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沛玲聽到阮恆宇這麼說,臉上露出笑容。
輕哼一聲道:
「這還差不多!」
旋即鄭沛玲反應過來,怎麼這種事情盛雲市武道家協會會長方博彰會給阮恆宇打電話?!
鄭沛玲直勾勾的盯著自家丈夫。
臉上笑意逐漸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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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看來你對屠淵也很上心嘛!」
「屠淵遇到麻煩,方博彰親自打電話告訴你這個消息。」
阮恆宇笑了笑:
「我剛剛正想說這個事情,上次宮振輝打過電話之後,我就托方博彰幫忙照看一下屠淵。」
「只是這次的事情,牽扯到的人比較多,他也不好貿然插手,不然可能會讓一些人多想。」
鄭沛玲聽到阮恆宇這麼說。
心中也是有些欣喜。
阮恆宇的這個行為,其實也說明他也開始慢慢認可屠淵。
不然完全不至於找到方博彰幫忙照看屠淵。
這一刻,鄭沛玲突然也不那麼牴觸宮振輝父女了。
若不是宮振輝那通電話,說不定阮恆宇現在注意力都不會分到屠淵身上。
宮振輝那一通電話下來,反而起了催化的作用。
可能也給阮恆宇帶來的危機感。
畢竟人就是這樣,一個物品沒人搶的時候,不會太上心。
可一旦有人搶,那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時,阮恆宇已經拿出電話。
鄭沛玲看著阮恆宇翻找手機通訊錄。
最後點開一個人的電話。
看到阮恆宇找的這個人,鄭沛玲眉頭微微一挑,眼中有些許驚訝之色。
她轉而又看了一眼阮恆宇。
對於阮恆宇的行為,她是感到滿意的。
畢竟這樣看來,阮恆宇對於小晴,也是非常重視的。
不然也不會因為屠淵,去找兼任東華州治安司司長的副州執江詞。
這種級別的人,要讓對方幫忙,只能消耗人情。
隨著電話被接通。
阮恆宇從沙發上起身,面帶熱切笑容,與對方聊了起來。
一開始阮恆宇並未去聊屠淵的事情。
而是在聊最近江詞遇到的一些工作上的煩惱以及困境。
阮恆宇則是提出自己在一些方面,可以給江詞提供一些幫助。
在聽到阮恆宇這麼說之後。
江詞笑了起來,並未直接接受阮恆宇的好意,而是問道:
「阮市丞,你我的關係,就不必繞彎子了!」
「今天放假,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不會只是專門替我開解工作上的煩心事來的吧?」
「江州執,您瞧瞧您這話說的,以咱倆的關係,這閒暇時間,我來幫你開解煩心事不可以?我這可沒有違反紀律!」
阮恆宇大笑一聲。
「好了好了!那你的好意我領了!這件事情還真的需要你回頭幫我疏通一下!」
「吳議員那邊我不熟悉,本來我也想找你幫忙搭個橋牽個線。」
「這件事說完了,現在該來說說阮市丞你的事情了吧?!」
「阮市丞這下你要是還不說事,那就真不夠意思了,你的情我可是已經領了。」
電話那頭,江詞的語氣也是帶著幾分笑意和輕鬆。
「江州執,還真有一件事情想拜託你幫忙問問。」
聽到阮恆宇進入正題,江詞語氣明顯認真了不少。
「阮市丞你說吧,我可先說好,要是事情比較難辦,我也不敢打包票的。」
江詞認為,阮恆宇專門給自己打電話,還繞了這麼大一圈。
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所以說話時,自然要給自己留一點餘地。
阮恆宇輕笑一聲:
「是這樣的,江州執,我女兒小晴有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同學叫屠淵,你應該對這個年輕人有印象吧?!」
「屠淵?!我肯定是有印象,就是他最開始提供關於獸潮的消息。」
「因為這個事情,潘州丞還專門給了獎勵,最後還惹來薛家小子。」
「哼……現在薛家是一代不如一代!要是薛老將軍還在世,肯定一巴掌按死這群不肖子孫!」
說到最後,江詞冷哼一聲,直接罵起了薛家。
罵完之後,江詞又問道:
「這次你找我難道是因為屠淵這個年輕人?」
江詞語氣疑惑。
他記得這個年輕人似乎也才靠著血凍池突破二階武道家不久。
難道是薛系的人找屠淵麻煩?阮恆宇這才找到自己幫忙?!
江詞內心猜測。
畢竟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屠淵在盛雲市就算惹上麻煩,還能惹到誰?
盛雲市又有誰值得阮恆宇專門找到自己頭上?!
