」
「如果我這個有婦之夫和她走得太近,萬一被那些像鬣狗一樣的狗仔隊拍到,那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將是一場毀滅性的政治災難。」
這番解釋在邏輯上完美無缺,但在身為CIA特工頭子的安娜面前,她的直覺告訴她肯
定哪裡不對。
「盧克,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安娜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那對傲人的雪白在水波中若隱若現。
「我的特工直覺強烈地告訴我,你在說謊。說吧,你和瑪格麗特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盧克看著安娜那副篤定的架勢,知道是瞞不住了,一旦懷疑的種子發芽,她一定會追查到底。
心裡快速地盤算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是1999年6月下旬了。算算日子,瑪格麗特的預產期應該就在這段時間了。
事情已經到了最後關頭,確實也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了。
「好吧。」盧克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現在在紐約的私密的莊園裡,安心待產呢。」
「What?」安娜原本慵懶的神態瞬間凝固,她猛地從浴缸里坐直了身體,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花,「待產?你的?!」
「我的。」盧克淡定地回答,「雙胞胎。」
「Fuck!!!」安娜爆了一句粗口!
「你倆不聲不響地,居然在眼皮子底下搞出了這麼大的一顆定時炸彈?」安娜不可思
議地看著盧克,「你們的首尾都處理好了嗎?!」
安娜知道這件事如果爆雷,那風險到底有多麼恐怖!
盧克和瑪格麗特都是現役美軍軍官,一旦被軍法處查實通姦罪,兩人不僅會被開除軍籍,軍銜和所有的政治前途都會瞬間化為烏有!
「嗯,首尾處理得乾淨。」盧克看著暴躁的安娜,冷靜地安撫道,「我們在法律上是共同撫養關係。」
「我們在西點軍校校長那裡進行了絕密備案。未來就算有人查到孩子是我的,我也能利用這份備案,完美地規避掉關於「通姦」指控風險。」
聽到盧克居然連西點校長的背書都搞定了,這才勉強地將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給按了回去。
「你真是個該死的瘋子,盧克。」安娜咬牙切齒、卻又帶著幾分複雜情緒地瞪著他。
「她馬上都要生了,你這幾天居然還有閒心跑去遊騎兵基地搞那些有的沒的?」
安娜從浴缸里站起身,乾脆利落地扯過一條浴巾裹在身上,「還愣著幹什麼?立刻聯繫安德魯斯基地的軍用專機!我們現在立刻去紐約。」
看著雷厲風行的安娜,盧克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女人在關鍵時刻永遠保持著清醒和果決。
深夜,華盛頓特區。
一架隸屬於CIA特勤局的小型公務機從安德魯斯空軍基地沖天而起,直飛紐約。
飛機奢華的客艙里,安娜閉目養神,盧克翻看著最新的軍事簡報。
短短四十分鐘後。公務機平穩地降落在了紐約長島的麥克阿瑟機場。
兩人剛走下舷梯,一輛黑色的防彈奔馳 S600 Pullman轎車已經低調地停在停機坪邊緣。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考究的高定西裝,梳著精英背頭的男人快步迎了上來。
正是現任雷神公司CE0,也是安娜手下捕蠅草小組的核心成員理察。
「盧克!我的兄弟!你終於捨得從日本回來了!」理察看到盧克,激動地上前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鬆開盧克後,理察恭敬地轉向安娜,標準地立正:「長官好!」
安娜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自己這枚重要的棋子。
幾人坐進奔馳 S600 PulIman,汽車平穩地向著長島富人區駛去。
「盧克,我必須要鄭重地感謝你。」理察壓低了聲音,「如果不是你當初建議把我叔叔推上中將位置。我們家族現在恐怕已經徹底崩盤了!」
「我外公他————最近陷入了致命的大麻煩。五角大樓的政客們正在瘋狂地清算他在科索沃戰爭中的越權行為。」
盧克靠在座椅上微微點頭,他當然知道克拉克面臨的是什麼麻煩。
他正面臨著美國國防部長科恩和參聯會主席謝爾頓聯手布置的慘烈的政治絞殺,估計即將被解除兵權到期退役。
「理察。」安娜睜開眼睛,語氣中透著護短的霸氣,「你記住,你是捕蠅草小組成員。只要CIA還在,你的位置就絕對穩如泰山。」
聽到安娜的肯定的保證,理察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只要有CIA那些隱秘的巨額黑箱訂單撐著,雷神董事會的那幫老狐狸就不敢動他。
「感謝長官的庇護!」理察激動地點頭。
半小時後,奔馳S600 Pullman平穩地駛入了一座占地廣闊的古典莊園。
這裡是惠特克家族在紐約的私密莊園。
汽車停在主樓前引擎沒有熄火,理察乾笑著揮了揮手。:「盧克,安娜長官。我就先撤了。」
「急什麼?上去喝杯茶再走。」盧克自然地想要攔住他。
理察可不傻!當初瑪格麗特去紐約做那隱秘的婦產科檢查的時候,那家私密診所可全是他一手安排的!
