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戰後的收尾
何文杰看著眼前的將臣，想到他的另一個身份，心裡便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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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臉上還是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朗聲道：「確實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要是放在這裡，說不定他們能把霓虹島都給打沉了。」
馬小玲閃到他的身旁，沒有開口詢問。而是一言不發地圍著他繞了一圈，雙眼如同雷達一樣掃過他的全身，從頭頂到腳尖，又從腳尖回到頭頂。
很快就發現右邊道袍的腰側開了一個大口。她沒有開口詢問，直接伸手探進口子裡，指尖沒摸到身上有傷口後，心裡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後面跟來的眾人中，況天佑沒看見人王和聖母的身影，走到何文杰的身前，直奔主題：「阿傑，什麼情況？能簡單說說嗎？」
何文杰掃了一圈，等最後面的馬叮噹靠了過來後，才開口應道：「在劫在人王與聖母的身上，設有後門。人王進去不久就自殺了，我躲在一邊維持陣法。命運操控著聖母的軀體與在劫打的昏天暗地，最終同歸於盡了。」
袁不破聞言剛想開口，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輪廓。他當即轉頭看向體育場側邊那片碎石地面上一桿銀槍斷成兩截，躺在沙石里。
反正戰事已經結束了，沒有多餘的猶豫，他邁步朝銀槍走去。
見嘴替沒開口，馬叮噹抱著胳膊走上前來，開口問道：「在劫，又是誰？」
「上一劫的倖存者。」何文杰雙手插進口袋，目光落在明日的臉上，「與命運有不可調解的仇恨。他不僅是盤古一族的製造者，也是捕捉命運計劃的真正制定者。」
明日的臉色比平時白了幾分，皺起眉頭問道：「那永恆國度」呢？」
「命運得不到飛船，在戰鬥中就把它也順帶毀了。你們管這艘飛船叫永恆國度」，也是挺奇怪的。」
將臣聞言，臉上浮現了複雜的神色。他抬頭望著天上的明月，語氣帶著幾分悵然：「那也就是說，以後再也沒有「永恆國度」了。」
「嗯。」何文杰點了點頭，「其實我們這些人都搭舞台的，真正要在舞台上表演的是在劫和命運。」
「那他挺厲害的！」馬小虎一邊聽一邊點頭，「那天書和地書？」
「命運帶著它們，一起自爆了。至於後面還會不會自動生成，我就不清楚了。」
何文杰抬頭看了一眼月亮的位置，已經偏西了一大截。
他從身後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時間也不早了，還沒有其他問題？」
「這杆銀槍是誰的？我可以帶走嗎？」袁不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在劫的。」何文杰轉頭朝他喊了一聲，「你問問這兩個盤古族人吧。」
隨即，他的目光掃了一圈，見他們都沒有問題了，便語氣隨意地做了個總結，「世界又和平了，大家有序恢復正常的生活吧。」
說完後，便帶著馬小玲往體育場外走去。他的腳步不快不慢，不時道袍上有灰塵落下。
將臣笑了笑，朝眾人微微點頭，直接撥地而去，朝通天閣的方向飛去。
馬小虎跟他們告辭一聲，也緊隨其後離開了。他的身影沒入夜色後，很快就不見了。
體育場裡只剩下況天佑、袁不破、馬叮噹和明日四個人。
這時，明日臉上仍帶著茫然。捕捉命運的計劃成功了一命運消失了。可寄託希望的「永恆國度」也沒了。
那她該何去何從了呢？她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以至於她面對袁不破的問題時，只會木木地點頭一袁不破問她「這槍我能不能拿走」時，她的下巴動了動，連自己點了頭都不知道。
