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吧,記吧!」
李鏡算是看明白了,不管他怎麼辯駁,怎麼掙扎,這屎盆子都得扣在他腦袋上。
東宮太子事件、帝後遇襲事件、瑤池劇變大案、土伯屠天事件、羽林軍穿越事件、天公轉世事件,這一樁樁大案,就算不是他幹的,域外天庭也得說是他幹的。
無他,他最找人恨。
李鏡心裡琢磨著,暗道:「我只是打算學猴哥大鬧天宮,怎麼就被扣了這麼多屎盆子呢?」
他抬起頭來,恰好對上土伯和陰差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鏡心神一凜,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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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一趟幽都之行,明顯是土伯和陰差藉著機會敲打自己,順便想要提醒自己。
那麼他們想要提醒自己的是什麼呢?
天庭給自己扣了這麼多屎盆子,絕對是恨死自己了。
這個是顯而易見的,可更深層次的資訊呢?
更深層次的提示是什麼?
李鏡陷入了沉思。
土伯和陰差見李鏡安分下來,對視一眼後,皆是心領神會。
「不管這大魔了!」土伯攤開手,露出秦牧的玉佩,問道:「你既然覺醒了幽都魔語,那魔道神藏應當也開啟了吧!」
「應該......吧。」
秦牧眼神不斷閃爍,他有神魔兩套神藏,並且已經開啟了神魔靈胎、神魔五曜以及神魔六合三對六大神藏。
再加上他修行的新道,實力超越七星,比肩天人。
「那就是開啟了。」土伯微微頷首,道:「封印雖說沒有鬆動,但是你卻能自主覺醒幽都魔語和魔道神藏,這事很是蹊蹺!」
「大魔做的。」陰差適時提醒。
土伯恍然道:「是了!他都管大魔叫哥哥了,那麼繞過封印覺醒幽都魔語和魔道神藏也沒什麼稀奇的。」
秦牧嘴角抽搐,下意識看了一眼李鏡。
李鏡依舊沉浸在他的思緒中,對於土伯和陰差聯手栽贓,毫無波瀾。
事實上,李鏡都知道域外天庭給自己扣屎盆子了。
那麼,就算當場被栽贓,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等他穿越回百萬年之前,到時候,不管是天庭眾神,還是天生地養的古神,全都給你們打一頓。
「你也不用太緊張。」土伯把卷宗合攏放在一旁,道:「只要封印沒有鬆動,沒有破損,就一切都沒問題!」
「那我可以繼續用幽都魔語,繼續修行魔道神藏?」秦牧小心翼翼發問。
「正常來說,無妨。」土伯道。
秦牧鬆了口氣。
「不過!」土伯話鋒一轉,道:「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留個保險吧!」
「保險?」
秦牧不解眨眼。
他見到土伯摘下頭上的牛角,張口噴出魔火將其淬鍊,留下了數道符文。
隨後這牛角被土伯融入了玉佩之中,消失不見。
「我加強了玉佩上的封印,你即便是只修行魔道神藏,藉此成神也無大礙。」土伯把玉佩還給了秦牧,秦牧似懂非懂的收起玉佩,問道:「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了嗎?」
「沒有了。」
土伯微微搖頭。
「那我能問一件事嗎?」秦牧小心開口,土伯點頭,道:「可以。」
「我哥說我是在幽都出生的,而我母親還活著。我能見見我母親嗎?」
秦牧眼裡滿是希冀。
「不行。」
土伯斷然拒絕道:「當年你犯下的過錯很大,雖然把屎盆子都扣給了大魔,可這並不代表能一筆揭過。為了你,也為了她,莫要再提此事了。」
「你把他們送回去!」土伯叮囑陰差,道:「以後別讓大魔踏足我的幽都,進來一次打一次,就算是看一眼,也給我打出去!」
「我知道。」陰差把這件事應了下來。
「善。」
土伯身軀化作熔岩和烈火,融入地板,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喊上你哥哥,走吧。」
陰差收起記錄李鏡罪責的小本本,頗為遺憾地咂了咂嘴。
能光明正大給大魔李鏡扣屎盆子的機會可不多呀!
「哥,該走了!」
秦牧呼喚李鏡,李鏡站起身來,左右看看,道:「土伯老兒呢?」
「走了。」
陰差把兩人送到宮殿門口,招來了紙船後,讓自己的分身把兩人送走。
兩人穿梭在漆黑的黑暗世界,一路直達太皇天。
「對了,縛日羅呢?」
李鏡發現只有自己兩個被送了回來,卻沒見到縛日羅。
他不由得惡意揣測道:「該不會是被土伯吃了吧!」
「幽都從不干涉陽間的事務,縱使一個生靈有罪,那也是等他死後再清算!」
陰差道:「他被土伯審問過,便被帶走了。」
「是麼?」
李鏡心神一凜。
「就此別過......不,是再也不見!」
陰差把兩人丟回太皇天,駕馭紙船回返幽都。
李鏡看著閉合的承天之門,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哥,咱們好像被送到......太皇天其他地方了!」
秦牧四下張望一番,發現這裡根本不是他們離開陽間,去往幽都時的地點。
「陰差是老人家,老人家頭暈眼花不記事兒不是很正常嘛?」
李鏡毫不在意,反問道:「對了,先前土伯給你加強封印的新玉佩給我瞅瞅!」
「哥,你不是走神了嗎?」秦牧解下玉佩遞給李鏡。
「只是想了想一些問題。」李鏡接過了玉佩,道:「雖說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但是我猜我大概是有麻煩了!」
「是麼?」
秦牧試探道:「是因為給你扣的那些屎盆子?」
「屎盆子扣在頭上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些故意把屎盆子扣給我的人。」
李鏡感知著玉佩的變化,隨口道:「他們是想要把我污名化,想要篡改諸天萬界對我的認知。讓我在諸天萬界寸步難行!」
「唔,土伯老兒雖然食古不化,可人...不對,神倒是蠻大方的,直接把幽都大道的原始符文留在你的玉佩裡面了。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他是想提醒我這一點呀!」
李鏡摩挲著玉佩,臉上露出令秦牧脊背發涼的奸笑。
「哥,你怎麼了?你別這樣,我害怕!」
「沒什麼!」
李鏡摩挲著玉佩,道:「這東西借我參悟一下,稍後就還你。」
他盤坐在地,雙手捧著玉佩,直接入定。
秦牧睜大眼睛注視著李鏡,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不是,說參悟就參悟?
你起碼換個地方呀!
秦牧四下張望一番,但見迷霧重重,魔氣瀰漫。
屍骨在水中沉浮,腐朽的靈兵好似雜草,插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