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心宗。武月天芳那個瘋女人,最近幾年動作不斷。上次正道圍攻,她躲在後面不出手,外界都以為她受了重傷。但本座懷疑,她是在暗中積蓄力量。」
他頓了頓。
「而且,月心宗就在我們北面。丙字號礦場,離我們的乙級礦點不到百里。她的人要動手,太方便了。」
「尊上英明。」,三名長老齊聲附和。
「查。」
鐵龍尊者坐回龍椅,虎目中殺意翻湧:「給本座查清楚。如果是月心宗乾的,本座要讓她血債血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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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日後,龍河宗邊境。
夜色如墨,青虹帶著十名符陣閣精銳,再次潛入龍河宗地界。
這一次的目標,是龍河宗乙級礦場的一個中型礦點。
這個礦點駐守著約三十名弟子,修為從築基初期到築基後期不等,領隊的是一名築基九層的執事。
風險比上次高得多,但收益也更大。
如果能拿下這個礦點,至少能取到五升血。
青虹蹲在一塊巨岩後面,目光穿過夜色,落在前方數百丈外的礦場上。
礦場的防禦陣法比丙級礦點強了不止一個檔次,三層陣紋疊加,還有專門的警報節點。
「長老,這個陣法不好破。」
黑衣女修低聲說。
「不好破也要破。」,青虹從袖中取出三面陣盤,在面前一字排開。
「我負責破陣,你們負責殺人。陣法破開的瞬間,防禦會出現約十息的空白期。這十息之內,必須殺光所有人。一個都不能跑。」
「是。」
青虹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三面陣盤同時亮起。
她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入陣盤,陣盤上的靈紋開始旋轉、重組、咬合,最終凝聚成一道細如髮絲的靈力光束,精準地射向礦場防禦陣法的核心節點。
「破!」
靈力光束擊穿陣法的瞬間,三層陣紋同時崩裂。
防禦光幕劇烈閃爍,出現了一個約十丈寬的缺口。
「殺!」
十道黑影如離弦之箭,從巨岩後暴射而出,直撲礦場。
青虹緊隨其後,手中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
斬向礦場中央那座最高的塔樓——那裡是礦場執事的駐地。
但她的劍剛揮出一半,心中忽然警兆大生。
有埋伏!
「撤!」她厲聲大喝,身形急退。
但已經晚了。
礦場四周的地面突然裂開。
十二道金色光柱從地底沖天而起,將整座礦場籠罩其中。
光柱之間以靈力絲線相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困陣。
困陣之外,四道身影從黑暗中走出。
四名金丹修士。
三名金丹初期,一名金丹中期。
領頭的,是龍河宗執法長老——鐵手真人。
「青虹?」
鐵手真人的聲音陰冷如蛇:「等你很久了。」
青虹的心沉到了谷底。
中計了。
這個礦點,從一開始就是陷阱。
龍河宗早就猜到了她的行動規律,提前布下了天羅地網。
「殺出去!」
十名符陣閣精銳拼命突圍,但困陣的強度遠超她們的修為。
三名金丹初期修士在外圍遊走,每一次出手都帶走一條人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
青虹咬緊牙關,從袖中取出一張金色的符籙——四階破陣符。
這是她壓箱底的寶貝,價值連城,用一張少一張。
但她沒有選擇。
「破!」
破陣符化為一道金色閃電,狠狠地劈在困陣的光壁上。
光壁劇烈震顫,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青虹抓住那一瞬間的縫隙,身形化為一道青光,從裂縫中鑽了出去。
但她剛衝出困陣,鐵手真人已經擋在了她面前。
「想跑?」
鐵手真人的手掌化為一隻巨大的黑色鐵爪,朝青虹的頭頂狠狠拍下。
青虹舉劍格擋。
「鐺!」
金鐵交鳴聲震耳欲聾。
青虹的劍被震飛,整條右臂發麻,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鐵手真人的第二掌緊隨而至。
這一次,青虹沒能躲開。
鐵爪狠狠地拍在她的後背上,骨裂聲清晰可聞。
青虹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拍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青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鐵手真人獰笑著,一步一步走向她。
青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從袖中取出一張血紅色的符籙——遁血符。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符籙上。
血光大盛,她的身形化為一道血光,朝北面疾射而去。
「追!」
鐵手真人大喝一聲。
四名金丹修士同時出手,四道靈力光束射向那道血光。
青虹的後背再次被擊中,鮮血如泉涌。
但她咬緊牙關,拼命催動遁血符,速度不減反增。
血光在天際划過一道弧線,消失在北方的黑暗中。
鐵手真人追了數十里,最終失去了目標。
「跑了一個。」
他冷哼一聲:「不過她受了重傷,短期內不可能再出來作亂了。回去稟報尊上,月心宗的人,果然來了。」
三日後,月心宗邊境。
青虹帶去的十名符陣閣精銳,只有兩人活著回來。
她自己也身受重傷,後背的骨骼碎了至少三根,經脈多處斷裂,短期內無法再動用靈力。
武月天芳得知訊息後,臉色鐵青。
「青虹這個廢物!」
她一掌拍碎了一張桌子:「十一個人去,三個回來。還暴露了身份,給龍河宗留下了把柄!」
陳長風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他的心情也很沉重,但不是因為青虹受傷。
那個女人死不死跟他沒關係。
他擔心的是,龍河宗已經知道了是月心宗在背後搞鬼,接下來必然會報復。
果然,當天下午,邊境傳來急報。
龍河宗派出了一支由金丹修士帶隊的小隊,在月心宗邊境製造摩擦。
他們不主動進攻,只是在外圍遊走。
偶爾襲擊月心宗的巡邏隊和採藥隊,打完就跑。
短短三天內,月心宗損失了七名弟子,三處外圍據點被摧毀。
「他們是在試探。」
陳長風在月心殿的議事上分析道:「鐵龍尊者還不確定我們的虛實,所以先派小股力量騷擾。如果我們反應過激,他會認為我們心虛;如果我們反應太弱,他會認為我們無力抵抗。」
「那你說怎麼辦?」
武月天芳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