除了薛系報復屠淵,他想不到別的。
屠淵自己級別又低。
「對!江州執,是這樣的。」
阮恆宇將從方博彰那裡得知的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精簡下來,講述給了江詞。
江詞聽到屠淵只是被盛雲市市治安局局長邱棟樑免職,而且還是依法辦案。
只不過是因為抓的對象是盛雲市的一群所謂的太子黨。
神情都放鬆下來。
這個事情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
哪怕其中涉及到了胡松逸的兒子。
這件事情,本身屠淵還是占理的一方。
更關鍵的是,江詞知道康州丞現在有可能就在盛雲市。
說不定盛雲市發生的這些事情,全都被康州丞看在眼裡。
只不過江詞並不能確定康州丞現在是否已經動身前往盛雲市。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他也不方便告訴阮恆宇。
雖然阮恆宇是州中樞領導班子的一員,可州里一些重要決策消息,並不是所有班子成員都會知曉。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問一下盛雲市那邊。」
江詞聽完直接就答應下來,沒有絲毫猶豫。
一方面是因為阮恆宇的關係,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屠淵這個人本身。
屠淵這種出身,又能在這個年齡有這樣的實力的,在整個東華州都不好找。
更難得的是,屠淵辦事守規矩,還有能力,並且不畏權貴。
之前薛銳的事情就是例子。
這次更是直接連胡占星的兒子違法,也照抓不誤。
到江詞這個級別,見過太多人。
有溜須拍馬水平極高的,有喜歡明哲保身的,有混日子的,還有喜歡經營關係的各類人。
可這些人大多,甚至可以說全部,面對這種事情,可能都會選擇放胡占星兒子一馬。
現在聯邦最缺的就是屠淵這樣的年輕人。
江詞雖然自認為自己有時候也會因為人情原因,給一些人方便。
但是他內心依然欣賞屠淵這樣的年輕人。
或者說,他認為只有屠淵這樣的年輕人存在,聯邦的未來才有希望。
本來上次薛銳的事情,他就對屠淵留下了一個不錯的印象。
只是當時屠淵面對薛銳不低頭,還能說是屠淵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到損害。
可這次,抓胡占星的兒子還有其他一些盛雲市大人物的孩子,那就真只能說明,屠淵是一個不畏權貴的年輕人了。
江詞此刻是徹底對屠淵留下了印象,而且還是一個好印象。
見江詞答應下來,阮恆宇笑道:
「那這次就麻煩江州執你了!」
「屠淵人品我了解,是個好孩子,不然我也不會允許小晴和他交朋友。」
「哈哈哈!這個我知道!」
「那就先這樣,我先讓人打電話去盛雲市那邊問問。」
隨即兩人掛斷電話。
此時鄭沛玲目光看著阮恆宇,眼神看起來有些意味深長。
她是了解自己丈夫的。
這種事情,阮恆宇根本沒必要找到江詞這種級別的人。
哪怕就是找個治安司副司長,這個問題其實也能解決,或者是人事司的哪個領導,也能解決屠淵被免職的問題。
可偏偏,阮恆宇找了江詞這個兼任治安司司長的副州執。
本來第一時間鄭沛玲還沒反應過來。
阮恆宇跟江詞說話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阮恆宇這個操作,有種像是為屠淵鋪路的感覺。
專門找江詞,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個掌管著整個東華州治安系統的副州執,對屠淵有個印象。
而江詞肯定也能明白,阮恆宇為這麼一個年輕人專門找到他,是因為阮恆宇對屠淵非常重視。
雙方絕對會有這樣的默契。
即便江詞自己對屠淵無感,可看在阮恆宇以及阮家的面子上,也會對屠淵重視一些。
鄭沛玲在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才露出這樣的眼神。
阮恆宇看到鄭沛玲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
鄭沛玲也沒有去捅破。
畢竟阮恆宇是紫雲市市丞,還是要照顧一下對方的面子。
另外一邊。
盛雲市市中區治安分局。
一輛黑色轎車駛入,轎車前面車標是聯邦兩個燙金大字。
下面的車牌號是東e00023。
胡占星秘書張鳴鶴從車上下來。
下車後,張鳴鶴直奔市中區治安分局辦公大樓。
而此時的屠淵,正在程建剛所在的休息室內。
「程老闆,所以他們的意思是想直接一百聯邦幣買下你那塊的礦地?第一次找你你沒有答應。」
「結果他們便針對你家人,讓你老婆被公司開除,讓你孩子被學校退學?!」
「所以你才主動上門去找的胡松逸?」
屠淵皺著眉頭,胡松逸的行事行徑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本來就疑惑,自己已經提前給程建剛提過醒,怎麼還是鬧到了這樣一步。
他是清楚的,程建剛為了這個礦不僅已經投入了全部身家,還貸了款購買設備。
一百聯邦幣,跟搶劫沒有絲毫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