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99章 一位棋手的落幕(求訂閱)

  第399章 一位棋手的落幕(求訂閱)

  「你還說自己是人?」在劫抬起頭,銀槍指著走來的何文杰,槍尖微微發顫,「哪個人能變成千米高人形怪物?」

  「你居然不認識?」何文杰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浮起一絲真切的意外,「在你那劫一有道家嗎?」

  「什麼道家?」在劫的眉頭皺起,銀槍的槍尖沒有放下。

  「不知道。那你不認識法相也正常,我只能告訴你,這是一門神通。你也可以理解成一門技能。」

  何文杰搖了搖頭,「來個了結吧。時間夠久了,我還要回去睡覺。」

  「我覺得我們還可以談談。」在劫的聲音放緩了幾分,槍尖垂下來一寸,「我可以告訴你盤古一族的製造方法。」

  天天看小說->ⓣⓣⓚⓐⓝ.ⓣⓦ

  「不了。」何文杰擺了擺手,「這麼麻煩的事,我不感興趣。」

  「興趣?」在劫的眉頭皺成「川」字,滿臉的不解,「有了他們,你完全可以統治世界,也可以為打敗守護者添幾分勝算。」

  「守護者的事已經不是問題了。即使現在打不過,再讓我成長几年,也可以自行處理。」

  何文杰抬起右手,星劍在他的手中重新凝聚成形,銀白色的劍身流淌著星輝,「畢竟

  他不像你和命運,沒有統治世界或者滅世的想法。」

  「那再加上我腦海里的科技!」在劫的聲音里多了一層急切,「我們之間沒有仇恨,PJHJN

  1U1

  沒必要把事情做絕吧?」

  「你們的這些東西,我都沒有興趣。」何文杰把星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光芒映亮了他的半張臉,「你和命運老相識了,我送你去見它吧。」

  「不可理喻!」在劫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牙關咬緊,「不要以為,你吃定我了。」

  他從身上拿出了一顆藥丸咽下。吞下去的瞬間,他抬起銀槍的同時身上開始燃起白色的火焰從腳底開始一直蔓延到頭頂,身上的氣息開始爬升。

  何文杰雙眼眯起。這個場面他見過這是要開始燃燒元神拼命了。他的左手又凝聚了一把星劍,兩把劍一左一右橫在身前。

  保險起見,還是用出雙劍流吧。

  既然用了燃燒元神的方法,那他就不急了。

  先拉扯一波再說!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一個白色光團追著一個銀白色的光團,在空中開始了追逐戰。剛安靜不久的夜空,又出現了接連不斷地響聲,每一次碰撞都在灰濛濛的空間中炸開一圈刺目的光暈。

  沒了飛船的照明後,整個空間都是灰濛濛地,兩人反而成了夜空中最亮的兩顆星。

  十分鐘後,何文杰發現有點不對勁了。他一邊閃避著身後的槍影,一邊在心裡嘀咕:「這人是什么元神能燒這麼久?難不成這招還能通過嗑藥來延長時間?」

  而在劫這邊,心裡越打越惶恐。他都已經把壓箱招的手段都用上了,卻始終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那顆藥丸是有時效的,過了後就會真的燃燒自身的元神了。

  他還不想死!

  可越急越亂。他的進攻節奏開始出現些許混亂,槍尖的落點不再像之前那樣精準,甚至開始出現企圖以傷換傷的動作。

  又一次碰撞退開後,在劫沒有立馬追擊。他斜拎著銀槍,一臉不屑地看著對面:「你剛才的自信那去了?就只會一味的躲避?」

  區區言語的激將法,何文杰根本沒放在心上,現在最重要的是身上的道袍。

  他低頭看見道袍的腰側被劃出了一個口子,都可以通過這個口子看見裡面的短袖了。

  應該是在劫突然切換了以傷換傷的打法,在他側身避開槍尖的瞬間被余勁劃到的。

  這下子麻煩了!

