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星海,紫薇帝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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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原盤膝坐於蒲團之上,頭頂玄黃之門垂落萬道霞光,正沉浸於對四象扇地、風、火三扇道韻的推演之中。
諸天星域傳來的魔氣嘶嚎與殺伐之音,如同不斷試圖侵蝕星海清輝的污濁暗流,被周天星斗大陣層層過濾、消磨。
陸原面色沉靜,劫運道人化身手中的劫運葫蘆口,赤紅劫火明滅不定,鎖定並焚滅一縷縷末法劫氣。
「嗡!」
一股磅礴、溫暖、帶著無盡生發淨化之力的煌煌天威,自三十三天凌霄殿方向轟然降臨!
這股力量並非刻意針對星海,卻如同普照洪荒的光明,瞬間穿透了層層星海壁壘,浸潤了每一顆星辰,每一縷星力。
「嗯?」
陸原驟然睜開雙眼,眸中星河流轉,瞬間洞悉了這股力量的源頭。
太陽星輝前所未有的熾盛,赤金色的光芒中蘊含著統御諸天,調理陰陽的浩瀚帝威,更充盈著澤被蒼生、焚邪盪穢的浩瀚火德!
「炎帝神農…登基了!」
陸原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意外的驚喜。
這股火德輪轉的天道大勢,如同在沸湯中傾入了一盆寒泉。
星海各處,那些被大自在天魔主魔種侵蝕、心魔滋生之地,蒸騰扭曲的魔氣黑煙。
在至陽至正、蘊含無上生機的火德光輝照耀下,竟如同積雪遇沸湯,發出「嗤嗤」的聲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淨化!
猖獗肆虐的魔災勢頭,被這天降的火德洪流狠狠一壓,頓時為之一滯!
許多被魔念深度侵蝕、正欲行兇的邪修,眼中血光都黯淡了幾分,動作出現了遲滯,體內魔氣與火德正氣激烈衝突。
那些被污染的星辰區域,也彷佛被注入了清泉,開始緩慢地恢復清靈。
「火德克魔…神農登基,竟有如此意外之喜?」
陸原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把握住了這轉瞬即逝的天時。
「此乃天道輪轉,大勢所趨。
大自在魔主引劫氣污我星海根基,卻不知仙道昌隆,自有天眷!
道漲魔消,魔不勝正,此乃亘古之理!」
陸原心念一動,紫微帝星光芒大放,周天星斗大陣的淨化之力陡然增強了數倍,趁著魔氣被火德壓制的良機,加速碾磨著那些殘餘的污穢。
星海各處奮戰的仙神、星君,也感壓力驟減,士氣大振,反攻剿魔的勢頭更猛。
魔界,大自在魔宮。
「轟!」
玄冰魔座上,一塊萬年玄冰被一隻蘊含無邊怒意的手掌捏得粉碎!
冰屑紛飛中,大自在天魔主那儒雅的面容,此刻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
猩紅魔瞳死死盯著天魔圖錄映照出的周天星海景象。
圖錄中,原本如同瘟疫般蔓延的墨色魔斑,此刻正被一片浩瀚磅礴、赤焰流轉的金色火德之光強勢驅散、淨化!
祂精心布局,耗費本源魔念引動的這場星海魔災,其剛剛掀起的滔天巨浪,竟被這憑空降下的「火德輪轉」大勢硬生生按了下去!
就像一個憋足了勁揮出的拳頭,打在了棉花與鋼板的夾層里,鬱悶得幾乎吐血。
「青玄!」
大自在魔主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帶著刻骨的怨毒與羞怒。
祂並非不知玄門仙道主宰天地乃鴻鈞合道、六聖證道後的大勢。
也深知陸原身為玄門二代親傳、紫薇大帝,此刻正是氣運如龍、如日中天之時!
凡對其不利的災劫,無形中會被天地氣運削弱排斥。
「此時對付青玄此賊,事倍功半,徒耗本源!」
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魔火,大自在魔主理智在瘋狂咆哮。
祂被困魔界,無法真身降臨洪荒,只能透過這些間接手段,本就束手束腳。
如今大勢在彼,強行為之,只會是吃力不討好,甚至會引來通天教主的誅仙劍氣再次斬入魔界!
「該死!可恨!」
大自在魔主低吼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股憋屈感幾乎讓祂道心不穩。
鴻鈞!玄門!若非祂們……祂堂堂開闢魔道之主,何至於被逼得只能躲在幕後,用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泄憤?
怒火焚燒片刻,終究化為一聲充滿無盡怨念與不甘的冷哼:
「哼!青玄小賊,玄門氣運,豈能永固?盛極而衰,乃天地至理!