現在盧克的正牌妻子安娜親自殺上門來了,這種修羅場的時刻,他如果還敢留在這裡,那容易殃及池魚被炸得粉身碎骨啊!
「不了不了!兄弟,我真的得走了!公司還有重要的跨國併購案等著我連夜簽字呢!」
理察瘋狂地搖頭,給了盧克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對了!」臨走前,理察善解人意地補充了一句,「盧克,知道你們遠道而來肯定很累。」
「我用我的鑽石卡在曼哈頓第五大道的川普酒店給你們開了一間奢華的總統套房,隨時可以去休息!」
盧克:「————???」
聽到川普酒店這五個字,盧克的大腦宕機了一秒!
「你他媽的可真會開啊?!」盧克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川普酒店的擁有者伊萬卡就住在那裡!這簡直是撞槍口上了!
「謝謝你了,理察。你想得周到。」安娜道謝。
盧克後背冷汗直冒,迅速地反應過來,立刻對著車窗說道:「理察,那家酒店在市中心。安娜在CIA繁忙,很快就得趕回華盛頓忙碌。」
「啊?哦————那好吧。有需要你們隨時找我。」理察無辜地聳了聳肩,一腳油門逃離了莊園。
看著奔馳S600 Pullman消失在夜色中,安娜玩味地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美眸死死地盯著盧克。
「怎麼?」安娜危險地似笑非笑,「少校閣下,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希望我在紐約少待一天?趕緊滾回華盛頓?」
「親愛的,你怎麼會這麼想?」盧克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語氣真誠。
「我這完全是心疼你。CIA現在為了科索沃的善後忙得焦頭爛額,你的事業重要,怎麼能在我這種瑣碎的私事上浪費時間?」
安娜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兩秒,特工的直覺強烈地告訴她,盧克絕對在紐約還有事情瞞著她。
但她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而且既然已經到了惠特克莊園,還是先看看這令她羨慕的「雙胞胎」比較重要。
兩人在惠特克家族老管家引導下,穿過幽靜的花園,來到了燈火通明的主樓大廳。
大廳的壁爐前,瑪格麗特安靜地坐在鋪著厚厚羊絨毯的貴妃椅上。
她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了。畢竟裡面孕育著雙胞胎,即使穿著寬鬆的孕婦睡袍,也無法掩飾那驚人的規模。
原本幹練,充滿攻擊性的五角大樓女參謀氣質,此刻竟然被一種柔和的母性光輝所取代。
看到盧克和安娜走進來,瑪格麗特艱難地撐著扶手想要站起身。
盧克迅速地上前兩步,溫柔地將她重新按回椅子上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辛苦了,babe。」盧克輕柔地撫摸著她那略顯浮腫的後背。
瑪格麗特貪婪地吸了一口盧克身上熟悉的氣息,小聲地在他耳邊問道:「瞞不住了嗎她知道安娜既然親自殺到了紐約,那這件事在她們兩個女人之間就已經徹底失去了遮掩的必要。
「沒必要瞞了,我主動告訴她的。」盧克坦蕩地回答。
「好吧。」瑪格麗特無所謂地嘆了口氣,隨後費力地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安娜
o
安娜和瑪格麗特,這兩個優秀的華盛頓頂級二代,從小就是熟悉的閨蜜。
她們在最頂級的私立學校里一起上學,又默契地走上了截然不同的權力之路,一個在陰暗的CIA掌控情報,一個在五角大樓和國會山長袖善舞。
「安妮。」瑪格麗特平靜地看著她,叫出了她真實的名字,沒有絲毫被「正室」抓包的尷尬。(為什麼叫安妮,請看230章。)
安娜走到瑪格麗特面前,目光複雜地在瑪格麗特那巨大的肚子上停留了幾秒鐘。
隨後,安娜優雅地伸出雙臂,真誠地擁抱了這位熟悉的閨蜜。
「恭喜你,瑪格麗特。」安娜平靜地說道,「華盛頓這個骯髒的爛泥潭裡,能擁有兩個屬於自己的血脈,這是一件值得被祝福的奇蹟。」
「謝謝你,安妮。」瑪格麗特笑了笑,「這兩個女孩,不僅是惠特克家族的延續,也是我們政治同盟的紐帶。」
瑪格麗特的預產期定在十天後,生產的地點安排在了紐約曼哈頓上東區的倫諾克斯山醫院。
這家醫院在整個美國東海岸都赫赫有名,其頂層的豪華VIP產房不僅擁有最頂尖的醫