  身上這件道袍是王珍珍某次整理衣櫃時,發現他只有一件道袍,特地去找求叔買的。

  如今破了一個大口,被她發現後,又得費一番口舌解釋了。

  至於買一件新的替換,這點王珍珍早就想到了。她特地抽空在道袍的袖口繡了一個小小的「珍」字,像一枚藏在暗處的印章。

  何文杰抬頭冷眼看著在劫,身上冒出的白色電弧越來越多。他左右轉動一下脖子,發出幾聲清脆的骨骼聲,手中的雙劍劍身光芒大漲。

  「不好意思。遇到元神燃燒的場面,我都習慣性避一下鋒芒。可我高估了你,因為根本沒有鋒芒。」

  未等在劫回話,他的身形一閃,主動攻了上去。

  兩回合後,在劫的右肩添了一道傷口。

  五回合後,在劫的腹部被星劍捅出一個傷口。劍尖從他的側腹刺入,又從後腰穿出,留下一個血洞。

  他將長槍橫掃一圈,逼退何文杰後,單手捂住腹部的傷口。

  此刻,他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不是不能接受受傷,而且不能接受單方面受傷的事實。

  對方的真實實力,超乎他的想像。

  那為什麼剛才會和命運打的不相上下?

  在劫抬眼看向何文杰,聲音沙啞:「問一個問題。如果我不出現,你是不是也能解決命運?」

  何文杰沒有瞞他,臉上浮起了笑容,自信道:「當陣法成時,便勝負已分。它的天時地利都沒了,而人和又在我這邊。」

  他偏了偏頭,語氣隨意,「而你,是屬於意外之喜。」

  「最後一個問題。你現在的實力,肯定超出天地的限制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點,就無可奉告了。」

  話音未落,何文杰又閃身攻了上去,他可沒有等敵人傷口完全恢復的習慣。

  在劫現在顧不上會不會燃燒自身的元神了,直接催動周身火焰,再次強行提升自身的實力。白色的火焰暴漲了一圈,從他的體表噴涌而出。

  這一次,他的雙眼終於清晰地捕捉到何文杰的動作了。面對側面刺來的一劍,他提前側移一步,槍身朝著對方的手腕狠狠劈下!

  緊接著,在何文杰鬆手棄劍的瞬間,他手中的銀槍忽然分成兩截,右手抓住上半截,朝外側一划,槍尖的冷芒直奔對方的脖頸

  可眼前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何文杰用【星斗挪移】來到剛脫手而出的星劍身邊,左手的星劍在掌心絲滑地旋轉半圈,變成反握的姿態。他雙眼望著遠方,低喝一聲:「誅邪!」

  在劫聞聲轉身,雙手各持半截槍身,打算接招時一道流光閃過,心口處已經傳來一陣劇痛。

  他的左手將下半截槍身接上,然後探向心臟的位置。手指觸到那個傷口時,溫熱的血正從指縫間湧出來。

  他低頭望了一眼,紅色的鮮血染紅了整個手掌。然後他的身軀緩緩降落,嘴角也溢出了鮮血:「荷...荷......,這又是什麼神通?」

  何文杰同步落在他的對面,歪了歪頭,疑惑道:「空間瞬移。命運也會一點空間法則,他沒跟你說過嗎?」

  「聽說過。」在劫的膝蓋彎了一下,又被他強行撐住,「但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的掌握。」

  「那你真的幸運,臨死前能見識到這門罕見的神通。」

  在劫右手持槍柱在地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左手按在心臟的部位,周身的火焰

  逐漸消去。

  他望著何文杰,心有不甘地問道:「我......我們之間真的沒有深仇大恨,為什麼就不能放我一馬?」

  「現在問這個還有用嗎?」

  「想死的明白。」

  何文杰雙眼抱胸,依舊冷眼看著對方,語氣平淡,「你的底線太低了,我不放心你待在我的世界。」

  「我可以接受囚禁的。」在劫又補了一句「可我不接受有定時炸彈存在。」

  在劫聞言輕嘆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傷,臉上慢慢露出釋然的笑容。

  隨即,他將手中的銀槍扔到一邊,張開雙手,笑道:「成王敗寇,遲早有這麼一天的。動手吧,讓我死的痛快點。」

  何文杰同樣笑了笑。他的嘴角彎起來,嘴角彎起,但眼中絲毫不見笑意,然後右手抬起,食指伸出,看著不設防的在劫,輕聲道:「星隕指!」

  一個閃身,那根纏繞著星輝的食指,精準地點在了在劫的眉心上。

  何文杰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朝遠處的一地飛船殘骸走去,腳步不急不緩。

  身後的在劫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的軀體開始不斷出現裂痕,從眉心那個點開始,像蛛網一樣向四面八方蔓延。

