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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伏羲問道,北海借聖意強逼鯤鵬,河圖洛書(求追訂!)

  沒多久,庖犧氏就長大成人,玄都也開始教其修行,並時刻向祂灌輸,他日後會成為人族的一代聖皇,會有大功於人族,讓人族變得興盛繁榮起來。

  修行不知歲月,伏羲跟隨玄都修行,轉眼就是數百年過去。

  光陰似箭,轉眼又是數千載時光過去。

  此刻距離伏羲出世已經有一萬兩千年,自從伏羲回到人族部落之後,他的外公就將族長之位禪讓給了伏羲。

  而部落也正式以伏羲生母的名字命名為華胥部落。

  .........

  人族疆域,陳都。

  伏羲高坐明堂之上,眉頭微鎖。

  自祂接任族長,乃至成為統御東方大地的共主,已逾萬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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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教化萬民,創畜牧、制嫁娶、設官職、立書契、演音律、分疆域、定曆法,賢名遠播洪荒,引領人族邁入前所未有的繁盛之境。

  天地間凝聚的無量功德之氣已隱現其頭頂,象徵其人皇果位將成。

  然此刻,伏羲心湖卻泛起漣漪。

  望著殿外前來求援的,遭受水患的人族部落長老遠去背影,一股難言的「空缺」感縈繞心頭。

  天災頻仍,僅憑現有智慧難以完美應對,似乎有更宏大的天道至理尚未勘破。

  更為關鍵的是,自己體內凝聚的人道氣運與天道感應,祂離功德圓滿僅差最後一步!

  而這關鍵「一步」,卻如同隔霧看花,朦朧不清。

  伏羲沉吟片刻,霍然起身,袖袍輕擺間已至師兄玄都道人靜修的精舍。

  「師兄。」

  伏羲拱手,神色誠摯又帶著一絲迫切:「師弟感應天道,功行將滿,然心頭總覺有一絲缺憾,關乎人族未來應對天地災劫之大法,亦似為吾之證道之機,特前來求教。」

  玄都道人早已睜開雙眼,清明的目光落在伏羲身上,閃過一絲瞭然與欣慰。

  他掐指演算天機,片刻後,眉宇間亦掠過一絲難以明晰的困惑,但旋即道:「師弟所感無差,確有一場關乎你證道天皇的大機緣未至!

  此事,恐需老師定奪。」

  言罷,玄都不再耽擱,身化清光,急速掠向首陽山。

  伏羲留在原地,望著師兄遠去的方向,心潮起伏,那絲空缺感彷佛找到了方向。

  首陽山八景宮,清氣繚繞,道韻天成。

  玄都恭敬立於道宮之中,將伏羲所感及人族現狀一一稟報,末了道:「老師,伏羲師弟功德圓滿之機已至,然尚缺一關鍵契引以演天道至理,化解災厄。

  弟子推演天機,只覺應在『河圖洛書』之上,具體如何,還請老師示下。」

  丹墀之上,太清聖人端坐蒲團,彷佛早已洞察一切。

  祂那雙蘊含宇宙生滅的眼眸古井無波,聞聽玄都之言,嘴角卻泛起一絲極其細微的瞭然之笑。

  「善。」

  太清聖人聲音平和道:「伏羲證道天皇,確需以『河圖洛書』演化先天八卦,方能圓滿人道之基,洞明天地運轉之樞。

  此二寶乃昔日帝俊伴生之物,巫妖量劫後,為妖師鯤鵬所得,匿於北海深處。」

  玄都面色微凝:「鯤鵬?此獠乃上古巨擘,道行高深,盤踞北海無數元會,凶名赫赫,若要其交出此等至寶,恐……」

  太清聖人微微搖頭,打斷了玄都的顧慮。

  祂並未看向玄都,深邃的目光彷佛穿透了層層空間,投向了遙遠的北極紫微垣。

  一根彷佛由大道玄黃凝成的手指輕輕點出,一道金帛玉符憑空生成,其上符文流轉,蘊含至高無上的聖人敕令氣息。

  「玄都,你持此訊息回返陳都,告知伏羲:『河出圖,洛有書』。」

  太清聖人不容置疑道:「至於取寶之事,自有應命之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道金光璀璨、符文密布的聖人法旨化作一道玄光,並未飛向玄都,而是破開虛空,瞬息跨越無盡星海,直落天庭紫微帝宮!

