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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蹊蹺的缺一道人

  可是當木靈子說完,再抬頭看缺一道人的時候。

  他卻猛然愣住了。

  他沒有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一絲欣喜,反而是徹骨的寒冷。

  那是一種強忍住怒火的失望。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相信,對方是真不想動手了。

  而不僅僅是他們感受到的假象。

  可是為什麼呢?

  是因為這個龜老?還是姜知禮師兄弟倆的態度?

  但無論如何,以天庭兵部元帥的身份,還當著一眾屬下的面。

  缺一道人就那麼不要面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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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只有三個人,哪怕全是金仙又如何?

  洪荒仙宗這邊,還敢公然斬殺天庭兵部的仙人不成?

  況且除了缺一道人自己,是金仙修士外。

  兵部這邊還來了十位真仙修士,天仙修士更是不少於五十人。

  而乾元宗,同樣來了五位真仙修士。

  雖然有一人已經重傷。

  但這陣容,已經足以跟洪荒仙宗三人硬剛。

  至於墨羽,一位天仙而已,直接就被他無視了。

  「不知墨羽小友,對此有何解釋?」

  缺一道人很快就收斂了眼中情緒,臉色重新變得平靜如水。

  墨羽同樣一臉平靜,笑容淡然:

  「前輩有所不知,這乃是我之前被奸人擄走的道侶,誰知再見面,卻已經被人封印了記憶。」

  「不過我這人向來講道理,我也不能說,我道侶出現在乾元宗,就一定是他們擄走的。」

  「我會回去好好調查,如果發現確是他們所為,再報仇也不遲。」

  缺一道人微微一笑,點頭贊同道:

  「小友此言甚妥,可你怎麼就能證明,這女子是你道侶?」

  墨羽不禁微笑點頭:「當然能!」

  「天道發誓有用嗎?我可以發誓,她就是我的道侶,否則我立刻死給你們看。」

  「如果這個什麼木靈子,也敢以天道誓言起誓。」

  「證明我大師姐,不是在數月之前從青冥界帶上天的,那我可以將人交給他領回去。」

  「否則,就換他被雷劈死,敢嗎?老頭!」

  墨羽笑呵呵的扭頭看向木靈子,一臉的輕蔑挑釁。

  木靈子頓時勃然大怒的嘶吼道: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從哪知道,心悅從小就被我們下放到青冥界秘密培養的?」

  「可是你想靠這種謊言,就證明你是心悅男人,簡直是妄想!」

  聽到墨羽這些話,柳心悅頓時眼神微妙。

  她能感覺的出,墨羽對於她是真的很熟悉。

  而且對方敢以這種誓言相賭,也不似作偽。

  這不禁讓她眼神複雜起來。

  此時乾元宗其他幾位長老,全跟著怒罵出聲。

  「這小子果然是有備而來,比起前些天那個騙子,可謂是聰明多了。」

  「不錯,說不定哪個騙子,就是他派來的。」

  「一計不成,打聽清楚情況後,便要直接動手搶人了嗎?」

  有別於木靈子等人的憤怒。

  柳心悅此刻內心卻只有疑惑和好奇,忍不住朝墨羽開口問道: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道侶,可有證據?」

  墨羽頓時嘿嘿一笑。

  「證據?當然有,你身上的任何特徵,我都可以悄悄告訴你。」

  說到這,他又悄然傳音道:

  「還有,我已經和你行房不下百次,而且都是你自願的,這些我同樣可以用天道發誓。」

  聽完墨羽最後這句話,柳心悅頓時俏臉滾燙羞紅如血。

  身為修仙之士,她當然早就發現了,自己已經不是處子之身。

  可是在此之前,她卻不知道那男人是誰。

  如今看來,眼前這個小流氓……

  很可能真就是自己男人?

  當然,這一切都必須等到對方發誓之後,她才會全信。

  那樣也就意味著。

  宗門的這些師叔長老,之前說的可能全是假的。

  柳心悅的心很亂,但又有一絲即將找到答案的喜悅。

  對於事情的真假,缺一道人自然最清楚。

  而對仙人來說,謊言是最容易被拆穿的。

  只需要一個大道誓言就夠了。

  所以他剛才,才沒有在言語上過多糾纏。

  可在此之前,他們是真沒想過,要靠謊言來對付墨羽啊!

  他們的目的,也僅僅是將墨羽引誘過來。

  然後直接來硬的。

  誰知道,他竟連洪荒仙宗的護山神獸都帶過來了?

  後面還跟著姜知禮和張祭酒,這兩個金仙修士?

  真要是打起來,他們雖然有人數優勢。

  卻絕對占不到半分好處,甚至還要吃大虧。

  這種風險,他自然不會輕易去冒。

  「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洪荒仙宗對於妖孽的饑渴態度。」

  缺一道人看了龜老一眼,不禁內心微嘆。

  好在,他還有備選方案!

  這次他沒有再等木靈子開口說話,就直接揮手打斷道:

  「好了,洪荒仙宗並非不講道理之人,墨小友既然篤定此女是他道侶,那就暫且由他帶回去。」

  「然後你們雙方,再細心的收集證據,半月後於天庭兵部議事大殿,當眾論證。」

  「不過在此期間,還請墨小友恪守禮節,不可亂來。」

  缺一道人瞥了眼墨羽拉住柳心悅的手,眼神威嚴。

  墨羽儘管疑惑,對方為何如此輕易就妥協了。

  但對於這事,他自然不會拒絕,於是點頭道:

  「放心吧,她乃是我的道侶和大師姐,我自然不會勉強她,做她不喜歡做的事。」

  一直靜靜觀望沒吭聲的姜知禮,不禁眉頭微皺。

  他總感覺這件事有點蹊蹺,卻又說不上來。

  張祭酒同樣有種異樣感覺,忍不住和師弟凝重對視。

  卻也沒有開口多說。

  將人帶回去,這本就是他們的目的。

  真有什麼事,等回去後再慢慢參詳也不遲。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此告辭,半月後天庭兵部見。」

  姜知禮微微拱手,一眾人等眨眼消失不見。

  只留下神色平靜的缺一道人,站在原處淡定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