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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桃面邪君,葉青竹歸來

  「唉!」

  話音落下,突然傳來一道彷佛來自恆古的嘆息聲,綿長而又充滿威嚴,好像整個天地間的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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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蒼穹之上的雲層破開一道口子,好似蒼天開了一隻眼。

  那天眼處,瞬息間凝聚出了一柄金光燦燦的寶劍,氣勢磅礴,劍意凜然。

  「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響徹九天,寶劍裹挾著璀璨的金光與無盡的靈壓傾瀉而下。

  玲瓏坊,正在觀看這一幕的眾人,頓時感到一股無上的威壓籠罩在身上,好似壓了萬鈞重力,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陳墨全身骨骼咔咔作響,拼盡全力抵擋,也才只支撐了數息,便跪倒在地,心生臣服之意。

  「轟…」

  寶劍帶著無盡威能從天而落。

  萬魂幡僅僅支撐了數息功夫,便碎裂開來。

  血柱霎那黯然下去。

  血光消散。

  寶劍餘威未減,繼續下落,速度極快,劃破空氣帶起絢麗的火花。

  然而這時。

  寶劍的下方,又轉眼間凝聚出一隻巨大的血色手掌,掌紋纖毫畢現。

  竟一把握住下落的寶劍劍身。

  一道森冷的冷喝在天地間炸響。

  「哼,區區元嬰中期,不現真身,只憑一件本命法寶,也想斬本君,痴心妄想。」

  聲音不是那種震耳欲聾的巨響,可聽在陳墨的耳朵里,只覺得神魂震顫,頭腦發昏。

  若是此時還有尚在閉關突破的修士,皆會被這道冷哼強行中斷,損傷根基,吐血重傷。

  但也正因這道冷哼,天地間那股無上的威壓,那股壓的陳墨等人跪地的「萬鈞重力」,好似得到了稀釋,對抗,減少了許多。

  運轉全身靈力的情況下,能勉強的站起身來。

  ...

  之後的戰鬥,陳墨等人已經看不到了,天空中沒了任何異象,威壓也徹底消失。

  陳墨之所以覺得後面還有戰鬥,是因為他察覺到玲瓏坊中的靈氣躁動的不行,他運轉功法,靈氣竟不受功法的牽引被他吸進體內,反而朝著雲夢域深處的方向流動而去。

  地面也時不時的在震動,堪稱地動山搖也不為過。

  坊市中沒有布置防禦陣法、禁制的房屋,都是受到震動而一一倒塌。

  恐慌的情緒在坊市瀰漫。

  「這就是元嬰真君的威勢嗎...」

  陳墨心存嚮往,元嬰陵墓離玲瓏坊少說也有數百里,隔著這麼遠都能影響坊市,當真恐怖。

  ...

  這場戰鬥一直持續到晚上好像才算結束。

  「好一個玄雲老祖。」一聲陰沉的咆哮在雲夢域上空響徹。

  威壓再度出現,只不過相比於白天時,有些薄弱。

  很快,那虛空中有聲音傳出:「桃面邪君,目的既已達到,那便見好就收,何必咄咄逼人。」

  「算你狠,我們走著瞧。」

  聲音消失,威壓也逐漸遠去,直到消失不見。

  聽著這簡短的對話,坊市中有人竊竊私語。

  這對話雖然簡短,但資訊量卻巨大。

  玄雲老祖,應該是玄雲宗老祖。

  只是這桃面邪君又是誰?

  聽這對話的意思。

  貌似玄雲宗老祖還沒從中占到多大的便宜。

  桃面邪君這麼厲害的嗎?

  ...

  一夜無眠。

  次日上午。

  陳墨收到了葉青竹的訊息,說她已回到了玄雲宗在坊市的駐地。

  還泡在溫柔鄉里的陳墨,當即趕了過去。

  葉青竹幫助他太多了。

  這些天陳墨一直沒有她的訊息,擔心她的安危。

  「葉道友,你沒事吧?」

  見到葉青竹,陳墨當即快步的走向前去,檢視她的情況,想看看她有沒有事。

  這次,陳墨流露出的擔憂關切之色十分的明顯,葉青竹看到後,心裡十分的高興。

  「陳道友,裡面說。」

  葉青竹將陳墨迎進自己的房間。

  兩人隔著一張圓桌,面對面相坐。

  葉青竹頗感歉意的說道:「上次事發的突然,沒法當面跟你說,便趕去遺址幫忙了。這次在裡面,若是沒有林霜林道友相護,我就得瞎點一隻眼睛了。」

  陳墨聞言心中一驚,於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連忙詢問那遺址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青竹遲疑了一下,旋即起身來到窗前,把窗戶關上,接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隔絕探查的陣盤,在房間中開啟後,方才緩緩說了起來:

  「我上次留給你的信,你看了嗎?」

  陳墨點頭:「你說了四宗開戰,還有元嬰真君陵墓中,那位墓主的元嬰還未消散。」

  說著,他確定性的又問了一句:「那墓主元嬰真的還未消散嗎?」

  葉青竹頷首:「那礦脈底下的元嬰陵墓,是桃面邪君所布下的陰謀,他並沒有死,而是透過屍解假死,然後以形解的方式,把自己的一縷殘魂附著在自己的元嬰上,最後成功奪舍天樞宮的凌虛真人,完成了轉生...」

  「啊?」

  陳墨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什麼屍解形解的,他一點都聽不懂。

  但有一點他聽明白了,那元嬰陵墓的主人又復活了。

  桃面邪君,就是這元嬰陵墓的主人的稱呼,還奪舍了天樞宮的一位金丹大圓滿修士。

  「前兩天那血陣?」

  「聽長老說,是桃面邪君用來血祭,以助他轉生後恢復其巔峰實力用的,若不是陣法不全加之有宗門在外馳援破陣,整個陵墓里的人,都得成為他重臨巔峰的耗材。」葉青竹道。

  陳墨聽得一臉驚詫,這種手段當真驚為天人,也算拓寬了他的見識。

  「那這桃面邪君最後逃掉了?」陳墨想起昨晚的那番簡短對話。

  葉青竹點頭,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說道:「聽說是獻祭了自己的本命法寶,恢復了元嬰級別的實力,與老祖交了手,好像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哦。」陳墨劍眉微蹙了一下,聽葉青竹所講,結合昨晚的資訊,桃面邪君這是記恨上了玄雲老祖,這次讓桃面邪君走了,就等於放虎歸山。

  那以後玄雲宗還能有好日子過了。

  現在就已經誰也奈何不了誰。

  等桃面邪君重回巔峰,那不就完了嗎?

  「別說這個了,陳道友你是怎麼?還發起懸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