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國的選手穿越到了一個充滿古典家俱的房間,他試圖修理一台總是發出怪聲的留聲機。
結果那台留聲機突然唱出了高達200分貝的女高音,直接把他的腦袋震爆了。
「通告:法蘭西國選手死亡。懲罰降臨:羅浮宮所有展品變成活體怪物。」
觀眾們看著滿螢幕的馬賽克,再看看蘇白這邊溫馨的「修理家電」日常,心態都有些崩。
「為什麼蘇白這邊畫風永遠不一樣?」
「因為他有奶奶啊!還有哆啦A夢!」
「而且蘇白這『物理修理法』也是沒誰了,電視機不聽話?打一頓就好!」
這一整天,蘇白都在忙著處理家裡的各種「小怪談」。
中午,玄關的皮鞋突然開始自己走路,試圖溜出門去參加什麼「鞋子舞會」。
蘇白直接用【強力膠水】把鞋底粘在了地上,然後對著鞋子進行了一番「愛崗敬業」的思想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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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廁所里的馬桶突然噴出了綠色的泉水,裡面還有奇怪的魚在跳。
哆啦A夢用【縮小燈】把噴泉變小,然後蘇白直接把馬桶蓋蓋死,還在上面壓了一塊大石頭。
「這日子……真是比上班還累啊。」
傍晚時分,蘇白癱在沙發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但看著在旁邊安心玩積木的小大雄,還有在廚房裡哼著歌做飯的奶奶,他又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只要能守住這份平靜,累點就累點吧。
「叮咚。」
門鈴響了。
「可能是爸爸回來了。」
蘇白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果然是野比大助。
但他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
臉色慘白,眼神渙散,像是丟了魂一樣。
而且,他手裡的那個公文包,此刻正在微微顫動,發出一種只有蘇白和哆啦A夢能聽到的、低頻的嗡嗡聲。
「爸……野比先生,您沒事吧?」
蘇白扶住搖搖欲墜的爸爸。
「沒……沒事……」
爸爸的聲音虛弱得像是從地底下飄上來的。
「只是……今天……裁員了……」
「很多人……都消失了……」
「我也……收到了一封信……」
他說著,鬆開了手。
那個黑色的公文包「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扣鎖彈開了一道縫隙。
一股刺骨的寒氣,從縫隙里涌了出來。
蘇白瞳孔猛縮。
他看到,在那縫隙深處,露出的不是檔案,而是一張張……紅色的、寫滿了名字的紙。
每一張紙上,都畫著一個鮮紅的叉。
而在最上面的一張紙上,赫然寫著一個名字:
【野比大雄(幼年體)——清除計劃:執行中】。
寒氣瞬間席捲了整個玄關。
蘇白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那不僅僅是一張名單,那是一份來自未來的死亡判決書!
「快!關上它!」
哆啦A夢尖叫一聲,從蘇白肩膀上跳下來,試圖用身體壓住那個公文包。
但公文包像是有了生命一樣,猛地彈開,裡面湧出的紅紙像是有意識的蝙蝠,在空中飛舞盤旋。
「這……這是什麼東西?」
爸爸野比大助此時似乎清醒了一些,看著滿天飛舞的紅紙,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不記得我有帶這些東西回家啊……」
蘇白沒空解釋。
他一把抓過空中飄來的一張紅紙。
紙張冰冷刺骨,上面的紅叉像是剛流出來的血。
【目標:靜香(幼年體)。狀態:待清除。原因:未來時間線干擾因素。】
他又抓了一張。
【目標:剛田武(幼年體)。狀態:待清除。原因:暴力指數超標。】
每一張紙,都是一個鮮活生命的終結令。
而那張寫著大雄名字的紙,此刻正閃爍著最耀眼的紅光,朝著客廳里正在玩積木的小大雄飛去!
「休想!」
蘇白大喝一聲,手中的【沾血棒球棒】揮舞成風。
「給我下來!」
「啪!」
棒球棒擊中了那張紅紙。
紅紙發出一聲類似慘叫的撕裂聲,被擊落在地,化作一團黑灰。
但其他的紅紙卻像是被激怒了蜂群,瘋狂地朝著屋子裡的每個人衝去。
「奶奶!快帶大雄進屋!」
蘇白沖著客廳大喊。
但已經晚了。
奶奶此時正站在客廳中央,手裡依然拿著那根針線。
她看著那些飛舞的紅紙,臉上並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種……決絕的神色。
「是它們來了嗎……」
奶奶喃喃自語。
「終究……還是躲不過去啊。」
她緩緩舉起手中的針。
那根普通的縫衣針,在這一刻竟然爆發出了耀眼的白光。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
奶奶的手指在空中飛快地舞動。
她在……縫空氣!
不,她在縫補空間!
隨著她的動作,空氣中出現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光線,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那些紅紙全部籠罩在內。
「封!」
奶奶輕喝一聲。
光網收緊。
那些不可一世的紅紙,在光網中掙扎、尖叫,最終被一點點壓縮、封印,變成了一顆顆紅色的小珠子,掉落在地板上。
客廳恢復了平靜。
蘇白和哆啦A夢都看呆了。
這就是……奶奶真正的力量嗎?
以凡人之軀,對抗規則怪談!
「奶奶!您太厲害了!」
蘇白興奮地跑過去。
但就在他即將碰到奶奶的時候。
奶奶的身體突然晃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手中的針線掉落在地。
「噗——」
一口鮮血,從奶奶嘴裡噴了出來,染紅了面前的榻榻米。
「媽!!」
剛進門的爸爸看到這一幕,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聲。
「奶奶!!」
小大雄也嚇哭了,撲了上去。
蘇白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衝過去,扶住即將倒下的奶奶。
奶奶的身體輕得像是一片羽毛,體溫正在飛速流逝。
「奶奶……奶奶您別嚇我……」
蘇白的聲音都在顫抖。
奶奶勉強睜開眼睛,看著圍在身邊的家人,嘴角露出了一絲虛弱的微笑。
「沒事的……只是……有點累了……」
她抬起手,想要摸摸小大雄的臉,但手舉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那個公文包……」
奶奶看向門口的公文包,眼神變得嚴肅。
「那是……禍根。」
「把它……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