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問你在操控屍身時有沒有滯後性。」
方常鬆開捏著花念之下巴的手,收回來時,順便摸了一把張素的臉蛋。
涼涼的,有一股很淡的熱力在裡頭。
很滑。
張素慌忙低下頭,下巴幾乎抵住鎖骨。
和方常靠太近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陰涼藥香就湧入了鼻腔,腰有點軟了。
「阿……阿彌陀佛.……」
方常沒管她,只是立馬就瞧見花念之側目偷看了張素一眼,隨後她臉上的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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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什麼鬼主意?
「陰身初成,相當於神魂適應新身體,若有些微滯後性也屬於正常範疇,你好好感受,也回憶回憶以往的事情,瞧瞧有沒有什麼偏差。」
「好~奴家好好想想~」
花念之側著腦袋靠在方常的大腿上。
中衣從肩頭滑落一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邊酥胸。
動作慢條斯理,每一個動作都像精心設計過的,看著端莊實則勾人
花念之明顯是個非常識時務的人。
瞧瞧,她自稱都變了。
單從這一點看,她便是方常目前陰屍里最聽話的一具。
當然……只是從表面上來看。
一個距離第七境幾乎只有一步之遙的修士,怎麼可能甘心淪為別人的陰屍。
這一點,從她當初請求方常保留神魂時就能看出來。
「呀~~想起來了~奴家是被臭弟弟你給玩死的,說真的……奴家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爽快過~~」
她媚眼如絲抬眸看著方常。
臉蛋在大腿上蹭了蹭,又舔舔香唇。
「只希望這具陰身也能感受臭弟弟的強壯和.……粗暴~~」
「慎……慎言,花施主,我們.……這裡有還小的女孩,她會亂學的……」
張素沒忍住,開口勸道。
「噢?那豈不是更好?」
花念之眼尾微挑,聲音軟糯,「恰好能給臭弟弟多添加幾個選擇。」
「這……」
「我能感受到你的蠢蠢欲動噢~尼姑,你是個很有潛質的女人.……要不要試試,和奴家一起服侍臭弟弟?」
張素僵住,滿臉驚慌。
花念之已經騷騷地貼在她耳邊,輕輕吻了一下發燙的耳垂。
「就在這兒,咱們將他的腰帶扒走,然後一起搶著吃,搶唾液橫流、香液肆意~你若願意,臭弟弟肯定會對你更加喜愛~如何呀?」
「荒……荒謬!貧尼乃是出家人!怎麼會做如此荒淫無道之事!」
張素耳朵紅到爆炸。
她感覺自己胸口熱熱,也實在無法忍受這般撩撥,奮力推開花念之的手臂。
豐腴的身形在衣料下如水波涌動。
步履匆匆回到自己的棺材之前。
臨在進去之前,她臉蛋紅紅地看方常一眼,見他也在看自己,慌雙手合十,趕忙進去。
窗外的雨聲很大。
噼里啪啦的,還混著打雷的聲音。
花念之仰著臉,滿是意。
「如何?」
「什麼如何?」
「奴家能幫你將她搞上床。」
「實在是沒這個必要,我並不會對陰屍做什麼。」
方常不以為然。
老實說,和陰屍發展關係什麼的,其實並不在他的目標裡面。
來日方長的話,桐子一個本來就已經夠了。
她足夠強勢、主動。
我方某人能保住一世英名——這一切都是桐子逼我的!
再往後到這兒。
純純就是張師姑自己星壓抑,心淫過度,還覺醒了【天魔妙體】,美其名曰搞什麼釋欲、消孽。
不就是找個藉口,饞我身子罷了,外加還帶壞方太歲。
都怪張素啊!