  首陽山的法旨之光遁走,玄都恭敬領命,心中懸石稍落。

  太清聖人則重新閉目,彷佛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伏羲是這一個時期的天地主角,集人族、玄門、女媧聖人氣運於一身。

  河圖、洛書合該為他所得,以此證道天皇果位。

  可令青玄持吾法旨,走一趟北海,責令鯤鵬交出這兩件至寶。

  一念及此,太清聖人看向天庭紫薇洹,紫薇帝宮,正在推演周天星辰大陣的陸原猛然一驚,立即睜開了雙眼!

  嗡!

  一股無可抗拒、沛然莫御的威嚴意志驟然降臨!

  彷佛整個北極星域都在瞬間凝固,群星為之黯淡一瞬。

  這股意志並非壓迫,卻帶著令萬道俯首,連大神通者的道心都為之震顫的偉力,是凌駕於准聖之上的存在!

  「拜見大師伯!」陸原心頭劇震,無需睜眼便已明瞭意志來源,瞬間從參悟中驚醒,起身朝著首陽山方向無比恭謹地躬身行禮。

  額角有細微的汗珠滲出,非是恐懼,而是聖人之威浩瀚如淵,即使僅僅是隔空注視,也足以讓他這新晉的大神通者心神搖曳,道果化身都在微微共鳴。

  「免禮。」太清聖人的意念平和地迴蕩在星海空間,驅散了這片刻的窒息感。

  陸原依言挺直身軀,神態依然保持恭敬。

  太清聖人的意念緩緩流淌,開門見山道:「青玄,天皇伏羲即將功德圓滿,然證就天皇果位尚缺最後一重關鍵機緣!

  演化先天八卦,洞悉天地至理,方能調和陰陽,化解災劫,圓滿人道根基!

  此事,非『河圖』、『洛書』這兩件承載永珍星斗、水元脈絡的先天至寶不可成。」

  陸原心中立時瞭然。

  伏羲證道天皇乃玄門三教共定之策,亦關乎未來對抗彼岸宇宙命數的長遠布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河圖洛書之名陸原自然知曉,那是昔日妖皇帝俊的伴生靈寶,巫妖終戰後,早已落在妖師鯤鵬手中。

  「此二寶現隱匿於北海深處,鯤鵬巢穴之內。」

  太清聖人繼續道:「鯤鵬盤踞北海無數元會,道行高深,性情凶戾記仇。

  你持吾法旨,走一趟北海,責令鯤鵬交出河圖洛書,以資伏羲演化先天八卦,證道天皇!」

  太清聖人的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話音剛落,太清聖人所在的無量虛空似有微光閃爍,一道符詔憑空凝聚。

  此符詔非金非玉,由玄妙的大道符文構成,流轉著清光,散發著至高無上的聖威與敕令氣息。

  它無視時空阻隔,瞬間穿透億萬星海,輕飄飄地懸停在陸原面前。

  「弟子青玄,謹遵大師伯法旨!」陸原神情肅穆,雙手鄭重地捧起那道散發著令他心悸威壓的符詔。

  符詔入手溫潤,內里蘊含的聖人意志卻如同實質。

  心中念頭急轉,陸原暗自盤算道:「伏羲竟已到了證道的最後關頭……

  鯤鵬老祖,這老牌准聖圓滿的巨擘,盤踞北海,怕是早已將『河圖洛書』二寶視為禁臠。

  此行……不善!」

  一絲凝重浮上眉間,但隨即被決然取代。

  聖人法旨在手便是最大的依仗,且此事關乎伏羲證道與玄門氣運,陸原責無旁貸。

  「速去速回。」太清聖人的意念淡去,紫微星域的星光重新恢復了流動。

  陸原深吸一口氣,將聖人法旨小心收起。

  目光掃過面前尚未完成的星辰推演圖景,祂神念微動:「青霄子!」

  負責守衛帝宮深處的記名弟子青霄子身影浮現:「老師有何吩咐?」

  「吾奉太清聖人之命下界公幹,帝宮運轉維持原狀,若有要事,等吾回來之後......」

  陸原快速吩咐,聖人法旨不可拖延,他需即刻動身。

  「弟子領命!」青霄子恭敬應諾。

  陸原不再多言,一步踏出紫微帝宮核心。

  轟!

