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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平帳大聖!

  「你這是刻板印象!」

  李鏡連翻白眼,厲聲辯駁。

  「沒錯,沒錯!」

  秦牧大聲附和。

  然而兩人就算再怎麼不滿,土伯和陰差也視若無睹。

  一個是古往今來萬惡之首的大魔,一個是天生邪惡的幽都霸王。

  世人造的孽加起來,也沒他們身上的零頭多。

  「咆哮陰差,記他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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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伯叮囑陰差一聲,陰差頷首,道:「的確該記!」

  「等等?我只是辯駁一句,你們就記我小本本!」

  李鏡瞪大眼睛,不滿道:「靠,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了?」

  「質疑判決,冥頑不靈。」土伯道:「再記他一筆!」

  「嗯!」

  陰差當著李鏡的面書寫卷宗,讓李鏡看的眼皮狂跳。

  「不是?真就是顛倒是非黑白,抓著芝麻綠豆大點的事情上綱上線!」

  「侮辱陰差,凶頑不化。」土伯道:「繼續記他一筆。」

  「是該如此。」陰差在卷宗上寫下李鏡的第三條罪責。

  李鏡剛想開口,陰差就似笑非笑地道:「你繼續說,我繼續記!你可以試試,我能不能記你一個斬立決!」

  「記唄!」

  李鏡一臉混不吝,大大咧咧道:「反正你們又殺不了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就是記我的小本本嘛,記!使勁兒記,你看我回去了給不給你添堵就完了!」

  「威脅陰差,繼續記他。」

  土伯眯起眼睛,陰差提筆就寫。

  李鏡寸步不讓,大有當場大打出手的衝動。

  「哥,哥!」秦牧連忙拉住李鏡,勸誡道:「冷靜,千萬冷靜呀!」

  「咱們現在身處幽都,在土伯的地盤上。如果發生衝突,想跑都跑不掉!」

  「怎麼跑不掉?」李鏡翻了個白眼,道:「我萬劫不死不滅身難道還帶不走你?」

  「說是這麼說,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你就算不怕土伯和陰差,也得為我考慮考慮,不是?」

  在秦牧的勸慰下,李鏡不爽哼了一聲,道:「今日我給木耳個面子,便這麼作罷。若是再往我雷區蹦迪,你們看我鬧不鬧就完了!」

  「圖謀不軌,記他一筆。」

  土伯鄭重其事地開口,陰差深以為然地點頭,道:「確實改記!」

  秦牧見李鏡眼皮狂跳,連忙把他擋在身後,生怕現在就打起來。

  「土伯,你喊我們弟兄來,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且你先前說的封印又是怎麼回事!」

  土伯見秦牧開口,當即向他伸手,把他脖子上的玉佩隔空取了下來。

  「今日喊你們兩人下來,主要是為了你。」土伯摩挲著玉佩,開口道:「你的玉佩乃是我煉製的,用於封印你身上的魔性!我本想看看你的封印有沒有鬆動,現在看來,封印依舊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破損。」

  「那我們能走了嗎?」

  秦牧希翼開口。

  「不能!」

  土伯一把攥住玉佩,道:「封印沒問題,但是你有問題!」

  「啊?」

  秦牧瞪大眼睛,語無倫次道:「不是?你們冤枉我哥哥就算了,怎麼還打算連著我一起炮製呀!」

  「傻小子!」李鏡翻了個白眼,道:「土伯這老兒一開始使用人族語言和你交談,可說著說著他就換成幽都魔語了,你還傻乎乎的用幽都魔語和他對話,他能看不出你的問題來?」

  「秦鳳青在封印狀態下覺醒了幽都魔語,很可能是大魔李鏡所為。」土伯不理兄弟倆對話,對陰差道:「趕緊記下來!」

  「在記了,在記了!」

  陰差運筆不停,他寫完後,停頓片刻,道:「土伯,儲存大魔李鏡卷宗的幾座大陸快堆滿了,是否要再挪用一座過來?」

  「挪吧,反正這天地間一切壞事兒都是他幹的!」

  土伯陰惻惻的瞪了眼李鏡,李鏡眼睛眯起,厲喝道:「等等!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做天地間一切壞事兒都是我乾的!」

  「因為你是大魔!」

  土伯正色開口道:「古往今來天地第一大魔。便是從我幽都走出的魔族以及眾多魔神,相較於你也乖巧得像只兔子!所以,這諸天一旦有大害發生,便是你乾的!」

  「沒錯!」陰差連連點頭,附和道:「東宮太子事件中,無岐太子叛變你慫恿的!帝後遇襲事件,你做的!瑤池劇變大案,你乾的!土伯屠天事件,你是始作俑者!御林軍穿越時間,你是罪魁禍首!天公轉世事件,你也脫不開干係!」

  李鏡聽得目瞪口呆,秦牧更是艱難咽下一口唾沫,他看了一眼李鏡,小心翼翼向著一旁邁步。

  「那什麼......」秦牧舉手道:「我現在棄暗投明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陰差告誡秦牧,道:「你乃是我幽都第一個胎生的後天生靈,當年作惡無算,打殺了不知道多少神魔,鬧得幽都天翻地覆,烏煙瘴氣!早就上了天庭的黑名單。」

  「當然了!」陰差斜睨李鏡一眼,幽幽道:「當初幽都神子禍亂幽都,吞噬神魔無算,這件事背後也有大魔李鏡的影子。」

  秦牧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哥怎麼就被人潑了這麼多的髒水?

  而且,這水不止髒,還特麼很深啊!

  李鏡琢磨出了味道,他沒好氣道:「合著這麼多年來,這域外天庭還有你們,拿我當平帳大聖用,是吧!所有一切找不到源頭的大案和壞事兒,都往我身上栽!」

  「不然呢?」陰差斜睨李鏡,道:「古往今來,你是第一個敢刺殺天帝的存在!當年,我們六個裡面也就凌...咳咳,簡而言之,當年就算是有條狗在你面前路過,你都得上去掐著狗脖子,扇兩個耳光上去!」

  「如此凶頑不化,如此桀驁不馴,如此作惡多端,這些事兒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做的?」

  「你那幾個大陸的卷宗,都是這些年這麼積攢下來的。我看吶,往後還會慢慢增多的。」

  「萬惡之首......呵呵,實至名歸!」

  李鏡深吸一口氣,面露微笑,道:「這事兒沒完!」

  「你說的不算!」陰差擺了擺手,土伯認同道:「沒錯,到了如今,你說的已經不算了。」

  李鏡不語,只是一味地注視著土伯和陰差。

  「你瞧見沒?」土伯指著李鏡,對陰差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這是發了凶性了,這是在心底里琢磨著給咱們好看呢!」

  「再記他一筆?」陰差提這筆躍躍欲試。

  土伯欣然頷首,道:「善!」

  李鏡面色黑如鍋底,秦牧在旁看得是戰戰兢兢。

  他感覺今天土伯和陰差不是奔著他來的,是奔著李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