方常取來兩個碗。
放入太歲紅肉、桐油、月中水、寒魄玉粉,以及他自身的精血。
攪勻期間,不可用火。
兩份美味的陰屍餐食完成。
一碗是給花念之穩固陰身的,一碗是獎勵張素的。
「臭弟弟用嘴餵我~~」
「再廢話,從你谷道灌進去。」
「真的!?」
花念之眼神一亮。
方常有點無奈了,對於底線比較低的人來說,這一招就沒有什麼用處。
騷騷的八字大姐姐已經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不過對方也是說說。
能從這邊嘴進,沒道理要那邊來。
花念之雙手接過碗,咕嚕咕嚕地喝完,體內的陰氣穩妥下來,氣勢便又上升了幾分。
「你如今蠱蟲還剩幾分?」
方常問。
花念之嬌媚橫他一眼。
「都怪你上次塞進的那枚丹霞外丹,奴家現在體內蠱蟲十不存九咯,再加上陰身成了,便算是換了肉身,就連最後那一點都沒有了。」
「一點都沒有了?」
至於那枚外丹嘛。
方常淨屍的時候就扣出來了。
畢竟第六境的外丹,還是屬於稀缺。
「倒也不是,只剩下咱阿蘇妹妹還是你那枚情蠱~」
說到情蠱,她雙眸眯了眯。
隨即似乎反應了過來,饒有興致地看向方常。
「想問阿蘇的情況就直說,繞這麼一大圈又是做什麼?臭弟弟?怎麼,要不要奴家將她放出來讓你看看?」
「呵呵。」
方常笑了兩聲。
他扔過去一個小竹筒。
花念之打開,發現是一隻野生的月光蠱。
「你擔心陰屍不能練蠱?」
她嗤笑一聲,笑聲中帶著自傲,「臭弟弟莫要低估了姐姐,即便我連肉身都不在,也有法子煉成蠱蟲,何況現在?」
月光蠱不算高級的蠱蟲。
以花念之的本事,更是連蠱鼎都不需要,抬手就是一道氣機攝出竹筒。
月光蠱是一隻黑色的鍬甲蟲。
在花念之的氣機磨練下,黑色甲殼緩慢轉變成粉色。
不過三五道呼吸的時間。
便徹底轉變完成。
粉色的月光蠱主動飛在花念之的手背上,親昵地蹭蹭。
「瞧吧。」
花念之嘴角彎起,笑容恬靜如畫中仕女,眼神卻像帶了鉤子。
然而下一刻。
月光蠱僵住,猛地炸開。
組織液、內臟和甲殼噴濺,在花念之的護體上綻開。
花念之笑臉僵住。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左胸位置,難以置信。
「阿蘇?」
「嚯~」
方常微微一頓,饒有興致。
「如何了?」
「她在排斥我煉成的蠱蟲!」
花念之表情陰沉起來。
心中也是難以置信,她想像不到體內的蠱蟲竟然能影響她。
方常若有所思。
他又取出一隻月光蠱,只不過這一次他直接把蠱蟲給拿出來,放在手心和脖子邊緣搓了兩下,再次遞給花念之。
花念之皺眉疑惑,但沒說什麼,再次煉製。
氣機磨練下,黑色甲殼又是再次轉變顏色。
只是這一次並非花念之標誌性的粉色,而是墨綠色。
五六個呼吸之後。
月光蠱成。
它展翅飛翔,在房梁中繞來繞去。
「穩定下來了……」
花念之滿臉疑惑。
什麼意思,搓搓就好了?
她抬手一召,想將其蠱蟲研究一番。
可古怪的是。
墨綠色的月光蠱下落,卻不是落在她的手裡。
而是落在方常的肩膀上,親昵地蹭了蹭脖子。
花念之:「.……」
不是,你是我煉的蠱蟲呀,當著面和他卿卿我我算什麼?
方常愣了愣,然後笑容嘲弄。
「『即便我連肉身都不在,也有法子煉成蠱蟲』嗎?不愧是蠱道魁首。」
「.……」
方常笑著,伸手去拍拍她的左胸,厚乳軟而堅挺,咚咚的一陣晃。
他也不知道阿蘇在花念之的哪裡,但她剛才看這裡,想必也差不多了吧。
「摸摸頭嗷,阿蘇。」
阿蘇想來是聽不見的,此刻她成蠱,處於沉眠狀態。
花念之嘴角抽了抽。
正想說話。
但突然扭過頭去,看向房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