  霎時間,北極紫微帝星光華暴漲,一道璀璨奪目、橫亘諸天的巨大星光自天庭直落而下,如同帝皇出巡的旌旗,昭示著北極紫微大帝的無上威嚴!

  星光速度超越光陰,轉瞬即至。當那橫跨天地的星光收斂,陸原已身臨北海。

  刺骨的寒風如億萬柄冰刀,裹挾著足以凍結元神的寒氣撲面而來,饒是以陸原大神通之境的修為,周身玄黃仙光瞬間自行激發,在體外形成丈許的氤氳光幕,將一切侵襲隔絕在外。

  光幕上漣漪陣陣,發出細密的嗡鳴,那是極端冰寒元氣與重水氣息不斷衝擊的結果。

  眼前的海水呈現出一種死寂的幽深墨藍色,巨浪翻湧間,拍擊在不知何處存在的無形壁壘上,發出悶雷般的轟響。

  目光所及,儘是灰濛濛的天空與同樣灰暗的海水連線在一起,天地之間一片空茫死寂,沒有飛鳥,不見島嶼無盡濃郁的混沌凶戾之氣。

  陸原不敢怠慢,緊隨手中聖人法旨傳遞的微妙指引,撐起更厚實的玄黃仙光,如同海中孤舟,破開重重黑色巨浪,向鯤鵬老祖的巢穴進發。

  越往北走,環境愈發駭人。

  天空烏雲徹底轉化為濃墨般的漆黑,傾盆大雨落下,但這雨滴竟有千鈞之重,夾雜著堅硬堪比金精玄鐵的冰雹,噼啪砸在仙光光幕上,激盪起劇烈的法力波動。

  陸原能清晰地感知到自身法力的流失速度遠超尋常鬥法。

  「重水寒煞!當真是仙神絕域!」

  陸原暗自心驚,也難怪鯤鵬選擇此地盤踞,這等環境,即使是大羅金仙,若沒有特別手段或靈寶護身,恐怕深入北海也需耗盡法力,最終被這無孔不入的凶煞寒氣和無窮重水冰雹撕碎道體,磨滅元神。

  他想起了那位未來被「填海眼」的申公豹,對北海的凶名有了更深體會。

  「若非身負聖命,又有此符詔護持靈光不昧,尋到那妖師宮真不知要耗費多大功夫。」

  飛行一日一夜,早已深入北海不知多少萬里。

  目之所及,世界徹底陷入一種純粹的、彷佛連光都能吞噬的漆黑死寂之中。

  聖人法旨的指引感驟然清晰起來,目標就在這無盡黑暗下方最為深邃之處。

  「鯤鵬前輩!貧道截教青玄子,今為北極紫微大帝,奉人教太清聖人之命前來,煩請現身一見!」

  陸原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穿透九幽的無上威嚴,蘊含著大神通者的法力與北極紫微星君統御諸天的宏大意志。

  這聲音凝而不散,無視萬丈寒水的阻隔,如同九天龍吟,清晰無比地響徹在這片死寂海域的每一個角落,震得這片連空間都近乎凍結的領域也盪起了無形的漣漪。

  死寂。

  絕對的死寂持續了片刻。只有那翻湧的黑色海潮似乎被激怒,更加洶湧地捲起萬丈巨浪,彷佛深淵下巨獸的低沉吐息。

  空氣中瀰漫的凶戾妖氣驟然百倍暴漲,如同無數從亘古沉睡中醒來的凶魂巨妖,化作億萬道帶有極寒怨毒意念的觸手,無聲無息、鋪天蓋地般向著海面上的陸原噬咬籠罩而下!