療設備,更有著滴水不漏的安保措施。
向來是華爾街大亨和政界名流妻子生產的絕對首選。瑪格麗特在那裡不僅能得到最好的照顧,也能最大程度地避開媒體的耳目。
巧合的是,盧克前往哈佛甘迺迪學院的入學報到時間,就在三天後。
從紐約長島的惠特克莊園到波士頓的哈佛校園,走95號州際公路,開車大約只需三個多小時。
這點路程對於盧克來說,完全可以當成跨州通勤。他既能在波士頓露臉點個卯,又能隨時趕回紐約陪著瑪格麗特。
寬敞溫暖的莊園偏廳里,盧克去了樓上的書房處理入學文件,只留下安娜和瑪格麗特兩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搖椅上看星星。
安娜看著瑪格麗特高高隆起的肚子,原本總是冷酷如霜的眼眸中,罕見地閃過一絲愧疚與歉意。
「對不起,親愛的。」安娜握住瑪格麗特的手,聲音低沉,「當時我提出和盧克去辦結婚登記收養埃琳娜的時候,我不知道你已經懷孕了。」
「如果我早知道這兩個小生命的存在————那個為了漢密爾頓家族繼承權而拋出的收養計劃,我一定會重新考慮的。」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安娜太清楚未婚先孕還要看著孩子父親和別人公開結婚,這對一個女人的自尊心是多大的折磨。
瑪格麗特卻淡淡地笑了笑,反手拍了拍安娜的手背。
「別說傻話了,安妮。」瑪格麗特叫出了那個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的隱秘名字,「我比誰都清楚你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代替了死去的姐姐安娜,背負著整個漢密爾頓家族在情報界的沉重枷鎖,每走一步都在深淵邊緣。」
「替老布希養親生女兒,是把布希家族綁在你們戰車上不可多得的機會。就算你當時不提,我也絕對會逼著你們去做的。」
瑪格麗特靠在軟墊上,目光溫柔地看著星空:「你知道的,咱們從小見慣了政治聯姻的虛偽。我對世俗的婚姻早就沒有任何期待。」
「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愛,感受到他願意為了保護我而不擇手段的瘋狂,這就足夠了。現在我們又有了孩子,我的人生已經很圓滿了。」
聽著這番話,安娜愣住了。她仔細端詳著眼前這位曾經在五角大樓情報室里拍桌子罵人,手段狠厲不輸男人的女參謀。
如今的瑪格麗特,眉眼間那些鋒利的稜角已經完全被融化了。
「親愛的,你變了好多。」安娜忍不住感嘆,「我簡直不敢想像,你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瑪格麗特·惠特克嗎?」
「母愛,真的有這麼偉大的魔力,能把一隻雌豹變成一隻溫順的貓?」
瑪格麗特低頭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嘴角溢出一抹充滿母性光輝的微笑:「等你以後也懷孕了,感受著身體裡小生命在踢你的時候,你就會懂了。那是世界上最神奇,最能讓人安靜下來的感覺。」
安娜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可不行。至少三年之內,我都不能考慮這個。」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堅韌:「我好不容易做到了CIA幕僚長的位置,在即將到來的大選關鍵期我必須頂在最前面。」
「這時候懷孕,等於把我們苦心經營的權力拱手讓人。」
瑪格麗特非常理解地點了點頭,在他們這個利益同盟里安妮就是最堅硬的盾和最鋒利的矛,任何棘手的政治和情報交鋒,都是她頂在最前面。
「安妮。」
瑪格麗特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她看著這位並肩作戰的閨蜜,語氣中透著一種看透權力本質的清醒:「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不能按自己的想法而活。想要在這個國家真正為自己而活,想要擺脫那些老頭子的擺布————」
瑪格麗特伸出手指,指了指華盛頓特區所在的方向:「就必須得拿到那個位置。你覺得盧克離那個位置,還有多遠?」
這句話猶如一道無聲的驚雷,在安娜的耳中猛然炸響!她的眼眸猛地睜大,腦海中一直縈繞的一團迷霧,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吹散!
