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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軟硬兼施

  林昊對著那群憤怒的廣豐寨百姓道:「諸位廣豐寨的同胞們,你們一個個上前指認這些俘虜,看看有沒有你們的仇人。若是有的話,將其指認出來,我替你們復仇。」

  等林昊說完,戰兵們便安排廣豐寨的百姓們輪流上前辨認。

  那些俘虜被反綁著手腳,跪在地上,此時一臉驚恐地看著這些走上前來的百姓。他們的眼神里滿是恐懼,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命運。

  第一個上前的是一個中年漢子。他緊緊地盯著其中一個俘虜,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是他……就是這個人!他化成灰我都認得!是他殺了我那年幼的弟弟!」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已久的恨意,隨後憤怒的上前對著那人又打又踢,彷佛要將這些日子積攢的所有悲痛和憤怒都傾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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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被指認出來的土人被打的滿頭是血,還是戰兵們上前將其解救,不過也沒好到哪裡去。戰兵們將其提溜起來,像拎小雞一樣拖到了那群木樁處,用粗麻繩牢牢地綁在木樁上。那土人拼命掙扎,嘴裡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但沒有人在意他說了什麼。

  隨後,又有人上前繼續指認。

  「這個……我見過!他當時把小石頭一家全部殺了!一個都沒留!」

  「這個人,他當時放火燒屋,殺了好多人!我親眼看見的!」

  「還有他!我親眼看見他殺了老李頭!老李頭都六十多了,跪在地上求他饒命,他一刀就砍下去了!」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土人俘虜被指認出來。每指認一個,青壯們就上前將其拖走,押到木樁上綁好。那些被指認的土人有的瑟瑟發抖,有的大聲哭喊,有的癱軟如泥,但沒有人能逃脫。

  聲音越來越大,情緒逐漸失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群毆的隊伍,就連沒被指認的一些俘虜都被順手波及。那些土人發出各種悽厲的慘叫聲,但沒有人同情他們。

  戰兵們也不攔著,只是勸那些憤怒的百姓不要把人打死了,免得後面不好處刑。有人聽了這話才收住了手,但嘴裡仍然不停地咒罵。

  有那實在控制不住的,被旁邊的戰兵拉開,拖到一邊去安撫。整個河灘上哭聲、罵聲、喊聲混雜在一起,如同一鍋沸騰的粥。

  等到所有百姓指認完畢,足有六十餘名土人被抓到了木樁上。木樁本來準備了不少,但到最後還是不夠用了,只能一個木樁上綁兩個俘虜。那些俘虜擠在一起,面色灰白,眼中滿是惶恐,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直覺告訴他們,絕不是什麼好事情。

  林昊上前一步,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朗聲道:「安靜!」

  眾人頓時噤聲,所有人下意識地看向林昊,等待著他進一步的指示。就連那些從其他村落趕來的漢人首領和土人頭目,此時也是滿臉好奇地看向林昊,不知道這位四海幫的少幫主要搞什麼名堂。

  林昊的目光掃過那些被綁在木樁上的俘虜,目光冷淡,不帶任何感情:「你們可還有什麼好說的?」

  俘虜們根本聽不懂漢語,只是從林昊的語氣和周圍的氣氛中感覺到了不妙。他們只能不斷地顫抖,有的人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都認罪了。」林昊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所有海外的同胞,皆是我林昊的手足。這些人殺我手足,那麼自然要承受我林昊的怒火。」

  他語氣微微一頓,隨後聲音微微一沉:「殺人者償命。我以四海幫少幫主的身份,宣判這些人的死刑!來人吶,行刑!」

  隨著林昊的命令,四海幫的戰兵們頓時行動起來。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重新合併成隊,在俘虜面前一字排開,分成三條橫隊。

  「裝彈!」

  一聲令下,所有戰兵同時動作。他們從腰間取出火藥包,咬開封口,將火藥倒入槍管;然後取出鉛彈,塞進槍口;抽出通條,用力搗實。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在運轉。

  「舉槍!」

  裝填完畢的鳥銃被齊齊舉起,黑洞洞的槍口整齊地朝著面前的俘虜們瞄準。那些俘虜看到這一幕,有人閉上了眼睛,有人拼命掙扎,有人發出絕望的嚎叫。

  「開火!」

  砰!砰!砰!