待汝玄門仙道跌落雲端,氣運衰竭之時…
本座必親臨洪荒,將汝之星辰仙道根基連根拔起,將汝之元神置於魔焰中煅燒萬萬年!以雪今日之恥!」
話雖如此,大自在魔主也知這番狠話不過是自我安慰的出氣。
看著天魔圖錄中星海魔災被迅速遏制、清剿的景象,大自在天魔主最終還是陰沉著臉,悄然收回了繼續滲透的魔念。
這一次,祂認栽了。
只是這口氣,憋得祂魔宮都在顫抖。
.........
人族疆域,陳都。
絕天地通後的人間,少了神魔的肆意干涉,人族氣運空前凝聚。
在帝師赤精子的輔佐下,顓頊展現出了雄才大略。
他創《顓頊曆》,分四時八節,定農耕時序。
劃九州疆域,北至幽陵苦寒之地,南抵炎熱的十萬大山邊緣,西達流沙荒漠,東臨浩瀚東海。
建立了前所未有的嚴密行政體系,更定人倫,制禮儀,改革婚姻制度,嚴令禁止兄妹通婚,確立男娶女嫁的禮法,人族倫理秩序為之一新。
在顓頊的鐵腕治理下,人族實力以驚人的速度膨脹,威加海內。
諸多上古異族、強橫妖族,在見識了顓頊手段與人族爆發出的可怕潛力後,皆心生敬畏,或俯首稱臣,納貢輸誠,或遠遁域外,避其鋒芒。
幽冥地府之中,后土娘娘雖身化輪迴,但其始終關注著巫族血脈的存續。
眼見人族勢大難擋,顓頊手段強硬,為保全殘存的巫族血脈,避免被徹底清算,她不得不釋放出結好的訊號,並提議透過聯姻來緩和關係。
人族高層,包括火雲洞的三皇,忌憚后土娘娘與其執掌輪迴的權柄,明白徹底與巫族撕破臉並非上策。
權衡之下,顓頊「欣然」接受了聯姻提議,物件正是巫族中地位尊崇、實力強橫的大巫九鳳!
身為昔日縱橫洪荒的大巫,她曾視人族如螻蟻,如今卻要為了族群的苟延殘喘,下嫁給人族之皇?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后土娘娘的意志,巫族殘部無數雙期盼又絕望的眼睛,讓她別無選擇。
只能希望,這暫時的屈辱,能為巫族換來一線生機。
陳都,人皇宮。
燈火搖曳,映照著顓頊冰冷而堅毅的臉龐。
帝師赤精子垂手侍立,面色肅穆。
元始天尊的法諭早已透過玉虛法旨傳來,此乃剪除巫族在人族內部殘餘影響力、永絕後患的天賜良機!
借聯姻之名,行雷霆之事!
「蠱毒『蝕巫散』可曾備好?」顓頊的聲音毫無波瀾,彷佛在談論一件尋常器物。
「陛下放心。」赤精子掌心托著一個散發著詭異幽香的玉瓶。
「此乃玉虛秘制,無色無味,專蝕巫族本源精血,縱是大巫,飲之亦會筋骨酥軟,神力潰散。」
「陣法?」
「已布下『四象鎖靈陣』,屆時婚宴之上,以弟子玉清仙法催動,可隔絕內外,壓制巫族血氣溝通天地之力。」
赤精子眼中精光一閃。
「各處要道,皆埋有精兵強將,由忠於陛下的大將統領,只待訊號,便可剿滅所有與巫教有染的勢力據點,斬草除根!」
顓頊緩緩點頭,目光落在供奉於神案之上的一柄古樸長劍。
劍身呈暗金色,無鋒,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煌煌正氣與對人族以外異類的絕對壓制。
此乃人皇至寶騰空劍!天生克制巫妖等異族本源!
「巫族…」顓頊撫摸著冰冷的劍柄,眼中寒芒如冰。
「人族疆域內,不需要任何異神的影子。今日之後,世間再無『人巫』之說!」
.........
紅燭高燃,錦帳低垂。
九鳳身著鳳冠霞帔,卻掩不住眉宇間的疏離與英氣,更像披枷的鳳凰。
她端坐榻邊,體內巫血本能地感到不安。
這滿殿看似喜慶祥和的布置,那些侍立兩旁、低眉順眼的人族侍女,都讓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抑,彷佛踏入了一個精心編織的樊籠。
顓頊一身大紅喜服,面帶溫和笑意走近,手中端著兩杯美酒。他笑容和煦,眼神卻深邃如淵。
「九鳳,飲下此合卺酒,自此巫人一家,永結同心。」顓頊的聲音帶著奇異的磁性,遞過酒杯。
九鳳猶豫剎那,終究還是接過。
酒液入喉,清冽甘甜。
然而,僅僅數息之後,一股詭異的麻痺感瞬間從四肢百骸升起,彷佛無數細針扎入了她的骨髓,引以為傲的磅礴巫力驟然失控、潰散!