如果盧克最終的目標是去爭奪美利堅合眾國的最高權力寶座————
那他這一年多來所有看似瘋狂,甚至不可理喻的舉動,就全部有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完美閉環!
安娜的心中第一次被盧克的野心震撼了。她的大腦開始瘋狂復盤盧克從西點畢業以來那份堪稱奇蹟的履歷。
西點軍校的拿下士兵勳章,陸海軍橄欖球賽在全國直播里一戰封神,成為代表傳統美國精神的西點金童。
隨後進入遊騎兵學校,轉戰中東沙漠、科索沃廢墟、在沖繩製造驚天陰謀拿下反恐英雄的頭銜。
年僅二十五歲,就把自己和德州之子的身份人設牢牢捆綁。打破和平年代的層層鐵律,掛上了陸軍少校的金色肩章。
這不僅是一份完美的軍旅檔案,這簡直是翻版的德懷特·艾森豪模板!
如果按照這個晉升和積累聲望的速度,再給他十年的時間帶著將星退役,攜帶著龐大
軍工複合體、情報界和華爾街資本的支持踏入政壇————
說不定,他真的能觸摸到白宮橢圓形辦公室里那張屬於總統的權力寶座!成為美國歷史上最年輕的總統!
「我的上帝啊————」安娜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瑪格麗特問道,「你是在西點軍校做他戰術教官時期,就看穿了他這份野心了嗎?」
瑪格麗特搖了搖頭,「不,當時我只覺得他是個潛力巨大的新星,也是我當初為什麼選他加入捕蠅草的原因。」
「我也是在懷孕之後,一個人靜下來思考時才想明白的。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如果通過行動軌跡去反推,一定有一個宏大的終極目標在支撐。」
「要不然,根本無法解釋他為什麼放著大好的安穩前途不要,非要去接那麼多九死一生的黑活,那麼不要命地去往上爬。」
安娜反手緊緊握住閨蜜的手,「放心吧,親愛的。既然他有這種氣吞山河的野心,那我們就陪他豪賭這一場!」
「我們三個是一條心的,我會用CIA的一切資源幫他掃清障礙。漢密爾頓家族和惠特克家族,一定能藉助他的肩膀重回百年前的輝煌!」
一輛紅色的雪佛蘭薩博班停在了紐約麥克阿瑟機場的,一處偏僻專供內部軍政人員使
用的地下停車場。
距離安娜搭乘那架飛回華盛頓的CIA專機起飛,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車內的空氣似乎因為引擎的關閉而變得靜謐,但緊接著,又被濃烈難以言喻的暖昧氣氛所填滿。
安娜今天穿著一套剪裁貼身的高定職業套裝,原本扣得嚴絲合縫的真絲襯衫領口已經微微敞開,露出了那性感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頭標誌性的如同火焰般的酒紅色長捲髮。此刻有些慵懶地散落在她的肩膀和耳後,為她那張冷艷面龐平添了幾分嫵媚。
安娜沒有坐在副駕駛,而是愜意地靠在寬大的後排真皮座椅上。
她優雅地疊起雙腿,合體的包臀裙被大腿的交疊繃到了極致,將她渾圓豐滿的臀部與修長大腿交織處的驚人弧度,勾勒得淋漓盡致。
高級的微透黑色絲襪將她筆直的腿部線條拉得極長,在車廂幽暗的燈光里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足尖上掛著的黑色細高跟鞋半脫不脫,隨著她微微繃直的腳踝,高跟鞋在半空中晃晃蕩盪。
鞋跟偶爾撞擊在真皮邊緣,發出一聲聲「咔噠」聲,一下下敲擊在人的心坎上。
安娜那一雙充滿魅惑的眼睛,透過後視鏡充滿挑釁地鎖定了坐在駕駛座上的盧克。
「少校閣下。」安娜紅唇微啟,「距離起飛還有一個小時。你打算就坐在那裡,像個木頭人一樣陪我聽一個小時的廣播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慢充滿暗示地,將那雙交疊的長腿微微舒展開來。
