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為何要放走他們?」
木靈子不敢發火,只好忍著情緒悶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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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一道人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放走?你覺得自己能留住他們嗎?」
「真當那隻老龜是擺設?真當洪荒仙宗那兩位金仙是豬頭?」
「來之前已經失算,那就得認!」
「否則依舊硬剛,就算能最終留下他們,手下也是死傷慘重。」
「身為上位者,豈能為了一時之目的,不計後果?」
缺一道人說的大義凜然,臉上全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這話頓時讓兵部那一眾神仙,聽得感動不已。
不管真假,能讓大家避免一場生死血拼,那就是恩人。
無論是天仙還是真仙,所謂的元神不滅,也只是自己不會滅。
而不是連金仙大能也滅不了你的小命。
剛才真要打起來,在場絕對要死不少人。
於是眾人,頓時紛紛讚頌起缺一道人的仁義體恤。
「元帥仁義寬厚,實非常人能及啊。」
「是啊,能在元帥手下當差,真乃我等之幸,以後定當更加竭心盡力的做事……」
「真君所言有理,是我等考慮不周了。」
到了這個時候,就連木靈子,也只能跟著高聲附和。
否則就得被眾人嫌棄了。
缺一道人等眾人馬屁拍完,這才臉色稍緩的朝木靈子冷哼道:
「不要覺得,自己丟了一位天驕吃了虧。」
「那柳心悅待在洪荒仙宗,又不會少塊肉,而且她在下界,就已經是墨羽的道侶。」
「就當是晚些時候,再接回來罷了。」
「是,一切全聽真君吩咐。」
木靈子趕緊拱手低頭,態度謙卑。
在一位金仙大能面前,他這樣的真仙修士,還真有點不夠看。
金仙修士,之所以能被稱之為大能。
那是因為人家已經五氣朝元,三花聚頂。
只不過無論是金仙修士的胸中五氣,還是頂上三花。
除非是對方修煉或動手之時,主動顯露。
否則他們這樣的真仙修士,壓根連看見的資格都沒有。
對於法則領悟上。
金仙修士更是能夠開創法則,真正掌控一方天地。
而他們這樣的真仙修士,還停留在探索融合法則的階段。
比如五行法則與重力法則的融合、虛幻法則與五行法則的兼併……
因為每一種法則元素都不相同、甚至相互排斥。
只有徹底悟透其中共通的大道至理,才能誕生某種全新法則。
當然。
這種混合型法則,未必就比那些單一純粹的法則更厲害。
甚至大部分反而更弱。
但這個過程,卻可以讓修士對天地大道的理解,踏入另一個全新的境界。
化繁為簡難,但化簡為繁而不相悖,同樣不易。
到了那時候,即便再使用普通的單一法則,威力亦將成倍增長。
壓根就不是一般真仙修士能比。
也將是真仙修士,初步窺探金仙境之時。
可即便是那樣,也只是有了窺視金仙境的資格。
離真正的金仙大能,還遙遠的很。
在木靈子浮想聯翩之時。
墨羽已經和師尊他們,坐著一艘舒適飛舟,遠去了億萬里。
一路上,柳心悅都很安靜。
但墨羽所說的一切,卻在她心頭縈繞不去。
原來自己叫柳如玉?是他大師姐,還是他的道侶?
而且還是已經同房無數次的那種?
想到這,她就忍不住面紅心跳,同時內心慌亂。
她感覺這一切很可能都是真的,雖然這個傢伙還沒來得及發誓。
如果一切不假,自己又該怎樣面對他?
在她的腦海中,可沒有一絲一毫關於他的信息。
讓她就這樣委身於一個陌生人,她內心肯定是一百個不願意。
「他要是敢亂來,我就以死相抗!」
柳心悅暗自咬牙發誓,眼神堅定。
「如玉,你在想什麼?」
為了讓對方早點習慣原有身份,墨羽連大師姐三個字都省了。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我叫柳心悅!」
柳心悅不禁冷眼瞪他。
可墨羽卻絲毫沒當回事,呵呵笑著在她對面坐下,相距二尺半。
「你自己信嗎?」
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柳心悅感到很不習慣。
但她卻沒有再徒勞躲閃。
因為這動作她之前已經做過,卻壓根躲不開這塊粘人的牛皮糖。
好在,臉蛋不算讓她討厭。
反應過來自己的念頭,她的臉蛋忍不住微紅了一絲。
又急忙板起清雅美臉掩飾尷尬,卻沒再反駁。
墨羽沒有再繼續逗她。
開始認真的將她們失蹤前後的事,詳細告知。
當聽到一起失蹤的人,竟然有七個之時。
柳心悅(接下來改回原名)不禁滿臉嫌棄的脫口而出:
「你這人還真花心,竟然找了那麼多娘子?」
「就算我真是你大師姐,也不可能答應嫁給你。」
柳如玉說的一臉認真。
因為這就是她此時的真實想法。
她就算相信對方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也接受不了自己,和那麼多女子一起嫁給這個風流痞子。
不過讓她奇怪的是,為何那些天之驕女,卻都願意?
這讓她忍不住柳眉緊皺,靈眸疑惑好奇。
聽到大師姐這些話,墨羽並沒有絲毫傷心。
不過內心的無奈和愧疚,卻是滿滿當當。
沒有之前那三百年的同門情誼積累,大師姐有這種想法才正常。
更何況。
現在對方連師姐弟的身份,都還沒能完全接受。
接受不了自己這個陌生男人當男人,也就不奇怪了。
他甚至在想。
若是當初自己不是瀕臨壽元將盡。
師姐師尊她們,恐怕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就答應自己。
他不禁灑脫一笑,溫和道:
「沒事,等你恢復記憶了,若到時還是這等想法,我絕不會勉強你。」
看著墨羽眼中的溫柔,柳如玉頓時沉默了下,沒接話。
但內心卻忍不住湧起一股柔軟。
就仿佛心弦被人狠狠地撩動了下,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冷淡。
「哼,這事以後再說。」
剛說完這話她就後悔了。
自己剛才不是還很堅定嗎?
怎麼被他一個眼神,就迷惑的快要改變主意了?
自己還是太心軟了呀!