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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黑佛母像,我能不能…和楊戩住一間房?

  詭異副本。

  離開楊戩後,哮天犬找了個沒人的角落,一個輕盈的跳躍,悄無聲息的翻過了積善堂的院牆,落在院子內部。

  堂內光線略顯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香火氣。

  正如先前白阿戰所說,這裡供奉著不少道家神像,三清、四御……

  大多都是哮天犬能叫得出名號的正統仙神。

  然而!

  在這片肅穆之中,卻混入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存在。

  在善堂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供奉著一尊尺余高、通體漆黑的『佛』像。

  這像造型詭異,非僧非俗,似菩薩又似佛,面容模糊不清,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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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哮天犬對著佛像,抽了抽鼻子……

  瞬間分辨出,剛才在外面察覺到的那一絲陰森詭氣的源頭,正是這尊不倫不類的女佛像。

  不過,雖然確認了詭氣就是從佛像內部散發出來的,但哮天犬發現,這佛像本身只是個死物,並非活著的詭。

  「這東西,有點古怪啊!」哮天犬心中嘀咕,「像個容器……」

  它歪著頭想了想,對付這種詭氣,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

  吃掉。

  對於尋常妖邪乃至修行者都避之不及的詭異氣息,對它哮天犬而言,有時候不過是種口味特殊一點的「零食」。

  只見它張開嘴,對著那尊佛母像輕輕一吸。

  一股肉眼難以察覺的黑色氣流,便從佛像上剝離出來,被它吸入了口中。

  「嗝……」

  哮天犬打了個小小的嗝,咂咂嘴,「味道不咋地,有點澀。」

  處理完這縷詭氣,它不再停留。

  又是一個縱身翻牆而出,小跑著回到了楊戩身邊。

  用神念將剛剛的所見所聞,特別是那尊黑佛母像的古怪之處,一一匯報給了楊戩。

  而此刻,龍國直播間。

  「不是,它就這麼溜達出來了?看樣子屁事沒有干啊?所以它到底為什麼去呢?」

  「它剛才在裡面張嘴了,是在叫嗎?還是打了個哈欠?」

  「估計就是進去聞了聞,啥也沒發現吧?

  果然,這條狗除了會說人話外,真的就是啥本事沒有,看來還得楊戩自己去處理啊!」

  「楊戩來也懸!畢竟這可不是新手副本,瓦家島感覺比楊家村邪門多了。

  因此,楊戩真的能處理嗎?我表示懷疑。」

  而就在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吐槽哮天犬的雞肋能力,以及對楊戩表示懷疑之時……

  詭異副本中。

  「不倫不類的女佛像?大黑佛母……」

  楊戩聽完哮天犬的匯報,微微頷首,伸手摸了摸哮天犬的腦袋,「做得不錯。」

  「不過,現在還不是徹底解決它的時候。」

  楊戩自有考量。

  畢竟隱藏支線,才是一個詭異副本中最重要的部分。

  上次就因為他完成了隱藏支線,導致一次通關的獎勵抵得上十次常規通關。

  而想要通關十次詭異副本,算上在副本中的時間和選手輪空時間,楊戩估計一年都不一定能通關十次詭異副本。

  當然,最主要的是……

  如今的楊戩,可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揮霍,他這一世的母親還被壓在桃山之下。

  封神量劫,也將要開啟。

  修為,一切都需要修為!

  因此,在沒摸清這『大黑佛母』的根底和其可能觸發的隱藏任務前,直接將其斬殺並非上策。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積善堂那扇沉重的黑漆木門被從裡面開啟。

  一個身穿怪異僧袍的老者,走了出來。

  之所以說這件僧袍怪異,是因為它通體白色,上面用黑線繡著一尊『佛』,透著一股邪氣。

  但老者卻看上去面容頗為和藹,眼神溫和,與那身詭異的僧袍形成了一種矛盾的感覺。

  「阿戰啊,你怎麼來了?」

  這時,老者笑著對白阿戰說道。

  「三叔公!」

  白阿戰連忙上前,恭敬地喊了一聲,然後解釋道:「是這樣的,這幾位是來島上玩的後生仔,不小心船沉了,錢包和手機也丟了,還沒地方住……」

  「因此,我就帶他們來您這兒了,您這積善堂不是常接濟路人嘛?」

  被稱為三叔公的老者,名叫白良,他聞言,將目光轉向楊戩三人,「原來如此。」

  「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處。」

  「快請進,寒舍簡陋,但空著的禪房還有幾間,幾位若不嫌棄,儘管住下。」

  許幼薇聞言,連忙開口道:「多謝爺爺!」

  「但那個……我能不能……和楊戩住一間房?」

  她聲音越說越小,臉上泛起紅暈,但她很清楚,這裡可是恐怖的詭異副本,時刻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不知道為什麼……

  只有跟著楊戩,許幼薇心中才會有一絲絲的安全感。

  而這時,一旁的噠莎……

  她有著某個天賦,雖然她那個天賦無法讓她知道楊戩有多厲害,但是她隱約能感覺到楊戩絕對不簡單,跟著他最安全。

  於是,她也趕緊用帶著口音的中文附和:

  「我也要一起!」

  「額?」

  瞬間,一旁的白阿戰和白良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男人都懂的羨慕神色。

  隨即白良笑著點頭:「無妨無妨,理解,年輕人嘛。」

  「只是禪房的床鋪,可能不夠大,折騰不開……」

  「二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楊戩看著白良和白阿戰,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

  「我們……我們只是同伴,為了方便照應。」

  白阿戰和白良笑笑,一副『我們是過來人,都懂,你不用解釋』的促狹表情,連連點頭。

  「懂,我們懂!」

  說著,便在前方帶路。

  「嘖~」

  楊戩搖搖頭,無奈跟上。

  在前往禪房的路上,白阿戰小心的湊近楊戩,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羨慕和促狹,拍了拍楊戩的肩膀:

  「小兄弟,腰可以啊!」

  「一次倆,還有一匹大洋馬,不過叔可得提醒你一句……」

  「咱新龍國可不興納妾那一套,那是犯法的!」

  「我明白,大叔……」

  楊戩無奈搖搖頭,也懶得解釋了,心中也並沒有太在意這段小插曲。

  他反而在想著,剛剛哮天犬提到的那尊特殊的黑母佛像。

  「大黑佛母……也許,可以從那裡找找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