盧克看著後視鏡里的尤物,喉結清晰地滾動了一下。他太清楚這位CIA幕僚長在脫下那層冰冷的政治偽裝後,到底有著多麼致命的吸引力。
「既然長官下令了。」盧克乾脆直接從寬大的中央扶手箱上方跨了過去,來到了后座。
在這個狹窄的私密空間裡,盧克高大強壯的身軀瞬間帶來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沒有絲毫的客氣,精準地將安娜抵在座椅靠背上,低頭尋找到了那溫潤且帶著淡淡紅酒香氣的紅唇。
隨著車內溫度的急劇攀升,防彈玻璃蒙上了一層細密的薄霧。
在急促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聲中,安娜突然地湊在盧克的耳邊,聲音輕柔地說道:「盧克...瑪格麗特都告訴我了。」
「她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麼。」安娜用力地抱緊他,「我很高興。我很高興你在這個二十多歲的年紀有著能夠吞下整個國家的龐大野心!」
「去爭奪那個最高的位置吧,盧克!我和瑪格麗特會動用漢密爾頓和惠特克家族所有的資源,不惜一切代價地幫你鋪平那條路!」
聽到這番赤裸裸的權力告白,盧克知道,瑪格麗特已經告訴了安娜自己未來的目標。
盧克輕柔地吻去了安娜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深邃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真實的堅定。
「親愛的。我之所以想要攀上那座由白骨和選票堆砌而成的最高權力王座,不僅僅是為了所謂的野心。」
「我只是想————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擁有可以制定甚至修改規則的權力。」
盧克深情地將安娜因為劇烈喘息而散落的紅髮別到耳後:「只有站到那個無上的位置,我才能確保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我在意的你們再也不用背負任何政治枷鎖,不會受到任何人的要挾和傷害。」
「你這個————專騙女人心的騙子。」安娜眼眶微紅,用力地再次吻住了盧克,幾曾何時,她多麼希望能有一個人替她背負著沉重的家族命運。
三天後,麻薩諸塞州,劍橋市。
微風拂過查爾斯河,泛起粼粼波光。
河畔那片古老而莊嚴的紅磚建築群,正是全球知名的哈佛大學。
走在鋪滿落葉的哈佛主校區步道上,周圍充滿了那種只屬於世界頂級學府的青春與喧器。
來自全球各地的本科新生和普通研究生們,正三五成群地在草坪上拍照、參加各種社團的迎新派對,空氣里充滿了理想主義和對未來美好憧憬。
唯有甘迺迪學院,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大學學院。
當踏入那片獨立於哈佛主校區之外的甘迺迪學院大樓時,那種天真爛漫的學術氛圍瞬間蕩然無存。
你能見到的全都是穿著名貴西裝,戴著幾十萬美金名表,平均年齡在三十歲以上的成熟男女。
這所被譽為「華盛頓後花園」的機構里,學生群體和學科設置有著界限分明的「階級劃分」。
處於金字塔底層的,是MPP(公共政策碩士)項目。這群二十出頭的年輕學霸,每天在圖書館裡死磕微觀經濟學、統計建模和博弈論。
他們在這裡學習如何用數學公式去評估一項國家政策的得失,未來註定要進入蘭德公司或布魯金斯學會,成為各大智庫產出報告的算力苦工。
而真正撐起甘迺迪學院名利場底色的,是那些拿著MC/MPA(中期職業公共管理碩士)
錄取通知書的群體。
