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伸手指著人群里的幾個中年漢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
「別以為回到家,在炕頭上跟自家婆娘喝兩盅酒,就能拿出來顯擺。」
「真要查出誰走漏了風聲,公安局的吉普車連夜就能開進屯子,給你們戴上手銬帶走!」
村民們被這番話震得齊齊打了個冷戰,連連點頭。
方晴放下喇叭筒,翻開帳本。
「第二條規矩,每天上工之前,排隊過安檢。」
「男的由徐支書和王建軍負責搜身,女的由我親自搜。」
「下了工也是一樣。」
「剛開始你們做的不好,我可以原諒你們。
但是要三天後還是不行,你們就可以滾蛋了。」
這套連招砸下來,底下的村民們徹底收起了輕鬆的心思。
「行了,規矩講完,現在開始點名,點到的老人帶上新人進屋幹活。」
方晴坐下,開始一個個念起名字起來。
打穀場這邊的生產線有條不紊地轉動起來。
與此同時。
松江縣,武裝部的大院裡。
四輛掛著軍區絕密牌照的綠色大卡車穩穩停在操場中央。
卡車旁邊,站著三十五個穿著破棉襖、身形魁梧的漢子。
這些全是昨天報名參軍的黑熊手底下的弟兄。
李衛國裹著將校呢大衣,和公安局長鄭長河站在台階上。
旁邊站著一個掛著上尉軍銜的軍官,這是省軍區特戰連的陳連長,專門負責這次接兵任務。
「李主任,這幫人的底子真有你說的那麼神?」
陳連長雙手揣在兜里,看著底下那幫透著一股子江湖氣的漢子,眉頭微微皺起。
他帶出來的兵,哪個不是千挑萬選的尖子。
眼前這幫混過黑市的傢伙,除了個頭大點,他真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李衛國笑了笑,沒多解釋。
「陳連長,試一試就知道了。」
「你們帶的軍醫不是在那邊做體檢嗎,咱們去看看數據就清楚了。」
幾個人邁步走到操場角落的臨時體檢棚子。
棚子裡。
一個戴著眼鏡的軍醫正拿著一份報告單,手哆嗦得連紙都快拿不穩了。
他看著剛剛測完數據的那個光頭漢子,十分震驚地瞅著對方。
「怎麼回事?磨磨蹭蹭的!」
陳連長掀開帘子走進去,厲聲問道。
軍醫咽了口唾沫,趕緊把手裡的體檢單遞過去。
「連長,您……您自己看吧,儀器好像壞了。」
陳連長接過單子,掃了一眼,眼睛一下瞪得滾圓。
「你他娘的逗我玩呢!這小子氣怎麼這麼足?」
軍醫苦著臉指了指旁邊的肺活量測試儀。
「連長,那管子剛才被他一口氣給吹爆了,這還是保守估計。」
陳連長不信邪,轉頭看向旁邊負責測試力量的沙袋和測力計。
「去,讓他去測個拳力給我看看!」
那光頭漢子嘿嘿一笑,走到測力計前面。
腰馬合一,連助跑都沒用,右臂的肌肉高高隆起,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狠狠一拳砸在厚實的皮墊子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測力計上的指針瘋狂轉動,直接打到了最高刻度。
陳連長眼睛徹底亮了,「這爆發力,這他娘的全是好兵啊!」
他一把揪住軍醫的領子。
「後面那三十來個,也全都是這個數據水平?」
軍醫連連點頭,「全測過了,不僅力量驚人,骨骼密度也遠超常人,抗擊打能力極強。」
「連長,這批人要是放進特戰連,訓練三個月,全都能當兵王用!」
陳連長放開軍醫,轉身看著李衛國,激動得直搓手。
「李主任,這批人是從哪找來的?這也太神了吧!」
「他們是不是從小練過什麼外家硬氣功?」
「陳連長,不該問的別問,這是省軍區的最高機密。」
李衛國打著官腔,一句話把陳連長的嘴給堵死了。
「是是是,有保密條例,我懂我懂!」
陳連長現在看這三十五個漢子,心裡十分歡喜。
他大步走出棚子,對著底下的人吼道。
「全體都有!立正!」
三十五個漢子趕緊挺直腰板站好。
「上車!今天晚上就帶你們去軍區吃紅燒肉!」
看著軍卡轟隆隆地駛出武裝部大院。
一直站在大院門口抽菸的黑熊,把手裡的菸頭扔在雪地里踩滅。
泥鰍和鐵牛站在他身後,滿臉都是震撼。
「熊哥,軍區來接人的規格可真高啊。」鐵牛摸著光腦袋感嘆。
黑熊轉過身,看著自己最信任的兩個兄弟,語氣低沉。
「看清楚了嗎?這就叫背景,這就叫靠山!」
「只要咱們死心塌地跟著林爺辦事,不僅能光明正大地活在陽光下。」
「咱們的兄弟還能穿上軍裝,光宗耀祖!」
黑熊咬著牙,臉上的刀疤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紅。
「走!回去招兵買馬去!」
這時候,李衛國從大院裡走了出來。
鄭長河去忙別的了。
李衛國剛走到吉普車旁,眼角的餘光就看到街道轉角處,一輛冒著黑煙的拖拉機正突突突地開過來。
開車的人穿著件厚重的軍大衣,正是林墨。
「老弟,你今天怎麼有空進城了?」
李衛國趕緊迎上去,笑呵呵地打招呼。
林墨把拖拉機停在路邊,拔下鑰匙,從車上跳了下來。
「找你有點事情,去你辦公室談吧。」
林墨語氣隨意,卻讓李衛國心裡咯噔了一下。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縣革委會大樓,直奔二樓最里側的辦公室。
李衛國進屋後,反手把那扇厚實的實木門反鎖上。
又親自從柜子里拿出最好的茶葉,給林墨泡了一茶缸熱茶。
「老弟,到底是什麼事?」
李衛國把茶缸放在林墨面前,拉了把椅子坐下,滿眼期待。
林墨雙手捧著茶缸暖手,開門見山。
「關於那個美顏膏和抗衰老膏賺外匯的事。」
李衛國一愣,心裡開始嘀咕。
「難道是因為生產不了那麼多藥膏嗎?還是因為人數太少了?」
林墨繼續說道,「我有個信得過的朋友在港島那邊。
我想發一筆膏藥,發到我朋友那裡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