況天佑重重地吐了口氣，然後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雖然過程一波三折，雖然他們像牽線公仔一樣被人牽著走，但結果是好的！
他從褲兜里掏出墨鏡戴上，遮住了眼角那層還沒有完全褪去的疲憊，避免金未來母女發現。
他看了一眼明日，然後伸手拍了一下馬叮噹的肩膀。在她轉頭之時，用下巴指了指明日，示意她去開導一下。
「我的車還停在半路。」況天佑朝兩人擺了擺手，「估計已經抄滿罰單了，我先去處理一下。」
袁不破朝兩人點頭示意後，一邊用外套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新入手的銀槍，一邊跟在況天佑的身後朝體育場外走去。
他的腳步比來時輕快了幾分，銀槍在他手裡翻來覆去地轉著月光照舊灑在體育場上，與上半夜之前相比，只不過晚風大了一點，便讓人感到涼快了不少。
翌日，日上三竿。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被子上畫出一道金色的長條。
今天，何文杰久違地睡到自然醒一沒有鬧鐘，沒有電話。他轉頭看向身側，昨晚的佳人已不見了蹤影，枕頭上還留著幾縷長發和一小疊大金牛。
說實話，昨晚他在床上什麼也沒做。精神消耗有點大—布置陣法、開法相、殺在劫......一套下來差點把他抽空。
和馬小玲一起炮完澡後，躺在床上把真實情況告訴她後，就自然地睡著了。
本來不想說的，但她與那些只會用拳腳打架的的殭屍不同，她從小是學過各式武器的。從道袍的那道口子，她就知道是利刃所為。
當然，這裡面不包括天路守護者的事，她知道也沒有用，徒勞擔心而已。
坐起身後，他先看一眼系統——沒有獎勵。
處理了一個大BOSS都沒有獎勵！
辣雞！
何文杰在心裡罵了一句，正準備下床洗漱時，發現【副本】欄的左上角有一個紅點。
他連忙用意念，點擊【副本】
一個太陽系出現在他的身前。
原本只有一個行星在軌道上孤零零地轉著，現在旁邊多了兩顆，各自有各自的軌道和
顏色。
也就說現在有兩個副本，等著他去探索！
何文杰摸著下巴思索片刻，把系統界面合上了。
不著急，容他先休息一下，找一個空閒的晚上再啟程一探究竟。
雖然命運有諸多不對，但它的目標是對的天路得修復。不然這方世界，遲早會變成像昨晚的那個灰濛濛的空間一樣，一片死寂。
這個美麗的花花世界，他是不會放棄的！
下午，灣仔警署，高sir的辦公室。
茶香在辦公室里緩緩瀰漫開來。
高sir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端著一杯新泡的普洱，抿了一口，好奇地看著坐在對面的靚仔：「阿傑，昨晚郊外的體育場，究竟發生了什麼？」
「有邪道用殭屍運軍火，跟一個妖道起了衝突。」何文杰靠在椅背上，一臉認真地匯報工作，「那妖道就是張耀雄的幕後主使，估計是頭號馬仔掛了，它就冒出來想繼續害人收集精氣。」
高sir的茶杯停在半空，眉頭微微挑起。
「應該是出現了嚴重的利益衝突，雙方相約在體育場決一勝負。」
高sir陷入沉思，見何文杰的聲音停下來了，當場追問：「後面的呢？你幹了什麼？
結果是怎麼樣的？」
「不要著急。」何文杰拿起茶杯，慢慢吹了吹，「容我喝杯茶先。」
後面的內容還沒有編好，先來一波戰術性喝水。
他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腦子飛速運轉。一杯茶見底，腹稿也打好了。
稍後，何文杰放下茶杯，繼續開口：「我追蹤妖道到體育場時，他們已經大打出手了。而且歪道不講武德，用了類似手雷的法器，所以一直有爆炸聲響起。」
高sir點了點頭，身體微微前傾。
「後面始終是妖道技高一籌，先滅了精心煉製的殭屍，又將中年歪道打成了重傷。這時，藏匿許久的我，就出來將他們一網打盡、錯骨揚灰。」
「讓港島的夜空徹底安靜了下來，讓附近的打工人們能安心入睡，今天準時上天。」
高sir聽完想了一會，感覺有點像小說故事。