這正是盧克眼前走過的這群人,他們中有歐洲老錢家族的政治繼承人、南美或中東的王室成員,有華爾街頂級投行專門來刷政策履歷的副總裁。
還有各國政府耗費巨資公派來的市長、議員、甚至即將接任部長的實權官僚。
甘迺迪學院的課堂從來不教廉價的「道德」與「和平」,這裡的核心課程,全都是權力運作指南:
《應用宏觀與微觀經濟學》教這群未來的國家管理者,如何用財務數據去衡量人命、
福利與選票的性價比。
《國際談判與衝突解決》通過無數真實的外交檔案,教他們在國際危機中如何體面地撕毀條約、進行邊緣試探,並最大化地榨取對手的利益。
《危機領導力與公共決策》這是一門專教政客如何在引發了戰爭或驚天醜聞後,完美地操縱媒體輿論,將黑鍋甩開的自保防身術。
更令人咋舌的,是這裡的師資力量。講台上的教授,很少是一輩子待在象牙塔里的書呆子。
他們可能前一天還是美國國防部的常務副部長、前任美聯儲主席,或者是剛剛卸任的聯合國大使。
他們利用大選後的「旋轉門」制度,暫時退下來在哈佛教書沉澱人脈。
一旦他們支持的黨派在下一屆大選中獲勝,這幫教授就會立刻脫下學者的外衣,直接空降白宮重新執掌內閣大權。
所以,在甘迺迪學院,真正的「畢業證」從來不是那張印著哈佛校徽的羊皮紙。
而是你在這一年裡,手機通訊錄里存下了多少個號碼,以及在學院地下酒吧的幾次秘密酒局中,達成了多少筆心照不宣的利益勾兌。
盧克看著走廊牆壁上掛著的那些歷屆知名校友畫像,從某國首相到五角大樓上將,幾乎囊括了半個地球的權力核心。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定製西裝,從容不迫地徑直走進了學院行政大樓的「軍方與政府項目聯絡處」。
甘迺迪學院的入學報到流程,對於普通的MPA(公共管理碩士)或MPP(公共政策碩士)學生來說,通常是去擁擠的註冊大廳排隊。
對於盧克這種拿著五角大樓《特批令》,美國陸軍高級民校進修計劃,國家安全與戰略高級研究員的現役軍官來說,流程則完全不同。
「卡文迪許少校,歡迎來到哈佛。」接待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他是這個聯絡處的主任,也是一名前中情局的資深情報分析官。
這個學院裡到處都潛伏著這種擁有著深厚「深層政府」背景的教職員工。
「這是您的註冊文件和ID卡。」主任熟練地接過盧克的五角大樓特批令,並在電腦系統中進行了權限激活。
1999年,哈佛甘迺迪學院的學費高昂,一年大約在三萬五千到四萬美元之間,但盧克根本不需要掏一分錢。
主任專業地解釋道:「關於您的學費和研究經費,五角大樓財務中心已經通過陸軍人才培養專項基金,將全額款打入了哈佛大學的對公帳戶。」
「這是嚴格的點對點劃撥,不會經過您的私人帳戶,以免產生稅務或合規問題。」
主任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當然,您的現役薪資和豐厚的波士頓地區房屋補貼,依然會按月打入您的個人儲蓄卡。」
盧克點了點頭,這就是權力的極致便利,所有的麻煩都有國家機器在替你買單。
「這是您的課程表和研討會通行證。」主任將一個文件夾遞給盧克。
「由於您的高級研究員身份,您不需要像那些痛苦的碩士生一樣去修什麼經濟統計學或基礎公共管理。」
「您的主要任務,是參與高端的閉門戰略研討會、客座演講,以及————自由地結交您認為有價值的朋友。」
離開聯絡處後,盧克看了一眼手錶。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也就是甘迺迪學院著名的「破冰定向日」。
這種定向活動在普通的大學裡通常是無聊的校園參觀和教授講話。但在甘迺迪學院這更像是一場赤裸裸的名利場排位賽。