九鳳臉色劇變,猛地站起:「酒里有毒!顓頊,你…!」
「同心?」顓頊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寒與殺意。
「朕是要你巫族,徹底斷根!」
話音未落,顓頊猛地探手,五指如鉤,竟直接抓向九鳳的胸口!
一股霸道絕倫的吸力爆發,竟是要強行抽取九鳳體內最本源的大巫真陰!
這不僅是為了重創她,更是要以人皇之身,掠奪巫之精粹,污其血脈!
「卑鄙小人!」九鳳目眥欲裂,極致的憤怒與屈辱壓過了蝕骨之痛!
巫族的驕傲與兇悍被徹底點燃!
九鳳不顧本源被瘋狂抽取,強行逆轉血脈,一口蘊含著本命精魂的心頭巫血噴出!
「噗!」
鮮血在空中化作一片慘綠色的焚魂魔焰,瞬間席捲整個洞房!
同時,她右手並指如刀,一根由森森白骨凝聚而成的骨箭,帶著毀天滅地的凶戾煞氣,與九鳳玉石俱焚的意志,無視空間,直射顓頊眉心!
這是巫族禁忌秘術,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的絕命一擊!
「哼!垂死掙扎!」顓頊早有防備,騰空劍嗡鳴一聲自動護主,劍身「人」字道文光芒大放,化作一道實質般的金色光盾擋在身前!
骨箭撞上光盾,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凶煞之氣被至正之氣迅速消融。
同時,早已布下的「四象鎖靈陣」轟然發動!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虛影咆哮而出,磅礴的玉清仙力化作無形鎖鏈,纏繞在九鳳身上,將她體內最後涌動的巫力死死壓制!
「動手!」顓頊厲喝,騰空劍高高舉起,人皇氣運與天道賜予的權柄在劍尖凝聚,要將九鳳徹底斬滅!
就在劍鋒即將落下之際。
「唉……」
一聲彷佛穿越了萬古輪迴、帶著無盡悲憫與嘆息的聲音,在洞房中輕輕響起。
整個空間瞬間凝固!
騰空劍的煌煌劍光被一股無形的、厚重如大地的力量托住,無法寸進。
九鳳的身後,一道模糊卻無比尊貴的身影悄然浮現,正是后土娘娘的神念投影!
她只是輕輕看了九鳳一眼,那侵蝕本源的劇毒、抽取真陰的秘法、束縛身體的陣鏈,頃刻間土崩瓦解!
「娘娘!」九鳳絕處逢生,泣血驚呼。
平心娘娘的神念投影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殺意未減的顓頊,又掃過面色凝重的赤精子,最終化作一聲更深的嘆息。
如煙雲般裹住重傷瀕死的九鳳,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迴蕩在顓頊與赤精子心頭的低語:「緣盡於此…人族當興,巫族氣數…盡了…
鴻鈞玄門之下,終究容不得吾巫族........」
雖然未能斬殺九鳳,但顓頊的目的已然達到。
經此一役,巫族在人族內部隱藏的最後勢力被連根拔起,所有與巫教有染者被血腥清洗。
「人巫」徹底成為歷史。
人族內部再無掣肘,氣運歸一。
一元會光陰轉瞬即逝。
顓頊立於陳都祭天之巔,玄黑袞服上十二章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昔日因絕天地通而霜白的鬢髮,如今在功德將滿之際,竟隱隱透出返璞歸真的光澤。
顓頊目光沉靜地掃過下方肅立的人族萬民與百官,最終落在身旁一位面容俊朗,眼神靈慧的高辛氏帝嚳身上。
「吉時已至!」帝師赤精子朗聲宣告,清越之音傳遍四野。
蒼穹之上,毫無徵兆地裂開一道縫隙,無量瑞氣千條垂落,霞光萬道映照洪荒。
仙樂自渺渺虛空傳來,滌盪心靈。
紫氣浩蕩東來,頃刻間鋪滿半邊天際。
九龍長吟聲中,九龍沉香輦碾碎虛空而至,玉清元始天尊端坐其上,白鶴童子持玉如意侍立輦前。
聖人目光垂落,帶著對顓頊功績的認可,亦隱含對帝嚳未來的期許。
緊隨其後,三道同樣浩瀚莊嚴的聖威聯袂降臨:
東方紫氣化蓮,清靜無為之意瀰漫,太清道德天尊老子騎青牛,手持太極圖虛影,悠然顯化。
南方雲霞絢爛,造化之氣沛然,女媧娘娘聖駕顯現,慈悲與創造的光芒籠罩大地。
西方劍氣沖霄,殺伐果斷中蘊含一線生機,上清通天教主足踏誅仙陣圖虛影,青萍劍意裂空。
四聖齊聚!