  裂痕處有星光從體內射出,每一道光都筆直而銳利。當裂痕遍布全身時,他宛如一件瓷器般,轟然破碎。

  細小的碎片化成灰塵,隨風飄蕩在這個灰濛濛的空間,一轉眼的功夫便再也找不到了。

  何文杰走了二十來米時,右手凝結了一支帶著幾絲紫色電弧的箭。他低頭欣賞了一眼,這支由白色陽雷凝聚的箭,箭杆上甚至還有五個小字在微微發亮「紫電驚雷箭」。

  用陽雷對付元神的,可是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何文杰將箭隨手朝天上丟去,同時身形快了幾分,往更遠處走去。

  幾息來後,那支雷箭精準對射中了倒在地上的那把銀槍。銀槍的槍身被陽雷纏繞,白色的電弧從槍尖蔓延到槍尾,連中間的連接處也有電弧鑽了進去。

  兩息後,銀槍斷成兩截一斷口處有一個凹點。一縷細微的黑煙從凹點中升起,在半

  空中扭動了幾下便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何文杰確定神念範圍里的血紅光柱徹底消失後,才轉身望著眼前的一地飛船殘骸。

  如果放著不管,等下解除陣法後,這些也會統統被傳送回僵約世界,到時還不好處理o

  他摸著下巴琢磨了幾息,決定還是在這裡解決掉。帶回去後,都不好向高sir解釋這些東西。

  什麼空間轉移、宇宙飛船等等,高sir聽到後怕是會以為他要寫科幻小說。

  隨後,何文杰閉上雙眼,神念展開掃過這方世界。

  幾分鐘,他雙手合十,虛空中出現四道透明的空間屏障,將飛船殘骸慢慢推在他的身前。

  這還沒完。隨著他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一個正方形的空間牢籠籠罩了這堆殘骸,然後空間慢慢縮小,擠壓著裡面的物品。

  金屬板被壓彎、摺疊、壓扁、晶體構件在壓力下碎裂成粉末..

  七八分鐘後,一個三米高三米寬的正方形工業垃圾堆出現在他的身前。

  一塊被壓縮到極致的金屬方塊,密度高得驚人,用來砸人也是一件不錯的武器,前提是要搬的起,砸的中。

  何文杰用袖口擦了一下頭上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他喘了幾口氣,平復呼吸後,右手凝出一把星劍,朝著側邊揮出一道五米高的強橫劍氣。

  劍光閃過的地方,空間被撕開了一道四五米寬的黑色裂縫,正慢慢合攏。

  在出現空間裂縫的瞬間,他閃身上前就是一腳一將那個三米長的金屬方塊踢進了空間裂縫裡。

  東西都不在這方空間,那就不存在被帶回僵約世界的可能了。

  何文杰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道袍上那道口子,嘆了口氣。

  灰濛濛的虛空中,只剩下他一個人和滿地的碎石,以及一桿斷成兩截的銀槍。

  隨後,他的雙手合上,解除周天星斗大陣。

  荒廢的體育場。

  籠罩了體育場將近三個小時的淡紫色的結界,開始慢慢隱去。

  馬小玲與將臣同時發現,他們現在能看見體育場了,也就是說一裡面的戰鬥結束了。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慢了一拍的其他人看見兩人不見後,才後知後覺陣法已經解除,然後也跟了上去。

  即使馬小玲拼盡全力,還是將臣先一步抵達體育場中心。

  他掃了一圈一發現飛船沒了,人王聖母以及在劫也不見了,只有灰頭土臉的何文杰一人戰在草地中間。至於地上斷成兩截的銀槍,直接被他無視了。

  他走到何文杰身前,爽朗地笑道:「阿傑,看你這個樣子,定然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然後你又笑到了最後!」

  借著天上的月光,何文杰發現自己身上原來沾了這麼多灰塵。應該是剛才與在劫對戰時,沾染上的。

  他剛想震去一身灰塵時,腦中靈光一現,便不在管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