  這是無聲的宣告,是此地主人對於外來「闖入者」的最直接警告。

  陸原神色依舊淡然,眼眸深處星光璀璨。

  他並未退後半步,也未祭出攻擊靈寶。只是周身那玄黃仙光驟然流轉加速,變得更加純粹凝實,星輝大盛,瞬間在身周演化出一片朦朧而真實的微型星域虛影!

  那些由極致凶煞妖氣凝聚成的猙獰觸手,還未真正觸及星域邊緣,便被那蘊含星辰生滅、流轉不息的先天星力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如同雪遇驕陽,連一絲波瀾都未能激起。

  「哼!太清?好大的威風!」

  終於,一個沙啞陰冷到極點的聲音,自那深不見底的漆黑海淵最深處隆隆響起。

  聲音中夾雜著難以磨滅的怨毒,深藏的不甘,以及最為隱晦卻無法驅散的,對於「聖人」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恐懼。

  伴隨著這聲音,一片遮天蔽日的「陰影」從深淵下方緩緩上浮。

  那並非純粹物理的黑暗,而是一方龐大到難以形容的巨獸之背脊!

  一雙覆蓋著古樸玄奧、蘊含鯤鵬變化至理的太古符文之翼緩緩張開,如同垂天之雲,將上方本已微弱的光線徹底吞噬。

  僅僅是法相真身顯露一角帶來的凶戾威壓,便讓整個北海在瞬間陷入了一種窒息般的停滯!

  鯤鵬老祖,這位洪荒開天闢地以來的巨凶,終於親自顯露了他那令諸天星斗都為之顫慄的部分法相!

  龐大得如同大陸板塊的鵬首探出海面,一雙暗金色的豎瞳,如同兩輪沉淪的污濁邪月,高高在上、冰冷無情地俯視著相比之下渺小如塵埃的陸原。

  這恐懼在看到陸原身前懸浮起那道散發著至高畫質光、大道符文繚繞的金帛玉符時,被瞬間放大了百倍!

  「奉太清聖人法旨!」

  陸原迎著那恐怖的眼神,聲音清晰而有力,不卑不亢。

  「前天帝帝俊伴生之寶,『河圖』、『洛書』,此二寶內蘊洪荒永珍、星河脈絡、水元玄機,乃天地孕化之奇珍,其天命所歸,當下合該為人族共主、天皇伏羲證道圓滿之憑依!」

  陸原目光如電,直視鯤鵬!

  「妖師鯤鵬,速將『河圖』、『洛書』二寶交出,以應天命!

  此乃太清聖人敕令,天道大勢所趨,不可違逆!」

  陸原清晰地看到鯤鵬巨大的身軀,在聽到聖人『敕令』後,出現了極其細微的僵硬。

  話音落下,陸原不再多言,只是手指向身前的符詔輕輕一點。

  嗡——!

  萬籟俱寂!那道原本只逸散溫和清光的聖人法旨驟然大放光明!璀璨的清輝瞬間照亮了永恆黑暗的海淵。

  無數玄奧的大道符文如同最精密的鎖鏈般脫紙而出,在虛空中流轉組合,一股至高無上、彷佛能開天闢地、又能鎮壓萬古的意志虛影驟然成形!

  雖然模糊不清,但那屬於太清聖人的獨特道韻氣息,如同天地中心矗立的神山,煌煌赫赫,威壓諸天!

  當這聖人意志虛影凝實的剎那——

  吼!

  鯤鵬那如同連綿山脈般的龐然巨軀猛地一震!

  像是被無形的神山撞中!那原本瀰漫開來、足以凍結時空、撕碎尋常大羅道體的准聖絕巔級威壓,彷佛撞上了一堵由最根本「道」所構成的嘆息之壁,被硬生生壓制在陸原身周星域數丈之外,再不得寸進!

