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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吾即,天之規則!王之維:你說詭害怕楊戩,我就不害怕了?

  「神!」

  「非修煉而成之果位,乃天庭規則之化身。」

  「神之名,即神之職;神之職,即神之道!」

  「吾掌天之律法,巡視三界,賞善罰惡,裁定神之秩序,此即為『司法』。」

  「吾鎮灌江口,聽調不聽宣,庇佑一方,清源正本,妙道顯化,此即為『清源妙道』。」

  「吾受敕封於天,位列仙班,神通廣大,感應昭彰,於凡塵顯聖,救苦救難,此即為『顯聖真君』。」

  「吾即,天之規則!」

  楊戩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天道箴言,攜帶著對應的權柄,深深烙印在王之維的識海之中。

  此刻,王之維似乎看到了楊戩執三尖兩刃槍,巡遊三界,維護綱常;看到了他開啟天眼,洞徹九幽,審判神魔……

  這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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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越凡俗想像,執掌天庭權柄的至高存在!

  下一秒,幻象緩緩消散,王之維的意識重新回歸現實。

  他依舊站在別墅客廳內,楊戩也依舊坐在沙發之上,彷佛一切都未曾發生。

  但王之維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眼中的世界,已然煥然一新。

  那輪高懸天外的血月,其施加的認知枷鎖,在這一刻,於他身上,出現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大汗淋漓,道袍盡濕,身體微微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極致的激動與明悟後的虛脫。

  他再次深深一揖到地:「朝聞道,夕死可矣!」

  哮天犬在一旁歪了歪頭,狗嘴裡嘖嘖有聲,帶著幾分得意:

  「汪!老頭,現在可明白,什麼是神靈了?」

  「明白了,貧道……明白了!」

  王之維緩緩直起身,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明與感慨。

  但很快,他目光轉向別墅門外,隱約看到李國慶和許幼薇等候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只是可惜……」

  「他們,依舊無法理解真君的真正存在。」

  但很快,王之維仰頭,透過窗戶看著那輪即使在白日,也隱隱散發著不祥氣息、高懸於天的血色之月。

  「不過,血月的影響隨著詭異副本的持續通關,在慢慢降低……」

  「今日之我,便是明日之他!

  王之維的語氣篤定,「貧道相信,假以時日,隨著真君在此界顯聖之事流傳,隨著道法的復甦,血月影響的降低。」

  「李局長、許姑娘,乃至天下眾生很快也會理解……」

  「何為,清源妙道二郎顯聖真君!」

  「嗤~」

  哮天犬笑了一聲,狗臉上竟能看出幾分人性化的揶揄。

  「老頭,你以為我主人是誰?理不理解的,我主人需要誰的頂禮膜拜?」

  王之維聞言,想起那些殘破典籍中語焉不詳卻鋒芒畢露的記載:聽調不聽宣,斧劈桃山,擔山趕日……

  「也是。」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畢竟這位真君的傲骨與反骨,本就是刻在傳說里的。

  很快,王之維再次整理了一下道袍,對著楊戩恭敬一禮:

  「今日得見真君法相,貧道此生無憾矣。」

  「真君若有驅策,龍虎山上下,乃至龍國,必效微勞。」

  「若無他事,貧道便先行告辭了。」

  「告辭?」

  哮天犬有些驚訝,烏溜溜的狗眼裡滿是不可思議,「你這老頭,倒是稀奇。」

  「知道了我主人的身份,就不想讓我主人幫你做些什麼?」

  「做什麼?」王之維不解。

  「比如,求我主人幫龍國清理清理詭異什麼的?」

  聞言,王之維卻是搖頭一笑,隨即看向沙發上始終神色平靜的楊戩,目光坦誠:

  「我相信楊戩閣下若覺此事當為,無需我祈求,自然會做。」

  「若不為,那便是此事時機未至。」

  「苦苦哀求,不僅毫無意義,更是對真君的不敬。」

  說到這,他頓了頓,腰背挺直了些許,雖一身舊道袍,卻自有股巍然氣度:

  「而且,我龍國先賢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詭異降臨,若只知一味祈求外力庇佑,與那待哺羔羊何異?」

  「我龍國血脈中流淌的,是自強與堅韌。」

  「縱前路荊棘,縱血月當空……」

  「吾輩亦當憑手中劍,心中道,殺出一條生路來!」

  「我們龍國,不可能永遠活在某位神靈的庇佑之下,不是嗎?」

  說罷,王之維再次一禮,灑脫離去。

  楊戩看著王之維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讚賞:「好一個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

  …………

  別墅外,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勉強灑下幾分暖意。

  一直焦急等候的李國慶見王之維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好奇道:

  「老天師,談得怎麼樣?那位……楊戩先生他……」

  李國慶話未問完,就見王之維對著他擺了擺手,然後……

  「呼——!」

  剛才在別墅內那份仙風道骨、氣定神閒的姿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秒,王之維身體猛地一軟,幾乎要靠李國慶攙扶才能站穩……

  「老天師,您……您這是怎麼了?」李國慶大驚失色。

  王之維任由李國慶扶著,藉著他的力氣慢慢往外走,他喘了口氣,這才心有餘悸地道:

  「沒事……就是,就是腿有點軟……」

  此刻的王之維,再也裝不下去了,「奶奶滴,楊戩他怎麼能這麼強啊?一個眼神,就差點給老頭子我干尿了,草啊!這特碼是什麼怪物!」

  「難怪詭害怕他,你就別說是詭了,我就不害怕?」

  「萬一他發飆,位元麼詭還恐怖!草!太恐怖了!這種人……額……這種神必須小心對待!」

  「等回到總部……」

  王之維一邊任由李國慶扶著自己離開,嘴裡則忍不住來回小聲嘀咕著。

  「嗤~」

  別墅內,哮天犬豎起的耳朵微微動了動,笑著看向楊戩。

  「主人,那老頭還挺逗,也是個妙人啊!」

  楊戩也笑著搖搖頭,沒太在意。

  畢竟直面神威,心神失守是常事,他能撐到出門才失態,道心已算極為堅韌了。

  更何況修道不是修佛,講究的就是直面本心。

  有血有肉,會驚會懼……若真成了『泥塑木雕』,心境反倒落了下乘。

  「好了,傻狗,別笑了,記得明天帶著許幼薇修煉,我去灌江口看看。」

  「好了,傻狗,別光顧著笑了。」

  很快,楊戩收起笑意,吩咐道,「記得我交代的事,明日開始,教導許幼薇修煉。」

  「我且去此界,灌江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