盧克從容地走進了學院那間巨大的主報告廳,小約翰·F·甘迺迪論壇大廳,大廳里已經坐滿了來自全球各地大約兩百多名新生。
按照甘迺迪學院的「雙軌」保密規則,開學第一天的全體大會是公開的。
盧克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此時的大廳里黑壓壓地坐著好幾百名今年新入學MPA
(公共管理碩士)和MPP(公共政策碩士)項目精英們。
他們正興奮地互相交換著名片,用多國語言探討著全球氣候變暖、非洲難民救助以及宏觀經濟學等「偉光正」的公共政策議題。
「各位,歡迎來到這個世界上最能夠改變權力遊戲規則的地方。」
站在講台上的,是甘迺迪學院當時的院長、也是國際關係理論「軟實力」概念的提出者著名的約瑟夫·奈教授。
約瑟夫·奈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犀利地掃視著台下這群驕傲的精英:「我知道你們在來這裡之前,都曾經在各自的領域呼風喚雨。」
「但在今天的第一堂課上我不會教你們任何枯燥的政治理論。我要教你們的第一件事是拋棄你們過去的狂妄,學會認識你們身邊的同學。」
「因為坐在這個教室里的人,在未來的十年、二十年裡,將會是你們國家的決策者。」
「你們在這裡的任務,不僅僅是痛苦地寫案例分析,更是要在這種複雜的跨國利益交織中,學會精妙的妥協、結盟與背叛!」
為了徹底打破這群政客和二代們的心理防線,奈教授拋出了甘迺迪學院開學第一天經典的保留節目「高壓破冰模擬」。
「現在,所有人看向大屏幕!」
大屏幕上赫然出現了一幅真實的南亞次大陸戰術地圖。地圖的核心焦點釘在了印巴邊境的克什米爾地區。
「不要以為我們在做遊戲,這是基於1999年5月爆發的卡吉爾衝突」真實演化出的極限地緣危機!」
「1999年印巴卡吉爾衝突是歷史上危險的時刻,兩國均已擁有核武器。這場危機將真實地作為甘迺迪學院破冰推演案例。」
奈教授的聲音透著壓迫感,開始下達苛刻的演習前置條件:「假設現在的局勢是巴基斯坦軍方一支非正規武裝已經越過實際控制線,占領了克什米爾的戰略高地。印度軍方正準備進行大規模反擊。」
「但危機在於我們的衛星剛剛偵測到,巴基斯坦可能已經將核彈頭移動到了前線發射井!而印度的烈火—2型彈道飛彈也進入了發射倒計時!」
「一旦這印巴這兩個擁核國家擦槍走火,整個南亞次大陸將化為核廢土,數千萬人死亡!而全球經濟將徹底崩潰!」
「現在,你們被分成了三個危機處理小組:A組代表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
「B組代表試圖斡旋但軟弱的聯合國安理會:C組代表中國和俄羅斯等渴望在此次危機中重塑地緣政治的第三方國家。」
「我給你們兩個小時的時間!」奈教授指著台下這群眼睛已經開始放光的精英,「美國必須阻止這場核戰爭!」
「但我給A組加一個政治底線,柯林頓總統面臨著國會大選,絕對不能向任何一方妥協而顯得軟弱,更不能出動部地面部隊捲入戰爭!」
「兩個小時!拿出一個既能解除核危機,又能確保美國在南亞霸權和總統選票的完美方案!開始!」
全場瞬間陷入了興奮與狂熱的騷動。這幾百名渴望權力的留學生立刻打了雞血般圍成
一圈開始了激烈的爭吵辯論。
而盧克,只是慵懶地靠在階梯教室的最後一排,看著下方這場喧鬧的過家家。
兩個小時的激烈爭吵很快結束。
「時間到!」
奈教授威嚴地敲了敲桌子,目光掃過下方精英們,「A組,代表美國最高權力的國安委,給我你們的答案。B組和C組隨時準備應對美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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