  鯤鵬瞳孔微縮,豎成一線,其中的兇狠怨毒頃刻間被一種無法抑制的驚駭欲絕所取代!

  這已非單純符詔,其內竟承載了一絲太清聖人的真實意志烙印!如同聖人的目光,隔空穿透層層阻隔,聚焦於此!

  「太——清——!」

  鯤鵬的喉嚨里,擠出了彷佛來自九幽地肺最深處的怨鬼泣音的嘶啞低吼。

  那聲音中,滔天的不甘如同岩漿翻湧,極致的屈辱感讓他的每一片翎羽都在顫抖。

  法相周圍萬妖哀嚎的異象都為之潰散!

  殺意!前所未有的凶戾殺意幾乎要衝破理智!

  眼前這個小小的紫薇帝君,即使證道大神通又如何?在祂眼裡不過是強壯點的螻蟻!只需一個念頭……

  然而,當那目光觸及那煌煌聖影,觸及那符詔上每一個似乎都能絞殺他元神真靈的大道符文時……

  鯤鵬所有的凶戾、所有的殺意,都像是狂風吹過燭火。

  「噗」的一下,瞬間熄滅,只剩下徹骨的、如墜萬丈玄冰深淵的冰寒!

  不交?數十紀元道行,就此成灰!那絲聖人意志,足以引動天道反噬,將他鯤鵬從北海、從這洪荒天地中徹底抹去!

  連真靈都不會剩下!

  當年紫霄宮中聽道,以及之後所有經歷都在證明,聖人之威,不可測,不可擋!

  巨大的法相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肌肉虬結翻滾,妖師鯤鵬內心面臨著撕裂般的抉擇。

  整片北海在這股劇烈波動下像是煮沸的墨汁,死寂的黑水咆哮翻騰,似乎要淹沒一切。

  時間彷佛凝固。

  最終,鯤鵬那雙由極致怨毒、不甘、恐懼交織的暗金豎瞳,死死地、彷佛要將這景象烙印進骨髓神魂深處般,盯了陸原一眼。

  「——吼!!!」

  一聲蘊含著前所未有的屈辱、怨恨與某種……

  認命般的低咆,自鯤鵬肺腑震盪而出。

  祂眉心處驟然裂開一道縫隙,兩道奪目的華光瞬間噴薄而出!

  一卷寶圖飛出:其上星斗運轉,洪荒山河萬靈皆在其中演繹,大道符文隱現,正是河圖!

  一冊書卷顯現:由無數玄黑如墨的古老龜甲組成,無窮水元脈絡流動其間,闡述著至理,此為洛書!

  「太清——!此番因果……

  老祖記、下、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齒縫裡,從碎裂的臟腑中擠出,伴隨著鯤鵬這聲屈辱至極點的咆哮,兩道寶光被一股龐大的妖力狠狠甩向陸原!

  鯤鵬再不留戀,龐大到遮蔽深淵的法相猛地向下一沉,如同歸巢的巨獸。

  那洶湧的北海浪潮如同有生命般瞬間合攏,發出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將那片深邃的海淵徹底籠罩、淹沒,只剩下翻滾得更加暴戾的黑水。

  而陸原身前,河圖洛書靜靜懸浮,溫潤的寶光碟機散了北海永恆的陰寒,也照亮了陸原平靜無波的臉。

  他一言不發,抬手一揮,袖中自有乾坤,將兩件關係到天皇證道的重寶,連同那依舊散發著淡淡清輝、威懾餘威的聖人法旨,一同小心收起。

  神識海中,那劫運道果化身微微跳動,清晰地感應到一股穿透海水、穿透空間的冰冷刻骨仇恨牢牢鎖定著自己。

  鯤鵬,這位睚眥必報,從今日起,已視自己為仇寇!

  「債多不愁……」陸原心中暗忖,眼神銳利如星芒。

  「有大因果,自有大道磨。大師伯法旨在前,祂妖師鯤鵬不敢公然動手。

  何況,吾乃北極紫薇大帝,執掌周天星辰,開闢星海源地亦是功德無量……此番因果,且待後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