而且殭屍怎麼運軍火？掛在脖子上？
可阿傑也沒有必要來騙他，就在他進一步深思時，身上的手機響了。
高sir放下茶杯，摸出手機接聽。通話持續了幾分鐘，他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又從驚訝變成某種若有所思的沉默。
掛斷電話後，他看向何文杰，確認道：「夢遺那大光頭說，昨晚的港島，有一段時間處於無靈狀態。跟你那件事有關嗎？」
這點就沒必要隱瞞了。
何文杰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隨口回道：「有的，為了徹底留住他們，我特地布置了一個大型陣法。」
高sir愣住了。
其實他剛才心想的是妖道所為，結果是眼前這個時常薅他茶葉的小子。
這可是全港島的天地靈氣啊！
那得是多大的手筆、多強的實力才能做到？
怪不得，半夜特地打電話來特別叮囑讓他不要打擾體育場那邊。
這下子，他在心裡對何文杰的實力又有新的認知。
定海神針寶貝呀！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壓下心裡那點翻湧的念頭，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裡已經作出決定，協會的那些老傢伙，伸一隻手就垛一雙！
在後面的聊天中，何文杰提出了要請假休息一下。高sir連天數都沒有問，直接從抽屜里摸出一張空白的假條簽了名，唯一的要求是要手機24小時開機。
這點當然沒問題，何文杰點頭應下，把假條折好塞進口袋裡。
然後上次與樂惠貞沒吃成的燭光晚餐，今晚給她補上了，還順便與她看了一場夜晚九點的電影。
一部節奏輕快的愛情喜劇，劇情一般，但笑點不錯，反正在場的觀眾都笑了至於午夜場的《插班女學生》電影，則由何文杰與樂惠貞在她的出租房連傾情出演，一共NG了五次才成功殺青。
後面他與樂惠貞又歪膩了一個白天，就被後者告誡現在她要以事業為重，所以晚上還要花時間讀書。
什麼書她就沒說了，只是推著他下床，把他的外套塞進他懷裡，反正一定要何文杰回家睡。
至於買房的事，她會抽空去看，不用何文杰費心。
錢的問題也已經解決了！她上次在台島要了何文杰的銀行卡號，將自己的小金庫以及臥底黑幫時能支配的流動資金，全部梭哈賭神高進贏！
別說買一套，買十套都行！
以她的身份不適合擁有這筆資金，肯定會被請去咖啡。但何文杰就不同了，雖然工資福利等都是向法醫看齊，工作也在警署，但實際上他是屬於勞務派遣，檔案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加上他又沒有出境記錄，即使再有問題，負責特搜組的高sir也會擺平的。
對於這位高sir背後的能量，她的長輩透露了一點——手眼通天，曾經真的能競爭一哥的！
樂惠貞戀戀不捨地送何文杰出門後，邁著奇怪的步伐慢慢走回臥室。要不是最近升職了，需要好好表現一下，今晚說什麼也要「捨命陪君子」的。
至於什麼摸一摸的話，她對何文杰有信心，但對自己沒信心到時被撩撥起來，必然以卵擊石！
翌日，上午。
何文杰伸了一個懶腰，慢悠悠地起床洗漱。今天仍然是休假，無需上班。
不過今天做早餐的不是小蝶了，而是王珍珍。只見她穿著一件淺色的圍裙，頭髮紮成馬尾，哼著小曲，站在廚房裡燉著肉粥。
「珍珍，怎麼來了？」何文杰靠在廚房門框上，語氣裡帶著剛起床的慵懶。
「你怎麼忘了？」王珍珍回頭看了他一眼，勺子在鍋沿上輕輕敲了一下，「星期五是我們的新店開張第一天！你作為老闆，是不是得去露個臉？」
「我肯定記得啊。」何文杰理直氣壯地應道，「但昨天是星期二，今天才星期三。不信我們可以看報紙的日期，要知道我的記憶力絕對學霸級別！」
他當然不能吃這個死貓，轉身朝門口的信箱走去。利落的取下今天的報紙，結果攤開一看星期五！
他愣住了，都快忘記這個日期bug了。
都怪盤古一族！
不對，都怪在劫！如果他沒有瞎搞，肯定不會出現這個問題。
沒有這個問題，那他剛才就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