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軟而彌堅,纖細白嫩的五指緊扣,幾乎都陷進了肉里。
「滾開!」
花念之吃痛,抬手就是一掌。
趙韻桐一招逞,半點不留戀,鬆手便走。
紅衣翻飛如血浪,長發散開,妖艷面容上掛著癲狂的冷笑。
花念之捂著胸口,胸痛之餘更加心痛。
八字奶她愛死了,以前洗完澡不赤裸著在鏡子前欣賞半個時辰都不算完事。
你踏馬的!
老娘的皮膚和胸脯可花了不少錢保養!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懂珍惜就算了,別瞎碰呀我靠!
她忍不住掀開衣領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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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胸前赫然多了一個巴掌的紅印,心中便是更恨。
「趙韻桐,你什麼意思?!」
「老女人。」
桐子冷笑不斷,一句話直擊心靈。
花念之額頭青筋爆凸,幾乎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臭弟弟也不叫了,直呼其名,哼哼冷笑:
「方常,你若不管管你的屍傀,姐姐我便要代而為之了。」
船艙空間小,小床旁邊就是桌椅,桌椅旁邊就是小衣櫃。
只是這種惡劣環境影響不了方常。
他這邊剛剛打開窗戶,架好丹爐,已然開始煉無常丹了。
「行呀,你倆打一架,我最愛看女人打架了。」
花念之臉色變幻,她不想和方常的屍傀打架,打壞誰都會讓臭弟弟不滿的。
一計不成她又生一計。
她眨了眨眼,哀怨地擠出點眼淚。
「你看!她都抓紅了!」
一邊說著一邊扯開衣服,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的nn就往方常的臉上懟。
「抓壞了怎麼辦?到時候吃的、玩的還不是你?!」
「唔……你別說,還真有點道理。」
「是吧~~臭弟弟,你都不知道心疼姐姐,姐姐還不是想讓你開心嘛。」
「那你說說看,想怎麼辦?」
花念之冷冷看向趙韻桐。
後者已經坐在凳子上,臀線渾圓翹挺,壓在小圓凳上將紅裙後擺繃出蜜桃般的形狀,與纖腰形成致命對比。
那飽滿酥胸裹在訶子裙里,微微泄露些許北半球,帶著嶄新出廠的年輕風味。
花念之銀牙欲碎。
「你讓我也抓她一下便是打平了。」
我要把你那充滿彈性、青春年輕又緊緻的東西給擰下來!
方常扭頭看她一眼,眉眼帶笑。
「那不行,抓壞了怎麼辦?到時候吃的、玩的還不是我?」
迴旋鏢打在臉上,花念之的表情直接僵住。
「你……這算是偏心。」
方常聳聳肩,不以為意。
你要說在程畫、崔溫溪和游鳶面前,我還有必要運營一下,畢竟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喜歡三個人才要藏。
但你們這些小小陰屍,我隨便虐,不帶心疼的。
桐子輕蔑一笑。
「馬桶。」
這一擊並沒有命中弱點。
花念之畢竟是老資歷了,權衡失後壓根不和她計較。
意地晃了晃腦袋,將方常的手臂陷入懷裡。
瞧見趙韻桐臉色越來越陰沉,不禁輕笑。
哼~小小趙韻桐,輕鬆拿捏。
不是,臭弟弟怎麼這麼好香呀,想咬~~
「嘭!」
無常丹出爐了。
火煙順著窗戶往外飄。
旁邊的船艙恰好也打開了窗戶,甚至可能人就趴在窗戶外頭呼吸新鮮空氣,猛吸一口火煙,嗆瘋狂咳嗽。
「媽的!隔壁的!能不能有點素質呀我靠!別在船艙里燒煤呀!」
方常撇撇嘴,本來想練完這爐就算的,現在加煉一爐好吧。
等到晚上,偷摸往你房間裡再灌一次。
旁邊的花念之瞥他一眼。
臭弟弟小心眼很,真可愛~
這會兒。
張素帶著方太歲也出來。
前者黑色僧袍寬大如墨雲,掩不住胸脯飽滿如山。
後者又套上那一件威武的全身甲,比張素要高一個腦袋,她見方常看過來,哼噠的一聲身體往反方向扭。
張師姑雙手合十,面容溫婉如觀音,苦惱地勸道:
「阿彌陀佛,我不見人若侵害他,自不衰惱,方施主福嚴寺一行已多行不義,切莫再造孽了。」
方施主此行坑害福嚴寺一百三十五名僧人。
那淨明法師後被斬魔,功過相抵,且不算數。
外加那宋家姐妹,則是一共一百三十七人
一眾人險些身死,情節嚴重,便算是每人需消孽五次的量。
共計六百八十五次。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薄肉淺淺,但線條流暢,腰側自有凹陷的弧線。
六百八十五次……
貧尼真的能吃完.……額不對,能消孽完嗎……
張素臉蛋紅撲撲,忍不住偷看方常。
恰好和花念之的視線撞在一起。
花念之笑容曖昧,看穿了什麼:「嚯~~」
張素:「.……」
(?????????)
臉紅.jp。
方常懶理張素,純當耳邊風。
他扭頭看見方太歲穿著盔甲嘩嘩擠過來。
「別過來,沒位置了。」
主要便是這船艙擠很。
豐青在床上擺著。
他在床邊的空地煉丹,花念之又擠過來抱來抱去。
趙韻桐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冷眼旁觀,杯子捏碎了好幾個。
張素不敢過來,站在角落低頭念經。
方太歲人高馬大的,真沒位置了。
可方太歲屬於胸大心智不大的類型,一聽方常的話以為是嫌棄她,委屈地嘴就是一扁。
「我……我就過來!哼噠!」
她硬擠著,一屁股懟在床上,險些將豐青的陰身帶倒。
豐青空洞的雙眸轉成清明,淡淡看她一眼。
方太歲有點害怕她。
「哼……哼!」
「你接下來又要去哪兒?總不能又是如此吧?」
張素忍不住問。
方常呵呵一笑。
「猜對了,福嚴寺是第一個,卻遠不是最後一個。」
福嚴寺有些波瀾是因為宋紫檀宋之瑤二人,以及他的一時興起。
再往後的預訂地點中,便不會如此麻煩。
大概率都會『投放魔丹->魔種感染->回收魔丹->將當地十二正道喊過來洗地』的過程。
不提也罷。
這會兒,屍傀們開始聊天了,花念之是個不錯的潤滑劑。
房間太擠。
女子的聲音不斷鑽入耳朵。
方常撇了撇嘴,覺有些煩人。
抬頭看向外頭。
陽光明媚。
可遠處的天空中,隱隱帶著漆黑壓抑的濃密烏雲,有著籠罩整片天空的勢頭。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