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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大不了讓楊戩雙手。讓一條狗去處理詭?

  李國慶眼中滿是驚訝,「楊戩這個名字,出現在了武當山道家典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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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不會是……重名?」

  張道清微微搖頭,「重名?」

  「可偏不巧,那位楊戩也有著一隻黑犬作為寵物!」

  「嘶!」

  李國慶下意識轉頭看向直播螢幕中,那條跟在楊戩身邊、神態慵懶中透著幾分不凡的黑犬。

  「他也有一隻黑犬,名叫嘯天……這……」

  張道清微微頷首,目光銳利的看著直播螢幕中的楊戩,「這就是貧道此次破關下山的主要緣由。」

  「師尊提及此事時,亦覺非同小可,命我前來,一為探探此『楊戩』之底細。」

  他頓了頓,視線又掃過一旁的張道也,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當然了,此為公心。」

  「於私……我這位不成器的師弟,學藝不精,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被一隻狗所傷,此事如今已在修道界傳得沸沸揚揚。」

  張道也聞言,臉色訕訕。

  張道清則繼續道:「如今各門派同道見到我武當弟子,開口便是『聽聞貴派高功,與犬類道友切磋,戰況甚是激烈?』,或直接詢問『你武當弟子,被狗打了?』。」

  張道清嘆了口氣,「貧道這個做師兄的,臉上實在是……無光啊。」

  「因此,於公於私,我都需親自稱量稱量這個楊戩,究竟有何能耐!」

  「額,」聽到這話,張道也臉上有些心虛。

  畢竟他也知道被狗打了很丟人,因此在向師門匯報時,他沒讓李國慶通知,而是自己通知的。

  同時,他也沒敢說實話。

  他只是說,自己與那條狗大戰了300回合,最終棋差一招。

  如今聽到自己師兄也要稱量楊戩,張道也忍不住小聲提醒道:「師兄,那個楊戩還好說,但那隻狗……很強!」

  「哦?」

  張道清眉梢一挑,臉上掠過一絲傲然與不屑,「能有多強?」

  「很強,師兄你單手估計對付不了。」張道也繼續道。

  「那大不了我讓楊戩雙手,縱然讓他雙手,貧道只憑一口先天純陽劍氣,也足以應對。」

  說罷,他朗聲吟道,「丹田蘊炁海,紫府納乾坤;舌綻春雷震,吐納即玄門。」

  「何須掐訣念咒忙?但憑方寸定昏曉;一口純陽貫長虹,敢笑鍾呂非大道。」

  「任他詭譎邪魔舞,我自心燈照天門;若問神通何處顯,武當嫡傳張道清!」

  此詩一出,會議室中彷佛有清風流轉,帶著一股滌盪塵囂的意境。

  李國慶雖非道門中人,也能感受到詩句中蘊含的強烈自信與對自身道法的篤定。

  他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吐槽:「這裝逼的范兒……只能說,不愧是張道也的師兄嗎?」

  「師門傳統藝能了屬於是。」

  不過,吐槽歸吐槽,李國慶心中也安定不少。

  張道清作為武當山掌教首徒,其實力遠非張道也可比,他肯出手試探楊戩,必然不會失敗。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道清道長了。」李國慶鄭重道。

  張道清稽首:「李局長放心,貧道自有分寸。」

  ………

  ………

  詭異副本,瓦家島。

  一路上聊天,楊戩已經知道了老漢的名字,白阿戰。

  他聽到楊戩三人沒有住的地方,手機和錢包也都丟了,十分熱情的邀請楊戩去自己三叔公家借住。

  雖然楊戩三人覺得不好意思,但是據他說,他的三叔公開著一家善堂,裡面供奉著諸多道家神像,平時還喜歡做些善事,絕對不會介意。

  最終,盛情難卻。

  「老蔣,你自己叫人把神服搬一搬,我帶著這幾個後生仔去三叔公家。」

  白阿戰對船上的同伴吆喝了一聲,然後熱情地的招呼楊戩三人。

  「後生仔,女娃娃,跟我來,我三叔公家就在前面不遠。」

  楊戩點點頭,帶著哮天犬、許幼薇和噠莎,跟上白阿戰的腳步。

  行走在瓦家島的街道上,許幼薇好奇的觀察著四周。

  她發現,與上次那個時間線似乎停留在九十年代的楊家村不同,眼前的瓦家島顯得『現代』許多。

  水泥路面雖然不算寬闊平整,但至少取代了泥土路;

  路兩旁是兩三層的自建樓房,貼著白色或米色的瓷磚,不少人家陽台掛著衛星電視鍋;

  偶爾有摩托車或麵包車駛過;行人所穿的也多是機織布料的成衣,不少人手裡拿著老式的直板或翻蓋手機。

  「看來這個副本的背景時間,大概是在2000年左右?」

  許幼薇低聲對楊戩和噠莎說道。

  噠莎也點點頭:「這裡……看起來,很正常。」

  走了約莫一刻鐘,楊戩一行人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街巷盡頭。

  一座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院落出現在眼前,青磚黑瓦,門楣上掛著一塊木匾,上書「積善堂」三個大字。

  院落規模不小,似乎是將幾間老屋打通連綴而成,門口打掃得還算乾淨。

  「就是這裡了,我三叔公心善,常年供奉著不少神仙,也時常接濟些遇到難處的人,你們放心住下就好。」

  白阿戰一邊說著,一邊上前拍了拍那扇略顯沉重的黑漆木門上的銅環。

  「三叔公!三叔公!開門啊,你看我給你帶誰來了?」

  楊戩看著前方的善堂,微微皺眉。

  他在船上除了那張符咒之外,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異常,但是在這個積善堂……

  楊戩卻能明顯察覺到,一絲陰森的詭氣。

  而哮天犬這時,也有些無語的看著楊戩,「主人,一個供奉道家神像的地方,竟然有森森詭氣……」

  「這對嗎?」

  楊戩搖搖頭。

  他自己就是道家之人,雖然他不太在意人和詭,但是你也不能跳臉吧?

  這特麼的……

  豈有此理!

  楊戩看向哮天犬,「你去處理一下。」

  「得令!」

  哮天犬精神一振,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它早就看不順眼了,得到主人允許,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很快,它獨自一狗,跑了出去。

  而龍國直播間的觀眾們看著這一幕,問號瞬間刷屏。

  「??????」

  「不是?有詭氣,楊戩竟然讓一隻狗去處理?我特麼沒聽錯吧?」

  「確實,讓一條狗單獨去對付副本里的詭,這也太離譜了吧?」

  「楊戩難道以為黑狗血能驅詭,黑狗也能驅詭?笑死!」

  「確實,真不知道楊戩是怎麼想的啊?就算要去,也該他自己去吧?

  一條狗能有什麼用?這不是送菜嗎?」

  「這迷之操作,這條狗死定了,可惜,跟了個不靠譜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