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秦牧站在陰差的小船上,略顯不安地詢問李鏡。
李鏡瞥了眼船尾的縛日羅,輕笑道:「沒事,不過是去幽都轉一圈兒,找土伯打個招呼而已。」
「哦......」秦牧微微頷首,可很快,他後知後覺地驚叫出聲,道:「去幽都?!哥,你是不是又幹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什麼叫天怒人怨?」
李鏡沒好氣的一個腦瓜崩敲在秦牧腦門兒上,教訓道:「我在你心裡就是個這麼不著調的形象唄?」
「不是不是不是......」秦牧抱著腦袋,疼得呲牙咧嘴。
「咱們這次算是被牽連了。」
李鏡狠狠瞪了眼縛日羅,縛日羅轉過身去,不和李鏡對視。
看到這小子,他就氣得肝兒疼。
能活著下幽都的,除了域外天庭的那些大佬,也沒幾個人有如此殊榮了。
可這等殊榮,他是萬萬不想領受的。
太特麼的坑了!
誰家好人......不,不管好人壞人,誰都不想活著的時候去死者世界走一遭。
「牽連?」
秦牧看了眼縛日羅,卻只看到一個背影。
李鏡將先前發生的一切告知了秦牧,秦牧頓時瞪大雙眼,叫屈道:「哥哥你是苦主也就罷了,我什麼都沒幹,怎麼也受了牽連?」
「閉嘴!」
陰差沒好氣地呵斥道:「秦鳳青,你別以為裝傻就有用!李鏡他被惦記,是因為他過去乾的那些破事兒,今日有此遭遇,純屬活該!至於你,那可真是罄竹難書了!」
秦牧一陣語噎,他小聲辯解道:「我從小在大墟長大,十六歲後才出來跟著我哥歷練,便是犯事兒,又哪裡有機會嘛!這幽都分明就是欺負我們這種老實人。」
「老實人?」
陰差被氣得發笑,「你們兄弟兩個犯的過錯若是用凡人律法懲戒,就算是被拉去菜市口砍頭,把你們細細地剁成臊子,都算是法外開恩了!」
秦牧縮了縮脖子,這陰差怎麼這麼暴躁?
只是稍微辯駁兩句,就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你們都給我老實點兒!」
陰差看向前方的黑暗,淡淡道:「接下來這一段路,可能會不太好走。」
黑暗的幽都世界中,沒有天光,沒有星辰,偶爾有一縷火光迸發,也是稍縱即逝。
而在黑暗中的更深處,隱約有如雷鳴般的轟鳴傳來,聽得人背後冒出冷汗。
可也僅此而已了,陰差的紙船一路直達土伯面前,也沒有任何異狀發生。
「怪了,怎麼這一趟會這麼安生?」
陰差納悶兒自語,李鏡和秦牧聽見了,不由得陰陽怪氣起來。
「接下來這一段路可能會不太好走......」李鏡學著陰差的口吻講話,秦牧一臉贊同地點頭,道:「是呀,的確不太好走!一路上黑黑的,若是不慎迷失了方向,興許就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陰差面色一黑,駕馭紙船來到構成土伯之角的無數大陸中的一座。
在這裡,有一片巍峨的宮殿坐落。
宮殿前,書寫著幽都文字。
秦牧只是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道:「天齊仁聖王府......原來陰差不是陰差,是天齊仁聖王呀!」
「不過是虛名罷了!」陰差不看秦牧,一指自己的宮殿,道:「你們太小,不便去見土伯!稍後,土伯會來見你們。至於你這真魔,隨我走!」
陰差放下李鏡和秦牧後,帶著縛日羅離去,面見土伯。
縛日羅離去前,看了一眼李鏡和秦牧,眼裡滿是忌憚。
這一路上,陰差對他們雖是呵斥連連,可自有情意在。
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這是交情好到一種地步後,才有的感情。
若是交情不好,或者沒什麼交情。
那麼就如他縛日羅這樣,一直被無視。
縛日羅心裡輕嘆一聲,這次算是撞上鐵板了。
紙船迅速離去,李鏡目送紙船遠去後,帶著秦牧大搖大擺的走進宮殿大門。
「走!咱們去看看陰差家裡有啥好玩兒的,好吃的沒有,帶回去給老家的人嘗嘗鮮,開開眼界!」
「那真是讓你們失望了。」
陰差陰惻惻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邁步走來的同時,道:「我兩袖清風,無有家財。這王府也是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而已。」
「陰差你不是......」秦牧驚叫出聲。
李鏡翻了個白眼,道:「分身億萬的神通罷了!我說你呀,也真是好意思逗弄孩子玩兒!」
「哼!還不是你們兩個身份特殊。」
陰差招招手,道:「隨我來,土伯已經在等候了。」
李鏡和秦牧快步跟上陰差腳步,秦牧心裡納悶兒無比。
這陰差的言語和舉動前後不搭呀,看起來就像是在遮掩什麼。
難不成是他們兄弟兩個牽扯的事情太多,所以故意這麼做保護他們?
可他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孽呀!
秦牧懷揣著自己的心思,與李鏡一同走進偏殿之中。
而這偏殿內有一尊高達十多丈,體表流淌著熔岩的土伯已經等候多時了。
土伯手裡翻看著一本書冊,很是出神。
而這樣的書冊,在這偏殿內擺得到處都是,隔壁的殿內也都是書冊。
「土伯,大魔李鏡與秦鳳青帶到。」
陰差止步,輕聲稟告。
「嗯!」土伯抬起頭,看向李鏡與秦牧,他的目光著重在秦牧身上停留。
可,土伯對李鏡卻是看也不看。
彷佛多看一眼李鏡,就會覺得格外晦氣一般。
「我當年給你煉製的玉佩還在嗎?最近這些日子,你可安分守己?沒有胡亂抓人魂魄來吃吧,也沒有把人的腦袋擰下來當彈珠子彈著玩兒吧!」
面對土伯的指摘,秦牧委屈無比,他叫道:「土伯,我可是第一次見你!什麼吃人魂魄,擰人腦袋的,我最是老實了。不可能幹這種事情。」
「現在的你或許不會,可曾經的你不一定不會!」
土伯把手裡的書放下,指著幾個宮殿記憶體放的書籍,道:「這些都是記錄你曾經犯下的錯的經卷!」
他頓了頓,道:「罄竹難書呀!」
秦牧傻了眼,他向李鏡投去求助的目光。
「哥,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覺得吧,裡面可能沒啥誤會!」
李鏡輕嘆一聲,拍拍秦牧肩膀,道:「都是你乾的,認了吧!」
「你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陰差吹鬍子瞪眼,道:「秦鳳青的卷宗不過是堆了幾件屋子,你的卷宗直接堆了七八座大陸!」
「他是罄竹難書,你是萬惡之首!」
「你們倆都好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