  一瞬間,火光、響聲和白色的硝煙同時在場地中炸開。無數血花從俘虜身上綻放,有人胸口開了個大洞,有人腦袋被掀飛了一半,有人整個身子都被鉛彈打得向後仰去,重重地撞在木樁上。

  第一排齊射完後,第二排鳥銃緊接著齊射,然後是第三排。三段擊的戰術讓火力連綿不絕,槍聲如同爆豆一般響成一片。

  被綁在柱子上的俘虜避無可避,只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硬生生地承受這一輪又一輪的鉛彈。超過一半的人在第一輪齊射中就已經當場喪生,剩下的也大多身負重傷,鮮血順著木樁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了一個個小小的血窪。

  槍聲終於停了。

  剩下那些僥倖未被擊中的俘虜,有人嚇得渾身癱軟,有人大小便失禁,還有人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繩索。

  就在那幾個還活著的俘虜僥倖地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的時候,那冰冷的喊聲再次響起。

  「舉槍!」

  「開火!」

  在俘虜們絕望的目光中,第二輪齊射開始了。槍聲再次響起,鉛彈呼嘯著飛向那些還在掙扎的身體。這一次,大部分俘虜都被擊殺了,屍體上布滿了彈孔,鮮血將腳下的土地染成了暗紅色。

  然而,有兩個俘虜竟然奇蹟般地倖存了下來。不知道是鉛彈打偏了,還是有什麼東西擋了一下,他們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處傷口。此時他們被嚇得渾身顫抖,大小便失禁,尿液和糞便順著腿往下流,但他們還活著。

  不僅如此,他們驚喜地看到,那三排手持鳥銃的戰兵,竟然如同來時一樣,邁著整齊的步伐離開了。不僅如此,就連周邊維持秩序的廣豐寨青壯們也跟著撤走了,只留下他們兩個人孤零零地綁在木樁上。

  「我們活下來了?」那兩個俘虜互相張望了一下,雖然沒有說話,但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狂喜。

  然而他們高興得太早了。

  就在下一刻,好幾門他們之前見過的那種會噴火的鐵管子被推到了他們面前。那些鐵管子比之前看到的更大、更粗,黑洞洞的炮口正對著他們,散發著冰冷的殺氣。

  「距離三十步,角度一。準備裝彈!」

  炮長大聲報出距離引數,炮手們便開始熟練地裝填彈藥。火藥包塞進炮膛,鐵彈和鉛子填入,用木彈托壓實,然後調整好大炮的俯仰角度。

  在那兩個俘虜絕望的目光中,六門六磅紅夷炮和三門十二磅紅夷炮被一字排開。每門炮的炮膛里都塞滿了鐵彈和鉛子,炮管放平,直接對準著他們兩個人所在的位置。

  在他們身後,還擺放著大量陶罐。那些陶罐有的是用來儲水的,有的是用來裝糧食的,之前已經有不少在鳥銃齊射中被流彈打碎了,碎片散了一地,但大部分還保持完整。

  隨後,兩隻黑黝黝的家豬被推到場中,在俘虜旁邊綁好。那兩頭豬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拼命地掙扎著,發出尖銳的嚎叫聲。

  就在這時,令那兩名俘虜大喜的是,對方竟然在他們和大炮中間修了一堵木牆。那木牆用厚木板拼成,看起來頗為結實。

  「有牆擋著,我們應該能活吧?」那兩個俘虜心中燃起了最後一絲希望。他們死死地盯著那堵木牆,心中升起一絲期望。

  等到一切就緒,林三大聲吼道:「開炮!」

  轟隆隆!

  九門火炮同時開火,炮聲震天動地,連腳下的地面都在顫抖。巨大的轟鳴聲在河谷中迴蕩,震得遠處圍觀的人耳膜發疼。

  那些原本還興致勃勃觀看的土人首領和漢人首領,瞬間臉色蒼白。承受能力弱的人直接趴在一旁開始嘔吐起來,有的人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還有的人捂著耳朵蹲在地上不敢抬頭。

  只因為在火炮轟鳴的瞬間,數千顆鐵彈和鉛子將前方數十米的空間完全掃蕩一空。

  那堵木牆瞬間炸裂,木屑四處飛濺。厚實的木板在鐵彈面前如同紙糊的一樣脆弱,連一息的阻擋都做不到就被撕成了碎片。

  木牆之後的所有東西,都被掃蕩一空。

  無論是柱子上綁著的那些俘虜,還是被牽過來的那兩頭家豬,亦或是擺在後面的那些陶罐,通通在這一場鐵彈風暴下變成了碎渣。俘虜的身體被撕裂,家豬的血肉橫飛,陶罐的碎片四散。地上什麼都沒有留下,只有一片狼藉的碎肉、碎骨和碎陶片。

  場面極其血腥殘忍,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有的人直接嚇得癱坐在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麼,雙目無神,呆呆地望著那如同修羅場般的場景。有的人轉過身去不敢再看,還有的人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需要旁邊的人攙扶著才能穩住身形。