祭壇上下,從人族萬民到赤精子,無不心生敬畏,深深拜伏:「拜見聖母娘娘!拜見太清聖人!拜見玉清聖人!拜見上清聖人!」
「免禮。」元始天尊平和的聲音撫平了聖威帶來的壓迫感。
祂的目光在主禮的赤精子身上微微一頓,帶著嘉許之意。
赤精子心領神會,稽首更恭。
在元始天尊的主持下,禪位大典莊重開啟。
顓頊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彷佛踏過人族這一元會的崢嶸歲月。
平定九黎三苗的血火、絕天地通的決絕悲壯、劃九州的宏圖、定曆法的智慧、革人倫的正本清源、清洗巫族殘餘的鐵腕……
無數畫面在他眼中流轉。他手中,托著那方承載人族氣運的印信。
「高辛氏,帝嚳!」顓頊的聲音沉穩洪亮,迴蕩天地:「今日,吾以人皇顓頊之名,將此社稷重器,託付於汝!」
帝嚳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激動,神色無比肅穆,雙手高舉過頂。
顓頊將印信鄭重放入帝嚳手中,目光深邃如淵:「望汝承三皇之志,繼先賢之德,秉仁心,持正道,守土安民,開萬世太平!」
印信入手,磅礴的人族氣運瞬間湧入帝嚳體內,他身軀微震,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堅定,朗聲道:「帝嚳謹遵聖皇之命!定當竭盡所能,不負人族,不負蒼生,不負聖人所望!」
就在印信交接完成的剎那。
「轟隆!!!」
九天之上,天道之音轟然炸響!
蒼穹深處,無盡玄黃功德之氣如同開閘的洪流,傾瀉而下!
這功德金光雖遠不如昔年軒轅證道時那般貫穿天地的駭人聲勢,卻也凝練如萬丈金柱,帶著沛然莫御的偉力,精準地落在顓頊身上!
金光將其徹底籠罩、淹沒。
溫和而浩瀚的功德之力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元神魂魄。
顓頊的氣息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祂的道行本已站在大羅道君圓滿的壁壘前,此刻壁壘轟然破碎!
准聖初期!
准聖中期!
功德金光的洗禮下,他道體愈發晶瑩,頭頂慶雲翻滾,一道與顓頊一模一樣、氣息卻更為清冷超然的道人身影自慶雲中一步踏出。
對著顓頊與諸聖稽首,正是被斬出的「善屍」化身!
斬一屍,准聖中期!五帝功果,於此圓滿!
金光漸斂,盡數融入顓頊體內。
一股屬於准聖中期大神通者的磅礴道韻轟然爆發,雖不如軒轅准聖圓滿時席捲洪荒的威勢,卻也令陳都萬靈心生敬畏,山川為之共鳴!
顓頊周身道韻流轉,玄奧莫測,寶相莊嚴,人皇袞服之下,散發著不朽的光輝。
那因絕天地通而霜白的鬢髮,此刻竟也盡數轉黑,恢復青春鼎盛之貌。
與此同時,一份精純磅礴,卻遠遜於當年廣成子所得的天道功德,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一旁觀禮的赤精子道體。
赤精子神色不變,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並未立刻吸收,而是將其小心收斂起來,此乃未來斬屍的關鍵資糧。
在天道之力的輕柔托舉下,顓頊的身影變得空靈虛幻。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腳下的陳都大地,看了一眼帝嚳,飛升三十三天外火雲洞的方向。
只見虛空蕩漾,火雲洞的輪廓在祥雲瑞靄中顯現,洞口霞光噴薄。
三道皇者身影聯袂立於洞口,含笑相迎:
天皇伏羲,周身八卦流轉,智慧深邃。
地皇神農,氣息溫厚,草木生機環繞。
人皇軒轅,身著帝袍,眼神欣慰而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孫兒。
「顓頊功德圓滿,當歸位矣!」軒轅的聲音透過虛空傳來。
顓頊對著火雲洞方向,對著三皇,也對著諸聖,鄭重一拜。
霞光繚繞,瑞靄升騰,顓頊的身影在萬眾矚目之下,化作一道不朽流光,扶搖直上,穿過層層天宇,沒入那三十三天之外,永恆祥瑞的火雲洞中。
洞門緩緩閉合,五帝之首,高陽氏顓頊,自此與三皇並列,永鎮人族氣運!
諸聖身影也隨之淡去,留下天地間迴蕩的聖音餘韻與陳都萬民經久不息的朝拜之聲。
帝嚳手持人皇印信,感受著沉甸甸的責任與氣運,目光望向天際。
觀禮人群中,帝師太乙真人撫須頷首,眼中閃爍著智慧光芒。
新的紀元,已然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