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副本。
離開楊戩後,哮天犬找了個沒人的角落,一個輕盈的跳躍,悄無聲息的翻過了積善堂的院牆,落在院子內部。
堂內光線略顯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香火氣。
正如先前白阿戰所說,這裡供奉著不少道家神像,三清、四御……
大多都是哮天犬能叫得出名號的正統仙神。
然而!
在這片肅穆之中,卻混入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存在。
在善堂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供奉著一尊尺余高、通體漆黑的『佛』像。
這像造型詭異,非僧非俗,似菩薩又似佛,面容模糊不清,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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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犬對著佛像,抽了抽鼻子……
瞬間分辨出,剛才在外面察覺到的那一絲陰森詭氣的源頭,正是這尊不倫不類的女佛像。
不過,雖然確認了詭氣就是從佛像內部散發出來的,但哮天犬發現,這佛像本身只是個死物,並非活著的詭。
「這東西,有點古怪啊!」哮天犬心中嘀咕,「像個容器……」
它歪著頭想了想,對付這種詭氣,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
吃掉。
對於尋常妖邪乃至修行者都避之不及的詭異氣息,對它哮天犬而言,有時候不過是種口味特殊一點的「零食」。
只見它張開嘴,對著那尊佛母像輕輕一吸。
一股肉眼難以察覺的黑色氣流,便從佛像上剝離出來,被它吸入了口中。
「嗝……」
哮天犬打了個小小的嗝,咂咂嘴,「味道不咋地,有點澀。」
處理完這縷詭氣,它不再停留。
又是一個縱身翻牆而出,小跑著回到了楊戩身邊。
用神念將剛剛的所見所聞,特別是那尊黑佛母像的古怪之處,一一匯報給了楊戩。
而此刻,龍國直播間。
「不是,它就這麼溜達出來了?看樣子屁事沒有干啊?所以它到底為什麼去呢?」
「它剛才在裡面張嘴了,是在叫嗎?還是打了個哈欠?」
「估計就是進去聞了聞,啥也沒發現吧?
果然,這條狗除了會說人話外,真的就是啥本事沒有,看來還得楊戩自己去處理啊!」
「楊戩來也懸!畢竟這可不是新手副本,瓦家島感覺比楊家村邪門多了。
因此,楊戩真的能處理嗎?我表示懷疑。」
而就在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吐槽哮天犬的雞肋能力,以及對楊戩表示懷疑之時……
詭異副本中。
「不倫不類的女佛像?大黑佛母……」
楊戩聽完哮天犬的匯報,微微頷首,伸手摸了摸哮天犬的腦袋,「做得不錯。」
「不過,現在還不是徹底解決它的時候。」
楊戩自有考量。
畢竟隱藏支線,才是一個詭異副本中最重要的部分。
上次就因為他完成了隱藏支線,導致一次通關的獎勵抵得上十次常規通關。
而想要通關十次詭異副本,算上在副本中的時間和選手輪空時間,楊戩估計一年都不一定能通關十次詭異副本。
當然,最主要的是……
如今的楊戩,可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揮霍,他這一世的母親還被壓在桃山之下。
封神量劫,也將要開啟。
修為,一切都需要修為!
因此,在沒摸清這『大黑佛母』的根底和其可能觸發的隱藏任務前,直接將其斬殺並非上策。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積善堂那扇沉重的黑漆木門被從裡面開啟。
一個身穿怪異僧袍的老者,走了出來。
之所以說這件僧袍怪異,是因為它通體白色,上面用黑線繡著一尊『佛』,透著一股邪氣。
但老者卻看上去面容頗為和藹,眼神溫和,與那身詭異的僧袍形成了一種矛盾的感覺。
「阿戰啊,你怎麼來了?」
這時,老者笑著對白阿戰說道。
「三叔公!」
白阿戰連忙上前,恭敬地喊了一聲,然後解釋道:「是這樣的,這幾位是來島上玩的後生仔,不小心船沉了,錢包和手機也丟了,還沒地方住……」
「因此,我就帶他們來您這兒了,您這積善堂不是常接濟路人嘛?」
被稱為三叔公的老者,名叫白良,他聞言,將目光轉向楊戩三人,「原來如此。」
「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處。」
「快請進,寒舍簡陋,但空著的禪房還有幾間,幾位若不嫌棄,儘管住下。」
許幼薇聞言,連忙開口道:「多謝爺爺!」
「但那個……我能不能……和楊戩住一間房?」
她聲音越說越小,臉上泛起紅暈,但她很清楚,這裡可是恐怖的詭異副本,時刻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不知道為什麼……
只有跟著楊戩,許幼薇心中才會有一絲絲的安全感。
而這時,一旁的噠莎……
她有著某個天賦,雖然她那個天賦無法讓她知道楊戩有多厲害,但是她隱約能感覺到楊戩絕對不簡單,跟著他最安全。
於是,她也趕緊用帶著口音的中文附和:
「我也要一起!」
「額?」
瞬間,一旁的白阿戰和白良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男人都懂的羨慕神色。
隨即白良笑著點頭:「無妨無妨,理解,年輕人嘛。」
「只是禪房的床鋪,可能不夠大,折騰不開……」
「二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楊戩看著白良和白阿戰,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
「我們……我們只是同伴,為了方便照應。」
白阿戰和白良笑笑,一副『我們是過來人,都懂,你不用解釋』的促狹表情,連連點頭。
「懂,我們懂!」
說著,便在前方帶路。
「嘖~」
楊戩搖搖頭,無奈跟上。
在前往禪房的路上,白阿戰小心的湊近楊戩,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羨慕和促狹,拍了拍楊戩的肩膀:
「小兄弟,腰可以啊!」
「一次倆,還有一匹大洋馬,不過叔可得提醒你一句……」
「咱新龍國可不興納妾那一套,那是犯法的!」
「我明白,大叔……」
楊戩無奈搖搖頭,也懶得解釋了,心中也並沒有太在意這段小插曲。
他反而在想著,剛剛哮天犬提到的那尊特殊的黑母佛像。
「大黑佛母……也許,可以從那裡找找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