  林昊將目光從那片血腥的場景中收回,心中微微嘆氣。這要在現代,自己高低得因為虐待俘虜上個軍事法庭什麼的。

  殺人不過頭點地,他也想簡單處理。但為了一次性震懾住這些人,他不得不採取了一些較為極端的手段。這些土人俘虜反正都是要死的,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再多受點累,這樣以後也能少死點人。唯一的意外是,原本想著土人反正都會被鳥銃殺死,最後廢物利用一下屍體,但沒想到這都能有兩個活口。但這時候也不可能出聲打斷,只能繼續走完流程。

  林昊心中嘆氣,但表面上卻絲毫沒有表情。他轉過頭,看向震驚中的諸位首領,語氣平淡地問道:「諸位,對我四海幫戰兵的表現可還滿意?」

  「震撼……大受震撼!」盛豐寨的首領此時雙腿都還在發抖,聲音也在打顫,「貴幫真是……真是如同天兵下凡一般。我等從未見過如此威勢。」

  其他諸寨的首領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一個個臉色蒼白,額頭冒汗,連忙點頭應是,嘴裡說著恭維的話,但聲音都在發抖。

  四海幫雖然僅僅出動了不到百人,但這種火力的密集程度和殺傷力,對他們造成的恐嚇太誇張了。他們此刻心中只想遠遠地逃離,根本不敢再提出任何反對意見。對方想來就來吧,他們惹不起。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這龍太強了,強到讓人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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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刑兼火器演示過後,所有村寨和土人首領變得更加好說話了。

  雙方在友好而親切的氛圍中達成了後續的一系列合作協議。他們將協助林昊建設新城,並且提供糧食、物資和人力。當然,林昊也會用公平的價格進行支付。

  另外,林昊也保證每個月至少會有一艘船的物資來此與所有人進行交易,同時無限量收購皮毛和硫磺。

  這一點讓土人部落的首領們大喜過望。他們本就是以狩獵為生,族裡的皮毛堆積如山,以前根本賣不出去,只能爛在倉庫里。如今能換取漢人的物資,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而硫磺就更簡單了——淡水河北面就是大屯山火山群,硫磺遍地都是,隨便撿撿就能換錢,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

  林昊也很滿意。有了這些人的幫助,自己的建城計劃將進行得更加順利,而且能夠解決火藥生產中關鍵的硫磺產量問題。有了台灣的硫磺、南洋的硝石,再加上隨處可得的木炭,那自己的火藥產量將不受大陸的任何限制。

  那次武力宣示後的另一個好處便是,剩下的那些俘虜個個乖得跟兔子一樣。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敢有絲毫懈怠,生怕一個不好被拉出去同樣炮決。

  林昊還在其中散播輿論,說他們的行為惹得神靈震怒,所以派林昊前來對他們進行懲戒。只有好好幹活才能為自己贖罪,否則靈魂將永世不得安寧。

  如此雙管齊下,這些土人俘虜頓時便被治得服服帖帖。沒有人敢偷懶,沒有人敢反抗,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在眾人的指揮下幹活。

  一千多土人俘虜,除去女子之外,還有六百多青壯男子。這些人被統一安排著在廣豐寨東側開始砍伐樹木、平整土地。

  在林昊的規劃中,將在這裡建造屬於四海幫的第一座城池。具體的城池規劃還得與幫內的工匠們商談,但在此之前可以先把土地平整出來。

  林昊帶著紀白巡視著整個工地。紀白向林昊拍著胸脯保證:「少幫主請放心,我一定嚴厲督促這些土人完成這項工作。」

  昨天在完成公審之後,林昊順便給紀白舉行了入幫儀式,同時將其寨中剩餘的青壯進行收編,統一納入四海幫的管轄之中。林昊接著任命紀白為四海幫在淡水河流域的負責人,當前主要工作是協助建設新城。一旦林昊回到四海幫,就會將大量的人力物力轉移到此,隨後正式開始淡水城的建造。

  林昊邊走邊吩咐道:「我給你再留兩隊人,幫你訓練你手下的那些青壯,同時協助防守。一定要看管好這些土人,不要讓他們生亂。」

  「少幫主放心,這些土人已經喪膽了。屬下定然讓他們老老實實為我四海幫工作。」紀白連忙點頭應是。

  「那就好。若糧食短缺,就用物資跟那些村寨去換。最多一個月,我便將後續的工匠以及兩千新的俘虜送到。你在此之前,一定要將這片林地砍伐乾淨,所有水坑完成填補。砍伐的木材中質量好的留下來曬乾用於建造,其他的燒製成炭……」林昊一點一點地交代細節,紀白則掏出一個本子,將這一切都老老實實地記下來。

  「就這麼多吧。」林昊說得口乾舌燥,見紀白也記了滿滿一本,終於停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眾人不斷忙碌的場景,輕輕地嘆了口氣:「創業之初,千頭萬緒。這邊就拜託紀兄弟你了。」

