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平思索之際,腦海中那道熟悉的提示音驟然響起。
【叮!檢測到弟子林小魚突破至天道無極元嬰境三十六層大圓滿。統計此前未結算的修行反饋,宿主獲得十萬倍反饋!】
【正在計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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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完成!獎勵發放:海量大道本源之力灌體!宿主修為突破至大道無極元嬰境十八層!】
轟——
一股浩瀚無匹的力量從虛空中湧入陳平體內。
那力量古老、深邃、純粹,如同混沌初開時的第一道光芒。
瞬間充斥他的四肢百骸、經脈丹田、神魂深處。
他的元嬰盤膝坐在108品混沌青蓮之上,紫金色的光芒驟然暴漲。
元嬰表面的道紋層層疊疊、交織纏繞,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
元嬰十八層。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桎梏在這一刻接連破碎,如同春冰遇陽,層層消融。
那種力量充盈到幾乎滿溢的感覺,讓他渾身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泰。
陳平還沒來得及仔細體會這股力量,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弟子林小魚融合葬仙谷無上殺伐意志,宿主獲得十萬倍反饋!】
【正在計算中……】
【計算完成!獎勵發放:萬劫鎮世殺道本源!】
這一次,湧入他體內的力量與方才截然不同。
那是一股冷冽到極致的氣息,如同萬古寒冰深處淬鍊出的鋒芒。
又如同無數場天地大劫中沉澱下來的殺伐之力。
它沒有前一種力量那般浩瀚磅礴,卻更加凌厲、更加霸道、更加讓人心悸。
陳平感覺自己的神魂深處,彷佛有一柄無形的利刃正在凝聚成形。
那柄利刃由無數道天地殺伐法則交織而成,每一道都蘊含著毀滅與重生的極致奧義。
他能感覺到,這道本源的力量層級,遠超他之前掌握的任何殺伐手段。
那是一種可以鎮壓天地萬道的無上殺道。
一道出,萬道臣服。
萬劫鎮世殺道本源。
掌萬古戰劫,統御天地間一切殺伐之力,可鎮壓諸天萬道。
陳平下意識地運轉了一縷這道本源之力。
轟!!!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殺意從他周身驟然爆發,席捲四方。
那股殺意冷冽如萬古寒冰,凌厲如大道審判,浩瀚如諸天崩塌。
周遭葬仙煞氣盡數俯首,青鴻一眾人心神俱裂。
陳平眸光淡漠,萬劫殺道流轉,一切在他面前的都將被抹殺。
它沒有針對任何人,只是自然外溢的一縷氣息,卻讓整片葬仙谷都為之震顫。
那些原本已經溫和下來的血色煞氣,在這一刻盡數凝滯。
彷佛連它們都不敢靠近這股殺意分毫。
地面上的白骨碎甲發出細微的震顫聲,彷佛在瑟瑟發抖。
空氣中瀰漫的殺伐之意,如同遇到了君王,盡數俯首。
鳳琉依臉色大變,下意識連退數步。
她能感覺到,那股殺意雖然沒有針對她,卻讓她渾身汗毛倒豎,神魂深處湧起一種本能的顫慄。
那種感覺,如同站在萬古戰場的最中央,被無數道天道殺伐之力鎖定,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月清霜同樣面色凝重,陰陽混沌體自行運轉,卻在那股殺意面前顯得格外渺小。
她周身的陰陽道韻,在那股殺道本源面前,竟隱隱有臣服之勢。
這不是修為的壓制,而是道的壓制。
殺道的壓制。
林小魚更是瞪大了眼睛,小臉煞白。
她剛剛融合了葬仙谷的無上殺伐意志,本以為自己對殺意的掌控已經足夠強大。
可此刻感受到陳平身上那股殺道本源的氣息,她才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殺道。
她那點殺伐意志,在這股萬劫鎮世殺道本源面前,如同溪流面對汪洋,螢火面對皓月。
差距之大,難以道里計。
「夫君……你這是……」鳳琉依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陳平緩緩收斂氣息,那股恐怖的殺意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睜開眼,眸中一道冷冽的血色光芒一閃而逝,隨即恢復了平時的從容。
「領悟了一絲殺道本源。」
他語氣平淡,彷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萬劫鎮世殺道本源。」
鳳琉依和月清霜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震撼。
林小魚融合的那道殺伐意志已經足夠恐怖了,連她們洞天十八層的修為都感到心悸。
可方才陳平身上釋放出的那股殺道氣息,比林小魚的殺伐意志強了何止萬倍。
那種感覺,彷佛只要陳平願意,單憑一道殺意就能讓整片天地為之靜止、萬道為之俯首。
「師傅……」林小魚的聲音有些發飄。
「弟子剛剛融合的那道殺伐意志,和你這個比起來……就像一滴水和一片海。」
陳平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溫和:
「不用比。你的殺伐意志是根基,好好打磨,未來未必不能走到這一步。」
林小魚用力點頭,眼中滿是堅定:「弟子一定努力!」
青鴻癱坐在巨石後面,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
方才那股殺道氣息爆發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神魂差點被那股殺意直接碾碎。
若非那股殺意沒有針對任何人,只是自然外溢,他恐怕已經魂飛魄散了。
「那是……什麼境界的力量……」
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
「那根本不像是元嬰境能擁有的東西……」
他身旁的隨從早已說不出話,整個人縮成一團,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青鴻閉上了眼。
他不想再看,也不敢再看。
這些人……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慶幸自己還活著,慶幸自己還能贖命離開。
陳平負手而立,感受著體內兩道新獲得的力量,嘴角微微揚起。
元嬰十八層,加上萬劫鎮世殺道本源。
這趟葬仙谷之行,收穫遠超預期。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暮色漸沉,遠處谷口的方向依舊空無一人。
「明天,宋輪就該回來了。」他輕聲說。
至於宋輪是送錢,還是送命,就猶未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