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方常自己也有些意外。
這是他少數地去對本土功法劍法進行改編、改造。
溝槽的天道壓制下，他修行資質基本約等於零，對自己的其他修行悟性上並不做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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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的是。
短短三天之內，一切竟然都水到渠成，沒有絲毫停滯。
方常將未晞劍歸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難不成，我其實是天才？」
要是沒有天道壓制，或許沒個幾年就能登頂，哪裡要這麼苦哈哈搞東搞西？
媽的。
都怪溝槽的天道。
方常給老天豎了個中指。
「阿彌陀佛，俗話說好，舉頭三尺有神明，方施主還是莫要如此輕狂的好。」
張素在一旁勸道。
早些時候她就出來了，坐在一旁看方常鑽研劍法。
她本來一直沒說話。
畢竟某個男人的嘴巴賤賤的，說話嗆不過他。
但這會兒見方常這個手勢，一個沒忍住提醒。
方常瞥她一眼。
女子端坐在椅子上，胸口的布料依舊高高的。
僧袍堆疊在膝間，露出腳踝的白色布襪，圓圓的、小小的，莫名有點澀氣感。
「有屁就放，好好的尼姑玩視奸是吧，都看我一天了。」
張素一般情況下都不出來。
她和扔頭一樣內向，能不見人就不見人，死要面子。
而且還吃硬不吃軟的，非方常硬著來，不然都不願出門。
嗯，兩者都是。
都硬著來。
張素本來還一臉認真，臉頰立馬就有點紅溫了。
「阿彌陀佛，貧尼沒有視.……視奸！只是確實有話要對施主說。」
「你直說唄，幹嘛看我看一天，差點想報官抓你了。」
「貧尼是看施主你專心練劍！不好打擾而已！」
張素沒敢說的是。
確實有那麼一會兒是看呆了。
方施主專心起來，不吊兒郎當時，還真挺像那麼回事。
若我不是陰屍，指不定會撮合他和慕雪.……當然，前提是方常是個良善的好人家。
現在嘛。
這個想法讓張素心裡悶悶，覺一點都不合適。
對，一點都不。
這是個罪孽深重的色鬼，大色鬼！
貧尼成為陰屍便是佛祖的安排，便是貧尼的修行。
放心吧慕雪，作為姨娘，我一定會好好守護你的。
「有屁快放。」
方常看了眼花念之的棺材。
裡頭有些異動，估計是要出爐了。
張素也發現陰氣有些不太對，便趕緊說：
「方施主，你是不是和小歲鬧矛盾了？」
「和事佬呀，你已經開始管我和屍傀的關係了？別這麼自覺，萬一我把你封成後宮大家長，你不瘋了？呵呵，觀音道尼姑是我大秘書，有點味道。」
「額嗚.……貧尼是出家人，不是你的那什麼.……」
張素雙手合十，閉目低誦，低聲辯駁，沒敢大聲說話。
「什麼？」
「.……貧尼是說，小歲這幾天很不開心，她還小，你哄哄她就好了。」
「我說張師姑，你知道她想幹嘛嗎？」
張素歪了歪腦袋，溫婉如觀音的面容有幾分呆呆的。
「她……想幹嘛？」
「對。」
「啊？」
張素愣了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你你你……教她什麼了！」
「應該是你教她什麼了，張師姑，我一直都是當狗養的。」
「你別這麼說她，小歲她不喜歡的.……還有，貧尼也沒有教過她什麼呀！」
「是嗎？那是誰夜裡趴在我床頭親來親去的那個人？也是狗嗎？」
「貧尼.……那是給你消除罪孽呀……施主你這般行事惡劣的……」
張素支支吾吾。
「萬一方太歲也是呢？」
「她……沒有貧尼的這般定力。」
方常哦的一聲。
後退一步，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豐腴有致的尼姑。
「你確定？」
張素扭扭捏捏，縮了縮身子，聲音發顫。
「施主.……請自重呀……」
某人的視線澀澀的，自己好像沒穿衣服被看光了一樣。
方常坐在床上，大腿分開出一個很大的區域。
一個恰好能容納一個人，並且讓她雙手扶住大腿的區域。
張素看懂了。
她抿了抿唇，掙扎了好一會兒。
「那說好了.……你不許對小歲出手……」
「事在人為，張師姑。」
「貧尼明白了……」
這男人小氣要命，上次就拒絕了一次。
再拒絕一次，以後的消孽怕是不好再進行。
而且吧.……
慕雪是要守護的。
小歲也應該如此。
張素乖乖過來，跪在等待發射的區域。
僧袍鋪散如墨蓮，豐腴的身形在跪姿下更顯醇厚溫柔。
她深呼一口氣，抬手去解方常的腰帶，可立馬就被一隻大手按住。
「？」
她茫然抬眸，看到了男人卻是一張滿臉嘲弄。
「我說張師姑，我就累了坐一坐，你過來解我褲腰帶幹什麼？真淫尼了呀。」
「.……」
張素臉頰騰地紅透，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了粉色。
好賤呀這男人！！！
明明是你暗示我的！明明是你勾引我的！！
「嘭！」
她正僵著，那邊花念之的棺材板已然像是高壓鍋強制開蓋一樣，被靈韻給衝上了房梁。
噼里啪啦地又砸落到地面。
「嗯呵~~~」
一聲騷騷的嚶嚀。
花念之從棺材中坐起來，一張典雅的秀美臉蛋泛著陰屍的青白色，比還是活人時竟然更多幾分嫵媚感。
她睜開雙眼，猩紅的瞳孔空洞了一瞬間，隨後來到滿是撩撥、賣騷的魅惑眼神之中。
騷騷大姐姐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領口大敞，露出鎖骨和一大片白皙前胸。
方某人照顧她的習慣，沒有給她穿褻衣。
胸前兩團飽滿也就自然垂墜，在薄綢下晃出柔和的八字輪廓，兩邊前頭貼著的養陰黃符隱約可見。
花念之的視線第一時間就定格在兩人身上。
頓時便是眼尾微挑，眼神曖昧，嘴角緩緩勾起。
「奴家也來~~」
什麼叫我也來呀！？
張素大驚失色，但花念之已經衝到了左側，手臂繞過後腰把她後退的勢頭給攔住。
硬生生的，兩人都跪在那片待發射區域了。
花念之還大膽異常，嬌笑著便拉住張素一起往裡貼。
張素表示抗拒。
我.……我是為了消孽！可不是你們的玩具呀！
還是方常摁住了兩人。
他捏著花念之的絕美臉蛋，左右打量。
新造的陰屍可不能瞎玩，陽氣湧入太多，陰陽失衡可就不好玩了。
「可有不適？」
「沒有~~就是有點餓，想吃掉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