  「請少幫主放心,紀某定不負所托。」紀白鄭重地說道。

  林昊點點頭,最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表示肯定。

  此番將整個淡水城的建造任務交給紀白,也是對其的一項考驗。既要協調各方關係,又要控制住手下的上千俘虜,還要按時完成開荒計劃,這一切都不是那麼簡單能做到的。

  林昊帶來的人之中當然也有能勝任的,比如說林三等人。但他可不敢將他們就這麼簡單地扔在這裡。這裡的環境終究還是太惡劣了,短時間待著還行,待久了一個不小心就會因為各種原因殞命。林昊不想拿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種子放在這裡冒險。

  既然紀白在這裡待了數年,那想必已經適應了此地環境。將事情交給他,林昊也剛好可以看看對方的能力。即使對方搞砸了,也不過損失千餘土人俘虜以及一點物資投入罷了。但若是成了,既能得一員干將,又能將城池建設往前推一大截。而且等這些土人將環境改造完畢之後,後面來的這些人,生存環境將大大改善。

  第二日一早,在紀白和留守之人的注視下,林昊帶著三艘福船再次開啟了新的旅程。

  淡水河流域的事情已經了結,在這些日子中對淡水河上游的測繪也已經完成。下一站自然是基隆。

  從淡水河出海口往北,沿著台灣北部海岸線航行,約行百里左右即可到達此行的最後一個目的地——基隆。

  中午時分,林昊即率船隊抵達了基隆。

  此時的基隆港還被叫做雞籠灣。

  基隆灣是台灣北部最好的天然港口,而且此處地勢極佳,是一個易守難攻之地。只需要在海灣之中架起幾門大炮,敵方艦隊就很難進行進攻。因為基隆港除了南部通向台灣盆地的通道之外,兩側皆是群山,敵方除了從港口強攻之外,別無他法。

  而且此處沿著基隆河向南可抵達台北盆地,順著海岸線往西向南可抵達淡水河入海口,從此往東向南可抵達台灣的宜蘭平原。宜蘭平原也是一個非常適合進行農業耕種的地點,面積雖然不大,卻是後世台灣重要的水稻種植區。

  可以說,只有占據了基隆港,台灣島的東西兩處才能完整地整合在一起。而一旦在台灣北部站穩腳跟,那麼就可以著手吃下肥美的南部平原了。

  而且基隆灣往北則是琉球群島。以此為海軍基地,整個琉球群島都在控制範圍之內,可以直接扼住由南向北前往日本的海上通道,對於日後林昊控制日本貿易至關重要。

  可以說基隆灣和淡水河這兩處地方,是林昊攻略台灣的兩個重要支點,缺一不可。

  歷史上,西班牙人在1626年在此建聖薩爾瓦多城,不過之後由於西班牙實力衰落得厲害,很快便被荷蘭人驅逐。但此時無論是西班牙人還是荷蘭人,都還沒來得及對台灣產生想法。

  林昊一邊航行,一邊在地圖上標出岸上各種高地和河流的位置。

  很快,林昊的船隊便靠近了基隆港灣。林昊透過千里鏡遠遠望去,映入視線的是一座龐大的半島。

  林昊對這座島並不陌生。這個島應該就是後世基隆港外的和平島,也被稱為社寮島。這個島嶼剛好處於基隆灣的口部,成為基隆灣的一道屏障,既可以有效阻擋東北季風對海灣內的影響,又可以成為抵擋外敵進攻時的堅強壁壘。

  對於這個和平島的規劃,林昊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在上面修建一個棱堡,架上重炮,整個基隆灣便無憂了。

  然而,就在林昊用千里鏡掃視和平島和基隆海灣的同時,一艘雙桅鳥船突然從海灣中駛出,出現在林昊的視野之中。那鳥船之上高掛著一塊黑色的旗幟——在海上,這代表對方是海盜身份。

  「傳令下去,各船進入一級備戰狀態,做好迎戰準備。」林昊將千里鏡收起,隨後大聲下令。

  林昊所在的福船上,旗幟開始搖動,向後面的船隻傳遞訊號。

  後面的兩艘船收到命令後,紛紛開始進行備戰。火炮上的炮衣被掀開,存放在艙室內的彈藥、燃燒瓶和刀劍等武器全部取出。隨船的戰兵們開始在旗隊長的指揮下在甲板上列隊,做好隨時交戰的準備。

  而隨著三艘福船整齊地出現在基隆灣外,那艘鳥船也發現了林昊等人的身影。

  對方顯然被嚇了一大跳,船上雞飛狗跳了一陣,有人跑來跑去,有人大聲喊叫。但不久之後,那艘船竟然直直地朝著林昊他們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