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逃了。
方常心情大好,樂呵呵地返回自己的房間。
五具棺材一一拿出來,五具屍身一一坐在自己的棺材上,又到養護的時候了朋友們。
除了換養陰符之外,也該各自來一碗陰屍血食了。
老實說,這陰屍血食在遊戲裡餵起來沒什麼感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但到了現實里就有點蛋疼了。
它的配料里真的需要主人的血!
現在只有五具陰屍還好,沒什麼感覺,要是到後面多起來了,沒吃兩頓,先吃方常的席去了。
棺材上的陰屍們姿態各異。
豐青老樣子掉線了。
張素正經端坐,閉目誦經,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花念之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雙絲狀白色長襪,仰躺在棺材上,裙衩大開,單腿指天,咕嚕咕嚕地把絲襪從小腿卷上大腿,騷騷的。
趙韻桐也掉線了,雖然說整了兩口方常汁補充能量,但是畢竟經過了一場戰鬥,不休息都不行。
方太歲手裡盤著小白蛇,看了看張素,又看了看方常,右手圈著小白蛇的身體,一上一下的魯蛇。
小白蛇在裝死。
「喝。」
先從最難餵的餵起,方常把血食懟到方太歲面前。
方太歲哼噠一聲,猛地扭過頭去。
頂著一張熟女的臉做這些純真叛逆的表情多少也是有點氣人了。
「我看你是不敢喝,呵呵,也很正常,像你這樣的小東西,怕血很正常。」
方太歲愣了下,撇撇嘴。
一把將碗奪過來,咕嚕咕嚕就往喉嚨里灌。
完了還很有英雄氣概地用手腕猛一抹嘴。
「喝完!」
「我!還能!用谷道喝!你信不信!」
這倒沒有必要嗷。
「我信。」
「啊?」
方太歲眼見著方常要走,連忙薅住他的衣袖。
「你要說,你不信。」
「我信的,我信你的呀。」
「不...不對!你要說!不信!」方太歲有點惱了,手舞足蹈。
方常一臉認真:「我信。」
「蓋亞!!!!!」
方常樂了,把血食塞給花念之,順便摸了摸把她裹著黑絲的大腿。
「怎麼來的?」
花念之差點應激了,顫了一下。
表面看不出,她其實是有點害怕和方常身體接觸,特別上次被超市,她像個壞掉的劣質小水槍一樣。
有陰影了,這也是為什麼之後一直沒敢和他亂來的原因之一。
至於另一個原因嘛...便是你花姐姐需要有愛情的感覺才有興趣做那事。
又不是真的馬桶。
「霓裳道的小術,只不過姐姐我的手法不如她們,我瞧那呂慕雪穿好看,抽空做了幾條,喜歡嗎?」
方常提議道:「做幾條黑色的,再做薄一點,微微透著肉色那種,而且長一點,勒到大腿根。」
花念之摸著下巴想了想。
「可做到大腿根,便瞧不見絲襪與腿肉的分界,裙衫會蓋住。」
她淫商很高,一下子就抓到這長絲襪的誘人點。
「簡單,不穿衣服就好了。」
花念之無語,嗔怪地瞪他一眼。
方常笑著:「不然就將褻褲做成三角的,拔高腰線。」
「這倒有道理。」
「喝完自己貼。」方常把養陰符扔給她。
花念之老老實實,沒敢賣騷,剛才方常摸大腿那下,劣質小水槍又漏水了,沒敢說出來。
「順便把那個擦一擦。」
方常指著放在桌上的衣櫃抽屜——那是阿蘇的小床。
說著他抬手招了招,花念之胸脯里飛出一隻墨綠色的小蠱蟲,落在方常的手心,一頓狂暴亂蹭。
方常被它給逗笑了。
「噢~~」
花念之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眼底的光暗了幾分,心裡有點委屈、有點悶悶的,突然感覺自己只是個替代品。
她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點不太對。
哼,都怪情蠱。
趙韻桐和豐青便沒有什麼好說的,灌血食、換養陰符,一氣呵成。
只能說給雙峰貼符是對的,那裡也是大漏之處,這會兒便保養極好,軟軟彈彈的,一點都不死硬和不發癟。
淺淺評鑑了一下。
豐青突然哼哼嬌笑起來,像個害羞的少女一樣。
「先生討厭~~癢~~嘻嘻。」
方常愣了愣,沒敢再摸。
這會兒等到最後,才緩緩走到張素麵前,嘴角帶笑。
張素坐立難安,雙手合十,擠出一個僵硬無比的笑容。
「貧尼也自己貼就行,方施主。」
已經是泡芙了,讓方施主貼不久露餡了嘛。
「行。」
方常並未戳破,將血食和符紙都遞過去。
「聽那宋真說,她們會將這批魔相物送往七仙崖那邊去檢查,我們也會去,不用這般憂愁。」
「啊...啊...」
張素有些失魂落魄地應了一聲,含著碗邊咕嚕咕嚕吐泡泡。
...方施主的味道。
...廢話,這裡面就有他的血。
血食不是水,飛濺起來就在那白淨溫柔的臉蛋上點滿血點。
方常抓著袖子給她擦了擦。
「別玩,趕緊喝掉。」
張素被擦的有點懵,抬眸怯怯看他一眼,眼神也就飄來飄去。
總覺他比之前溫柔多了。
「方施主還想見慕雪嗎?」
「一般。」
「一般?『一般』是有多想?」
「一般的意思是沒多想。」
「噢。」張素低著頭,「慕雪是個好女孩,如果方施主收斂浪蕩性情的話,可以和她認真談談。」
方常笑了笑,反問道:「你想讓我和她談?」
她擠出溫婉微笑:「想呀,你們郎才女貌,若能長相廝守,我這做姨娘的也欣慰。」
「嚯~」
方常呵呵笑著,沒回答,起身走開。
張素見他不回答有些急了,張了張嘴想追問,但立馬克制下來,低頭顫抖著誦佛。
方常走到氣鼓鼓的方太歲面前,掏出養陰符。
方太歲純叛逆,一看見養陰符就逆反:「我不貼!」
「沒讓你貼。」
方常捏著符紙拍手,「你要從谷道灌,就自己撕符貼符,你夠到嗎?」
「夠到!」
「我不信。」
「拿來!」
方太歲撇了撇嘴,一把奪過方常手裡的養陰符,順便飛快褪去衣服,一身飽滿高挑而又過分性感的身軀也就暴露出來。
胸口兩張一撕一貼,簡單。
前後二陰就有點麻煩,她仰躺伸高雙腿,往頭頂壓腳尖點地,柔韌性極好,胸脯軟軟的,就幾乎墜到臉上。
別說,還真讓她給貼好了。
還貼不錯。
「看!」
方太歲意萬分,向方常炫耀。
可方常合上了雙眼,盲人摸象了。
「看不見。」
「睜眼!你看呀!」方太歲急了。
「就看不見。」
「蓋亞!!!!臭方!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